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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内容简介
這個世界原本屬於一群高喊知識就是力量、重視理性分析的特定族群──會寫程式的電腦工程師,專搞訴狀的律師,和玩弄數字的MBA。如今,世界將屬於具有高感性能力的另一族群──有創造力、具同理心、能觀察趨勢,以及為事物賦予意義的人。我們正從一個講求邏輯與計算機效能的資訊時代,轉化為一個重視創新、同理心,與整合力的感性時代。如果你是對現有工作和生活不滿足的職場人士、或是急於想了解下一波潮流的創業家與企業領導人、乃至於關心自己下一代未來的父母,或是兼具敏銳情感和靈活創意,卻在資訊時代備受忽略與貶抑的族群……本書將提供六種攸關最近的未來有無前途的關鍵能力,它們分別是: 一、不只有功能,還重設計。 二、不只有論點,還說故事。 三、 不只談專業,還須整合。 四、不只講邏輯,還給關懷。 五、不只能正經,還會玩樂。 六、 不只顧賺錢,還重意義。 藝術家、發明家、設計師、說故事高手、看護者、諮商員、及宏觀人士,將成為下一波職場新貴,入主社會高報酬階級,坐享快意人生。 高感性(High Concept)指的是觀察趨勢和機會,以創造優美或感動人心的作品,編織引人入勝的故事,以及結合看似不相干的概念,轉化為新事物的能力。 高體會(High Touch)則是體察他人情感,熟悉人與人微妙互動,懂得為自己與他人尋找喜樂,以及在繁瑣俗務間發掘意義與目的的能力。 在高感性時代,我們必須在左向推理之外,補強六種關鍵右向能力。這六項高感性和高體會能力可以協助我們開發新時代不可或缺的全腦新思維。 一、不只有功能,還重設計。光是提供堪用的產品、服務、體驗或生活型態,已經不夠了。如今無論為賺錢或為成就感,都必須創作出好看、獨特,或令人感動的東西。 二、不只有論點,還說故事。現代人面對過量資訊,一昧據理力爭是不夠的。總有人會找到相反例證來反駁你的說法。想要說服別人、灌輸資訊,甚至說服自己,都必須具備編織故事的能力。 三、不只談專業,還須整合。工業時代和資訊時代需要專業和專才,但隨著白領工作或被外包出去,或被軟體取代,與專業相反的才能也開始受到重視:也就是化零為整的整合能力。今日社會最需要的不是分析而是綜合──綜觀大趨勢、跨越藩籬、結合獨立元素成為新好產品的能力。 四、不只講邏輯,還給關懷。邏輯思考是人類專屬能力之一。不過在一個資訊爆炸、分析工具日新月異的世界裡,光靠邏輯是不行的。想在未來繼續生存,必須了解他人的喜好需求、建立關係,並展現同理心。 五、不只能正經,還會玩樂。太多證據顯示多笑、保持愉悅心情、玩遊戲和幽默感,對健康與工作都有極大好處。當然該嚴肅的時候要嚴肅,不過太過正經對事業不見得有益,對健康更有害。在感性時代,無論工作還是居家,都需要玩樂。 六、不只顧賺錢,還重意義。我們生活在一個物質極為充裕的世界。無數人因此掙脫了營生桎梏,得以追求更深層的渴望:生命目的、出世意義,以及性靈滿足。
Daniel H. Pink(丹尼爾‧品克) 知名趨勢寫手,曾於《哈佛商業評論》大膽提出「藝術碩士是新的MBA」觀點。係暢銷書《自由工作者國度》(Free Agent Nation)作者、《連線》雜誌(Wired)特約編輯,經常在《紐約時報》雜誌、《哈佛商業評論》就勞工、商業與政治議題發表文章,並就經濟轉型以及企業策略於世界各大學、企業進行巡迴講演,也在無數電視、廣播媒體解析商業與社會趨勢,他也是前白宮講演撰稿員。《自由工作者國度》曾是《華盛頓郵報》非小說與商業類暢銷書。《出版人週刊》讚譽此書已成為「人力資源管理關係的基石」。《未來在等待的人才》已翻成十二國語言版本,strategy +business, The Miami Herald, Fast Company等媒體推薦為二○○五年最佳企管書。
