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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内容简介
這是一則流傳在東京下町地區的百年傳說。 凡有任何困擾於心的疑難雜症,只要走進這家標榜著「舉凡與文化、文明相關的諸般問題,皆可獲得圓滿解答」的古書店,所有問題立刻迎刃而解。
一九六一年出生於日本北海道。學生時代曾與朋友組成樂團,一度夢想成為音樂人。畢業後進入廣告製作公司工作後歷任文案寫手、編輯、企畫、電玩腳本設定等職務,十四年後離職,開始全心投入寫作。二○○二年以《望著天空哼著古老的歌》榮獲第二十九屆「梅菲斯特獎」,正式踏入文壇。其作品類型廣泛,推理奇幻、青春愛情皆有涉獵,擅長以特有的詼諧口吻及感性筆調描繪親情與友誼的可貴,在歡笑與淚水交織中溫暖人心。 最著名代表作《東京下町古書店 VOL.1 搖滾愛書魂》曾獲入選「二○○六年上半年度書雜誌BEST4」的殊榮,之後以每年一部的節奏,推出一系列叫好又叫座的續集(繁體中文版由台灣野人文化出版),並已預定於2013年10月由日本電視台改編搬上螢幕。其作品包括《東京下町古書店》(直到2013年,全系列共計八本)、《東京公園》(台灣由文經社出版)等,目前已有40多部作品問世,已是現今日本文學界不可或缺的重要作家。
文章试读
八月十五日。 每當想起夏日裡的那一天,浮現在腦海裡的唯有一片青空。 那是颱風已然遠颺,晴空萬里的美麗藍天。 那是一片靛青紺藍,或者說是近乎無限深藍的藍天。 算來不過是兩個月前,可我幾乎記不得那天,確切地說是那一整天發生過什麼事了。隱約留下的模糊印象,只有自己茫然佇立在自家庭院裡,連潑辣的日頭都忘了躲。 我不覺得悲傷。 也沒有感到歡喜。 唯一深刻的記憶是,我感覺有個新時代即將來臨了。 我向來認為凡事伊始,必定伴隨著無窮的希望。所以可以肯定的是,那一刻,我內心一隅,確實燃起了一盞名為希望的燭光。 希望。 那是在戰火中消聲匿跡了的字眼。 一場沒有勝算的戰爭。 我們全家人很早便預見了這樣的結果──日本正在打一場注定失敗的戰爭。但是,既然身為日本國民,既然有千千萬萬的同胞為國赴湯蹈火而壯烈犧牲了,那麼這句話、這一句父親在家裡一再提起的話,我們無論如何都必須牢牢封在嘴裡。這句話是: 「連萬分之一的希望都沒有。」 因此這些年來,「希望」早已從我們的心裡、從許多同胞的心裡,消失了。 直到溽夏裡的那一天,這個字眼才又回到了人們的心中。 然而,沒有人知道,即將來臨的會是一個什麼樣的時代。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戰爭真真確確已經結束了。 而另一個新時代即將來臨了。 從我家二樓的窗戶望去,可以清楚看見這兩個月以來,飽受蹂躪的日本國民,儘管對於戰爭是否真正結束了仍舊存疑,依然無阻於他們堅強地從瓦礫堆中重新站起來。即便東京幾乎成了目不忍睹的一片焦土,人們還是極為奮昂地踏上了復興之路。 街上坍塌的樓房和焦黑的地面間冉冉上升的煙幕,不再來自於轟炸而延燒的惡火,而是人們日常生活中烹煮的炊煙。同樣的煙氣,其來源卻有著天壤之別。 十月中旬,深秋的一天。我正在二樓擦拭客房的窗戶,愣怔地想著這些事,連電話響了都沒察覺,直到有人接起電話的應答聲傳來,才將我帶回到現實裡。 好久沒聽到電話響了。我連是誰打來的都還來不及忖思,旋即聽見一陣急切的腳步聲,伴隨著接連拉開又甩上一扇扇房門的倉皇動作,乒乒乓乓,響遍了整棟房屋。 「咦?」 怎麼回事?如此開闔門扉的粗暴舉動,實在不尋常。幫傭的阿花嫂離去已久,家裡只剩父親和母親而已呀? 我狐疑地歪著頭,離開了窗口,正打算下樓一窺究竟的時候……。 「咲智子!」 「我在這兒!」 父親的叫喚從樓下傳來。我從沒聽過他的聲音如此慌張,當即不假思索衝下樓去,父親也於同一時間奔了上來。 「咲智子!」 「父親大人,發生了什麼事嗎?」 話才問完,神色驚慌的父親不置一詞,抓著我的手拽進門扉大敞的玄關旁會客室裡,力道大得弄疼了我。 進門後,父親抬眼望向窗外,確認沒有異狀之後,再示意我坐到沙發上。滿頭霧水的我依循父親的指示坐了下來。父親在我對面淺淺落坐,並將一只物件輕輕擱到桌上。我方才沒察覺他手裡握著這件東西。 那是一只木盒。外形小巧,大小約莫可以擺入我的日記本,盒身飾以箱根工藝的木塊拼花,做工相當精美。 「這是……?」 「咲智子,聽好,沒時間了,妳仔細聽清楚。」 沒時間了?父親看來確實既慌又急,和平素冷靜沉著的神態大相逕庭。 「妳現在拿著這只木盒,其他什麼也別帶,立刻去濱松的東雲家!」 「您是說靜岡的舅母大人家?」 父親用力點了頭,「火車票已經準備好了。在這裡。現在還留在這個家裡的只有我們三個而已,沒人能開車載妳去,妳必須單獨一人立刻去東雲家!」 「東雲家應該安然無恙吧?」 住在靜岡縣濱松市的是宣子舅母。距離上一回見面,約莫是四、五年前的事了。 「那裡一切平安,我也知會他們妳可能會送這件物品過去了。咲智子,聽清楚了!」 「是。」 「火車雖仍保持運行,但妳也知道,目前交通狀況極度混亂。戰爭的結束,儘管使許多人得到了活下去的勇氣,相對地,街上也擠滿了疲弊困乏的人們。像妳這樣的年輕女孩隻身前往濱松,可以想見這一路危機叢生,備極艱辛,無奈沒有任何人能陪妳一道去。」 說到這裡,父親露出了愁苦的面色。我從沒看過父親如此痛苦的模樣。 「這只盒子,直到那一刻到來之前,絕對不可以打開!話說回來,能夠解開盒身上暗藏機關的人,應當寥寥無幾。這只盒子必須無時無刻貼身攜帶,即便是睡覺的時候也不可以離身。」 「您說的『那一刻』,是指……?」 父親的嘴脣糾得緊緊的,片刻過後才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