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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今晚,我將會被殺。 我希望你們能親手告發殺害我的凶手。 現今的媒體,是為了善盡報導的責任而傳遞訊息,還是為了業績而創造傳播的內容? 螢光幕上的人物,是因為其英雄式行為而變得有名,還是因為在媒體的曝光度很高才被推崇? 「今晚,我將會被殺。我希望你們能親手告發殺害我的凶手!」年輕女子打電話進電視台,預告數小時後即將登場的謀殺案。女子已下定決心,用蒼白的頸項靜候負心人那殘酷雙手的掐勒,她透過電話對「Nine to Ten」節目的執行製作赤松訴說遺願:「請用鏡頭記錄下我的死亡,然後把這個男人給找出來!」面對這個渴望被殺害的女人,電視台該如何應對? 透過影像與聲音,「電視」提供了無限可能:可以設局揪出殘酷的凶手,也可以利用暗示的手法構陷入罪。身為「Nine to Ten」忠實觀眾的青年八尋,在緊盯螢幕的那一刻,萌生了自己也想被鏡頭、被大眾凝視的欲望,並轉而對電視台這個「城堡」裡的人展開意想不到的行動…… 從《虛線的惡意》起始,到《沒有城堡的人》完結, 野澤尚從一位媒體人、劇作家與平民百姓的角度,思索大眾傳播的驚人力量, 藉由獨到的社會觀察與類型書寫,寫出情節緊湊、發人深省的精采傑作! 推薦: 改編成日本朝日電視台45週年同名特別劇,由妻夫木聰、役所廣司、鈴木京香、真木陽子主演。 名家推薦: 野澤氏曾寫道:「電視工作絕對體會不到的『手感』就在那裡。他們(看戲的觀眾)不是『謎樣的存在』,他們確實接受我們的作品,是有血有肉的存在。」電視彼端看不見的觀眾,這捉摸不定的「謎樣存在」,正是貫穿野澤氏的媒體推理小說最大的主題。 ──日本記者、電視主播 松原耕二 《沒有城堡的人》寫的是電視台內對新聞處理的「兩個F」,一開始追求真相的理想,被收視率的壓力扭曲,進而幾位主要採訪者與想利用媒體成名的凶手形成攸關個人生死的爭鬥。野澤尚一如以往,以人性為基礎、推理為手段,道出這場電視新聞戰爭裡的成王敗寇現實。新聞往往以真實的手法包裝虛構,小說則以虛構的方式陳述真實。 ──《鄭成功密碼》作者 張國立 真的有圖有真相?如果這張圖是有人刻意為之呢?如果電視上的新聞,其實是編排好的戲呢?所謂的真相不是眼見為憑,而是真的要呈現事實才對。作者用自己的媒體專業告訴讀者,眼見不足以為憑,該勇於懷疑一切! ──台灣推理作家協會前會長 杜鵑窩人 「『怪物』就是『民意』,如同森林瀰漫的霧氣無處捉摸。打從試圖操作它的那一刻起,便得有遭到反向操作的心理準備。一個意見領袖不算威脅,透過意見領袖被扭曲的『民意』在某種契機下化為凶器,才是最可怕的。」野澤尚以電視人的身分,構築出一部引人入勝的犯罪小說,全書既有極具戲劇張力的巧妙轉折,主要角色的心態與行徑更可與當下的媒體現況呼應對照。如果說「解開謎團」是推理小說最核心的閱讀趣味,那麼,在《沒有城堡的人》這個故事中,讀者們更應強烈地關注「設計謎團」的現實背景。 ──推理評論人 冬陽 有句英文慣用語叫「the tail wagging the dog」,直譯是「尾巴搖狗」,意即「由一個整體的少數或次要部分去控制整體」。有很長一段時間,「媒體」幾乎是能夠動搖整個社會這條「狗」的「尾巴」,因為媒體掌控了組成社會的個人所能接觸到的資訊,因此除了傳遞訊息之外,更有可能經由資訊來操弄輿論。進一步想:倘若有組織甚或個人擁有操控媒體的力量,那麼這個組織或個人真正能夠操控的,其實可能是整個社會。當我們透過媒體看見世界時,野澤尚用這個故事告訴我們:持續思考,持續懷疑,否則,你會變成被一根毛搖來甩去的狗。 ──《碎夢大道》作者 臥斧 目次 第一章 1997 渴望被殺的女人 第二章 1998 獨家專訪 第三章 1999 降臨 第四章 2001 F的戒律 小說摘文(6000字) 第一章 1997 渴望被殺的女人 1 「今晚,我將會被殺。」 