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品资料:
Description
内容简介
并不是每一段爱情,都是由相爱开始。 橘子:欠在《我想要的,只是一个拥抱而已》里的,我就还在这里了。 那一年不是你的错,不是我的错,也不是他的错, 只是,我们都没有把话说对,没有把事情做对, 我们只是都以为,逃避,也可以是一种面对。 青春不美, 美的是青春里有你, 你 们 当悲伤需要节制,是一件令人悲哀的事。 抬头,我看着他的脸,笔直的凝望进他的眼, 这个我爱了好久的男人,这个我爱了太久的男人, 我看过他骄傲,也看过他软弱,我看过他的悲喜,也看过他被彻底击垮, 而此时我看着他,却突然觉得,我再也看不懂他了。 我彷佛看见未来一分为二: 一个点头一个起身,两个全然不同的未来。 有一半的我是起身离开,然后我们就此陌路,继续陌路; 而另一半的我们重新走回那场被突然中断的爱情里, 他不再是当初那个破碎的他,他重新坚强了起来,他甚至完整了出来。 那我呢? 我厌倦了我必须为了他勇敢的人。
附件书腰
1979年生 狮子座 日文系肄业 现为专职作家 各大畅销排行榜常客 台湾台中人 作品广为台湾、香港、新加坡、马来西亚、中国等地读者收藏, 作品集至今已累积突破百万册销售量。 除了原创之外,作品亦有〈恶魔在身边〉(编剧)、电影〈不能说的秘密〉小说改写,以及韩剧〈悲伤恋歌〉、〈My Girl〉……等小说改写。 文字辨识度高,以独特的橘式风格荣登华文爱情小说指标。 用字浅显却字里行间情感满溢,以干净、细腻、低调却情感拿捏恰当的文字紧捉住我们心底最柔软也最寂寞的区块。
目录
来自日本的长信 开场白 当悲伤需要节制 第一章 但其实我们早已相遇 第二章 青春 第三章 去年这时候 第四章 还有一件事 第五章 爱得像是场梦游 第六章 不要失去我 最终章 你想要的,只是我的后悔吗? 关于s
序/导读
序 欠在《我想要的,只是一个拥抱而已》里的,我就还在这里了。 然而,这本书并不是拥抱的续集,只是在拥抱的故事结束了好多年之后,有一封信寄到了这本书的开场白里,接着这故事的开始就由女主角在无名咖啡馆里看着这封被钉在墙上的白色信封,然后道出了另一段属于她和他们的故事而已。若是熟悉橘书的人,或许还会发现里头出现了好些人的后来:那个总穿着一身黑的赖映晨,那个哪里也不属于的s,那个不理会任何人却记着任何人的冷漠老板娘,在这个故事结束之后的续章里,都走出了无名咖啡馆或者和过去的自己和好,他们走向属于自己的下一段人生。他们都不再停格于过去的橘书里了。 都还在这里了。 在这本书的初稿完成之后,首先我去了一趟过去曾经住过一年半的老房子,看看过去生活过的地方,拜访过去曾经要好过的朋友。 序 欠在《我想要的,只是一个拥抱而已》里的,我就还在这里了。 然而,这本书并不是拥抱的续集,只是在拥抱的故事结束了好多年之后,有一封信寄到了这本书的开场白里,接着这故事的开始就由女主角在无名咖啡馆里看着这封被钉在墙上的白色信封,然后道出了另一段属于她和他们的故事而已。若是熟悉橘书的人,或许还会发现里头出现了好些人的后来:那个总穿着一身黑的赖映晨,那个哪里也不属于的s,那个不理会任何人却记着任何人的冷漠老板娘,在这个故事结束之后的续章里,都走出了无名咖啡馆或者和过去的自己和好,他们走向属于自己的下一段人生。他们都不再停格于过去的橘书里了。 都还在这里了。 在这本书的初稿完成之后,首先我去了一趟过去曾经住过一年半的老房子,看看过去生活过的地方,拜访过去曾经要好过的朋友。 那是我念日文系时乡下的房东以相当便宜的价格租给我们这些学生、非常老旧的房子,有着我非常讨厌狭小浴室;房子的后面是一块树林,室友曾经玩嗨了在顶楼往树林的方向丢烟火(还好没有起火,而树林至今也依旧健在,没有变成另一栋房子),远远就能够闻到臭味的鸡圈也还在(那天我以为我会很怀念,但结果闻着还是痛恨了起来);不过隔壁很吵的总是蹲在门口抽烟搭讪女生的醒狮团邻居已经搬走,还有那条过份热情的总是站着就能把前脚跨在我肩膀上接着就扑倒我的拉不拉多也不在了,现在换成是个大狼狗(不过那天我并没有勇气去逗它玩)。 都从少女变成长青树了啦。我们如此互开玩笑。我们就在那老房子前面坐在车里聊回忆:这里哪里变了?这里哪里没变,我们总是找很多人在我的大房间里煮着火锅还是水饺?