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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直木賞名家山崎豐子探問女性價值的史詩巨作! ●榮獲婦人公論讀者賞!再版不斷,累銷直逼30萬冊!亞馬遜書店讀者4.3顆星經典評價! 在這奼紫嫣紅的亂世,唯有她始終宛如一株高貴堅定的白菊,在險惡人心與封建家規的強風吹拂之下,兀自搖曳生姿…… 女孩在戰爭期間來到一位「夫人」家中躲避空襲,在與夫人短暫共處的日子裡,她發覺這個氣派而冷清的宅邸,竟隱藏著許多難以理解的秘密。 當全日本正因兵戈擾攘而民生凋敝,夫人卻依然每日堅持著宛如貴族般的梳妝打扮;雖然夫人以奢華的美食招待她,她卻同時發現似乎有人被囚禁在破舊的庫房內…… 直到戰爭結束後,女孩收到夫人逝世的噩耗,這才得知這些謎團全都源於夫人璀璨而曲折的身世──原來她就是大正年間曾經紅極一時的女詩人御室宮爾,具有傾國傾城的美貌和稀世才華,卻在短暫綻放光芒後突然消聲匿跡,被謠傳早已死於昭和初年。 為什麼?一位才貌雙全的天才女詩人晚年竟過著隱士般的生活,不再發表詩作?為什麼?明知文壇盛傳自己已經逝世,卻從來不曾出面闢謠?原來,為了突破大家族的利益鬥爭,為了反抗封建傳統的沉重束縛,女詩人唯有主動將自己從人世間抹滅,才能無愧於內心的理想與愛情,並始終如一地走完這充滿激情和苦悶的一生……
山崎豐子 當代日本文壇三大才女之首,日本戰後十大女作家之一,與大師松本清張、水上勉齊名。 本名杉本豐子,一九二四年十一月三日生於大阪。自京都女專(現京都女子大學)國文科畢業後,任職於每日新聞社學藝部,在名作家井上靖的麾下擔任記者。工作之餘從事寫作,一九五七年以《暖簾》一書初試啼聲,隔年便以《花暖簾》榮獲第三十九屆直木賞,此後即辭去報社工作,專心寫作。 六○年代以後,她的創作風格逐漸轉向現實批判,一九六三年出版《女系家族》;同年《白色巨塔》開始在《Sunday每日》週刊連載,因探討醫病關係的尖銳內容而引起社會高度關注。一九七三年出版的《華麗一族》,以日本金融改革為背景,赤裸裸地寫出銀行界人性慾望和金錢權力的糾結。其後她又以「戰爭三部曲」──《不毛地帶》、《兩個祖國》、《大地之子》再次震撼日本文壇,其中僅《不毛地帶》一書的銷量即超過六百五十萬冊!一九九九年她發表《不沉的太陽》,揭露航空業界的秘辛,再度創下將近六百五十萬冊的驚人銷售成績! 儘管年屆九十高齡,但她的批判之筆卻始終不輟,二○○九年再度推出暌違已久的最新小說《命運之人》,以沖繩歸還和日美密約為背景,展現新聞人對真相的追求與對社會正義的堅持,果然引發各界的熱烈討論,不但已熱賣逼近二百萬冊,更連續高踞日本最權威的《達文西》雜誌與日販暢銷排行榜前十名,並榮獲第六十三屆「每日出版文化賞」特別賞,而她也再次展現其過人的觀察力和「預知」能力,二○○九年底,當時相關的外務省官員在法庭作證,終於承認沖繩密約確實存在。 她的作品結構緊密,情節高潮迭起,在愛恨情仇之間糾葛不斷的複雜人性更是引人入勝,因而成為影視改編的最佳題材,其中《兩個祖國》曾被NHK改編拍成大河劇《山河燃燒》,由松本幸四郎主演。《華麗一族》則一出版便被改編拍成電視劇,一九七四年並由社會寫實派名導演山本薩夫拍成電影,二○○七年日本東京放送電視台更二度改編成電視劇,由偶像巨星木村拓哉領銜主演。《不沉的太陽》也於二○○九年被改編搬上大銀幕,斥資超過二十億日幣,由影帝渡邊謙擔綱演出,並勇奪「日本奧斯卡賞」、「報知映畫賞」的最佳影片與最佳男主角等大獎。而《不毛地帶》亦被改編拍成電視劇,作為日本富士電視台開台五十週年的紀念大戲,由唐澤壽明等多位實力派演員主演,蔚為話題。至於《花紋》則曾於一九六七年由富士電視台改編拍成膾炙人口的同名電視劇。 一九九一年,山崎豐子因對日本文學的卓越貢獻而獲頒「菊池寬賞」,可謂實至名歸。
王蘊潔 在翻譯領域打滾十幾年,曾經譯介山崎豐子、小川洋子、白石一文等多位文壇重量級作家的著作,用心對待經手的每一部作品。 譯有《不毛地帶》、《博士熱愛的算式》、《洗錢》等等,翻譯的文學作品數量已超越體重。
文章试读
從投靠夫人的第二天開始,我借住在這棟大宅的其中一間客房裡,從此開始了三個女人共度的生活。 大宅內有很多房間,大部分房間都關著遮雨窗,沒有人住。夫人房間那一區的地上擦得一塵不染,走路時稍不留神就會打滑,走廊的各個角落插著鮮花。我的房間位在彎成直角的二樓西南角落,可以隔著中庭高大的橡樹枝葉,看到她位在二樓東南角落的起居室。面向東南方大玻璃窗內的遮光紙門總是緊閉,只有上午時會打開一會兒,讓陽光灑進房間。那人坐在梳妝台前細心梳頭髮的背影,宛如鑲進畫框的一幅畫。古色古香的漆器梳妝台放在十帖榻榻米大的和室正中央,當她把紅色綢布披在肩上梳理頭髮時,一頭銀白色的長髮就像是繡在紅綢布上的絲線。那無聲而寧靜的美麗身影,讓我產生了一種異樣的錯覺,彷彿失去家園、不知空襲警報何時會響起的緊迫現實,都變得很不真實。然而,當梳妝台蓋子蓋上,她從肩上拿下紅綢布,關上遮光紙門時,我就像酒醒般被瞬間拉回現實,戴上防空頭巾,穿上紮腳褲,來到了已經燒成一片荒野的大阪街頭。 穿著紮腳褲的老婢女總是獨自在偌大的庭院內幹活。名叫阿芳的老婢女比那個人大十歲,只要聽到那人從房子深處呼喚她的聲音,她就像影子般靜悄悄地跑去聲音的方向聽候差遣,即使隔著長長的走廊,我在房間內也可以感受到她的動靜。那人吩咐事情時的語音很輕,我無法聽清楚,但老婢女帶著老式關西腔的恭敬聲音卻清楚地傳入我的耳朵。 「是,夫人……這樣就可以了嗎……對,您說的沒錯。」 有時候,聽到她們因什麼趣事而發出笑聲,但也聽不清楚那人的聲音,只聽得見老婢女的聲音。那次她們似乎是在談論食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