聽到女人的第一句話時,赤松直起憑著靈光一現的直覺當下確定。這不是惡作劇電話。 這通打電視台代表號進來的電話,透過總機轉接到赤松的辦公桌。女人沒報上姓名,以有禮的言詞,公事公辦地直接表明來意。 「我希望你們能親手告發殺害我的凶手。」 「......呃,可以請教貴姓大名嗎?」 「這個......我不能說。」 女人凜然駁回。 首都電視台新聞部播報中心,每週三晚間九點播出的報導性節目「Nine to Ten」,正值忙亂的播映五小時前。工作人員正忙著編排報導項目,今晚的頭條新聞似乎會落在「中元連假的返鄉潮」這一帶。 盛夏過後能夠企畫報導的,頂多剩下高中棒球賽的爆冷門結果。從春天就搶在季節之前穿上夏威夷衫的赤松,因姓氏被新聞部前輩取了「寶寶」這個綽號(譯註:「寶寶」的日文為「赤坊」,與赤松近似。),是做報導工作第三年的現場執行製作,但他的外型毫無脆弱之感。大學時代擔任橄欖球隊的後補前鋒,曾經在被宿敵明治大學防守陣型拖住的情況下,仍勇猛地單兵達陣,這是他二十五年人生中的驕傲。 「今晚,我真的會被殺。」 女人對於接下來的命運沒有絲毫陰影的言詞聽來益發真實,於是赤松畢業三年肌肉仍健在的厚實胸膛上,倏然滑下汗水。 赤松從椅子站起,一百七十八公分的個子踮起腳尖,想對另一邊桌前的女助理樋口奈奈打暗號。 赤松舉起空著的右臂胡亂揮動,試圖引起對方的注意,但她毫無所覺。她正對這層樓的工讀生助理擺前輩的譜,確認今晚的進度表。 「......那個,我不知您有何隱情,但您既然感覺到某人的殺意對您造成人身危險,為何找我們這種傳播媒體,而不去報警呢?」 他故意以兜圈子的說話方式拖時間,一邊繼續對奈奈比手勢。 「我......我並不想保住自己的性命。」 快點發現!笨蛋!對話都已逼近核心了。赤松暗自咒罵奈奈的狹小視野。這種時候,本該坐在附近負責編輯新聞稿的女孩子,不知是上廁所還是去喝茶了,偏偏也不在位子上。 他在桌上物色有無適當物品,最後抓起一管合成膠水扔了過去,結果正好命中奈奈打薄成羽毛剪的腦袋。好痛!按住腦袋後,她抓起丟來的那管膠水,皺起眉頭四下張望到底是誰幹的。 最後與赤松的視線對上。 「今晚,您可能遭到某人加害,但您不想保護自己,要任由對方擺布嗎?」 赤松一邊假裝搞不清狀況的愚鈍反應,一邊拿黑色簽字筆草草在B4大小的節目單背面寫字。赤松非比尋常的模樣,令奈奈一邊摩挲被膠水打到的腦袋,一邊愕然注視。 「把這TEL錄下!」 連寫國字的時間都沒有,舉起那張紙,赤松以眼神吠吼。 奈奈像裝了彈簧般跳起來行動。白色棉褲搭黑色馬球衫,沒扣鈕釦的胸前露出金鍊子。羽毛剪的短髮,以及鎖骨上掛的金飾,勉強把不到一百五十公分看似頑皮小男生的樋口奈奈,裝點出這個年紀的女子該有的架勢。她本來是某節目製作公司的派遣人員,身材雖小卻衝勁十足,因此被招攬成了首都電視台新聞部的特約女助理。 她從隨意堆放器材的不鏽鋼架子上一把抓下DAT(Digital Audio Tape)錄音機,檢查帶子與內裝電池後,一陣風似地穿過辦公桌之間,來到赤松的身旁。 奈奈以毫不拖泥帶水的動作,把連接錄音機的小麥克風裝在赤松的話筒上。有時觀眾突然打來的電話會提供重要情報,因此播報中心的器材架上放著收音品質良好的DAT,以便隨時皆可採取緊急行動。 「不好意思,是我的理解力太差嗎......能否請您從頭再說一次您打電話的目的?」 今晚,我將會被殺。他想從那句話開始錄音。奈奈按下錄音鍵,戴上耳機確認錄音狀態後,朝赤松頷首。為了用隔壁桌上的電話一起聽女人說話,奈奈按下亮起紅燈的外線鍵,小心翼翼拿起並捂住話筒貼到耳旁。 「是為了錄音吧?」 女人看穿了赤松等人的行動。 「不,我沒那個意思......哎,您說得對。」 赤松老實承認。「這種電話,為了謹慎起見,我們通常都會錄音。但我們不會因此就立刻交給警方當作證據。」 「無所謂。