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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嘿,一樹。即使全世界都忘記了你, 我仍在每天的生活中想起你。 你走了之後,我才明白, 原來人在最深沉的悲哀之中,仍可以感受到幸福。 我會學習笑著、繼續活下去。 《改造野豬妹》《Q10》人氣編劇 木皿泉 獻給重生與明日的溫柔之作 * 2014年本屋大賞第二名 * 2014年10月改編日劇 * 達文西雜誌票選「2013年7月 白金之書」 * 2013年7月王樣早午餐 BOOK AWARD 2013大賞 * 啟文社2013年小說部門大賞 * 2013年日本圖書館協議會指定選書 * 第27屆山本周五郎賞提名 徹子十九歲的那一年,丈夫寺山一樹過世了。 七年過去,徹子依然和公公「義父」同住在寺山家的老屋裡, 並斷然拒絕男友岩井的求婚。 時間緩緩流經,在高大銀杏照看的老屋裡, 沒有血緣關係的徹子和義父, 如何在懷抱巨大失落的同時,撿拾擦身而過的微小幸福, 並一點一滴的,朝向明天前進? 「是人總有一死。即使知道如此,仍無法簡單接受這個事實。 不同的人,對於逝者表達思念的方式、悲傷的時間都不同。 但是,怎樣都好。人本來就個個不同──讀完這本書之後,應該可以坦率擁有這樣的心情吧。」──本書日文版編輯,中山真佑子 目錄: 呃呃呃 「如果真有人讓人無法逃脫的詛咒,那麼化解的咒語,也應該對等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一樹的父親,義父 能量聖地 「阿寶搭著的飛機,就像拉鍊的拉頭,一邊將天空劃開一邊前進。那個飛機雲,就是阿寶在最前端衝刺留下的證據喔。」──一樹 山女孩 「我終於懂了自己登山的理由──應該是想要跟什麼人一起,體會生死與共的感受。」──山女孩,小川 虎尾 「周圍的世界,都已經漸漸習慣了一樹不在的事實。大家都認為理所當然,只有自己想傻瓜一樣,拚命想抓住什麼、留下什麼。」──一樹的表弟,虎尾 魔法卡片 「在我身體裡面也好,在外面的這個世界也好。 到底,真正美麗的事物,是否存在著呢?」──八木重吉 夕子 能來到這個家,真是太好了呢。夕子悄悄對夕陽中的銀杏說道。望著銀杏,夕子再次感覺到銀杏與自己之間的界線慢慢消失。一物一物的名字融化進空氣中,成為單純的存在,自己重新回到當年抱著一樹,望向院子的感受。世間一切靜好。在此生所有借來的,都已經在此償還。──一樹的母親,夕子 男子會 他看著自己的公寓,突然發現這不過是以工作為中心的方便空間,所有能被稱為生活的一切,這裡完全不存在。但是,在義父和徹子的家裡,卻擁有真實的「生活」。 ──徹子的男友,岩井 ㄧ樹 內文試讀: 呃呃呃 呃呃呃雙腳穩穩的站在庭院前,抬頭望向天空,雙手比成手槍的姿勢高高舉起,然後,「碰!」的輕輕喊了一聲。 徹子不假思索抬頭一看,正巧一架銀色的飛機緩緩橫切過藍天,呃呃呃再一次對著那模型玩具般的飛機「碰!」的一聲射擊,然後轉頭看徹子,淺淺的笑了一下。 「喔!笑了嗎?」 那天傍晚,徹子一邊準備著燒賣和啤酒,一邊順口跟義父提起了這件事,義父,指的是徹子的公公。 「沒看錯,真的笑了。」 「終於笑得出來啦。」 那就好那就好,義父一口把啤酒乾了。 呃呃呃不久前還是個空服員,某天,不知什麼原因突然不能笑了,只好辭去工作回到父母家,現在就住在隔壁。 呃呃呃,其實是義父給人家取的綽號,一般人如果遇到討厭的狀況,頂多露出一個「噎呃!」的嫌惡表情就罷了,偏偏她總是刻意隱藏,最後反而弄巧成拙、顯得既憤怒又困擾、眉毛皺成一團露出了「呃呃呃」的表情,自從義父發現這件事,兩人暗地裡就用呃呃呃來稱呼她。 「啊!難道是那個?嗯嗯,應該是那個的作用讓呃呃呃又可以笑了。」 義父指的「那個」到底是哪個?徹子壓根就聽不懂,只有義父自己一個人知道。 「那個是指哪個?」 「該怎麼說才好––」 「什麼啊?」 「哎,有時候人的語言不是沒辦法表達嗎?」 「哪有這種事。」 「有啊!有些狀況。」 「找不到字眼?」 「嗯,大概是類似咒語那樣的東西。」 「好啦,那你隨便講來聽聽看?」 