查修傑 臺大外文系畢業,曾任職電子媒體編譯。譯有《PC迷幻紀事》(大塊)、《決戰資訊高速公路》、《網路商機大未來》(遠流)等書。
文章试读
第三章 高感性.高體會 試把過去一百五十年想像成一齣三幕劇:第一幕,工業時代,大型工廠和高效率生產線是經濟動力來源。這一幕的主角是工廠工人,其主要特徵是體力和堅持。 第二幕,資訊時代,美國和其他國家開始轉變。大量生產成為配角,資訊和知識主導了已開發國家經濟。這一幕的主角是知識工作者,其特徵為擅長左向思考。 而如今,隨著富裕、亞洲,和自動化三項因素影響擴張,第三幕的簾幔已經拉起,這個世代可稱做感性時代。當今主角是創作者和諮商員,主要特徵是精通右向思考。 圖三之一顯示這一連串演進,不過我加進了工業時代之前的農業時代。橫軸代表時間,縱軸代表富裕程度(Affluence)、科技演進(Technology),以及全球化(Globalization)的升高(我將這三項簡稱為ATG)。隨著個人財富增加、科技進步、全球連結日漸緊密,這三股力量終將匯聚足夠的動能,把我們推送到下一個世代。這也是我們從農業時代演進到工業時代,再到達資訊時代的過程。而此一歷程最近的一次推演,就是從資訊到感性時代的變遷,其背後動力仍舊是財富(西方文明的富裕)、科技推演(部分白領職務的自動化),以及全球化(幾種類型的知識工作被移往亞洲)。 簡言之,我們先從農夫的社會,轉型到知識工作者的社會,現在又進化到一個創作者和諮商者、模式辨認者與意義賦與者的社會。 如果圖畫勝過千言萬語,那麼比喻又勝過無數圖畫。我們是從建立在工人肩膀上的經濟模式,進化成以左腦為基礎的經濟模式,再演化到今天:一個越來越強調右腦能力的社會與經濟體。 當社經基礎來自工廠和大量生產,右向思考沒有太大意義。 但當我們進化到知識工作形態,右向思考漸獲重視,不過地位仍遜於左向思考。如今隨著北美、西歐、日本再度演進,右向思考逐漸在社會經濟上取得同等的地位──甚至超越左腦。在二十一世紀,右向思考晉身首要能力,成為事業進展與個人實現的關鍵。 但我要澄清一點,未來並非極端的二元世界,不是左腦思考者都註定滅亡、右腦思考者都普天同慶,也並非藝術家一定暴富開BMW,電腦工程師全部淪為速食店服務生。左向思考仍不可或缺,只是光靠它已不足夠。在感性時代,我們需要的是「全」腦新思維。 高感性和高體會 想在現今世代生存,個人與組織都必須重新檢討自己的生計,問自己三個問題: 一、海外勞工是否比我更便宜? 二、電腦是否比我更快? 三、我的工作在富裕時代是否還有需求? 如果第一和第二題你回答「是」,第三題你回答「否」,那麼你麻煩大了。今天光是糊口,都須具備海外知識工作者無法以低薪提供、電腦無法更快完成,和能滿足富裕時代非物質需求的工作能力。 這就是為何高科技已經不敷所需。我們必須在優秀的高科技能力之外,培養符合高感性和高體會的工作能力。(如我在緒論中所說,高感性是指:創造藝術性及精神性美感、辨認趨勢和機會、敘述精采故事,以及連結表面無關事物成為新發明的能力。而高體會則是指體察他人感受、了解人際微妙互動、尋找自身和激發他人的生命喜悅,以及超越紅塵俗務,尋找生命意義的能力。) 高感性和高體會在全球各地的影響力都不斷升高。為了加強說服力,我們不妨從一般認為最不可能受影響的地方看起。以醫學院來說,長期以來都是成績最好、分數最高、分析能力最強者匯聚的大本營。但如今美國的醫學院課程,卻正經歷二、三十年來的最大變革。