隨便你們要怎麼使用我的聲音。」 女人像要特別強調那個部分似地說。 「我再講一遍。今晚,我將會被殺。請你們親手告發那個殺害我的凶手。我們已約好今晚七點見面。在那之後的一個小時之內,我應該會被殺。」 「我懂了。面對想殺害自己的人,您主動以身作餌,然後我們的攝影機在千鈞一髮之際捕捉到凶手,拍下那個人殺人未遂的瞬間......」 「不是的。我不是要告發他殺人未遂,我要以殺人罪告發他。」 「您的意思,也就是說......」 「我想......被他殺死。」 赤松以近距離與奈奈四目相對。把話筒貼在耳邊的兩人面對這異常事態張口結舌。 「剛才,您提到『他』。」 「......對,他。他本來是我的男友。」 「本來」,從這個過去式瞬間窺見女人的恨意。 「您的男友想殺害您。動機是什麼呢?」 「為了他自己的前途。」 「什麼樣的前途?」 「那個......關於他的身分,我不想提供任何線索。」 「您想告發凶手,卻不肯透露對方的身分?」 「如果知道他的身分,你們一定會放棄拍攝殺人現場的機會,直接阻止他接下來要對我做的事吧?我剛才也講過了,我想被他殺死。我希望他以殺人凶手的身分遭到告發。」 這個女人,腦袋沒問題吧? 「我知道了。那麼能否請您在不提及他的身分來歷下,先說說看為何會被他殺害?」 「不知你是否看過德萊賽的《美國的悲劇》?」 「......我沒看過,但我知道那是什麼故事。」 「若是在日本,大概相當於石川達三的《青春的蹉跎》。」 「那個我也沒看過,但我知道故事內容。我看過電影。」 故事是說一個與千金小姐訂婚的男人,得知之前交往的平民女子有孕後,為了自己的野心,殺害了那個礙事的女子。 「也就是說,您的男友即將與別的女人結婚,他認為,只要您不在這世上就......」 「對,那種典型的男女關係居然真的有,連我自己都很驚訝。」 電話彼端,傳來略帶沙啞的苦笑。 「備用鑰匙放在瓦斯表上。請你們用那個,進入我的住處。」 「您是住公寓嗎?」 「是集合公寓的某一戶。」 「住址呢?」 「現在我還不能說。」 「那麼,我們該如何找到殺人現場?」 「住址會在今晚八點傳真給你們。」 「請等一下。遇害的您要怎麼發傳真?」 「我家的傳真機可以設定時間傳送。我會事先把傳真
「以收視率為代稱的大眾,有時令我毛骨悚然。『封閉的社會』中,充斥無處發洩的負面能量。想像一千萬人因一名意見領袖的出現被統合為一個『絕對的民意』,我就不寒而慄。然而,我總覺得真正的恐怖還在更前方。」 1960年出生於日本愛知縣名古屋市,日本大學藝術學院電影系畢業。1985年獲得第9屆城戶獎,同年以電視劇《你殺了我吧》成為劇作家。之後,活躍於電視、電影與小說界。曾三度入圍江戶川亂步獎,1997年終於以《虛線的惡意》獲獎;同年,又以《戀愛時代》獲得島清戀愛文學獎。1999年以電視劇《結婚前夜》與《沉睡的森林》獲得向田邦子獎。2001年以《深紅》獲得第22屆吉川英治文學新人獎。2005年以《沒有城堡的人》電視劇本等獲得第29屆金翔獎特別獎。電視作品有《青鳥》、《冰的世界》、《週三情事》等,電影作品有《凶暴的男人》、《最後一曲》、《深紅》等,小說部分則活躍於推理到戀愛等各種領域。2004年6月28日猝逝,得年44歲。
政治大學社會系畢業,日本筑波大學社會學碩士,現為專職譯者。譯有小說、勵志、實用、藝術等多種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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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1997 渴望被殺的女人 第二章 1998 獨家專訪 第三章 1999 降臨 第四章 2001 F的戒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