「這個嘛––秘密。如果講出來就沒效了,那是我專門為呃呃呃創造的一句話。」 「那你也幫我造一句,我專用的。」 「不行不行。」 「為什麼?」 「哎呀––因為徹子妳根本就不相信這種事嘛。」 當然,徹子不信這種事,光憑一句話能解決什麼。 「是嗎,終於又能笑了嗎?太好了太好了。」 義父看來很開心,將鄰居笑了這件事又說了一次。 「這樣一來,呃呃呃這個稱呼就不能不改一下囉。」 義父一邊這麼說,一邊像要舉杯慶祝似的拿起第二瓶啤酒。 「他們好像姓小田吧?」 徹子看過鄰居門外掛的名牌。 「該叫什麼才好呢?」 義父就這樣握著啤酒罐,正經八百的深思著。 「那就叫小田小姐好了。」他說。 「這樣一來,不就跟普通人沒什麼兩樣?」 「嗯,是啊,基本上她就是回復成普通人了啊。」 「感覺有點––可惜。」 到底有什麼好可惜的,實在也說不清楚,但特地取名的呃呃呃現在變回了小田小姐,感覺屬於兩人之間的對話,好像也不復存在了。 徹子突然在意起來,自己在鄰居之間又被稱作什麼呢? 「妳呀,一來到這裡大家就稱妳小媳婦。」 「小媳婦?」 「不喜歡啊?」 「我都二十八歲了。」 徹子這時才想起自己是這家的媳婦,而且,在這個家已經住了九年了。 「徹子小姐,曾是我們家的媳婦呀。」 義父輕鬆的說著,一副現在才突然想起這件事的口氣。 徹子的丈夫、一樹去世已經是七年前的事了,從那之後,徹子和義父就一直住在同一屋簷下,工作、回家、吃飯、睡覺,就這麼一天過一天。當初在家中清楚扮演的輩分角色,現在幾乎已經遺忘,留下來在這裡一起生活的理由,也在日常之中變得模糊不清,義父這個身分,不知不覺中成為一個單純的稱呼;而七年前去世的丈夫,感覺仍是自己的丈夫。 徹子幫義父拿來沾醬,因為知道在燒賣快吃完的時候,他喜歡倒入大量的伍斯特酸辣醬,一口一口沾著醬來吃。 第二天,徹子也聽到了一句咒語般的話,那是來自於徹子的戀人岩井。 岩井一看到想坐的沙發空出來,馬上拿起咖啡杯往那兒移動,為了配合他,徹子也拿起自己的杯子跟著他後面走。他總是這樣,即使一邊正說著話,視線也會緊盯著沙發的方向,確認位子是否空出來,一旦位子空了,無論正談著多重要的話題也要立刻移過去。有一次問他,到底為什麼對沙發的座位這麼執著,他回答,既然付了同樣的錢,不坐沙發不是太可惜了? 「所以,妳認為怎樣?」 岩井一臉認真的問。 就算再重要的話,也因為起來走動了被打斷,剛剛幾乎沒有聽進去,徹子這麼回答他。「什麼嘛,」他聽了很失望。 「沒辦法啊,誰叫你講話講到一半移什麼位子。」 岩井一臉無奈,只好再重覆一次。 「所以我說,我們是不是該結婚了,就是這件事啊。」 屋漏偏逢連夜雨,就在他話快說完的瞬間,徹子一連打了三個噴嚏,岩井立刻反射性地抓起杯子,身體誇張地往後靠,連呼吸都趕緊憋住以免吸進飛沫,接著,兩人眼神不經意對上了,一股尷尬的暗潮流動著。 「––總之,就是關於結婚的事啦。」 岩井心想應該沒什麼問題了,就再一次開口。 「這偶事嗯能突然移出捱。」 徹子一邊揉著鼻子一邊不高興的說。 「什麼啊?」 看他一副驚險的表情,徹子心想,不如不要開口求婚。 「所以我說,這種事怎能突然提出來。」 「突然?無論什麼時候提出來都覺得突然啊。」 「哎呀,如果跟你結婚名字就要改成岩井徹子(發音同「岩井鐵子」),聽起來硬邦邦的。」 這理由真是出乎意料之外,岩井整個人僵住了,過了一會兒才放鬆。 「喔,我看見了。」 我看見了,這是岩井從國中開始就養成的口頭禪。據他說,好像是某次的數學課,老師教大家一直盯著圖形的邊緣看,一直看就一定會看見隱藏的輔助線,「看吧!是不是看見了?看見了!看見了!」被老師這麼一講,那些隱藏的線竟清清楚楚浮現,簡直就像變魔術一樣,所有的題目也能漂亮的解答出來。那這一刻,他又看到了什麼輔助線呢? 「我懂了我懂了,都是我的錯。」 岩井很乾脆的說。 「哎真是的,這種話怎能在這樣的地方講嘛,妳是因為這樣生氣了對吧?果然還是有一定的規則,女孩子對這類事情都特別講究對不對?」 「這──類──事情,是哪──類?」 「我知道了啦,就是因為講究所以才鬧彆扭的嘛,我懂我懂,我會慎重的再重來一次,找一家氣氛好的店,準備名牌戒指什麼的。」 雖然很想告訴他搞錯方向,但岩井現在就像個找到解答的中學生,得意洋洋的根本聽不進別人說的話。 