哥倫比亞大學和其他學校的醫學院學生需要上所謂的「敘事醫學」(narrative medicine),因為研究顯示雖然電腦也具診斷能力,但正確診斷很重要的一部分,卻是聆聽病患對病情的描述。在耶魯大學醫學院,學生必須到耶魯英國藝術中心培養觀察能力,因為懂畫畫的學生通常也擅於辨認病情的微妙細節。在此同時,全美有超過五十所醫學院在課程內加入了性靈科目。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醫學院安排了一套住院體驗課程,讓二年級學生模擬生病,在醫學裡過夜。為何要讓學生演戲?「是為了讓醫學院學生體會病人的感受,」校方表示。費城的傑佛遜醫學院甚至增設了一項醫生評比指標──同理指數(empathy index)。 看過美國教學醫院現狀,再來觀摩世界第二大經濟體,日本的例子。日本從二次大戰廢墟中重新站起,靠的是大力鼓吹左向思考,但如今連日本人也開始重新檢討他們的國力根本。雖然日本學生數理成績領先全球,但許多日本人懷疑過度強調教科書的教育方式可能已經不合時宜。因此日本當局正在重新改造過去自豪的教育體系,以培養學生發揮創意、藝術品味,和趣味性。也難怪,因為最近幾年日本最賺錢的出口項目不是汽車,也非電子產品,而是流行文化。3 另一方面,有鑑於年輕學子面對巨大的課業壓力,日本文部省也鼓勵學生思考生命的意義和目標,推行所謂的「心靈教育」。 瞭解了日本教育改革,再來看看第三個例子──大型跨國企業通用汽車(General Motors)。幾年前,通用找了一位叫羅勃.魯茲(Robert Lutz)的人來擔任高層主管。魯茲不是那種跟著感覺走,滿口藝術品位的人。他滿頭白髮、滿臉風霜,年紀七十好幾,美國三大車廠的主管他都做過。他看起像個陸戰隊軍人,事實上也真的是陸戰隊出身。他喜歡抽雪茄,自己開飛機,更深信全球暖化是環保人士編的鬼話。可是當魯茲接下通用的職位,《紐約時報》請教他將採取何種新的經營方針時,他竟這麼回答:「我強調右腦…我認為我們屬於藝術產業。我們的產品是藝術、娛樂、行動雕塑。只是湊巧也是交通工具罷了。」 好好想想這句話。通用汽車代表的還不只是資訊時代,而是更古早的工業時代,這樣一家企業的主管,竟然自稱是藝術產業。而且這位帶領通用進軍右腦世界的人,不是頭戴扁帽手拿畫筆的藝術家,而是年逾七旬,渾身陽剛味的前任陸戰隊員。套句水牛春田合唱團(Buffalo Springfield)唱過的歌詞:「這裡變得不太一樣了」──而這改變將會越來越明顯:高感性和高體會已經從邊陲,進佔我們生活的重心了。 MBA與MFA 要進哈佛商學院太簡單了。至少對那每年好幾百名申請加大洛杉磯分校藝術研究所而被拒絕的人來說,進哈佛真的還比較容易一些。因為哈佛商管學院的錄取率是百分之十,而洛杉磯分校藝術研究所的錄取率只有百分之三。為什麼?因為在一個連通用汽車都聲稱自己是藝術產業的世界裡,藝術碩士學位,也就是MFA(Master of Fine Arts),已經成為最熱門的學歷證件。企業人事主管現在主動造訪知名藝術研究所──如羅德島設計學院、芝加哥藝術學院、密西根克倫布魯藝術學校(Cranbrook Academy of Art)──招攬人才,而這股用人潮流逐漸搶走了其他傳統商學院畢業生的飯碗。舉個例子,麥肯錫(McKinsey)管理顧問公司一九九三年雇用的新進人員當中,百分之六十一擁有MBA(商管碩士學位),但不到十年後,這個比例已降為百分之四十三,因為麥肯錫認為其他學系畢業生在該公司也同樣表現傑出。隨著藝術系畢業生增加並進據大型企業高位,職場遊戲規則也改變了:MFA已取代MBA的搶手地位。 而背後原因,又回到我在前章提及的兩種力量。