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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十九世紀末撼動英國文壇的唯美文學經典之作 哥德派的詭譎美感 × 浮士德的魔鬼交易 挑戰保守社會的極限,改變王爾德一生的轉捩點 「寫出這種故事的作家,應該處以死刑!」 2003年英國《觀察者報》評選百大傑出小說 2006年及2008年皆入選死前必讀的小說 2010年愛爾蘭國家文學季的都柏林代表選書 2014年英國《衛報》評選百大必讀小說 「這是一個關於時間、關於美、關於脆弱、關於愛與傷痛的故事。王爾德用戲謔又諷刺的文字將它包起,咀嚼再三只有更入味,因為在虛幻的劇情裡人性無比真實。」──韋禮安/創作歌手 林佑軒/作家 紀大偉/國立政治大學台灣文學研究所助理教授 凌性傑/作家 陳俊志/作家/導演 陳 雪/小說家 鍾文音/作家 ──好評推薦(依筆劃順序排列) 如果是我永遠年輕,畫像變老就好了! 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我願意用自己的靈魂交換! 才華洋溢的畫家巴索爾因緣結識了年輕俊美的道林‧格雷,立刻請格雷做自己的模特兒畫肖像畫,巴索爾知道,這幅畫將會是他畢生傑作。隨著畫像即將完成,巴索爾對格雷越加依戀,此時畫家的老友亨利勳爵意外來訪。亨利勳爵雖有貴族身分,但行事放縱不羈,沉浸享樂,他對年輕而單純的格雷十分有興趣,想試試自己對格雷能有多大影響,因此開始灌輸格雷自己那一套享樂主義。肖像畫完成後,格雷也驚艷於自己的美貌,心中的虛榮感隨之甦醒,他害怕自己將會失去青春年華、失去美麗外表,忍不住說出願以靈魂交換畫像中不朽的容顏。 格雷跟著亨利勳爵流連於奢華放蕩的社交宴會,沉溺於旁人對他的愛慕,此時格雷認識了美麗出眾的女演員希珀,折服於她的動人演技,而希珀也深受格雷吸引,兩人陷入熱戀。想不到,希珀嘗試過真正的愛情,對於要在舞台上演出虛假的感情就不屑一顧,演技突然變得生硬做作,讓格雷大失所望,一怒之下斷然與希珀分手,絕望的希珀當晚便自殺身亡。 格雷知道消息後雖然感到震驚,卻不認為自己有錯,他的內心已然失去同情與愛憐;此時格雷無意間看到自己那張畫像,發現畫像中的他,嘴角竟扯出一抹殘忍的神色…… ◎特別收錄:王爾德最想讓世人看見的道林‧格雷◎ 1889年8月,《利平考特》雜誌的編輯史答達特在倫敦宴請兩位作家,一位是剛寫出第一篇福爾摩斯探案的亞瑟‧柯南‧道爾,另一位就是當時的文壇巨星奧斯卡‧王爾德。宴中,史答達特向兩人邀稿;隔年2月,柯南道爾便交出福爾摩斯與華生破的第二件案子:《四簽名》。反觀王爾德,他一直到1890年4月才交出《格雷的畫像》,初稿只有5萬字,儘管王爾德對許多同性情慾的描寫已經盡量淡化,但史答達特依然又做了一次修改才敢刊出。雜誌出刊後,王爾德便著手將這篇故事延伸成更完整的小說作品。因此,這部小說總共有三個版本:王爾德投稿的原版、經過史答達特修改的連載版,最後由王爾德親自編輯加長後出版的1891年版。遠流重新翻譯出版繁體中文版,特別收錄三個版本的差異比較,從遭到修改、刪除的片段文字,可以推知雜誌編輯以及王爾德的考量,也能感受當時社會氛圍帶給作家的壓力。 ◎視覺設計:藍調漩渦的美麗迷惑◎ 封面設計的色調以深藍為主,大膽而獨具魅力,讓人聯想到格雷所享受的上流奢華,堆砌雕琢的藝術品味,看一眼就難忘。翻飛的羽毛在深藍間盤旋,彷彿在迷惑觀者的心神,羽毛的輕柔撫觸也對應著戀人間的互動,隱晦點出字裡行間未說明白的情慾。 「我不明白怎麼會有人認為這麼好的作品竟是不道德的。」──亞瑟‧柯南‧道爾(Arthur Conan Doyle) 「這個故事中帶著超自然的情節,擁有第一流的藝術價值。」──華特‧佩特(Walter Pater),《讀書人》(The Bookman)書評
出身於愛爾蘭世家,是家中次子,父親為外科醫生,母親則是詩人與作家,王爾德從小便接受豐富的知識陶冶,為他日後的成就奠基。1881年出版首部作品《詩集》後,在文壇嶄露頭角,雖然他沒有獲獎加持,但是憑著幽默機智的談吐、特立獨行的穿著與行為,讓他在倫敦社交圈名聲響亮,甚至有人視他為現代「名流」的先驅。 真正讓王爾德聲名大噪的是他的劇本,經典劇作包括《莎樂美》、《不可兒戲》以及《理想的丈夫》等等,時至今日都仍經常搬演、改編;另外,他的童話故事集《快樂王子》、《石榴屋》也為人稱頌,故事中帶著對時事與社會的諷刺批判,更添文學價值。 而王爾德最受爭議的作品則是他的小說《格雷的畫像》,書中的同性戀及墮落罪惡的情節讓這本書備受批評,但王爾德依然堅持出版小說,他曾坦白承認:「巴索爾是我內在對自己的認知,亨利是外人看我的樣貌,而格雷則是我希望成為的形象,只是不在我這個年紀。」 1895年,王爾德因同性戀而遭指控有害風化,法庭審判認定他有罪,他因此入獄服刑兩年。他在獄中仍有寫作,但或許苦役生活艱困,這時的作品已難看出唯美主義的影子。1897年獲釋後,王爾德避走法國巴黎,於1900年因腦膜炎病逝,享年46歲。
