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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内容简介
冤鬼替命,人皮古圖,不死山村,九州神鼎, 一個接一個的謎團背後到底是什麼? 秦關是個很不一般的年輕人!打六歲起經歷了一場「冤魂索命」的生死劫後,易惹邪祟的體質在他身上澈底定型!這樣一個人,祖上幹的偏偏是最接地氣的活兒──也就是盜墓!所幸他爺爺秦獨眼並沒有讓他跟著往墳墓裡跑。 十二歲那年,秦關突然患上一場怪病!據說危急時刻,一名乞丐口中唸唸有詞:千年帝魂,淪落到此……只留下一串珠子後便翩然離去。可說也奇怪,那串珠子果真令他不藥而癒,還一路順遂平安地活到了十八歲。 為了一圓夢想,秦關踏上了前往西安參觀兵馬俑的旅程,豈料他這一去,卻從此改變了人生…… 卷八 巫蠱毒咒 經歷重重危機,秦關一行人總算揭開了高家鬼村隱藏了兩千多年的祕密,豈料事成臨行之際,師父竟然遭受到高漸離鬼魂的襲擊,身中巫蠱,命在旦夕!值此危急關頭,秦關大伯尋來一位南洋來的白巫師,以其餵養的蠱蟲,成功拔除師父身體中的巫蠱。然而幾日後,師父竟然無故不辭而別!秦關難忍悲痛,但由於時間緊迫,他們不得不繼續尋找人皮圖上所指示的線索──鼎!然而踏上首次沒有師父同行的旅程,秦關心裡竟隱隱感到不安,不知道這次他們將面對的會是什麼樣的邪物,而他與師父又能否有重見的一天?……
一木 曾用過的筆名還有:婆娑彌勒、我不是菜刀。作品有:《大秦皇陵》、《入殮師靈異錄》、《女子監獄的男人》。 從小愛看香港驚悚片,偶像是午馬、陳友、林正英,長大後愛看《古墓奇兵》跟《神鬼傳奇》。自從看了《鬼吹燈》跟《茅山後裔》後,就興起了寫一部結合茅山道術與盜墓記實小說的念頭,但因為這兩部寫得太好,故遲遲未能提筆,直到近年才得以完成此一夢想。
目录
第二八八章 異變 第二八九章 希望 第二九○章 南洋巫師 第二九一章 我會一直陪著你 第二九二章 走了 第二九三章 曝屍 第二九四章 成灰 第二九五章 泰山 第二九六章 買賣 第二九七章 跟蹤 第二九八章 大頭娃娃 第二九九章 殺屍 第三○○章 光芒 第三○一章 骨笛 第三○二章 舌吻 第三○三章 無字墓碑 第三○四章 畜神 第三○五章 遁地 第三○六章 砍頭 第三○七章 深洞 第三○八章 草人 第三○九章 腰斬 第三一○章 生死危機 第三一一章 破鬼上身 第三一二章 八卦幻陣 第三一三章 黃粱一夢 第三一四章 失手 第三一五章 出陣 第三一六章 郝建國 第三一七章 謎團 第三一八章 地下石城 第三一九章 陰兵借道 第三二○章 討債 第三二一章 球形墓室 第三二二章 養屍地 第三二三章 懼怕 第三二四章 開鬼門 第三二五章 欺人太甚 第三二六章 老疥 第三二七章 動手 第三二八章 轉機 第三二九章 賣萌的旱魃
文章试读
第二八八章 異變 看著高漸離和古屍消失在我們的視線之中,師父那裡傳來悶哼一聲,顯然就要醒來。我們幾個朝著師父那邊走去,我的後背頓時就朝著古屍和高漸離離去的方向,突然間,我沒來由地感覺自己心頭狂顫,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一個場景,我坐在一個王位之上,看著下面一個眉清目秀的樂師在彈著如同古箏一般的樂器,琴聲幽幽,我正愜意地閉上眼睛,誰知道那宮廷之下的樂師竟將手中的樂器向我狠狠投來。 我聽見迎面傳來的風聲還有眾內臣的驚呼聲,睜開眼就看到了黑乎乎的東西衝著我砸來,當時嚇得我一身冷汗,猛地將身子給窩到了桌子之下,才堪堪躲過了這東西的襲擊。 這個鏡頭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我幾乎是下意識地將身子蹲了下來,而正對著我的師父猛地睜開眼,衝我喝道:「小心!」隨即師父狂吐了一口血,左手快若閃電地在那口血還未著地的時候,畫了一個血符衝著我打來。 其他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就是看到我走到半路猛地低下了身子,而師父突然睜開眼,噴出一口鮮血,又畫了一道血符衝著我打來。 這件事說來話長,其實也就是一瞬間的事,就在那血符快要到我身邊的時候,我身後幾乎同時傳來兩個不同的聲音,一個是古屍嚷著:「小心!」另一個卻是歇斯底里地喊叫:「去死吧!」這原本寂靜的環境竟一下子混亂起來。 聽到那「去死吧!」的聲音之時,我通體生寒。高漸離,若是我能逃過這一劫,我要讓你百死無生!我覺得身後傳來一陣劇痛,緊接著從背後傳來的撕扯之力,似乎要把我的靈魂從身體中掏出!要是再這樣下去一秒鐘,估計我就完了!