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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Sorry,這本書會讓你害怕。Sorry,這本書會纏著你不放。 Sorry,本書就像費策克的小說,是德國最出色的作品。 Sorry,德芬卡爾,請繼續創作像這樣的驚悚小說。 Sorry,這本小說肯定會揚名國際。──書評家汀格勒 ⊙德語犯罪小說界的「奧斯卡」克勞澤獎2010年度冠軍作 ⊙詹宏志、馮光遠、冬陽、臥斧叫好推薦 ——請求寬恕沒有界限—— 故事是這樣揭幕的:被稱為「你」的兇手用兩枚長釘將一名婦人活活釘死在牆上。 接著,四位主角依序出場,分別是克里斯、塔瑪拉、沃爾夫、芙羅珂,他們是中學時代的好友,兩個男生是兄弟,兩個女生是一起長大的摯友。如今他們都已年近三十,生活並不如意,不論在工作或感情上均然。一天他們聚在一起吃飯聊天,克里斯想出了開設「道歉服務公司」的主意,擅長美術的芙羅珂第二天就設計好廣告,幽默模仿了訃聞的形式,刊登在報上。 SORRY 我們辦得到 讓您不再覺得難為情 失足,誤會 解雇,爭吵和錯誤 我們知道您該怎麼說 我們說出您想聽的話 專業而且保密 克里斯‧馬赫 +49-02154-92850 廣告刊出後,第一天沒有動靜。第二天也沒有動靜。 第三天有四個人打來。 到了週末共有十九個人打來。 他們還不明白這怎麼可能,就做起了生意。 謎樣的「你」無意間得知有這樣一家公司,於是化名委託他們向一位婦人道歉。 負責執行這項「道歉任務」的是沃爾夫,他前往指定的公寓,卻赫然發現客戶委託的道歉對象是一具屍體。現場還刻意留下一個紙袋,裡頭有三張照片,上頭分別是克里斯和沃爾夫的父親、塔瑪拉放棄撫養權的年幼女兒,以及和芙羅珂住在精神病院的母親。 「你」打算懲罰這四個人。你憎恨他們開設這樣一家公司的狂妄,竟以為道歉能赦免所有罪過。 就在此刻,「當時不在場的那個男人」走上了舞台。 他就像個來自過去的幽魂,在這段駭人聽聞的往事中,加害者和受害者都仍活躍於世,不但彼此交換了角色,並和「你」及「道歉服務公司」的命運緊緊相繫…… 作者精采訪談 ‧以下摘譯自http://culturmag.de/crimemag/zoran-drvenkar-im-gesprach/,訪問者為烏利希‧諾樂(Ulrich Noller) 問: 《道歉服務公司》描述四個三十歲上下的柏林人開設了一家替別人道歉的公司,接獲一個兇手的委託 並受其威脅。你為什麼 偏偏對這個年齡層的人物感興趣? 德芬卡爾(以下簡稱德): 我有朋友屬於這個年齡層。我瞭解他們的生活,瞭解他們的期望,尤其是他們要在如今這個時代立足 的絕望。他們從一個工作換到另一個工作,為了微薄的待遇做一個又一個無聊的實習工作。以他們的 能力應該能做更好的工作,他們的工作應該要值更多錢,可是市場支配了他們,而他們也任由市場支 配。我喜歡他們的期待和希望,也被他們的失敗感動,而這一切都融入了這本小說中。 問: 對這四個人來說威脅究竟來自何處,是來自那個兇手,還是來自本身前途的不可預測? 德: 他們真正的威脅是自身的不安,彼此之間的猜疑,還有那個要命的問題:「該死,現在我到底該怎麼辦」? 作出決定以及繼之而來的後果就像一個收緊的繩圈。當然,也還有那個想要他們替他道歉的人。 問: 這本書你是為了特定的讀者群而寫的嗎? 德: 我討厭為了特定讀者群而寫作。我辛苦寫作是為了我筆下的人物,因為他們佔據了我的思緒,因為他 們有自己的生命,對我來說他們就像你我一樣真實。我看重的是故事,是對情境的觀察,就算我很清 楚我可以插手去改變。作家必須要能感覺得出在什麼程度之內可以放手讓筆下的人物自由,什麼時候 應該加以限制。我討厭限制,這一點在這個故事裡特別明顯。 問: 你在三歲時從克羅埃西亞來到柏林,在移民區長大,這對你的寫作有什麼影響? 德: 其實沒什麼影響。只不過我寫過一些跟那有關的書,那跟我的童年和少年時期有關。但我也可以是從 巴拉圭來的,這跟寫作其實沒有什麼關係。 問: 你從來沒有完成過學校教育或職業訓練,因為你一直就只想要寫作。你這樣做的勇氣是哪裡來的? 