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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内容简介
對我父親而言,過去是他人生最美好的停駐之處。 在那個遙遠的象限裡,生命的顏色依然能從孩童的純真目光中窺探而出。
美國布朗大學畢業。文章散見於《紐約時報》、《史密森雜誌》、《哈潑雜誌》、《波士頓環球報》、《華盛頓月刊》;他同時也是《華盛頓人》編輯。薩巴爾目前任教於喬治華盛頓大學,教授創意寫作,並在多所大學開課,講授新聞報導及寫作法。 《父親的失樂園》為薩巴爾的首部著作,榮獲由九百名書評者組成的閱讀協會頒發的「美國國家書評獎」,同時也獲得禮拜場所圖書館協會頒發「羅達圖書獎」,表彰其文筆之優美及對心靈成長的卓越貢獻。除本書外,亦著有Heart of the City一書。
台灣大學外文系畢業後旅居法國多年,分別於巴黎七大、里昂二大及高等社會科學院攻讀語言學及跨文化研究,目前於台灣及法國從事英法文翻譯及商務工作。
目录
引言 第一部.札胡 1. 名字的玄機 2. 河中之島 3. 一本亮晶晶的書 4. 爛玉米 5. 長輩的預謀 6. 染布師傅的兒子 7. 拇指小姑娘 8. 女人的用處 9. 向先知禱告 10. 一步路也不白走 11. 失落在亞述的大地上 12. 與天使說話 13. 猶太人原本就是阿拉伯人 14. 加號和減號 15. 高山是我們唯一的朋友 16. 僵在巴格達 17. 吊刑 18. 讓哈吉說話吧! 19. 這次實在幫不上忙 20. 去他媽的書 21. 讓我的族人走吧 22. 合宜的文明程度 23. 上帝自有安排 24. 伊拉克郵票 第二部.以色列 25. 親吻大地 26. 猶太會堂都在哪裡? 27. 赫茨爾的大鬍子 28. 你是庫德人? 29. 我們可是全札胡最棒的 30. 約翰.薩維治 31. 夢遊走出窗外 32. 人類的兄弟情 33. 黃金做的女人 第三部.亞拉姆語 34. 我們的話 35. 分裂句型 36. 全世界都屬於上帝 37. 妳的het和ayin跑哪去了? 38. 揚棄自身傳統的泉源 39. 流散與救贖 40. 對活生生的方言進行系統性描述 41. 奔向他鄉 第四部.耶魯 42. 輓歌的語言 43. 直落深井 44. 傳道任務 45. 一支紀念蠟燭 46. 他們可是國王? 47. 猶如奇幻仙境 第五部.父親與我 48. 失去聲音 49. 哈布爾河上的好萊塢 50. 彌賽亞來了 51. 聖約 第六部.歸鄉 52. 札胡水長流 53. 時光之旅 54. 哈布爾河 55. 親吻你兒子們的眼睛 56. 土耳其糖果或約旦杏仁 57. 天堂賜予的禮物 58. 追尋親人的鬼魂 59. 恐怕會出亂子 60. 問題很棘手 61. 瀕臨崩潰 62. 「那個猶太女孩還活著」 63. 真假莫辨 第七部.不是尾聲 64. 失樂園 65. 摩卡冰沙 66. 薩巴的音樂 銘謝 作者訪談 延伸討論 參考書目
文章试读
50. 彌賽亞來了 Coming of the Messiah 我是蜜黎雅莎芙塔(savta,奶奶)的長孫,也是她孫子輩裡最早結婚的一個。可 是當我在二○○一年、也就是那篇文章刊出後大約一年前往耶路撒冷時,距離我上次 見到她已過了十四年。 美國的親友都勸我和梅格延後這趟行程。在我們出發前幾個星期之間,阿拉伯和 以色列的衝突到達頂點,美國媒體上滿是驚悚的報導和血腥照片。後來我覺得我的擔 心有點蠢,畢竟我不是以色列人刻板印象中那種神經兮兮的美國人吧?此外,我們還 有一個非常專業的嚮導:那年夏天,我父親也在耶路撒冷,準備在一場學術研討會上 發表論文。 我們抵達以色列後第三天,一名自殺炸彈客在耶路撒冷市中心一家披薩連鎖店內 引爆一顆裝滿鐵釘的炸彈,造成十五人死亡,其中七人是兒童。 「我們別再出門了,」梅格說。 於是,我們不上館子也不去觀光景點,每天晚上都跟蜜黎雅莎芙塔一起度過。 我父親在耶路撒冷的高級住宅區雷哈維雅租下一層公寓,這個區就是他母親多年前到希伯來大學教授家打掃的地方。我們每晚都會以和蜜黎雅從前工作路線相反的方 向,從雷哈維雅徒步走往她在卡塔蒙的住處。她目前在這個住了半個世紀的庫德人城區裡的住所是一間一房一廳的小公寓,位在一幢多數房客都是銀髮老人的樓房裡。 第一個夜裡,我們爬上燈光昏暗的樓梯,看到蜜黎雅坐在沙發上沉思。我欠身在 她頭上親了一下,將她嬌小脆弱的身體抱進懷裡。她抬頭看我,眼裡閃爍著溫暖的光 芒,那個奇妙的樂音隨即從她口裡流瀉而出:她說起亞拉姆語。她說的每個字詞似乎 都以深沉的喉音展開,再以哀怨的長母音結束,彷彿義大利語與阿拉伯語交織而成的 小調。「她在為我們祝福嗎?」我問父親。我從來沒能了解她在喃喃說些什麼,對我而 言,那些如歌般的神祕語句一直就像古代象形文字的口述版本。 「不是,」父親回道,「她是說,她不敢相信你真的來了。她看到你走進來的時候 說了一句『彌賽亞來了』。」 我忍住哽咽,試著微笑。 一個彌賽亞回來救贖她的族人。我差點就完全忘了我的 族人!十四年來,我和奶奶只說過幾句話。我回到洛杉磯老家時,父親會把話筒交給 我,接著我就會透過噼啪作響的電話線路,隔著十個小時的時差,聽她以亞拉姆語說 出一串祝福話。「你就穿插幾句『阿門』吧,」父親說,「這樣她會很高興。」那時, 我乖乖說了阿門,然後繼續過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