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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内容简介
《徬徨之刃》 所謂的正義,究竟是什麼? 法律保護的是兇手, 還是無辜的受害者及活著的家屬? 東野圭吾最撼動人心的社會推理話題巨作! 到底誰有制裁的權利?你能夠同意他的行動嗎?還是…… 如果換作是你,能不能原諒兇手?法律到底有沒有正義公理?給予兇手改過自新的機會,那受害者的權利何在?但反過來說,報仇難道是唯一解決之道嗎?如果人人不滿法律,都選擇自行解決,天下豈不大亂?!種種的犯罪問題,或許,我們每個人也都是共犯?…… 或許他應該自首,但地獄般的畫面一幕幕深深烙印在腦海裡;或許他不如尋死,但復仇的血刃始終支撐著存活的信念! 父親為了替慘遭不良少年蹂躪致死的女兒復仇,殺了其中一人後逃亡。媒體以『家屬復仇殺人』為題,大肆炒作。社會大眾的想法大致分為贊成與反對兩派,連警方內部也有人暗地同情那位父親。到底家屬有沒有制裁兇手的權利?這場捲入社會大眾、媒體以及警方的復仇行動,最後的結局將會是……
東野圭吾 (Keigo Higashino) 出生於日本大阪,大阪府立大學畢業。 1985年以第31屆江戶川亂步獎得獎作《放學後》出道。 1999年以《祕密》獲得第52屆日本推理作家協會獎。 2006年以《嫌疑犯X的獻身》獲得第134屆直木獎以及第6屆本格推理小說大獎。目前擔任第十三任日本推理作家協會理事長。 東野圭吾早期作品多為精巧細緻的本格推理,最具代表性的即是「加賀恭一郎」系列,主人翁加賀刑事冷靜帥氣,風靡不少女性讀者。之後東野作風逐漸超越推理小說框架,其創作力之旺盛,讓他躍居日本推理小說界的頂尖作家。《偵探伽利略》、《預知夢》以及《嫌疑犯X的獻身》(2005)皆以物理學教授「湯川學」為主角,先後改拍為電視劇與電影,轟動影視圈。此外,時序跨越19年、細膩描繪主角與周遭人物心理的犯罪小說《白夜行》(1999)亦改拍成電影、電視劇及舞臺劇;敘述三兄妹為父母復仇歷程的《流星之絆》(2008)一出版旋即改編電視劇,收視居高不下,獲獎無數。東野圭吾的作品幾乎已等同票房保證,可說是目前日本最多著作被影像化的推理作家。 2010年,加賀恭一郎系列之《新參者》、《紅色手指》、《麒麟之翼》均已影視化,系列最新作為2013年的《當祈禱的幕落下》。
文章试读
1 直挺挺的槍桿散發出來的黯淡光澤,讓長峰感到一陣揪心。這讓他回想起以前迷上射擊的那段日子。手指扣下扳機那瞬間的緊張、射擊時的衝擊力,以及射中靶心時的快感,都鮮明地烙印在他腦海裡。 長峰正在看著槍枝型錄上的圖片。他以前曾光顧過的某個店家,每隔幾年就會寄新的產品型錄給他。圖片的下方寫著:『槍身半拋光處理,附有義大利製槍套』。他瞄了一眼價格後,便嘆了口氣。九十五萬圓實在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丟出手的金額。而且,他現在早就已經放棄射擊了。他罹患了乾眼症,沒辦法參加比賽。之所以會得這種病,是因為他看著電腦螢幕的時間過長的緣故。他在半導體公司從事IC設計的工作已有多年了。 他將目錄闔上,摘下眼鏡。當他的乾眼症痊癒之後,又開始有老花眼,現在他閱讀較小的文字時,都必須戴上老花眼鏡。每次尋找老花眼鏡的時候,女兒繪摩就會嘲笑他『老頭子』。 老花眼應該還是可以射擊才對,不過他已經不想過度使用眼睛了。雖然只要一看到槍的圖片,他就會技癢,心中的那分想念也會跟著甦醒。然而,過去寶貝得要命的槍,這一年來他卻連保養都沒有做過,現在已經變成電視櫃上的裝飾品了。 牆上的時鐘已經七點多了。