德: 我也不曉得。我在生活裡晃蕩主要是出於天真。當年我一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麼,寫作在我的 計畫中,但是成為作家的念頭是在我拿到第一份寫作獎助金之後才有的。當白紙黑字上寫著我得到了 一份寫作獎助金,我就那樣成了作家。我那時候知道的真的很有限,我只知道我對人生有所期待,這 個念頭就像一把野火一樣在我腦中掃過。這是我從書中學到的,不管你做什麼,都要從人生當中獲得 一些東西,因為人生為的就是這個。我一直都有把握,不管我做什麼,碰上什麼事,去哪裡,遇上什 麼人,都會適得其所,也包括所有的蠢事、失敗和錯誤。這些都不可或缺。當然,我也還有我的哥兒 們葛雷戈,但這是另一個說來話長的故事了。 問: 你住在離柏林不遠的一座老磨坊裡,外面是鄉村氣息,裡面是成千的DVD、CD和書籍。究竟是「外面」 或「裡面」帶給你比較多靈感呢? 德: 「外面」對於寫作是不可或缺的,這裡指的不是鄉村氣息,而是世界。外在的世界就像是氧氣,什麼 都少不了它;而裡面的音樂、電影和書籍,則是讓我維持寫作之火的精神食糧。 問: 寫作對你來說也跟死亡有關,或者說是跟驅逐死亡有關,在什麼樣的程度上? 德: 這跟好幾件事有關,最重要的一件是我的好友瑟巴斯提昂之死,他在十八年前溺斃,他的死把我的寫 作和思考導向了另一個方向。我感到無措,感到憤怒,尤其是但願能夠讓那件事不要發生,於是我開 始藉由寫作來對抗死亡。 問: 驚悚小說讓你感興趣的地方何在? 德: 我喜歡營造緊張的氣氛,我喜歡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指出一條出路,而有時候我也會失敗。有時候我 就是救不了我筆下的人物,不管我怎麼做,就是不成。驚悚小說的形式就像一本好的恐怖小說,你讓 讀者心跳加快,讓世界傾覆,而希望所有的人都能活下來。 問: 寫作的形式在你寫作時有什麼影響?特別是在類型小說的寫作上,形式的影響不可謂不大。 德: 形式會決定故事,故事由書中人物說出,而我常常感到苦惱,因為我在尋找適當的語氣,而且完全不 知道我的人物到底想幹什麼。這也是一門藝術,在各個人物之間保持平衡,不要讓他們彼此嫉妒。我 不知道自己從不同的人物角度把故事改寫了多少次,以求接近故事的根源。但是這跟類型小說無關。 問: 《道歉服務公司》這本書意味著偵探小說作家德芬卡爾的誕生嗎? 答: 《道歉服務公司》不算真正的偵探小說,我其實不知道它究竟算什麼。要再出生一次我也已經太老了, 我寫的是我一向寫的東西,也就是故事,如此而已。 ‧以下摘譯自http://www.boersenblatt.net/307652/,訪問者為艾克哈特‧拜爾(Eckart Baier) 問: 這本書的主題圍繞著罪、善與惡、以及懲罰的意義,要針對那些行為做出道德評斷卻很難,這是你的 用意嗎? 德: 我寫作的時候常是想到什麼就寫什麼,因此在故事成行的階段,我並不清楚自己的用意是什麼,也不 清楚我究竟是在朝哪個方向寫。基本上,身為一個作家,我當然想達到一些目的──懸疑、娛樂、合 乎邏輯──並且希望他最後能夠成功地唬住讀者,呈現出一個圓滿的整體。當故事情節慢慢浮現,而 我開始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必須做出決定。我不想使用一般驚悚小說常用的俗套,我想要打 開新門,避開俗套,而且我很重視在故事裡要對書中人物公平。讓我感興趣的不是黑暗,也不是光亮, 而是那之間的灰影。 問: 在寫作時你心裡已經有完整的故事情節和結局了嗎? 德: 我但願事情是如此,可惜不是。我會突然想到新點子和怪誕的轉折,不斷嘗試想要弄清楚故事背後的 祕密,我的好友葛雷戈都快被我煩死了。我喜歡在寫作時向未知的領域移動,慢慢發現那些讓小說成 為一處風景的疆域。結局通常是在寫作的過程中、在書中人物的驅動下產生,而且很遺憾地,結局往 往讓我心碎。 問: 一間以他人名義道歉的公司,你是怎麼想出這個主意的? 德: 那個主意來自一個夢。就跟小說中的克里斯一樣,在夢裡我遇到了三個朋友,跟他們說起我的點子, 成立一家替別人道歉的公司。