我们当时好像真的好吵……天啊居然那么久了我们都记得,天啊我们干了那么多蠢事居然还是顺利活了下来。 然后我们吃了晚餐,聊起更多更多其实聊过好几次了的回忆:那帅气三秒逃课的身影(那个教室的位置那天换成了个男生在上课玩手机,让我很想跑去跟老师告状),那在下着大雨的夜里骑机车却因为太悲惨了所以反而哈哈大笑的红色天桥(我们在那个天桥下乖乖穿上雨衣),那个同学曾经开车载着我撞了人的十字路口(当时朋友亲手织给我的围巾拿去给那个大男生止血),那台疯了不肯熄火的机车(我哭着去找机车行求救,机车行如今也还在),那个骑车时车钥匙突然不见的路口(室友很厉害的在黑夜里找到!而那是一段三十分钟左右的路程),那个他曾经坐在车里等着不想走的铁卷门口……那是当时的我还觉得一切都可以任性转身毫不在乎、连稍微考虑一下都不肯的年岁,那是已经好久好久以前记忆却依旧鲜明的青春。 那些人,那些事,那些曾经听了会哭的歌,那些以为失去会死的人;所谓的青春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吧,美的其实不是青春的本身,而是青春里的那些人。
文章试读
那是我念日文系时乡下的房东以相当便宜的价格租给我们这些学生、非常老旧的房子,有着我非常讨厌狭小浴室;房子的后面是一块树林,室友曾经玩嗨了在顶楼往树林的方向丢烟火(还好没有起火,而树林至今也依旧健在,没有变成另一栋房子),远远就能够闻到臭味的鸡圈也还在(那天我以为我会很怀念,但结果闻着还是痛恨了起来);不过隔壁很吵的总是蹲在门口抽烟搭讪女生的醒狮团邻居已经搬走,还有那条过份热情的总是站着就能把前脚跨在我肩膀上接着就扑倒我的拉不拉多也不在了,现在换成是个大狼狗(不过那天我并没有勇气去逗它玩)。 都从少女变成长青树了啦。我们如此互开玩笑。我们就在那老房子前面坐在车里聊回忆:这里哪里变了?这里哪里没变,我们总是找很多人在我的大房间里煮着火锅还是水饺?我们当时好像真的好吵……天啊居然那么久了我们都记得,天啊我们干了那么多蠢事居然还是顺利活了下来。 然后我们吃了晚餐,聊起更多更多其实聊过好几次了的回忆:那帅气三秒逃课的身影(那个教室的位置那天换成了个男生在上课玩手机,让我很想跑去跟老师告状),那在下着大雨的夜里骑机车却因为太悲惨了所以反而哈哈大笑的红色天桥(我们在那个天桥下乖乖穿上雨衣),那个同学曾经开车载着我撞了人的十字路口(当时朋友亲手织给我的围巾拿去给那个大男生止血),那台疯了不肯熄火的机车(我哭着去找机车行求救,机车行如今也还在),那个骑车时车钥匙突然不见的路口(室友很厉害的在黑夜里找到!而那是一段三十分钟左右的路程),那个他曾经坐在车里等着不想走的铁卷门口……那是当时的我还觉得一切都可以任性转身毫不在乎、连稍微考虑一下都不肯的年岁,那是已经好久好久以前记忆却依旧鲜明的青春。 那些人,那些事,那些曾经听了会哭的歌,那些以为失去会死的人;所谓的青春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吧,美的其实不是青春的本身,而是青春里的那些人。 ◎内容连载 §来自日本的长信 以及 蓝色月亮 Dear 洛希: 好久不见。 真的是好久──好久不见了!久到简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的那种久,久到已经没有把握是不是还被妳记得,会不会这就是我选择提笔写信的原因呢? 或许。 好久不见,真想亲口这么对妳说,场景就像我们从前那样,隔着一张桌子坐在彼此的对面,喝着各自的咖啡,抽着各自的香烟,在下午三点钟的咖啡馆里,而开场白就从好久不见这四个字开始;然后,是的,我们聊起长长的天,酗着足以引起心悸疼痛的咖啡,拥抱各自的回忆,像是说故事似的交换彼此搁在心底最深处的什么。 什 么 那是我人生中最特别的一段日子,如今回想起来,那确实是我人生中最特别的一段日子没错;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这样的日子永远不要结束,不过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就像最后见面那天妳告诉我的:每天这样喝咖啡杀时间、恐怕不会是什么好人生。 