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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内容简介
解決舊煩惱,活得更美好!──雖是簡單的道理,但要如何才能做到呢? 每個人身上都有父母(P)、成人(A)和兒童(C)三種心理狀態交互存在,這與年齡或角色沒有絕對的關係;當心理狀態出現混淆或排斥的情況,就會造成個人或社會的風暴。人際溝通分析(TA)的目的,就是讓我們用成人的態度,了解父母和兒童狀態如何影響目前溝通的方式,透過分析語言及身體的線索,區辨充滿限制、教條與武斷評價的父母,以及情緒化、自我否定的兒童。學習強化成人理智、迅速而有彈性的思考,就能做出適當的反應,以「我好─你也好」的心理定位待人處世,
湯姆斯‧哈禮斯(Thomas A. Harris) 他是將人際溝通分析應用於精神疾病治療的先趨。曾任阿肯色大學精神醫學教授,於美國華盛頓特區伊莉莎白醫院及賓州兒童臨床中心主持精神醫療事務,曾是美國參議院首席精神治療學家,並創辦了人際溝通分析協會(International Transactional Analysis Association),也是國際人際溝通分析委員會(Board of the Institute for Transactional Analysis)與美國精神醫學會的終身會員。代表著作除銷售超過一千五百萬的本書之外,還有《保持最佳狀態》(Staying OK)等書。
洪志美 美國波士頓大學諮商心理學博士,台灣大學公共衛生研究所碩士,台灣大學心理學系畢業。曾任台北榮民總醫院精神部資深臨床心理師,輔仁大學臨床心理學系主任,輔仁大學學生輔導中心主任,現任輔仁大學臨床心理學系兼任副教授、新光醫院精神科臨床心理師督導/顧問、天晴身心診所顧問。其他合譯作品包括《心理衡鑑大全》(雙葉)、《系統取向督導完全指南》(心靈工坊)、《早期課》(賽斯)與《自我肯定訓練:團體手冊》(桂冠)等書。
目录
□導讀/一種自我接納的「夠好」狀態 江原麟 □新版譯序 □原版譯序 □前言 第一篇 人際溝通分析 第1章 心靈的探索─25 難以捉摸的「內在的人」 26 劃時代的大腦手術 28基本的科學單位:人際溝通 35 第2章 父母.成人.兒童─41 父母 43 兒童 48 成人 52 第3章 四種心理定位─61 原始錄音帶的重播 62 我不好─你好 67 我不好─你也不好 69 我好─你不好 71 我好─你也好 73 第4章 我們能夠改變─77 解放成人 80 什麼促使人類改變? 82 人類有自由意志嗎? 83 第5章 分析人際溝通─87 捕捉線索 87 人際溝通的例子 90 其他互補式人際溝通的例子 94 父母─兒童溝通 99 兒童─成人溝通 100 成人─父母溝通 100 非互補式或交叉式人際溝通 101 其他交叉式人際溝通的例子 103 如何保持在成人狀態 110 第6章 我們如何不同?─115 混淆 115 排斥 117 無法玩樂的人 118 缺乏良知的人 119 不負責任的成人 121 恆久的無聊 123 了解自己的P—A—C 125 第7章 如何利用時間?─127 退縮 128 儀式 129 活動 129 消遣 130 遊戲 132 親密 137 第二篇 P—A—C體系的應用 第8章 P—A—C 和婚姻─143 了解婚姻的內涵 143 檢查婚姻 149 目標的建立 154 第9章 P—A—C 和孩子─157 從何處著手 161 該教孩子P—A—C嗎? 165 學齡兒童 169 前青春期的少年 171 養子養女 174 受虐的孩子 177 教導智能障礙者P—A—C 178 第 10 章 P—A—C 和青少年─185 治療 187 信任成人 191 個別晤談 194 第 11 章 何時需要治療?─207 一種學習的經驗 208 診斷 210 為什麼需要團體治療? 212 第 12 章 P—A—C 和道德價值─223 現實是最重要的工具 224 什麼才是合乎理性的道德法典? 226 道德價值的一致是否可能? 228 人的價值 230 「我重要,你也重要」 233 「它行不通!」 234 原始的遊戲就是原始的罪惡 235 P—A—C和宗教 236 什麼是宗教經驗? 241 宗教經驗的感受 247 放大視野看人類 249 何謂現實療法 252 第 13 章 P—A—C 的社會意涵─255 盲目的行為模式 255 人類有理性嗎? 258 年輕的一代變了嗎? 262 國際溝通的分析 266 勝利者與失敗者 275
