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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一介浪人龍馬,竟從幕府手中獲得軍艦觀光丸, 置紛攘世局於不顧,朝貿易水兵的藍圖,更進一步! 不過一年,局勢翻轉,只見京都腥風血雨,人心生亂;至於地方,薩摩藩趨於保守,土佐藩老藩主山內容堂歸國,整肅勤王派,之前掀起暗殺政變的武市半平太受命切腹。佐幕的會津藩指揮新選組巡邏京都,取締勤王志士,路見即斬;朝中則是倒幕旗手長州藩失勢,倉皇撤退,結果變得益發激進,不斷炮擊歐美船艦,終於引來反擊,幕府也開始準備征伐長州藩。 只有龍馬,超然於尊攘之爭,依舊堅持自己的路線,靜待時機來臨。他同幕府要臣、諸國大名交往
一九二三年生於大阪,大阪外語學院蒙古語系畢業,原名福田定一,筆名乃「遠不及司馬遷之太郎」之意。一九六○年以忍者小說《梟之城》獲直木賞後,幾乎年年受各大獎肯定。六一年辭去記者工作,成為專職作家,慣以冷靜、理性的史觀處理故事,鳥瞰式的寫作手法營造出恢宏氣勢。一九九六年病逝後,其「徹底考證」與「百科全書」式的敘述方法仍風靡無數讀者,堪稱日本最受歡迎的大眾文學巨匠。中譯作品有《新選組血風錄》《幕末─十二則暗殺風雲錄》《最後的將軍──德川慶喜》《宛如飛翔》《宮本武藏》《項羽對劉邦:楚漢雙雄爭霸史》《鎌倉戰神源義經》等。
輔大英文系、輔大日文所畢,研究平安朝古典文學。曾至橫濱菲利斯大學日本文學研究所交換留學。喜歡旅行,正好以翻譯為業,享受生活於動靜之間。譯作包括《影武者德川家康》《傾奇者前田慶次郎》《德川一族:創造時代的華麗血族》《信玄戰旗》《秀吉之枷》《龍馬行》(皆遠流)等。
文章试读
〈人心騷動〉 總之,下令彈壓的元凶就是老藩主容堂。 龍馬對這位老藩主從未有過好感。 「身為藩主,他太主觀。」 龍馬如此認為。 像長州藩主那般,凡事聽從握有政權主導權的人而搖擺不定,固然讓人不以為然,但太有定見且冥頑不靈的頑固支配者也教人不敢苟同。 動盪不安的時期,時勢將如何發展完全無法預料。 如此時期,藩的指導者究竟是要如織田信長般不顧自己滿身瘡痍仍使勁揮刀、毫不猶豫地領頭開闢新時勢,或是索性把心一橫隨波逐流,只能二選一。 市井隱士就算了,若身為藩的指導者卻對時勢視若無睹甚至不知順應,還死命抓緊自己無用的「定見」,終究只有敗北一途。 「這人最難搞的是他對自己的才能及膽識過於自負。」 龍馬如此認為。 也因此才會對冥頑不靈的「定見」極端自滿。在他眼裡,部下個個笨得要命,其他大名也愚蠢至極。 「僅略勝於他人的智慧和知識,在如此時勢中哪能派上什麼用場?若只知對這些完全沒法指望的東西感到自負,那是注定要成為敗者了。」 龍馬如此預料。 「何況……」 他心裡是這麼想的: 儘管擁有蓋世才智,一旦受到局限就與蠢物無異。他如此認為。 智者容堂是位風度翩翩的英雄。 不幸的是,他卻受自己的聰明才智所局限。 受家世局限。 先祖山內一豐因關原之戰有功,從六萬石的掛川守一躍為二十四萬石的土佐守,得以躋身大大名之列,故對德川家懷著有恩未報的心理負擔。 「若純屬個人情況,這是一種美德。」 龍馬認為。 「但身為大藩之主,必須考量藩之命運及日本之歸趨,此時那些哪算得上麼呢!」 容堂一向受如此「美德」局限。他為擁有如此美德的自己深受感動,總是透過如此美德來審視一切時勢。 因此容堂所見的時事全是扭曲變形的,並非真實影像。 容堂自己明明也主張勤王主義,卻討厭藩內的勤王主義者。「我自己的勤王思想是源自聰明的智慧,他們不過是出自無知的瘋狂信仰罷了,故絕不能容忍。因為勤王無疑是種劇藥,斟酌得宜則成為良藥,但若錯估藥量,目前的社會秩序將整個崩壞。」 真是個不幸的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