确实不是什么好人生,不过在某些情况下,这种生活方式却反而是种必须:把脚步停下,把自己想个清楚,然后,或者转个弯或者继续走。 或者就直接这么说吧:告别,和过去的自己告别。 妳和过去的那个自己和好了吗?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惦记着这个。 而我,是的,我和过去的自己和好了,托妳的福,真的是托了妳的福。 希望妳也是,真的希望妳也是。总有那么一个人,我们会希望对方,过得,比自己好。 总有那么一个人。 尽管明白那种日子没可能持续下去,相反的、能够终止才反而是件好事,但我就是经常会怀念起那一段时光,有时候(通常是寂寞爆发的时候)甚至会激烈怀念到想要立刻买张机票就这么飞回台北去把妳找出来,约出来,再一次对坐在午后的咖啡店里酗咖啡呢。不过总是没有这么做,没有勇气这么做,不是近情情怯那方面的问题,反而是比较接近不希望破坏当初那段美好时光的感觉;那是很棒的一段时光,每次回想起来我总是这么认为,依旧这么认为,也、永远会这么认为。 回想起来简直像是电影画面一般的美好回忆、那段时光,而今反正因为清楚明白不可能再回到过去的那个自己、那画面,于是更加害怕破坏它、反而更加想要封存它,是这样子的一个心情。 那家咖啡店还好吗?听说台湾实施全面禁烟了,它的顾客群是否因此换了一批呢?呵,顺道一提,我戒烟了。 来到日本过起新生活之后,想也没想的就这么戒了烟。感觉像告别,某种形式上的告别,告别回忆,也告别过去的那个我自己;离开台湾之后我一次也没有回去过,把过去的自己好好的丢在过去,说起来好像很诗意的样子,不过实际上做起来还真是痛苦死了!工作疲累,而心灵少了寄托,虽然很丢脸,不过确实因此还偷哭过好几次呢,是把枕头都给哭湿了的那一种偷哭。 在异乡的夜里,每每想起过去与现在的时刻,每当过去撞上现在的寂寞午夜。 不过总而言之我还是比较喜欢现在的这个自己,虽然,我会怀念过去的那个我。 抱歉我有点语无伦次了。 忘了先说,我后来去了日本,从那之后一直在姨妈开设的中华拉面店里工作,一开始做的是外场的服务生工作,而这三两年则进入厨房;这边的日子平平淡淡却相当扎实,过去喜欢的音乐至今依旧热爱、只是从此就把它当成是个兴趣,至于家族的黑道事业则连心动都不曾再有过。 原来我想要的不过就是个平淡扎实的人生,原来我终究能够脱离家族的遗传因子,真是可喜可贺,对我而言,对这样子的一个我而言,确实可喜可贺;不过我想妳收到信的当下看到邮戳以及寄件人姓名大概就能够明白了吧。 当然前提是如果妳能收到这封信的话。 如果。 把现在的生活交代清楚之后,接着我想说的,是关于那一天的事。 变成现在之前的,那一天。 那天下午三点钟左右,虽然明知道妳不会再来了,也在心底期望着妳其实就这么去过新的人生了、不要再来了也好,更好,但我依旧去到那家咖啡馆待着,我待了整个下午,抽掉一整包香烟,至于咖啡则是已经忘记续了几次,总之依旧是酗到足以引起心悸的那种程度(后来踏出店门口时,也确实犯心悸了呢),而妳没来,当然。妳去过新的人生了、就像最后一次见面时妳预告的那样。 在那个不说话只喝咖啡和抽香烟的下午里,我考虑过数百次拨通电话给妳,或许就是单纯的说声哈啰,或许慎重地再一次道别,不过结果我就是没有这么做;我结果做的是拨出两通电话,一通打给在日本的姨妈,接着下一通,我打给姑姑,前者是前进,后者是道别,此后我的人生一分为二:新与旧,前进与告别。 然后,我就过着现在的生活,变成现在的这个我自己了。 于是现在,我人在日本工作,过着相当平静且朴素的生活,朴素到连交通工具都是以脚踏车代步呢!难以置信吧?从未成年就开始以不良少年的姿态开着车的我、如今却是过着骑脚踏车的健康/雅痞人生哪。 人生哪! 对了!如果有机会再一次见面的话,我绝对要神气万千并且巨细靡遗地告诉妳、我是如何从新宿骑着脚踏车一路到了横滨的慢旅。 于是我才知道,转换新的人生,告别旧的人生,往往没有我们想象中的困难,就是一念之间而已,就是去做以及一直没有去做而已。 就是这样而已。 而妳呢?妳和妳的无名咖啡馆好吗?妳后来还是当了咖啡馆的老板娘吗?那个画面想象起来实在是相当适合妳哪。 