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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内容简介
為了真愛與自由,你願意向下沉淪嗎?這是一本媲美《刺鳥》、《麥迪遜之橋》、《斷背山》的唯美浪漫小說,引人深入心靈未知的領域。 傳說在白鷺島上有座小修道院叫「聖罪惡修道院」(St. Sin),裡面有把美人魚曾經坐過的椅子,任何人只要坐上去,就能得到幸福。 潔西其實已經很幸福了,至少別人都這麼認為,擁有愛她的丈夫、可愛的小孩,但她「循規蹈矩,過著刻板狹隘的生活,從未做過令自己讚嘆的事」。直到有一天,她坐上了這把椅子後,一切都改變了。她愛上一個即將宣誓的修士,禁忌的愛讓她沉淪,讓她轟轟烈烈墜落、奮不顧
美國當代著名的小說家,出生於喬治亞州的小鎮席維斯特(Sylvester),一個被她暱稱為永恆不渝的地方。故鄉的風土,日後深深影響她的創作。 奇德的文學啟蒙相當早,自十三歲聽父親天馬行空講述故事起,就渴望成為作家。但因勇氣不足,並受到六○年代末南方的文化氛圍影響,便選擇了傳統的人生道路;大學主修護理,畢業後在大醫院擔任護士。但寫作的慾望,始終難以壓抑,終於在三十歲生日那天,向丈夫和兩個孩子宣布:「我要成為作家。」而後奇德便循序而緩慢地朝作家之路邁進。 她先成為《Guidepost》雜誌的編輯,繼而推出兩部深獲肯定的回憶錄,然而小說創作才是她最終的志向。1997年她開始寫第一部小說《蜂蜜罐上的聖瑪利》,2002年出版後立即造成轟動,不但贏得2004年BookSense最佳平裝書獎,並暢銷四百五十萬冊,在《紐約時報》暢銷排行榜上蟬聯兩年多。而第二部小說《美人魚的椅子》,不但銷售勝過《蜂蜜罐上的聖瑪利》,更讓奇德摘下2005年鵝毛筆獎小說類的文學桂冠。 若說《蜂蜜罐上的聖瑪利》是一個女孩的成長小說,那麼《美人魚的椅子》便是一個女人探索生命自由、真愛、性與靈的歷程。書中充滿南方的生動意象:嗡嗡作響的昆蟲、俯衝低飛的鳥兒,以及荒漠中的綠洲,彷彿一幅生命織錦,在許多層面深入我們的靈魂,令人不由得一再反芻。 奇德曾榮獲無數獎項:AnnePorterAward詩人及作家獎、BreadLoaf獎金、南卡羅萊納「小棕櫚會」獎(此乃該州公民的最高榮譽)等。作品曾獲有「圖書界奧斯卡獎」之稱的鵝毛筆獎,並入選2002年英國柑橘文學獎(OrangePrize)、國際IMPAC都柏林文學獎提名。 她目前居住在美國南卡羅萊納州查爾斯頓市附近。
政大西洋語文學系畢業,熱愛英國文學,以及古典文學改編的電影電視作品。曾任出版社編輯,現為專職譯者,譯作包括《失竊的孩子》、《美人魚的椅子》、《國王的五分之一》、《戰前酒》、《魔鬼的羽毛》、《為幸福出征》、《在德黑蘭讀羅莉塔》、《鴿子與劍》、《奇異的魚》、《羅馬古文明》、《你工作快樂嗎》、《吻了再說》、《爬樹的女人》、《商場上的馬克吐溫》、《二十世紀的書》、《知性之旅》(台英版),與《杜勒》、《高更》、《波希》等藝術相關書籍。
文章试读
序章 當婚姻生活走到了中期,當我最主要的身分是修的妻子、迪的母親時,這個安分守己、再平凡不過的家庭主婦,卻愛上了一個聖本篤修會的修士。 事情發生於一九八八年的冬春之交。不過直到一年後的今天,我才能夠對別人述說這件事。正如俗話說的,如果能把一件事當故事說,就沒什麼是承受不了的了。 我的名字叫潔西.蘇利文。此刻我佇立在渡輪船頭,隔著公牛灣眺望白鷺島,那是南卡羅萊納州海岸外的一個沙洲島,也是我成長的故鄉。就在將近一哩外的水面上,一彎黃褐與翠綠在望。海風夾雜著童年的氣味,蔚藍的海水宛若綢緞般熠熠生輝。遠眺島的西北端,雖尚未望見修道院的教堂塔尖,但我知道它就在那兒,劃破清朗的午後天際。 實在難以相信,在認識他以前,我是多麼循規蹈矩,又過著多麼刻板狹隘的生活。我的生活範圍和小小的念珠無異,一顆顆在我指間漠然滑過。很少人清楚自己的潛能,我活到四十二歲,從未做過令自己讚嘆的事。如今我認為那正是問題的癥結之一——長久以來,我一直無法令自己驚奇。 我敢保證,任何人對我的批判都不會比我對自己的批判更嚴厲;我轟轟烈烈地墜落。有人說我沉淪,他們太客氣了;我不是沉淪,而是用力向下俯衝。 很久以前,當我和哥哥划著他的小平底船,穿梭於島上錯綜複雜的鹽灣時;當我還是個野丫頭,長髮編得毛茸茸,像松羅鳳梨那麼崢嶸時,父親曾告訴我,美人魚住在島附近的水域裡。他說有一次,他在自己的船上曾親眼見過——正值破曉時分,天邊泛著粉紅微暈,旭日如盪漾於水面的覆盆子。他說美人魚們像海豚般游到船邊,在浪濤間跳躍沉潛。 不論他說得多麼荒誕離奇,我全都相信。「她們坐在岩石上梳頭嗎?」我問他,即使小島四周並沒有大岩石,只有隨季節變換色彩的沼澤草地——由綠轉褐、轉黃,再回復綠——這是島上永恆的循環,也同樣在我體內運轉不息。 「是的,她們坐在岩石上梳妝打扮。」父親回答:「但她們的主要工作是拯救人類,所以才會來到我的船邊。萬一我掉進海裡,她們就可以救我。」 結果,美人魚並沒有救他。不過我心想,說不定美人魚可以救我。至少有一點我知道:美人魚終於來了,在我生命中欣喜亢奮的時刻。 她們是我的慰藉,為了她們,我展開雙臂,拚命俯衝,將原本的人生拋在身後。我拋開一切的教養與期望,奮力跳下。但這一跳或多或少是為了挽回自我,而且是必要的。該如何解釋這一切呢?我往下跳,一雙隱形的胳臂就出現了,一雙不吝給予、線條優雅的胳臂倏地現身。在我觸及水面時,那雙胳臂接住了我,不是帶我浮上水面,而是潛下水底,然後才把我往上拉。 渡輪接近碼頭時,島上的氣味便迎面襲來,負載著許多事物:魚的腥味、鳥的驚飛、棕櫚的嫩綠氣息。我已然感覺這故事彷彿是從水底浮現的怪物,隱隱逼近。或許我會與它做個了結,或許我會原諒自己,那麼這故事就會在我有生之年,像一雙胳臂般始終扶持著我。 船長鳴笛,通知乘客船靠岸了。是的,我回來了。這個對自己厭煩已極的女人回來了。她想要學海豚那樣游泳,在浪濤間跳躍沉潛。她想要只屬於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