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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内容简介
《直搗蜂窩的女孩》The Girl Who Kicked the Hornet`s Nest 這一切都不是她的錯,但葬送的卻是她的人生。於是,她決定全面反擊,要始作俑者付出代價! ★2009年全歐洲暢銷Top1作家,史迪格‧拉森傳世之作完結篇 ★史無前例,全系列攻佔全球暢銷書榜長達6年、銷量突破2600萬冊的瑞典小說 ★全球知名作家、出版人拋卻門戶之見同聲推薦 約特堡的醫院來了兩名重傷病患,一個是被通緝的殺人犯莎蘭德,她頭部中彈,需要立刻動手術;另一個是被莎蘭德用斧頭重擊的老人札拉千科。 全身動彈不得、又受到警方嚴密監控的莎蘭德,面對的不只是想致她於死地的札拉千科,還有謀殺罪名,以及希望她消失的秘密組織。她將如何突破重圍、進行復仇計畫? 同時,布隆維斯特正在撰寫一篇即將撼動瑞典政府與國家根本的揭密文章。他真有本事讓幕後黑手現出原形嗎?他的調查會引來什麼樣的危機?莎蘭德與他的關係又會有何進展呢? 且看絕不向惡勢力妥協的莎蘭德與布隆維斯特,直搗秘密的核心,討回公道與自己的人生!
史迪格‧拉森(Stieg Larsson, 1954-2004) 瑞典作家與新聞記者。曾任職瑞典中央新聞通訊社TT,並於工作之餘投身反法西斯主義的活動。1995年,他創辦了「Expo」基金會,並自1999年開始擔任基金會同名雜誌主編。由於他長期致力於揭發瑞典極右派組織的不法行動,多年來一直受到程度或輕或重的死亡恐嚇與威脅。這部小說中總是積極捍衛社會正義、不求個人名利的男主角,幾乎就是拉森本人的化身。 拉森從2001年開始撰寫「千禧」系列小說,2004年完成三部曲後,竟不幸於11月因心臟病突發辭世,來不及看見首部曲《龍紋身的女孩》在2005年出版,以及此系列小說售出全球超過34國版權、轟動全歐的盛況。隨著二、三部曲的出版,「千禧」系列引爆閱讀熱潮,雄踞歐洲各國暢銷書排行榜,且暢銷不墜。此外,《龍紋身的女孩》在2006年奪下北歐犯罪小說協會最佳犯罪小說「玻璃鑰匙」獎(Glass Key Award);2008年,「千禧」系列三部曲《空中的城堡》(暫名)再度奪下玻璃鑰匙獎。拉森打破紀錄,成為瑞典有史以來第一位兩度獲頒該獎項的作家。2008年2月,拉森並入選英國《每日電訊報》「一生必讀的五十位犯罪小說作家」。
顏湘如 美國南伊利諾大學法文系畢業,現為自由譯者。譯著包括《外遇不用翻譯》《事發的十九分鐘》《龍紋身的女孩》《玩火的女孩》等數十冊。
文章试读
第一章 四月八日星期五 直升機預定降落前五分鐘,護士妮坎德將約納森醫師喚醒。這時剛好就快凌晨一點半。 「什麼事?」他困惑地問。 「救援直升機就快到了。兩名傷患,一名男性和一名較年輕的女性,女性受槍傷。」 「好吧。」約納森無力地說。 雖然只睡了半小時,卻覺得不太清醒。他在約特堡索格恩斯卡醫院急診室值夜班,真是令人精疲力竭的一晚。打從傍晚六點開始值班,就有四人因為在連多姆外圍開車對撞被送到醫院來,其中一人到院前便宣告死亡。此外,他為林蔭大道某餐廳的一名女侍治療意外燙傷的雙腿,並救了一個四歲男童的命,男童因為吞下玩具車輪,到達醫院時已呈現呼吸衰竭。