姨妈的拉面店坐落于新宿,经常会接待来自台湾的客人,因为交通便利所以多数是自由行的那种,有时候我会和他们聊聊天,有几次我听到他们说起台湾现在有间没有名字的咖啡馆、不太被知道但是很特别,它坐落于巷弄里,并且就是连块店的招牌也没有;在这么一间没有名字的咖啡馆里、有着世界上最好喝的咖啡,吧台是夸张的大、但座位倒像是孤僻似的少,并且从来没有人听她开口说过话的老板娘表情总是相当的冷漠,指间像是妈妈一并生下来似的夹着一根香烟,但却从来不点也不抽;而这没有名字的咖啡馆之所以会让我想起妳,是因为前阵子有一个独自来日本旅行的漂亮女孩,年纪看起来很小的样子,而实际上也是;如果不是听她开口说话,我恐怕也不会相信她是台湾人吧!她看起来像是个混血儿。吴子晴、这她名字,这名字让我狠狠的想起小雨,真的是狠狠的。雨与晴,多么天南与地北。无论是名字,以及外表,或者就直接说是:所有的一切。 小雨。那个天使般的女孩,终究还是回到了属于她的天堂,或许上帝比我们更需要她吧、我想。唐.麦克林(Don McLean)曾经写了一首歌曲如此悼念梵谷,而,这是歌词里的一段: But I could have told you, Vincent This world was never meant for one as beautiful as you (这个世界根本配不上拥有像你如此美好的人) 其实小雨对我而言,不也是如此? 我的雨至今总算不再淋湿我的眼,她转而淋进了我的心,无踪影。 于是我才明白,原来悲伤并不会随着时间淡去,不过我们终究能够学会适应,适应悲伤。 抱歉话题沉重了,此刻如果刚好能够下场雨的话该会多好呢?不过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如果此刻下了雨,我该如何看着此时的蓝色月亮呢? 无论如何当时在闲聊之间她再一次提起这个无名的咖啡馆: 『是一家没有名字的咖啡馆哟,很难找的,如果不是预先知道的客人,大概会以为那只是一家飘着咖啡香的老房子而已吧。至于那个从来没开口说过话的冷漠老板娘看起来总是心情不太好的样子,好像是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的那种冷漠哟。不过长得倒是很漂亮呢,就是有点驼背不太好。』 那是妳吗?洛希。或许哪天我会回台湾亲自求证吧,我也很想看看那间没有名字的咖啡馆以及那个好像是连自己名字都忘记的老板娘;而,如果不是太神经的话,我真想把这封信的收件地址就写上R.O.C.,无名咖啡馆,而收件人是:忘记自己名字的洛希。 真诗意。 抱歉胡扯了这么一堆却还没有提到这封信的重点。 之所以在多年之后突然提笔写信给妳,而且是不得不立刻提笔写信给妳的原因,是此刻(8/31,2012)我正在欣赏着东京天空里的蓝色月亮,或者应该正确的说法是:在这个月里的第二次满月。 而天上的月光,其实还是白色的。 不知道台湾是不是也有这个新闻呢?今年的八月三十一号,天空会出现蓝色月亮。只是如今的我终于明白,所谓的蓝色月亮指的并不是天上的月亮会变成蓝色,而是意指在一个月内会出现两次月圆,也就是每年的第十三次满月,平均两年半会出现一次这种现象,这蓝色月亮。 当我第一次看到这则新闻的时候,首先想起的人居然是妳,千真万确地就立刻想起了妳,本来我还以为会是萧凯轩才对,但是……嗯。 我已经失去她两个蓝色月亮的时间,而其实,我已经失去她的,又何止只是两次蓝色月亮的时间呢? 蓝色月亮。 这是不是让妳想起了什么?或者其实应该说是,是的,这让我想起了什么,狠狠的。 我想起和小雨最后见面那天,我们透过蓝色玻璃纸所看到的蓝色月亮,我骗了她的蓝色月亮;而此刻,我坐在房间的书桌前,抬头看着窗外这原来的蓝色月亮,低头,我提笔写信给妳。 回忆太挤,因为这则新闻,这蓝色月亮,回忆一股脑全挤了上来,满溢我的喉头;抱歉这封信的长度,抱歉这信里的胡言乱语,都是因为回忆太挤,而喉头,太满。 太 满 我不知道如今的妳人在哪里?我又该把这封信寄到哪里给妳?于是我在信封填上无名咖啡馆的地址,而收信人则写上洛希;虽然连寄件人姓名和地址都相当仔细的填上,但其实打从提笔之初,我就已经做好了就算这封信被错收被退回甚至是寄丢了也没有所谓的心理准备,因为这反正本来就是一封寄往天堂的思念,只是天堂的地址从来就没有人知道。 上帝忘记告诉我们了。 祝 别来无恙 Your special friend at the 7 days,曹正彦。 8/31,20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