序/导读
前言 近年來,大眾對精神醫學的不耐正逐漸昇高,主要是因為精神醫療模式似乎無止無盡、費用高昂、成效有爭議,而且用詞含混曖昧。對許多人而言,這就像盲人在暗室中摸索找尋一隻並不存在的黑貓。坊間雜誌和心理衛生機構都宣稱精神醫學是很好的東西,但它究竟是什麼或成就了什麼,卻始終不清不楚。雖然每一年有成千上萬字有關精神醫學的出版物,卻很少出現有令人信服的資料以幫助需要治療的大眾,克服對精神科醫師和神祕躺椅的刻板卡通印象。 不僅病人和一般大眾逐漸關心這種現象,精神科醫師本身也是如此。我就是其中一個。對那些企圖了解人類心靈如何運作、行為的原因,以及如何根據個人所願而終止某些行為的人而言,本書就是這些追尋的成果。答案就在於我認為是精神醫學多年來的重大突破─人際溝通分析(Transactional Analysis, TA,或譯為交流分析)。它帶給許多對傳統心理治療的含混感到挫折的大眾一種希望。對想要改變而不只是調整自己,以及想要轉化自身而不只是從眾的人而言,它也提出一個嶄新的解答。人際溝通分析是很實際的,因為它主張病人應對自己的未來負責,不管過去發生了什麼事。此外,它促使人們有力量做改變,建立自我控制感和自我導向感,並且發現能自由抉擇的現實。 我們必須深深感謝艾瑞克.柏恩(Eric Berne)醫師對此套方法的貢獻,在發展人際溝通分析概念的過程中,他創造了一套整合個人和社會精神醫學的系統,這套系統不僅在理論層次上相當詳盡周全,在應用層次上也非常有效。過去十年來,我有幸能向柏恩醫師學習,並且參與他在舊金山主持的進階研討會的分享和討論。 1957 年11 月,美國團體心理治療協會(American Group Psy-chotherapy Association)西區會議在洛杉磯舉行,柏恩醫師在此會議上發表論文,這是我第一次接觸他的新治療法。論文題目是「人際溝通分析:一種嶄新且有效的團體治療法」。我深信他發表的不只是「一篇論文」,而是人類心靈的藍圖。這個藍圖從未被人建構過,而其中所使用的人人能懂的精確語彙,更有助於人們描繪此藍圖的細微部分。這些語彙讓人們可彼此討論「行為」本身,以及其所代表的意義。 許多精神分析的名詞對不同人可能代表不同的意義。例如, 「自我」(ego)這個名詞對不同人而言有許多含義。佛洛伊德( Sigmund Freud)對此有其精闢的定義,而幾乎自他以降的每個心理分析師亦復如此。但是,這些冗長繁複的詞彙,對一個只是想了解自己為何老是失業的人是沒有什麼用處的,尤其如果他的教育程度尚不足以讓他能遵循指示時。許多理論家對「自我」的意義甚至尚未達成共識。含混的意義和複雜的理論,對治療歷程弊多於利。赫曼.馬維拉(Herman Melville)曾說:「真正的科學家所使用的深奧詞彙很少,而且只在無法以其他詞彙表達時才使用……但是,科學界裡的那些充內行的人卻以為,只要滿口深奧詞彙就表示他也了解這些深奧的理論。」人際溝通分析的詞彙可做為心理治療的一種精準工具,因為任何人都能了解其用語,它能指出人們存在於真實人生中的實際經驗。 這個方式也特別通用於團體治療,也為需要心理治療的人和能提供心理治療人之間的巨大供需差距提出一種解答。過去二十五年來,尤其是緊接著第二次世界大戰的幾年間,精神醫學逐漸普及,但人們對精神醫學的期待卻遠超過專業人員所能提供的滿足。大量心理學文獻蜂擁而出,不管是出現在精神醫學期刊或《讀者文摘》(Reader's Digest),每年都創造出新的期待,但期待和治癒之間的鴻溝卻更為加深。而問題一直都是「如何將佛洛伊德趕出躺椅來面對大眾」。 美國全國對抗精神疾病委員會(National Committee Against Mental Illness)主席麥克.葛曼(Mike Gorman)曾經表示精神醫學界應面對此挑戰,1965 年5 月,他在紐約舉行的美國精神醫學會(American Psychiatric Association)年會中發表演講時說道: 美國精神醫學會會員已從1945 年一小群的三千人遽增至1965 年的一萬四千人,為此,各位精神科醫師應責無旁貸的參與我們這個時代的各種重要議題。