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品资料:
Description
内容简介
公主加碼再變身十四號偵探 大無畏挑戰校園血腥暴力拜假期的狂歡所賜,牛仔褲得買更大一號的囉。★「海瑟威爾斯系列」即將由ABC電視臺拍成電視影集★「玫格.卡波是現代最生動有趣的作家……具有令人大笑出聲的幽默。」──《湯斯維爾快報》(Townsville Bulletin)大腰圍 vs. 血腥命案勇往直前、不畏兇險,因為身材就是她的優勢!海瑟.威爾斯,曾經紅極一時的少男殺手,因為想擺脫花瓶形象而和經紀公司鬧翻,適逢男友劈腿、母親與經紀人捲款逃走,而演藝生涯告終。決定重新站起來的她,找到了一份大學宿舍助理主任的工作,試用期間驚險地偵破「電梯衝浪連續殺人事件」。新學期的開始,以為校園又能恢復平靜的海瑟,沒想到又得面對一起更血腥的命案:人見人愛的美麗啦啦隊長的頭顱,竟然出現在餐廳水壺中。另一方面,她自己的生活也問題不斷:腰圍又大了一個尺寸、即將步入禮堂的前男友仍糾纏不休、入監服刑二十多年的老爸突然出獄等。她發現,偵查兇手遠比面對生活種種難題簡單多了,於是,一步步循著線索前進,一不小心卻讓自己陷入了危機。隱藏在黑暗處的邪惡勢力正威脅著校園的安寧,海瑟能夠揪出兇手並讓自己全身而退嗎? 單純的校園,處處隱藏著危機幸好她穿14號靈活辦案、壓制犯人、拯救世界,她絕對比瘦子更有用.「海瑟威爾斯系列」即將由ABC電視臺ABC Family拍成電視影集.「玫格選擇了三個不曾用過的主題:流行天后、舍監、偵探,集合在一本書裡,然後展現令人大笑開懷的幽默,而且閱讀時請務必配搭一條巧克力棒。」──湯斯維爾快報(Townsville Bulletin)「《穿14號又怎樣》是另一個證明玫格.卡波是令人陶醉喜愛說書人。」──Kidsreads.com網站Terry Miller Shannon「一個常常帶來歡笑和洞察力的古怪多變敘事方式。」──《芝加哥太陽時報》(Chicago Sun-Times)
玫格.卡波 Meg Cabot出生於印第安那州的布魯明頓,從印第安那大學藝術系畢業後,她往紐約尋求插畫家的工作,卻一直無法如願,反而因緣際找到一份管理七百個大學生的宿舍副理職位,並利用週末從事小說創作。熱愛寫作的卡波,至今已出版了五十餘本小說,全球銷售三十八國,超過一千五百萬冊。曾榮獲全美圖書館協會「最佳青少年讀物獎」、全美圖書館協會「必讀書目最佳選書獎」等獎項,創作類型多元,而且絕對都少不了一項基本元素:歡笑。海瑟威爾斯系列的偵探故事之所以誕生,是她某天看到小甜甜布蘭妮的自創曲〈Lucky〉後,腦海中不自覺浮出了女主角的輪廓,加上在宿舍工作期間,餐廳提供的美食讓她的身材從6號一路飆到了12號,於是第一本《穿12號並不胖》就完成了。她以一貫的詼諧筆觸,創造出了迷人的女主角海瑟,續集《穿14號又怎樣》及第三集《我只是骨架大》(暫譯)也已相繼問市。在英美紅透半邊天的卡波,作品幾乎皆被買下電影或電視劇改編權,像是《公主日記》系列已改編為電影《麻雀變公主》。據她透露,海瑟威爾斯系列目前已被ABC電視臺買下,預計改編成電視影集。她目前往來於紐約市及佛羅里達州的奇威市之間,並與丈夫及單眼愛貓漢瑞塔住在奇威市。
文章试读
01櫃檯後面那傢伙正猛盯著我瞧,真的,不是我自作多情。他長得還不錯,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咖啡師。我打賭他一定會彈吉他,並且喜歡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像我一樣輕輕撥弄著吉他。我之所以這麼確定,是因為在他濃密睫毛的綠色眼睛底下,有著淡淡的黑眼圈,加上他金色的捲髮張牙舞爪像個流星錘似地,一看就是剛睡醒,還來不及洗澡就衝來上班了,所以他一定有熬夜練吉他,跟我一樣。「請問要點什麼?」他問,那眼神直截了當地說:我正在盯著妳。我非常確定他是在問我,因為我後面沒人排隊了。當然,他為什麼不能盯著我看呢?我長得還不錯,我是說,露在厚重雪衣外面的部分看起來都還不錯。我今天早上化妝時特地上了厚厚的睫毛膏(不像這個咖啡師男孩,我喜歡把黑眼圈遮住),再加上我的雪衣外套,一般人應該看不出來我在假期中多出來的四──好啦──十磅肉。但有誰會在聖誕節、新年、或新年過後,還掃興地計算卡路里呢?更何況那時滿坑滿谷的糖果都在大特價!反正離穿比基尼的季節還很早,要減肥有的是時間。在過去的五、六年當中,我一直不斷地告訴自己,一定要減肥成功,然後等夏天來臨時,我就可以開心地穿上比基尼,只是至今還沒真正執行。不過,說不定我今年一定可以減下來。