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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内容简介
也許有一天,這個世界上最後一個記得你的人, 就是我。 繼《我們不完美》後最棒的續作 Kirkus票選必將成為未來的經典小說 台北教育大學語創系教授 郝譽翔、作家 張國立、 小說家 陳又津、出版人 陳夏民、國際NGO工作者 褚士瑩、版權經紀人 譚光磊 ――捧書推薦 這本書,獻給書店愛好者,獻給喜愛優美散文的人,獻給週末就想馬上讀完這本書的人。 ――《新共和雜誌》 在威爾斯經營「世界盡頭」二手書店的杜麗很少談自己的事情,因為說出來可能沒幾個人會相信。在她很小的時候,杜麗就跟著父親到世界各地工作,直到某一天在曼谷,她遇見了自稱是她母親的女人。母親照顧得膩了,又把她丟給一個俄羅斯男人,杜麗喊他杭爹;那段日子,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是父女。 長大的杜麗喜歡闖進門沒鎖的公寓、捏造一個身分與過去,認識新朋友;而那個最照顧她的男人范恩——也是媽媽的男友——給了她一張信用卡,杜麗用裡頭的錢走遍世界各地,卻再也沒有這男人的消息。然後她頂下了「世界盡頭」二手書店。 直到有一天,前男友透過臉書,傳來她父親杭爹病重的消息——杜麗被迫從世界盡頭飛回紐約,飛回自己謎一般的過往。不稱職的親生母親與父親、她的代理父親、前男友、她真正在意的男人……這些曾在她心中崛起又衰落的人,該是給她一個答案的時候了。 模仿他的人生態度,杜麗才成為今天的模樣。 然而直到她無法再追隨,才發現, 人生不需要他就可以很燦爛。
前美聯社駐羅馬特派員,《國際先鋒論壇報》巴黎辦公室編輯。目前為專職的文字創作者。他於1974年出生於倫敦,在加拿大溫哥華長大。大學時在多倫多大學念電影,後來又在紐約哥倫比亞大學拿到新聞碩士學位。自1998年起在紐約的美聯社負責海外新聞編輯,期間曾經到印度、斯里蘭卡、日本、南韓、土耳其和埃及等地採訪。2006年起開始提筆寫小說。
序/导读
為小說起名真是煞費苦心、絞盡腦汁、精深微妙。但書名真的這麼重要嗎? 對作者而言當然很重要。跟鍵盤纏鬥了好幾年,苦心經營十萬字,最後必須將這一切濃縮成短短一句,放在書背上。總要能點出全書旨趣吧?或許還要能朗朗上口。而且必須意味深遠、實話實說、莊嚴慎重、饒富興味、還要…… 創作最新作品《你在我心中的崛起與衰落》(The Rise and Fall of Great Powers)期間(稍後會解釋這書名的由來),我在便條本裡寫滿鋪陳故事的筆記。包括人物背景、時間軸、劇情線――此外還留了一頁發想書名。這頁在起草時是完全空白。到第一次改稿時,我寫了十來個。第二次改稿時,書名開始打架。不但每一行都是書名,有些還踡在邊邊角角。這些書名你推我擠,從紙上跳出來戳我的胸骨。有幾個還可以――但總是不太對。有幾個很完美――但不適合本書。而不堪用的還是佔了大多數。 接著,我靈機一動。有了。 我把靈感寫下來,在兩邊掛上書名號,彷彿想讓它胖一點,方便我細察。我前一本著作《我們不完美》的書名跟這本效果相仿,一來和內容互相呼應,二來突出原先輕描淡寫的細部。這兩個書名成為我後來改稿的依據:有哪些暗伏的細節值得多加琢磨,又有哪些細節活該遭到刪除。 有些書是從書名開始發展的,但我猜這種例子並不多。這種做法的風險是寫不出小說,反而是在起草概念。所以最好還是先讓文思泉湧,然後再拾掇、梳理、馴服。冠上書名的時機,我認為是在故事了然於胸之後。 不過,書名的選擇也跟當下的風潮有關。