他還替一個騎單車摔進水溝的女孩處理傷口;單車道盡頭那條水溝是道路維修單位決定開挖的,示警的柵欄卻倒在洞裡。女孩臉上縫了十四針,還得換兩顆新門牙。最後還有一個太熱中工作的木匠,不知怎地竟削下自己一大塊拇指,也是約納森幫忙縫合。 到了十二點半,不斷湧入急診室的人潮終於緩和下來。他繞了一圈,巡視病患的情況後,才回到員工寢室想休息一下。他得值班到早上六點,即使沒有人掛急診,也幾乎無暇睡覺。但今天他幾乎是一熄燈便入睡。 妮坎德護士遞給他一杯茶。關於即將送達的病患,她並未接獲任何細節。 約納森看見外頭海面上有閃電。他知道直升機即將抵達。忽然間一陣傾盆大雨打在窗上,暴風雨已悄悄侵襲約特堡。 他聽見直升機的聲音,看著它在間歇性強風中斜斜地飛向停機坪準備降落。有一度他緊張地屏氣凝神,因為駕駛似乎快失去控制。接著直升機從他的視野消失,只聽見降落前引擎速度減慢的聲音。他很快喝了口茶,然後放下杯子。 約納森趕到緊急入院區與他們會合。另一名值班醫師卡塔琳娜.霍姆負責照顧先被推進來的患者──一名頭纏繃帶的年老男子,顯然臉上受了重創。另一名受槍傷的女子留給約納森照護。他迅速地作了目視檢驗:傷者看來像是青少女,全身髒兮兮、血淋淋,受傷十分嚴重。他掀起救援人員裹在她身上的毛毯,發現臀部和肩膀的傷口用絕緣膠帶綁著,心想此舉相當聰明,膠帶能阻隔細菌侵入還能止血。有一顆子彈由她的臀部外側射入,直接穿透肌肉組織。接著他輕輕抬起女孩的肩膀,確認子彈穿入背部的傷口位置。沒有射出的傷口,代表子彈還在她肩膀裡面。只希望沒有射穿肺部,而由於女子口中沒有血,因此他認定八成沒有傷到肺。 「照X光。」他對一旁的護士說,而且只說這句就夠了。 隨後他剪開急救人員纏在她頭部的繃帶,一看見另一個穿入傷口,不由得驚呆了。女子頭部中彈,而且也沒有射出的傷口。 約納森醫師呆愣片刻,低頭望著女孩,內心感到沮喪。他常常形容自己的工作就像守門員。每天都有人來到他的工作地點,雖然各有各的狀況,目的卻都相同:為了求助。也許是在諾斯坦購物中心突然心臟病發的老婦人,也許是左肺被螺絲起子刺穿的十四歲男孩,也許是吸毒後連續跳舞十八個鐘頭,最後倒地跌得鼻青臉腫的少女。他們有些是在工作場所意外受傷,有些是慘遭家暴;有些是在瓦薩廣場被狗攻擊的小孩,也有些是手工靈巧的男人,本來只想拿電鋸鋸幾塊木板,卻莫名其妙地割到手腕骨。 因此約納森醫師便是守在病患與殯葬業者之間的守門員。他的任務是決定該怎麼做,假如決定錯誤,病患可能會死,也可能清醒後一輩子殘廢。不過他作的決定多半都是正確的,因為絕大多數傷患都有一個顯而易見又明確的問題。肺部被刺傷或車禍撞傷都是特殊、清晰可辨、可以處理的問題。傷者能否存活得視傷勢與約納森醫師的技術而定。 但他最痛恨兩種傷。一是嚴重燒傷,因為無論採取何種措施,傷者幾乎都逃不了終生痛苦的結果。另一種則是腦部創傷。 躺在輪床上這個女孩,無論臀部有一塊鉛或肩膀有一塊鉛都能活命,但鉛塊卡在腦部卻是完全不同層級的創傷。他正想得入神,忽然聽到護士妮坎德好像說了什麼。 「抱歉,我剛剛沒注意聽。」 「是她。」 「什麼意思?」 「是莉絲.莎蘭德,因為斯德哥爾摩的三屍命案,過去幾個星期一直被警方追捕的女孩。」 約納森又看了看傷患失去意識的臉,頓時發現妮坎德說得沒錯。這幾星期以來,全瑞典的人──包括他在內──都在每個報攤外的新聞看板上看過她的護照相片。如今兇手本身遭到槍殺,也算是一種浪漫的正義吧。 但這不是他關心的重點。