台師大口譯碩士,留學美國、荷蘭,現旅居日本。專職中英日口筆譯,譯作累計二十餘本。生性最怕無聊,喜歡挑戰從未譯過的各類題材,覺得口筆譯是世上最棒的工作。 E-mail:averytaiwan@gmail.com
目录
總序-聽見譯者的聲音 譯者序 作者序 格雷的畫像 附錄-王爾德最想讓世人認識的道林‧格雷
序/导读
藝術家創造美麗的事物; 藝術的目的就是展現藝術,藏起藝術家的面貌。 評論家則轉化自身對美麗事物的印象,變成另一種形式,甚至是新的東西。 自傳是最高也是最低層次的評論。 如果一個人在美麗的事物中發現醜惡的意義,這個人便是腐敗墮落,毫無魅力可言。此乃大錯特錯。 能在美麗的事物中發現美麗的意義,才算得上受過良好教養。因為這些人的存在,世界還有希望。 這些人是幸運的;對他們來說,美的事物只有一個意義,那就是「美」。 對他們來說,世上沒有所謂道德或不道德的書,只有寫得好或寫得不好的書,如此而已。 十九世紀對現實主義的厭惡之情,不過是卡利班看見鏡中自身容顏而感到憤怒。 十九世紀對浪漫主義的反感,是卡利班看不見鏡中自身容顏而感到的憤怒。 人的道德是藝術家的創作主題之一,但藝術的道德來自不完美媒介的完美運用。 藝術家從沒真的打算證明什麼;如果連真相都需要證明,證明是為了什麼? 藝術家也沒什麼道德同情。藝術家心中若摻了同情,等於荒藝術風格之大謬,不可原諒。 藝術家沒特別喜歡憂鬱,他們可以表現一切事物。 對藝術家來說,想法與語言都是藝術的工具。 善與惡都是藝術的材料。 從形式來看,所有藝術都應以音樂家的藝術為準;從感覺來說,所有藝術都應以演員的演技為標竿。 因此藝術都是既表面又象徵的; 倘若藝術的呈現超過了表面,只是給自己找麻煩; 解讀象徵的人也是,都是自找麻煩。 藝術模仿的其實是觀者,不是人生。 一件藝術作品如果得到各種評論迴響,代表這件作品很創新、很複雜,充滿活力。 評論家的意見不一時,藝術家只會同意自己。 倘若一個人做出有用之物,只要他不崇拜這件作品,我們就能原諒他。若要創作完全無用的東西,唯一的理由就是對這樣東西的極度崇拜。 所有的藝術都沒什麼用。 譯者序 當初試譯這本經典文學,實在不知天高地厚。反正不會過,就當作翻譯練習吧,我心想。沒想到,竟然如此好運,得到難得機會。只是簽了約,才發現這是甜美的惡夢。甜的是作品讀來如沐春風,話語淺白卻妙語如珠。惡的是自覺力有未逮,不是翻得索然無味,便是太過咬文嚼字、文白夾雜。一方面,也因為自己對十九世紀的英國不瞭解,一百多年前的社會風俗加上當時用語的差異(如「pray」在當時口語通常是「please」之意,而不是「祈禱」),不得不開始查找資料。 這裡特別感謝石岱崙老師(Darryl Sterk)幫我提供相當重要的參考資料,還有陳碧珠老師與翻譯所的大家陪我一起研究小說中難譯之處。 文學領域不像資訊取向的書,沒有太多資料可供比對。有些遇到無法確定之處,當下覺得這樣翻雖不中亦不遠;事隔一個月之前再偶然看到,才發現發現自己大錯特錯。 為了能超越之前的舊譯本,我找了過去幾個譯本,包括徐進夫(1972)、姚怡平(2001)與顏湘如(2004)等人的翻譯。比對之下,發現顏湘如的譯本實在翻得太好,時時讓我自嘆不如;到後來,只能求翻出自己的風格,無法強求真正超越前人譯本。或許可以說,顏的風格比較秀麗文雅,我的譯文則力求淺白易懂,縮短讀者與作品時代的距離。 雖然力求盡善盡美,但書中的一首法文詩真是將我打敗了。這首詩找不到現成的中譯本,只能尋求英譯本,再加上我學過的的點法文查閱英法漢字典,但仍遠遠不如顏的譯本(她是法文系畢業)。其他地方或能與顏譯本互別苗頭,但這首法文詩的中譯,小弟只能甘拜下風。 書中關於人生哲學的機巧對白,時而讓我想到朱少麟的作品。在《格雷的畫像》中有一句:「In the slanting beams that streamed through the open doorway the dust danced and was golden.」我譯為「門口透進的斜光中金色的粉翳靜靜翻飛」,眼尖的讀者可能會發現,朱少麟的《燕子》也有一句:「斜光中見得到無數的金色粉翳靜靜翻飛。」還記得高中時讀到這句話,只覺得好美、好美,第一次看到有人能用美得像詩的句子描寫光線裡的粉塵。翻譯這本小說時,看到「the dust danced and was golden」,這句話立刻浮現腦中,揮之不去,乾脆從善如流。 當然,王爾德與朱少麟的風格不盡相同,只是這也反映了每位譯者詮釋文學作品時,必然會帶入自己時代的個人與文化體驗,我想這也是遠流希望重譯一系列經典文學的原因。 謝謝立妍的耐心與寬容,一直相信我、鼓勵我一定可以翻得下去。也謝謝所有幫上忙的夥伴們,有你們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