瞥一眼十九世紀的經典,便知當時偏好以主角為名,例如《包法利夫人》(Madame Bovary)、《孤雛淚》(Oliver Twist)、《安娜卡列尼娜》(Anna Karenina)。二十世紀的作家則好用詩句,例如史坦貝克的《人鼠之間》(Of Mice and Men)典出蘇格蘭詩人彭斯(Robbie Burns),伊夫林沃的《一抔土》(A Handful of Dust)出自美國詩人艾略特(T. S. Eliot),海明威的《戰地鐘聲》(For Whom the Bell Tolls)引用英國詩人鄧約翰(John Donne)。如今流行的則是稀奇古怪兼詩情畫意,例如(我自己造的)《畢林索歌謠集的奇異溫柔》。這些破書名矯揉造作,又言不及義,頂多只能引人好奇。 回到拙作。這本書是小書店老闆杜麗・哲培博的故事。她在威爾斯鄉間經營一家滿是灰塵的書店,坐擁上百萬頁的書,顧客卻寥寥可數。她的身世離奇,在世界各地度過童年,被三個大人從一個國家帶到另一個國家,這三個大人湊在一起也很不尋常。他們養育她、教導她――然後人間蒸發。從此之後,杜麗對自己的來歷感到迷惑。有一天,某個舊識丟來訊息,促使愛好故事的杜麗拼湊出屬於自己的人生故事。 好了,來談書名吧。 《你在我心中的崛起與衰落》(The Rise and Fall of Great Powers)有三層意涵。一是人生的興衰際遇:在孩提時累積權力,成年後把玩權力,年老後權力衰退――這三階段,本書幾位主角各自都經歷過。意義二,是世事的興盛衰微:本來你覺得不起眼的親戚,後來卻對他刮目相看,原本著迷的思想,後來卻覺得荒謬可笑。最後,所謂「Great Powers」還帶有傳統意義――也就是影響世局的帝國或政權,書中角色目睹了強權的興亡,思索自己在時代洪流中扮演的角色。 在《我們不完美》裡,我以數位時代和印刷時代的衝突為背景,細膩刻畫十一位角色的故事。在《你在我心中的崛起與衰落》中,我將工筆描繪的故事搬到世界邊緣,以過去四分之一個世紀為背景:從冷戰結束的一九八○年代開始,直到美國國力鼎盛的千禧年之交,再到科技和社會劇變的今日。劇情在這三段時空來回跳躍,將昔日的我們和今日的我們並置對比。 我的編輯非常謹慎地問我:這麼非小說的書名會不會有混淆讀者之虞?而且(編輯指出)還跟一九八七年保羅•甘迺迪的暢銷歷史書同名!那本討論世界政局的著作出版都要二十七年了,網路搜尋量會不會蓋過我的小說?這書名(不論跟我多有共鳴)真的值得冒這個險嗎? 就連受人敬重的喬治歐威爾都將《歐洲的最後一個人》改為《一九八四》,以迎合編輯的喜好。《大亨小傳》(The Great Gatsby)差一點就要叫《西卵的特里馬爾喬》。《第二十二條軍規》(Catch-22)原名《第十一條軍規》,為了銷售考量才將書名乘以二。 「名字又有什麼要緊?」莎士比亞在《羅密歐與茱麗葉》裡如是問。「玫瑰不叫玫瑰,依然芳香如故。」 《梅岡城故事》(To Kill a Mockingbird)就算叫做《亞惕》(哈波李考慮過要用這個書名),不還是一樣精彩?人和物給兜上了名字,大家就以為理所當然該這麼叫,就好比母親的名字雖然看似代表母親,但就算換了個名字(譬如希妲、艾波、梅麗),母親還是母親。 不是這樣的吧!你媽永遠不會叫希妲、艾波、梅麗――你媽的名字就是你媽的名字!書名也不能說換就換。 然而,聽完編輯的擔憂,我還是回頭把便條本裡的書名逐一考慮一遍,甚至把其他書名放上封面,看看效果如何。 但感覺都不對。我希望大家讀這本小說時,能有人思索一下書名,或許跟朋友討論一下,從中讀出另一層意涵——因為這本書叫《你在我心中的崛起與衰落》,而不是其他。 因此,我堅持己見。這本書似乎就該叫這個名字——如今就呈在你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