當我從夢中醒來,我面臨一個疲勞過度的作家常遇到的困境,自問是否 值得為了這樣一個夢下床去把它寫下來。最後惰性勝利了,但我還是匆匆從床頭櫃上拿了一枝筆,把 那家公司的名字草草寫在手上。就這樣也能記住一個夢。 問: 你也寫作童書,而在《道歉服務公司》這本小說中,你處理了性侵兒童這個題材。你是否特別關心兒 童和他們的福利? 德: 在我的書裡我敘述讓我感興趣的人物,我不知道這些人物是打哪兒來的。我就像一座旅館,書中人物 出現了,住進一間套房,希望我把他們的故事寫下來。隨著時間過去,我發現自己覺得兒童和青少年 比成年人更有意思。他們更有幽默感,更瘋狂,更殘忍,而且他們還有那麼多未來,乃至於在他們的 每一次呼吸裡都能感覺到那種張力。就算我自己沒有小孩,也不打算有小孩,但兒童的心靈常常佔據 我的思緒。我的童年並不平順,不是坐旋轉木馬的那種童年。施加於兒童的暴行對我來說是最大的禁 忌。成年人對彼此施暴是另一回事,但是成年人對兒童施暴在我眼中是對生命的侮辱。虐待兒童是不 可原諒的事。
左朗‧德芬卡爾 Zoran Drvenkar 1967年生於克羅埃西亞,三歲隨父母移居柏林。德芬卡爾不喜歡被限定在特定的框架中,創作多元,包括兒童與青少年文學、詩、舞台劇,以及驚悚小說。他的兒童與青少年讀物獲頒諸多獎項,包括以筆名發表的暢銷作品《雪地裡的短褲俠》(Die Kurzhosengang),以及台灣已出版的《孩子的冬天》《不怕冷的鳥》《一路上有你》。2003年出版的心理驚悚小說《你太快了》(暫譯,Du bist zu schnell)已被拍成電影。 左朗‧德芬卡爾生平故事 自述 一切都始於一個當年叫作南斯拉夫的遙遠國度。一個男孩在破曉時分出生,那是1967年7月19日,正值盛夏,在我出生的城市裡積雪及膝,大約有十分鐘的時間。然後我出生了,而雪也化了,彷彿根本不曾下過雪,沒有人明白那是怎麼回事。就這樣,我成了一個在夏天的冬天裡出生的孩子。我的名字意謂「在破曉時分出生的男孩」。 我三歲時,我的父母決定離開那個國家。他們認為德國在各方面都要好得多,而當時的情況也的確如此,對我和姊姊來說。我們去上學,我們長大,住在菲利比路,柏林最不可思議的一條街。那裡什麼都有,瘋子躲在地下室裡,足球場有如塞進土裡的巨大浴缸。有些男孩子在外面一直待到天黑,有些女孩子允許人偷偷親吻。對我父母來說那沒有什麼,但是身為孩子的我們幾乎樂翻了天。一切都很美妙,很熱鬧,很驚人,偶爾也很沉寂,很安靜,很悲傷,但是沒有關係,因為我們知道不久又會變得很美妙。 在我五歲的時候,又一個奇蹟發生了,我學會了閱讀。九歲時我無可救藥地戀愛了,十三歲時我寫了第一首詩,而我知道從此奇蹟會一個接一個出現。它們也的確出現了。我的課業一塌糊塗,那是個很大的奇蹟,因為沒有人像我表現得那麼笨,七年級和十年級各留級一次,考砸了中學畢業考。我只擅長三件事:閱讀、聽音樂和看電影。那時候我才剛開始學習寫作,寫得還不是很好。 然後最大的奇蹟出現了。我當時二十二歲,對於自己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毫無概念,而我遇到了葛雷戈。葛雷戈說:「我們把錢湊起來,你寫作,成為知名作家,而在那之前,我來開計程車賺錢給我們兩個過日子,你覺得怎麼樣?」我覺得很棒。九年過去了,我的第一本書出版,而葛雷戈不再開計程車。當年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如今仍舊是最好的朋友。 我再也沒有見過七月裡下雪,我的父母早已搬離柏林,我自己也不再住在柏林,但生活始終還是很美妙,偶爾也安靜而悲傷。然而幾乎每天都有小小的奇蹟如雨點般落下,而我站在外面,設法捕捉住其中幾個。這就是我的人生,開始於一個當年叫作南斯拉夫的遙遠國度。
姬健梅 台灣師範大學國文系畢,德國科隆大學德語文學碩士,輔仁大學翻譯研究所中英文組。從事翻譯多年,近期譯作包括《希望真的存在》《不拖延的人生》(先覺出版)、《如何穿過一張明信片》(究竟出版),以及《美麗的賽登曼太太》《變形記》《一個戀愛中的男人》。
序/导读
