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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情報人員史邁利接獲昔日同事的請求,前去這位同事任教的二流寄宿學校調查一樁神秘的求救信。該信是由校內某位老師的妻子所發,內容是說她懷疑丈夫要殺她。 史邁利抵達之後,才發現這位師母已經慘死。老師當然成為頭號疑犯。不過史邁利深入案件內情之後才發現,原來英國的階級制度、校內的學習與生活環境、老鳥學者欺負菜鳥學弟、男孩子之間的性侵害等情況,原比外人所瞭解的更為嚴重。而這樁命案的根源,就是整個階級制度與校內環境。 案情核心直指另外一位學生。史邁利竟然發現,這位學生不但是嫌疑犯,也可能是證人,更可怕的是,這個小孩子可能就是下一個犧牲者……
約翰.勒卡雷,原名大衛?康威爾(David Cornwell) 1931年生於英國。 18歲便被英國軍方情報單位招募,擔任對東柏林的間諜工作;退役後在牛津大學攻讀現代語言,之後於伊頓公學教授法文與德文。1959年進入英國外交部工作,先後於英國駐波昂及漢堡的大使館服務,同時開始寫作。1963年以第三本著作《冷戰諜魂》(The Spy who came in from the cold)一舉成名,知名小說家葛林如此盛讚︰「這是我讀過最好的間諜小說!」從此奠定文壇大師地位。 勒卡雷一生得獎無數,包括1965年美國推理作家協會的愛倫坡大獎,1964年的英國毛姆獎、James Tait Black紀念獎,1988年甚至獲頒CWA終身成就獎(另外分別在1963年與1977年獲頒金匕首獎),以及義大利Malaparte Prize等等。2005年C.W.A更將象徵最高榮譽的「金匕首獎中之獎」頒給約翰?勒卡雷。至今已出版19部作品,不僅受到全球各大媒體矚目與讀者歡迎,更因為充滿戲劇元素與張力,已有11部被改編為電影與電視劇。 勒卡雷以自身真實的經驗,加上獨一無二的寫作天賦,細膩又深刻地描寫漫長間諜生涯中,令人印象深刻的故事。兩難的道德處境、曖昧的善惡定義,內容富含哲理,情節引人入勝,閱卷愈罷不能,不愧為享譽全球的大師級作家!
序/导读
我大部分小說的創作緣起,在每部作品推出之初脈絡清晰,到了現在則大多已經不可考了。但我對《優質殺手》這本書的出發點,至今仍記憶猶新。處女作《召喚死者》推出後小有斬獲,我因此乘勝追擊,創作了第二部作品《優質殺手》。我在一九六一年開始動筆,當時初抵瑞士伯恩,在英國大使館擔任初級外交官,後來才將家人接來同住。等到《優質殺手》問世,另一部新作品《冷戰諜魂》已在我腦中初具雛形。 外交部的薪水有限,當年我希望每年發表一本驚悚小說,以增加幾千英鎊的收入,補貼窘困的家境。我用這種說法安慰自己,但私底下的志願卻更為遠大。《優質殺手》的寫作,是在巴特戈德堡(Bad Godesberg)一個陰暗的膳宿公寓裡面展開,這裡是低階英國外交人員抵達瑞士後的暫住之地,我們在這裡等候分配公家宿舍。隨後我和兩個小孩與保姆搬進葛林街(Gringstrasse)的另一間小房子,我還是持續寫作,有時趴著寫,有時躺在床上寫,善用利用家庭生活與外交工作之餘短短的閒暇,將作品寫在筆記本上。 我的靈感來自生活周遭垂手可得之處,相信讀者也有同感。我痛恨英國的寄宿學校制度。當年我認為寄宿學校霸道無情,到今天恨意未消,原因或許是我從五歲那年進了位在北林(Northwood)的聖馬丁寄宿小學,一直就讀寄宿學校到十六歲為止。那年我斷然拒絕重回謝波恩(Sherborne)的威斯克府(Westcott House)寄宿學校,理由充足,因為我再也無法忍受寄宿學校的制度。 然而造化弄人,八年後我又回到寄宿學校,這一次是到伊頓,以資淺教師的身份擔任現代語言講師。 伊頓與謝波恩截然不同。我就讀謝波恩期間,校風相當質樸又惟我獨尊,還推崇殖民主義與戰爭,並且強調信教虔誠,愛國愛人,非常壓抑。當時學生會打學生,老師會打學生,甚至在學生出現重大犯行,或是校方認為學校紀律走下坡時,校長還會親自出馬處罰學生。至於老師會不會打老師,這一點我就不清楚了,但無論實情如何,我憎惡謝波恩的老師,而最令我憎惡的莫過於老師之間的工作默契,醜陋得令人退避三舍。他們濫用了別人託付給他們的職責,這點到今日我仍無法原諒。 當年只有成人才會精神崩潰,所以對拒絕與體制同流合污的小男生而言,求生之道是學習野生動物般的狡詐靈巧,或是做出德國人所謂的「內部移民」,或者乾脆退學。我採用前兩種方法,最後選擇第三條路,來到瑞士求學。 伊頓則不然。伊頓自成一種英國社會階層,伊頓校友的第一個身份是伊頓人,第二個身份才是英國公民。就學期間,學生與教職員的接觸機會遠高於我所知的任何學校,而且教學水準極高。伊頓的體制當然也有野蠻之處,但校方准許學生擁有個人隱私與自治權,也培養出自尊——有人認為是傲慢——這些優點遠超出我能想像的範圍。身為年輕教師,我感覺彷彿自己所處的地位變了,反而在此接受二度教育,有時對體制反動,有時贊同體制,卻從不平心靜氣面對體制,也從不考慮融合其中或全盤接受。由於當時我還沒開始寫作,也許不太瞭解我自己身為體制邊緣人的程度有多嚴重。這套體制吸引我參與其中,卻將我排除在外,而當初的我卻渾然未覺。 喜歡剖析作者心態的人,不妨用以下這些因素來盡情剖析本書:我在字裡行間表達了對謝波恩的盛怒,表達了個人對伊頓階級風氣的神往,表達了對寄宿學校的嚮往與排斥;我童年期間經常是在無父無母、寄人籬下、性情膽怯的情形下度過的,本書刻劃了這段心底往事裡面的成年人恐怖百態;這本書的故事雖然不能稱得上是盡善盡美,我也表達了成人對幼小心靈所殘酷施加的宗教暴力。 至於書中人物史黛拉?羅德與她不願隨波逐流的作風,則是源自更早的靈感,其實就是家兄與我早年的寫照。當時兄弟倆住在臨海的多塞特郡,星期天勤跑教堂,聆聽上帝的教誨。教堂裡的上帝,遠比英國統治階級信奉的上帝來得謙遜,這些統治階級接受上帝指引的時候,完全不會感到良心不安。 我現在重讀這本驚悚小說,發現文中對社會現象強力批判又不失幽默,足以彌補情節漏洞的缺憾。如今令我感嘆最深的是那些舊石牆圍出的黑暗世界,讓我的童年處處碰壁,也從此讓我這輩子一直想要突破局限我的環境。 約翰.勒卡雷 一九八九年十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