你們不再能躲藏在自己的私人工作室內─那擺設著柔軟躺椅、掛著佛洛伊德於1969 年訪問麻州照片的治療室內。 我呼籲:精神醫學界應該發展出一套「大眾」語言,其中沒有專有名詞,並且適合討論我們這個社會的共同問題。我了解這是樁相當困難的任務,因為這意味著各位必須丟棄習以為常的、安全的、受到細心維護的專業語言,改用一般大眾的通俗用語。 然而,即使是這麼困難的任務,如果精神醫學界希望能在全國的人民殿堂中發聲,這是勢在必行的。 我對最近一些年輕精神科醫師的文章深為感動,這些文章顯示出一種健康的反動,也就是他們不願耗費整個專業生涯,只為了一年治療十至十二位病人。 精神科醫師馬文.沙伯遜(Melvin Sabshin)提出的評論最為典型:「一個簡單的疑問就是:精神醫學能否運用其傳統技術、標準方法和目前的模式,執行這些新的功能和角色?我個人的答案是:不能。我相信傳統精神醫學無法為新的功能建構提供紮實的基礎。」 精神醫學必須面對這個事實:它不再能滿足貧窮者、學校中的低成就者、藍領階級中的受挫者、我們這個擁擠社會中的幽閉恐懼症者,以及其他各種不同的人尋求心理和社會協助的需求。 許多心思細密的領導者都在思考,接下來的數十年精神醫學應該扮演的新角色,也就是精神醫學不只應拓展其原本狹隘的訓練,更應該在一個平等的基礎上參與其他的行為學科,為即將加入心理衛生工作的數以萬計的專業人員設置訓練計畫─如果我們期望能達成甘迺迪(John F. Kennedy)總統於1963 年宣布的歷史性的心理衛生宣言。 摒棄學術性行話,以「大眾」的且適合討論當今社會共同問題的語言,來訓練數千名心理衛生工作者,透過「人際溝通分析」,今天這個願望已可達成。在加州已有超過一千名的專業人員以此方法接受訓練,而此種訓練方式正迅速的擴散至全國各地及國外。其中一半的專業人員是精神科醫師,另一半則包括其他專科的醫師(產科、小兒科、內科、一般醫學等)、心理師、社工師、假釋官、護士、老師、人事經理、神職人員,和法官。目前加州許多州立醫院、監獄和青年諮詢機構,在團體治療中使用人際溝通分析。愈來愈多的治療師在婚姻諮商、青少年心理治療、教牧諮商,和以家庭為中心的產科照護中使用人際溝通分析;另外,至少有一間啟智中心也使用此法。 人際溝通分析之所以能填補心理治療供需之間的鴻溝,最主要的理由是它在團體治療中效果最好。人際溝通分析是一種教與學的工具,而不是一種告白,或是對心靈地窖的考古性探索。在我的私人執業中,這使得能接受治療的人數為以前的四倍之多。在我過去二十五年的精神科醫師生涯中,不管是治療病患或擔任大機構的行政工作,沒有一件事比現在所發生的事更讓我興奮。人際溝通分析最重要的貢獻之一,是賦予病患一種他們可以使用的工具。本書的目的就是說明這種工具。每一個人都可以運用人際溝通分析,人們不需要在「生病」後才能從溝通分析中獲益。 看著人們從治療的第一小時即開始變化、改善、成長,並且從過去的陰影中掙脫,真是一種深刻的經驗。我們甚至將更大的期望寄於再度肯定過去所發生的事。如果兩人之間的關係可以變得更有創造性、更令人滿足,和免於恐懼,那麼我們深信,三個人之間、或數百人之間,甚至整個社會或國家間的關係都會受到影響。全世界的問題─亦即每天出現在頭條新聞中的暴力和絕望─基本上是「個人」的問題。如果個人可以改變,整個世界的走向亦會改變。這是一個值得維護的期盼。 我希望能向許多支持本書出版以及有貢獻的人致謝。(感謝名單下略)
文章试读
什麼促使人類改變? 促使人類改變的因素有三個: 第一,人類已經吃足苦頭。他們的頭撞擊同一面牆很久了, 覺得受夠了;他們被同一個吃角子老虎騙去太多角子,終於想要放棄或換部機器;他們的頭部開始疼痛,潰爛之處開始流血;他們好像酒鬼,已經喝到最後一滴;他們乞求解放,渴望改變。 第二,緩緩產生的絕望(稱為倦怠或無聊)。這種人一輩子都在說:是又怎樣呢?直到有一天,他發出最後一個大大的疑問:是又怎樣?這時,他想改變了。 第三,突然發現可以改變。這是人際溝通分析可以預見的結果。許多本來並不特別想改變的人,在聽演講時或與別人的談話中,偶然接觸到人際溝通分析後,開始對新的可能性發生興趣, 產生進一步詢問和改變的慾望。另一種典型的病患,雖有「無能為力」的症狀,依然不願意真正的改變。他的治療合約寫著:「如果非痊癒不可,我就答應你來幫助我。」