「這個話題,改天我會先預訂好餐廳再來談––哎都是我不好,真是的,我這個人真的太粗線條了。」 岩井看了看手錶,啊,都這個時間了!然後就像電視連續劇裡的角色一樣突然抓著包包站起來。 「那,今天就當做沒提過這件事好嗎?」 徹子只好硬擠出個笑容,目送岩井一派輕鬆的離開,心想,真是糟透了。 這天,徹子很難得加班工作,一邊等著電車,一邊把岩井要求當作沒提過的那件事重新想了一遍,仔細想想,好像早就有前兆。「妳的姓還是先生的吧,不打算換回自己的姓嗎?」「離開現在住的家回到娘家去住應該比較正常吧?」等等,這類的話時不時就提起。 「很奇怪喔,跟已經去世丈夫的爸爸兩人單獨住在一起,別人會認為很奇怪。」 「沒有人會那樣想啦。」 徹子說。 「你怎麼知道,大家都藏在心裡不說罷了。」 想一想,岩井好像的確曾講過這類的話,但會覺得奇怪的,應該也只有他自己本人吧。 「是不是該結婚了?」對現在的徹子來說,這句話並不會讓她感動,更別說滿心幸福了。雖然並不討厭岩井這個人,不過和另一個人一起生活會遇到的狀況,經過這九年和義父一起同住後徹子差不多都能想像。現在,跟任何人住在一起,說會產生什麼改變也不太可能了,頂多增加一堆雜七雜八、不得不接受的事。 「麻煩。」 徹子無意識的吐出這句,趕緊用眼角向周圍掃視,當然,身旁等著電車的人們,都毫無例外地面無表情。 旁邊站著的年輕女孩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她很認真讀著手上的一封信,隱約還可以看到手背上原子筆的字跡,「瓦斯費」。應該是還沒繳的瓦斯費已經快過繳納期限了吧,徹子從來沒有一個人生活過,所以沒辦法想像那種緊迫的狀況,但從女孩渾圓的字跡看來,又實在感受不到緊張感。徹子瞄到信的一角,那看起來像是一
由和泉努與妻鹿年季子組成的編劇夫妻檔。以電視劇本《西瓜》奪得向田邦子賞, 劇本《Q10》、《幸福的形式~編劇家・木皿泉所創作的世界》連續兩年獲得日本電視節目最高榮譽的銀河賞,並著有人氣作品《改造野豬妹》等劇本。《昨夜的咖哩,明天的麵包》為兩人首度的小說創作。
曾任旅遊記者、編輯,現為英、日書籍譯者、自由文字工作者。譯有《刺青師》、《愛麗榭宮的餐桌》、《達文西的墨水瓶》、《印度尋祕之旅:在印度遇見馬哈希》(合譯),著有《沙漠中傳來的鼓聲──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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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呃呃 「如果真有人讓人無法逃脫的詛咒,那麼化解的咒語,也應該對等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一樹的父親,義父 能量聖地 「阿寶搭著的飛機,就像拉鍊的拉頭,一邊將天空劃開一邊前進。那個飛機雲,就是阿寶在最前端衝刺留下的證據喔。」── 一樹 山女孩 「我終於懂了自己登山的理由──應該是想要跟什麼人一起,體會生死與共的感覺。」── 山女孩,小川 虎尾 「周圍的世界,都已經漸漸習慣了一樹不在的事實。大家都認為理所當然,只有自己想傻瓜一樣,拚命想抓住什麼、留下什麼。」── 一樹的表弟,虎尾 魔法卡片 「在我身體裡面也好,在外面的這個世界也好。 到底,真正美麗的事物,是否存在著呢?」── 八木重吉 夕子 能來到這個家,真是太好了呢。夕子悄悄對夕陽中的銀杏說道。望著銀杏,夕子再次感覺到銀杏與自己之間的界線慢慢消失。一物一物的名字融化進空氣中,成為單純的存在,自己重新回到當年抱著一樹,望向院子的感受。世間一切靜好。在此生所有借來的,都已經在此償還。── 一樹的母親,夕子 男子會 環顧四周,自己的住所,不過是個睡覺吃飯的地方,一切都以工作方便來安排。岩井心想,在這間公寓房間裡,關於生活的一切都不存在;相反的,義父和徹子的家,就充滿了生活的氣氛。── 徹子的男友,岩井 一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