因為自十月通過試用期後,我累積的假期目前還剩兩天,我可以利用這兩天或是週末去墨西哥的坎昆玩。所以,就算我比眼前這男孩大五歲──好啦──八歲,我還是可以得到他的注意,事實擺在眼前。「特調摩卡,謝謝。」老實說我並不很喜歡浮著泡沫、上面還擠了一堆鮮奶油的咖啡,但今天是春季班開學的第一天(春天終於來了!),天氣實在太冷了,而且稍晚可能還會有大風雪。庫柏早上離家時(如往常一樣,不知他去了哪裡),忘了插上咖啡壺的電源,我的狗狗露西也因為太冷而賴著不想出去,所以等到我下班回家時,有可能會發現牠把「驚喜」留在屋子裡。面對這些令人沮喪的情況,我真的需要來杯暖暖的飲料,撫慰情緒並提振精神。最重要的是,當我把五塊錢浪費在一杯美好的咖啡上,就會激勵自己去賺更多的錢。「一杯特調摩卡,馬上來。」咖啡師男孩邊說邊開始調製我的咖啡。他攪拌咖啡的手法,像個西部牛仔在耍槍一樣的熟練。沒錯,我確定他一定會彈吉他,但我很好奇他是否也跟我一樣,坐在一堆自己所寫的歌中,卻永遠沒有膽量在眾人面前表演?我更好奇他是否和我相同,永遠在懷疑自己的創作能力?我想應該不會,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一定有勇氣帶著吉他上臺,並唱出自己的作品。「請問要加豆奶或脫脂奶?」他問。拜託,在假期結束後回去上班的第一天,怎麼能用脫脂奶委屈自己,更何況是豆奶?豆奶耶?「請加全脂奶。」我說,等一下我就會精神百倍了。等午餐時我再吃少一點,只要一個雞肉派、一份沙拉,或許再來口低卡冷凍優格……如果瑪格達能帶些德芙巧克力棒來給我就更完美了……「妳知道嗎?」咖啡師男孩把我帶回現實,「妳看起來好面熟。」「喔?」我說,忍不住興奮地漲紅了臉,他竟然記得我!他每天不知要替幾百,甚至幾千個對咖啡因飢渴的紐約客調咖啡,但他竟然記得我!還好今天外面很冷,這裡面又很暖和,所以我臉上的紅暈不會被誤會,會以為我是因為穿著雪衣太熱的緣故。「嗯,我住的地方和工作地點都在這附近,」我說,「所以經常來你們這裡。」這句話嚴格說來不算正確。我工作的福利之一,就是可以免費喝學校餐廳裡的咖啡喝到飽,所以一杯濃郁香醇、浮著奶泡的咖啡,對我來說,實在有點奢侈。因為我那少得可憐的薪水,讓我必須精打細算地過日子。學校的餐廳裡沒有調製摩卡用的糖漿,甚至連鮮奶油都沒有。其實以前曾有過,但後來太多學生為了吸罐中的笑氣1而把鮮奶油罐偷走,所以就再也不提供了。「不,」咖啡師男孩搖著他的一頭亂髮,「不是因為這樣。說真的,有沒有人說過妳長得超像海瑟.威爾斯?」我從他手中接過咖啡,再次面臨這永遠逃不掉的問題。我能說什麼?對啊,其實……我就是海瑟.威爾斯。然後他冒著可能被拒絕的尷尬,大著膽子問我要不要跟他出去。也許他認為我仍舊可以光芒四射地站在舞臺上表演(其實我現在早已沒有那種勇氣了,不然也不會怕被觀眾噓下臺)?或者我只需大笑,然後說,沒有啊,怎麼這麼問?但如果我們之後開始約會,結果還是讓他發現我就是海瑟.威爾斯的話怎麼辦?就算我一開始刻意隱暪,但總有被發現的一天。比如說,我們去坎昆玩回來,然後通過海關時,或是我們在結婚證書上簽名時……所以我決定簡單地說,「真的嗎?」「對啊,像極了,如果再瘦一點的話。」男孩給我個微笑,「這是找您的零錢,請慢用!」真不敢相信一場預期來臨的大風雪,就能讓整個紐約市和平日截然不同:載滿鹽和砂石的卡車沿著第十街緩緩前進,並一邊修剪路邊的大樹;超市裡的麵包和牛奶已被搶購一空;電視裡除了暴風雪動態外,沒別的節目可看──然而,那些平時聚集在華盛頓廣場公園的毒販們卻仍堅守崗位。我們這些美國人,真應該跟那些辛勤工作的外來移民者多學學。他們就站在人行道上,穿著Perry Ellis的雪衣外套,享用著手上的摩卡咖啡。由於氣象預報紐約市今天早上將會有場大雪,路上的行人只有三三兩兩,但只要是經過那些毒販身旁的人,都會被熱情地問是否要來點大麻。雖然他們的熱情全都碰了一鼻子灰,可是一注意到拖著沉重腳步的我走近,仍舊親切地衝著我喊出一連串他們的貨名。如果不是咖啡師男孩讓我悵然若失,他們這樣的行為可能會逗我發笑。我實在佩服這些毒販的毅力,每次我走出家門,他們都一定會前來搭訕,完全不在乎我的拒絕。而當我告訴他們,咖啡因的刺激已經能夠滿足我時,他們只是聳聳肩,好像覺得我在說謊似的,真令人沮喪。我並沒有說謊,有時連淡啤酒對我來說都太過強烈,畢竟女孩子家總得隨時注意身材。「妳對天空要掉下來的這些白粉有什麼感覺,海瑟?」其中一個叫雷奇的毒販離開他的同夥,帶著諂媚的笑跑來找我搭訕,他是個很容易就和人混熟的人。「比你們這些人渣賣的白粉乾淨多了。」我被自己的咆哮聲嚇到,天啊,我到底怎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