‧德芬卡爾談《道歉服務公司》──令作者本人也膽寒的小說 (摘譯自http://www.drvenkar.de/buecher/Zoran_Drvenkar_Presseinformation.pdf) 這本小說花了我整整兩年。起初一切看起來都很單純,我開始寫作,接近這個故事的核心,接著忽然就寫不下去了。我對自己這本書感到害怕,不敢繼續和書中的人物打交道,因此開始逃避。簡而言之,這個故事靠我太近。於是我開始寫一本童書,寫完之後又寫了一本,為了脫離那片黑暗,為了讓我的腦袋裡能有一些光亮。 但是這本小說一直跟著我不放,它就像個怪物般等待著我。起初一切都很單純,故事始於一個夢境。在夢裡我是四個朋友當中的一個,我有個計畫,提議我們應該開一家替別人道歉的公司。當我從夢中醒來,我太過疲倦,沒辦法詳細地寫下一切,於是只把那家公司的名字潦草地寫在手上:Sorry。事情就是這樣單純地開始。 寫寫停停兩年之後,2007年9月我決定打起精神,全心全意來寫這本書,不替自己找任何藉口。為了怕意志軟弱下來,我替自己訂了幾條規定,不優先考慮寫其他的書,而且為了懲罰自己的恐懼,我決定在「全書完」這幾個字出現之前都不刮鬍子。我拚命地寫,寫到秋天變成了冬天,而我每天都工作到天亮,才又沉沉睡去,直到下午,幾乎見不到日光。有些日子裡我累到坐在鍵盤前面打瞌睡,濃密的鬍子讓我看起來像是森林裡的妖怪,我不允許任何人靠我太近。 鬍子和寫書的惡夢一直維持到隔年1月,我拚命地寫,筋疲力盡,就連有客人來訪的時候,我也無法正視他們,我的眼神無法聚焦。當我在黎明時分倒在床上,那個故事繼續留在我身邊,尋求解答,想要受到關注。到了1月底,我終於寫完了。我找回了平靜,找回了睡眠,我向這本小說告別,也付出了我的代價。老天,我簡直累垮了。 罪咎的問題一向是我探討的主題。與友情相關的罪咎,與人的過失相關的罪咎,這種過失每天都在我們身邊發生,尤其是我自己的過失。那種不知所措,那種想要在不失去自我的情況下找到解決之道的努力。這些都是一直存在的主題,現在則成了一本小說。 專文推薦 罪咎的代價 文 / 推理評論人 冬陽 前不久看了一齣電視影集,劇情是這樣的: 故事一開始,一名男子躺在像是醫院的診療床上,與手持注射器材的醫護人員對話。鏡頭開始移動,緊束在男子身上的數條皮帶慢慢自畫面下方浮現,身穿西裝的男子走近診療床,兩人短暫對話幾句,之後,拉開牆上窗簾,露出一面透明玻璃窗,窗子另一頭,是滿臉嚴肅、靜默直坐的兩排男女。 這是執行死刑的前一刻,床上被束縛的男子是即將注射毒劑伏法的死刑犯,隔著玻璃窗與其相望的是見證執法的司法人員,以及當初逮捕犯人、求處死刑定讞的警探與檢察官。 死刑在凌晨時分執行完畢,全程參與的檢警四人全都無心返回工作崗位繼續辦公,沉著一張臉,默默地尋覓可以脫離此刻陰鬱心情的方法及去處。其中一名老警探,跟不期而遇的女兒一塊用餐,席間他說了一段話:「我的工作常與死人打交道,不過只有當他們死後我才會出現,然後去查出究竟是哪個混蛋幹的。今天早上,我看著一個傢伙被殺,但我不用為他做任何事。我不知道,我想我還是比較習慣在人死掉之後再出現吧。」 多數的警匪劇,或是犯罪小說,不乏追捕凶惡的罪犯、並予以公正嚴厲的審判這類情節,犯罪者的惡行與受害者的無辜呈強烈對比,調查者與執法者則代表正義的實現,結局大快人心。然而,在看完這齣電視劇之後,我的心情竟與劇中角色同樣沉重起來,尤其是老警探的這番話,讓我進一步去思索多數以娛樂為導向的犯罪小說鮮少去觸及、處理的題材── 那就是「罪咎」。 古典推理小說中,名偵探在眾人面前推理事件經過、舉發真凶,接下來便由警方接手,將凶嫌逮捕歸案,名偵探就可微笑作揖下台一鞠躬,故事結束。現代犯罪小說則延長劇情、加強戲劇張力,進一步探究犯罪動機、變態心理云云,並與現實世界相結合,近似一場社會病理剖析。 然而,在《道歉服務公司》一書中,作者將探討的主題更往深處掘去,不斷試問因過失(無論故意或無心)而生的罪咎,得付多大的代價「道歉」?生活中的摩擦、爭執、疏忽與犯錯,我們是否認真思索、用心處理過?還是只是言不由衷的敷衍而已? 一部很不一樣、值得反覆思考的犯罪小說,在此推薦。 馮光遠精采專文推薦(含劇情雷),詳見書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