他的職責是救活病患,不管她是三屍命案兇手,或諾貝爾獎得主,又或兩者皆是。 緊接著,有效率的混亂爆發了,這在全世界每間急診室皆然。與約納森醫師一同值班的人員開始著手進行指定任務。莎蘭德的衣服被剪開,一名護士為她測量血壓,100/70,醫師則將聽診器放在她的胸口,她的心跳規律得出乎意料,但呼吸卻不太正常。 約納森毫不猶豫便將莎蘭德的情況列為危急。她肩膀與臀部的傷口只要以止血繃帶,或甚至用不知道是誰突發靈感所使用的絕緣膠帶包紮,便可稍後再作處理。現在要緊的是她的頭。約納森吩咐以醫院最近購買的新型精密掃描儀進行斷層掃描。 安德斯.約納森醫師金髮藍眼,是瑞典北部烏麥歐的人,已在索格恩斯卡與東方醫院工作二十年,先後擔任過研究員、病理學者與急診室醫師。他有一項成就令同儕感到驚訝,也讓其餘和他共事的醫護人員感到榮幸,那就是他曾發誓不讓自己值班時接收的任何病患死去,神奇的是他果真維持了零死亡率。當然,還是有些病患去世了,但總是死於後續治療或是與他的治療全然無關的原因。 他的醫學觀念有時有點離經叛道。他認為醫生經常作出自己無法證實的結論,意思是說他們太輕易就放棄,又或者在緊急階段花太多時間去研究病患的問題所在,以便決定理想的治療方式。這當然是正確的程序,問題是當醫生還在考慮時,病人恐怕就要死了。 不過約納森從未收過腦部中彈的傷患,他很可能需要一位腦外科醫師。要切入腦部的一切理論知識他都懂,但他壓根不認為自己是個腦外科醫師。雖然覺得力有未逮,卻又頓時發現自己或許堪稱幸運。在清洗雙手、換上手術衣之前,他找來護士妮坎德。 「斯德哥爾摩的卡蘿琳斯卡醫院有一位來自波士頓的美國醫師,名叫法蘭克.艾利斯,他今晚剛好人在約特堡,就住在林蔭大道的瑞迪遜飯店,剛剛發表了一場腦部研究的演說。他和我交情不錯。妳能不能幫我問一下電話號碼?」 約納森還在等X光結果,妮坎德便拿著瑞迪遜飯店的電話回來了。約納森撥了電話,飯店的夜班櫃檯人員堅持不肯這麼晚還吵醒房客,約納森不得不以一些激烈言詞強調情況的嚴重性,電話才終於接通。 「早啊,艾利斯。」聽到終於有人接電話,約納森隨即說道:「我是約納森。你想不想來索格恩斯卡幫忙動個腦部手術?」 「你在唬嚨我嗎?」艾利斯已居住瑞典多年,瑞典話說得很流利(儘管仍帶有美國腔),但每當約納森和他說瑞典話,他總是用母語回答。 「艾利斯,我很遺憾錯過你的演講,但希望你能私下替我授課。這裡有個年輕女孩頭部中彈,子彈從左耳正上方射入。我非常需要有人提供意見,除了你我想不出更好的人選。」 「那麼很嚴重囉?」艾利斯坐起來,雙腳跨下床沿,揉了揉眼睛。 「患者二十來歲,只有射入傷口,沒有射出傷口。」 「她還活著?」 「脈搏微弱但規律,呼吸較不規律,血壓100/70。另外肩膀和臀部也都各中一槍,但這兩處我知道怎麼處理。」 「聽起來有希望。」艾利斯說。 「有希望?」 「如果有人頭部中彈又沒死,就表示還有希望。」 「我明白……艾利斯,你能幫我嗎?」 「約納森,我今晚和一群好友聚會,一點才上床,酒精濃度肯定很驚人。」 「作決定、動手術的人還是我,我只是需要有人來看看我有沒有做錯什麼。說到評估腦部傷害,就算是醉醺醺的艾利斯教授也比我厲害好幾級。」 「好吧,我去,但你可是欠我一個人情。」 「我會叫計程車到飯店大廳外等你,司機知道讓你在哪裡下車,妮坎德護士會去接你,為你打點好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