他手裡拿著電視遙控器,正想要打開開關時,便聽見窗外的喧鬧聲。 他從沙發上站起身,拉開面向庭院的落地窗窗簾,樹叢外聚集著像是一家人的人影。 他立刻明白那是她們的笑聲。遠處的天空中有煙火,當地正在舉行煙火大會。和都市不同,這一帶很少有高樓大廈,所以儘管距離很遠,從長峰家中還是看得一清二楚。 雖然他自己是覺得既然在家裡就看得到煙火,又何必大老遠跑去人群中湊熱鬧,但是,他也明白那種年紀的女孩子應該是無法認同他這種想法的。她們的目的並不是看煙火,而是和同伴嬉鬧,而且這必須要在熱鬧的地方進行。現在繪摩手裡應該拿著烤玉米或是冰淇淋,用只有她們才懂的語言,興高采烈地談論著只有她們才懂的話題吧。 繪摩今年已經升上高中了,在長峰的眼裡,她和一般的少女沒兩樣,個性開朗活潑。在她十歲的時候,母親過世,她還因為悲傷而高燒不退,不過她又重新站了起來,這讓長峰的心中充滿了感謝。現在她還會開玩笑地說:『爸爸,如果你碰到好的對象,可以再婚喔!』當然,這並不是她的真心話。長峰可以猜想到如果他真的提出再婚的要求,繪摩會有多反對。但是總之,繪摩似乎已經從喪母之痛走出來了。 這個女兒現在正和學校的同學們一起看煙火。為此,長峰還特地幫她買了浴衣,不過因為她自己不會穿,所以說要請同學的媽媽幫她穿。想要看女兒穿浴衣模樣的長峰對女兒說:『要拍張照片回來喔!』但是,他非常懷疑繪摩是否會記得。她只要一玩瘋,就把其他的事忘得一乾二淨。雖然她的手機有照相功能,不過長峰可以預料她拍的一定全都是朋友的相片。 從上小學開始,長峰就讓她帶著手機上學。他告訴繪摩,一旦發生任何事情就打通電話給他。對於沒有母親的繪摩而言,手機成了唯一的防護,長峰也可以放心出門工作。 聽說煙火大會到九點結束。他告訴繪摩一結束就立刻回家,如果會稍微晚回來的話,也要記得打通電話。從長峰家到距離最近的車站,步行大約要十分鐘。雖然附近是住宅區,但是到了深夜,路上便杳無人跡,路燈也只有幾盞。 長峰看了看時鐘的指針,一個人露出了苦笑。現在繪摩一定又把老爸說的話拋諸腦後了。 一輛舊型的日產Gloria行駛在只有一個車道的狹窄縣道上。在路燈很少、視野又不佳的彎道上,突出的電線杆顯得很礙眼。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敦也咂了咂舌。 『這是什麼鬼地方!不要說女人了,就連個人影也沒有!一直在這裡打轉有什麼用?換個地方吧!』 『那要去哪裡嘛!』中井誠一邊用單手操控著方向盤,一邊問道。 『去哪裡都行啦,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好了。開在這種鳥不拉屎的鄉間小路搞屁啊!』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今天晚上有煙火大會,走一般的道路會塞死吧!不然我們幹嘛來這裡?』 『掉頭!』坐在後座的快兒用腳踹著駕駛座。『現在煙火大會應該已經結束了吧!女孩們也差不多要回家了。』 『所以我才說如果回頭的話,會陷入車陣中啊。』 『誰要你回去了!笨蛋!剛才不是有經過一個車站嗎?我們就在離那裡稍遠的地方埋伏,等待獵物經過。』 『會有人經過嗎?』 『那個車站小歸小,從那裡下車的人還挺多的。其中應該會有家住比較遠,必須一個人走路回家的女生吧!』 『會嗎?』 『不要囉唆!快掉頭!不然獵物就跑了。』快兒又踹了一下駕駛座。阿誠一肚子火,但是他還是默默打著方向盤。因為他吵不過快兒,而且敦也應該也會站在快兒那一邊吧。 阿誠立刻心想:這兩個傢伙好像是玩真的,他們真的打算襲擊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