由於亞洲因素,許多商管畢業生成了本世紀的藍領階級──原本前途無量,卻發現自己的工作逐漸被移往海外。如前所述,投資銀行現在不斷增聘印度商管畢業生來處理財務分析。柯尼企管(A. T. Kearney)估計未來五年,美國的金融服務業將外移五十萬工作機會,到類似印度這些低薪國家。按照《經濟學人》(Economist)的說法,低階MBA工作「過去都被推給有衝勁無經驗的年輕新進人員,他們每天加班期待有朝一日在華爾街或倫敦嶄露頭角。如今拜神奇光纖電纜之賜,這些工作又被塞給了低薪的印度商管畢業生。」於此同時,受到富裕因素的影響,眾多企業發現唯一能在商品氾濫的市場上區隔自家產品的方法,就是訴諸顧客的美感和情感需求。因此高感性的藝術家特長,自然就比可以輕易複製的低階商管左向技能,來得更有價值了。 上個世紀中葉,曾任通用汽車主管的美國國防部長查理.威爾森(Charlie Wilson)曾說過一句名言:「凡是對通用好的,都對美國好。」如今進入新世紀,該是把威爾森名句稍加潤飾的時候了:通用的處境反映了美國的處境──而美國的趨勢又代表了世界性的趨勢,換句話說,今天我們全都屬於藝術產業。 在美國,平面設計從業人數在十年內成長十倍,美術人員是化學工程師人數的四倍。一九七○年以來,全美以寫作為業的人增加了三成,作曲家和演奏家則增加了五成。大約有兩百四十所美國大專院校成立了創意寫作MFA學位。相較之下,二十年前只有區區二十二所。5 今日從事藝術、娛樂,和設計工作的美國人,要比律師、會計師,和稽核人員還要多。6(從一家維吉尼亞州的新創公司,就可看出時代在變。當例行法律研究工作出走海外,法律工作者要如何自處?答案是加入法律動畫〔Animators at Law〕這類高感性公司的行列。這家平面設計公司召募法律系畢業生,專門替一流律師事務所準備例證、影片,和解說圖示等,協助他們說服陪審團。) 二○○二年,卡內基美隆大學(Carnegie Mellon University)都市計畫學者佛洛里德(Richard Florida)將三千八百萬名美國人列入他所謂的「創意階層」,並宣稱這些人是經濟成長關鍵。雖然佛洛里德對「創意」的定義廣泛得有些詭異──他把會計師、保險理賠員、稅務律師都歸為「創意人員」──但此一階層的擴張讓人無法忽視。它佔美國勞工人口的比例,和一九八○年相較成長了一倍,更是一個世紀前的十倍。7 類似的高感性工作潮流也在世界其他地區顯現。英國分析師約翰.霍金斯(John Howkins)以較合理的「創意」定義──包含設計、藝術表演、研發和遊樂器產業等──算出英國的創意產業年產值接近兩千億美元。霍金斯估計在十五年內,此一產業全球規模將達六.一兆美元左右,讓高感性行業晉身全球最大經濟動力之一。8 在此同時,倫敦商學院和約克郡水公司(Yorkshire Water Company)等單位都設立了常駐藝術家等職位。英國聯合利華(Unilever)聘請畫家、詩人,和漫畫創作者來啟發員工創意。北倫敦一個足球球會甚至請了一位常駐詩人。 不過,傳統上所謂的藝術才華,並非全腦思維中唯一的能力,也不是最重要的能力。回頭看資訊時代的職場明星──電腦程式設計師。隨著公式化的軟體編寫工作外移,具備高感性的軟體工程師將變得分外搶手。海外的低階工程師接手程式寫作、維護、測試,和改版作業同時,感性時代的軟體人員將著重在創新和產品差異性。畢竟,在那些印度程式員有東西可以編寫、維護、測試,和改版之前,必須先要有發想和創作。這些產品也需要被推銷和包裝給客戶、經歷市場競爭,凡此均非一紙規格單所能解決,而必須仰賴創意、個人魅力,和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