儘管如此,一旦病患開始明白,事實上還有另一種生活方式時,這種消極的態度馬上就會改變。P-A-C 的知識能夠使成人發掘嶄新的、刺激的生活,而這種始終存在的渴望,卻一直被不好的感覺深深埋藏。 人類有自由意志嗎? 人類真能改變嗎─只要他想的話?如果能,改變是否僅是過去學習的產物?人類有所謂意志嗎?佛洛伊德理論中,最困難的問題之一,就是「決定論」和「自由論」間的爭執。佛洛伊德和大多數的行為主義者都主張:存在於宇宙萬物中的因果律,同樣適用於人類;也就是說,今天發生的一切,理論上都能以從前發生過的事解釋。例如,今天有人犯了謀殺罪,根據佛洛伊德的說法,應該在他的過去中尋找答案。這種說法假設:任何事情都有原因,而原因存在於過去。純粹的決定論者主張人類行為無法自主,一切只是過去的產物,結論於是變成人類不須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事實上,人類沒有自由意志。在法庭裡,這種哲學上的衝突更是明顯。司法的立場是人類應對自己行為負責;而決定論者的立場,也是許多鑑定的基礎,卻認為人類不必為自己的過去負責。 我們無法否認因果律的存在。例如打撞球時,母球撞到某顆紅球,紅球又可能連續撞到其他的球,這可說是因果律的連鎖反應,我們不能不承認這種現象。一元論者主張,同種類的規則可適用於全體自然界,但歷史證明人類並不止如此,由演化的證據和個人的經驗中我們知道,人類是優於其祖先的。 對十九世紀的法國哲學家亨利.柏格森(Henri Bergson)將決定論的議題推向荒繆的極致,威爾.杜蘭特(Will Durant)如此評論: 最後,決定論會比自由意志更為睿智嗎?如果這個當下並不包含活生生及有創意的抉擇,而全然是在此之前的事物和行動的機械性產物,那麼過去那個片刻不過是更過去之前片刻的機械性結果,如此不停的往前推??最後我們會得到一個結論,就是莎士比亞(William Shakespeare)的戲劇和靈魂中每個痛苦的片刻, 在《哈姆雷特》、《奧塞羅》、《馬克白》和《李爾王》中,每句對白都是出自亙古之前浩瀚宇宙裡傳說中的雲系。這是多麼荒謬啊!??這裡已有足以反駁的證據。而柏格森能如此迅速崛起博得名聲,乃是因為他有勇氣質疑所有心存疑惑者曾虔誠相信的。 問題的解答並不在於反駁宇宙或人類行為的因果律,而應在過去以外尋求原因。人類行為當然有某種理由,但理由不一定在過去。有一次電視訪問中,我被問到對惠特曼(Charles Whitman )的看法。惠特曼爬上德州大學奧斯汀分校的塔樓,瘋狂對校園中的人群濫射。在我說明了許多可能的理由後,記者問道:「但是為什麼有的人會做出這種事,而有的人不會?」這話問得好。即使對一個人的歷史沒有充分了解,我們仍然認為在「過去某處」一定可以找到答案。 不管怎麼說,人類和撞球畢竟是不同的。人類能夠思考,能夠瞻望未來。人類受另一種形式的原因影響,查爾斯.哈特遜( Charles Hateshorne)稱之為「創造性因果律」。楚布拉德更進一步主張,人類行為的原因不在過去,而在思索未來的能力,換句話說,就是可能性的估計: 人類的心靈??大體上是參照最終的目標運作。這件事實已明顯到難以忽視,但利用撞球因果律做比喻而否認人類有自由意志的人卻似乎視而不見。當然,撞球的移動主要有其因果關係, 人類運作的方式卻是全然不同的。人類的每個當下皆受制於似乎不存在卻極有影響力的未來參考點。人類就是這樣一種生物,尚未存在的,影響著目前存在的。我此刻的困境並不是各種機械力量的綜合性結果;相反的,我相信,而我大部分思考所關心的也是:如果我們採取某些步驟的話,會產生什麼結果。 奧特嘉.賈塞(J. Ortega y Gasset)將人類定義為:大部分不是由「現在是什麼」組成,而是由「未來將是什麼」組成的一種生存物。楚布拉德指出: ……僅僅說所有事情的結果是由一個人的性格所決定並不足夠,因為我們都知道,人類透過思索本身即可創新。我們每天都在從事的思考,並不只是一種行動的覺醒,而是一種真實且有創造性的肇因。當一個人思考時,某些事將因而發生,這就是所謂的「自我肇因」(self-causation),也是在我們熟悉的兩難困境中,第三個真正的可能選擇。 因此,我們視成人為行動之所在、希望之所在,也是改變是一種可能之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