但是師父的血符此時也來了,古屍的怒喝也即刻傳來:「畜生!」 隨即我身後血光一閃,然後高漸離那殺豬般的慘叫聲猛地傳來,只不過這聲音隨即戛然而止,身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我現在跪在地上,身上沒有一絲力氣,感覺自己像是生了一場大病一般,豆大的汗珠不住地流下來。 兔子、鄒陽這些人這才反應過來,兔子衝過來將我扶到師父身邊,我看到師父胸前那一大片血跡,還有師父現在慘白的臉,不禁想起古屍說的話,立馬尖叫道:「師父!」此時鄒陽剛好搭完師父的脈搏,皺了皺眉頭道:「大師情況不好,我們趕緊走!」 說著,鄒陽從師父身邊摸出一個玉瓶,這個玉瓶恰好是裝高陽善念的那個玉瓶,只不過現在不管是高陽的善念還是惡念,都落到高漸離的肚子之中了,已經不復存在。鄒陽用玉瓶將那個木偶的「魂魄」收了起來,然後催著我們幾個趕緊出去。 前面這個通道太狹小,師父現在這個狀況根本出不去,鄒陽便將衣服脫下來,把師父平放到衣服之上,然後在前面拉著衣服,兔子則在後面推著師父,兩個人齊力將師父給弄了出去。本來他們也想著用同樣的方法來拖我出去,但是我拒絕了,我現在還能走! 等到出去的時候,我看到這晃眼的陽光幾乎暈死過去,好在心中一股氣強行撐著我,待楚恆出來之後,他對我們道:「你們先走,我去高家接那老太太回我姐姐家,她一個人在這兒生活不下去。」 我們知道他說的是實話,本來了結事情之後,我們也想著將其帶走,但現在師父和我的情況極其不妙,這事情只能靠楚恆來做了。 兔子扶著我,鄒陽背著師父,我們四人快速地離開了這個鬼村。來到鎮上之後,我們馬不停蹄地找到車站,坐上車之後,頭也不回地便離開了這裡。兔子和鄒陽將我和師父送到了保定市醫院,醫生檢查我們兩個的情況,都是搖頭。其實我的情況還好一些,就是身子虛,但是師父卻是什麼症狀都檢查不出來,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在這醫院療養了三天,兔子帶的現金除了買火車票外也都沒了,師父在這期間醒了過來,寬慰我們道:「我沒事了,不用擔心。」只不過那煞白的臉龐和烏黑的眼圈還有突然加深的皺紋,一下子使師父看起來蒼老了許多。 在師父的授意下,我們這些人回到了西安,這次乾脆醫院都沒去,便直接回到兔子租的那個家中。爸媽知道師父出了意外,慌忙過來照看,我知道師父這病,尋常藥物根本治不好,便和兔子商量,將徐老太太給請過來。 兔子聽了之後,立刻馬不停蹄地回家去了,爸媽見到我和師父兩人都掛了彩,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如今左寒已經回到學校,估摸著爸媽也給了她消息,她應該很快就能來了。 師父回來的這幾天,一直都是昏迷著,醒來的時間越來越短,身體越來越顯老,連那巫蠱條紋也是一點一點地浮現在了臉上,我們心中看得暗暗著急,可是誰也沒辦法。 爸爸已經通知大伯,看看大伯有沒有朋友精通岐黃或者方術,能過來救救師父的命,後來人倒是來了幾個,但是看到師父的樣子之後,都搖頭表示無能無力。 回到家的第二天,左寒就來了,先是看到我臉上和手上那一塊塊的血痂,眼圈一紅立馬哭了起來。我好生安慰幾下,但是越安慰,左寒那淚水就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滔滔不絕地湧出。 好不容易哄住了左寒,但等左寒看到師父的樣子之後,那淚珠兒又像是斷線的珍珠一般,刷刷地掉落下來,可以說,雖然左寒跟師父接觸不多,但是師父一直對左寒挺好的,左寒也一直把他當成爺爺來看,左寒一邊哭一邊道:「爺爺,別嚇我啊,走的時候還是好好的,這怎麼一回來就變成這樣了?」 師父這時候醒了過來,看到左寒,微微一笑,顫巍巍地抬起手來,給左寒抹掉淚珠,柔聲道:「好孩子,妳叫我什麼?」左寒哭得淚眼婆娑,盈盈嗚嗚地道:「爺爺,我叫您爺爺啊!左寒沒爹沒娘,自從見到爺爺您之後,您就像是對待孫女一般地對我,左寒的這條命就是爺爺您救的,爺爺,您不要嚇我……嗚嗚!」 師父聽到左寒的話,寬慰地笑了笑,「想不到我一生無子無女,到了最後,卻是認了一個孫女。罷了罷了,咱倆都是孤家寡人,我也就認妳這孫女了,只不過,恐怕我照顧不了妳多久了……」師父這話一說,不光是左寒,我心中聽得也不是滋味,眼圈一紅,淚忍不住地就流了下來。 左寒來了之後,第二天兔子帶著徐老太太和素素便一同過來了,素素居然懷中還抱著那隻白貓,只不過素素看到我和左寒站在一起之後,那明媚的眼眸中,頓時黯淡了下來,可現在我們誰都沒有注意她的小女孩心態,畢竟徐老太太可是師父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