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品资料:
Description
内容简介
最受歡迎的台大通識課教授、三屆金鼎獎得主 張文亮 最新科普好書 河馬教授獻給 喜愛在海邊聽故事的你 最美麗的禮物 請用心聆聽 海洋的頻率 自然的嘆息 座頭鯨,在海洋底下訴說的動人旋律…… 座頭鯨是海洋生物最會唱歌的魚之一。 只有公的座頭鯨會唱歌;牠的體長可達十三公尺,體重可到四十噸重。 牠的歌聲柔和又低沉。 每一隻座頭鯨的歌聲不同,每首唱出的音頻也不同。 每一隻座頭鯨會唱的數目不同,每首歌的節奏也不同。 原來,除了人類、雀鳥、蟋蟀,在海底的世界,還有愛唱歌的生物! 臺灣是個海洋國家,但我們從不了解海洋之美。 海洋給我們豐富的寶藏,讓我們了解大自然的智慧,更要善用海洋帶給我們的資源。海洋無國界,透過本書,希望在每一位讀者的生命裡,刻下對海洋的愛,與進一步瞭解海洋的企求。 內容包括:全世界第一個海龜守護者、保護潮間帶的科學家、保衛藍鯨的先鋒、螃蟹研究專家、保育海豹第一人等等科學家的動人故事 本書特色 每篇搭配相關照片、圖片,以增加知識性及閱讀樂趣。
張文亮 對妻子癡情的男人。 妻子對他好,他就如春蟬鳴叫。 妻子讚賞他,他就如夏蟬潺潺。 妻子愛當他的聽眾,他就如秋蟬綿綿。 妻子若不太高興,他就噤若寒蟬。 妻子管家,他管妻子管不到的海洋。 三十多年的婚姻,像是場好夢, 他稱自己是「夢蟬老師」。 至今,仍愛寫文章,與妻子分享。 臺灣大學教授,美國加州大學戴維斯分校博士。 著有:《電學之父—法拉第的故事》(文經社)、《草上飛科學世界探險:誰能在馬桶邊拉小提琴?》(國語日報)、《牽一隻蝸牛去散步》(校園書房)等書。
蔡兆倫 生於台灣,曾經從事卡通動畫師、美術編輯等工作。目前為插畫作家,繪製漫畫、兒童插圖、童書繪本多年。 個人創作兩本圖畫書:《我睡不著》(國語日報),獲得第四屆國語日報牧笛獎圖畫書首獎。 《看不見》(小兵出版社),獲得第三十七屆金鼎獎最佳兒童及少年圖書獎、二○一六波隆那兒童書展拉加茲童書獎Disability、二○一三第三屆豐子愷兒童圖畫書獎佳作獎。
目录
序 有聽到座頭鯨在唱歌嗎? 1. 海龜英雄傳:第一個保育海龜的人 2. 我的一生,在給漁村的孩子一個禮物:第一個保護潮間帶的科學家 3. 阿拉斯加冷風無法凍結的熱情:保護海豹的第一人 4. 以認識海洋螃蟹為一生的職志:分類全世界螃蟹的專家 5. 永遠不想從海洋學校畢業的學生:近代海洋安全魚獲量的提出者 6. 我把愛轉成輕晃海濱蘆葦的微風:第一個潮間帶的戲劇家 7. 夜,南極十字星座下的航駛:保護藍鯨的先鋒 8. 有誰想到好吃的河蜆很可怕:第一個發現河蜆警訊的人 9. 有誰,聽過座頭鯨在唱歌?保護座頭鯨的第一人 後記
序/导读
序 有聽到座頭鯨在唱歌嗎? 科隆(Ray krone, 1922-2000)教授是我「波浪力學」的老師,他長得高瘦,一頭白髮。不曉得是不是皮膚的病變,他的臉比白人的皮膚更白,我們私下都稱他「白臉教授」。他講話很慢,走路的速度也慢。二次世界大戰期間,他擔任美國黑貓偵察航空隊(Photo Reconnaissance Squadron)P-38(閃電式轟炸偵察機)的機長,多次進入敵人領空,拍攝照片,曾是飛航英雄。 百年之後 他來授課前,才剛經歷一場嚴重的心臟病,只要站著講課稍微久一點,就必須坐到椅子上休息。波浪力學有許多的數學,他又在課程內容加入泥沙在水中的推移,增加課程的難度。開學後,上課的學生一直減少,最後只剩下五至七人。 事隔二十多年,他上課的內容我大多都忘了,但有一件事難忘。課餘,他開著一輛九人座的車子,載學生到舊金山海灣看海。他開車時不太說話,抵達海邊後,自後車廂拿出一把大鏟子,扛在肩上,戴上帽子,大步走向海灘。他選個地方,坐在岸邊看海。起初我們不明就裡,坐在他身邊,陪他一起看海。幾分鐘後,他站起來,在海灘上鏟了一個洞,而後講解海浪對海沙粗細、排列、方位的影響。然後他問我們:「你們認為一百年後,這裡會怎麼樣?」 更深的意涵 科隆是位傑出的海港工程師,他建造不少港口,包括加州舊金山灣的海港。他從來不說他進行的港灣工程帶來多大的經濟好處,只談論港口建造對周遭海灘與河口漂沙的關係。他要我們思考所設計的工程,百年之後,會有什麼影響? 與他曬了太陽、吹了海風,他請學生們到海邊的餐廳吃好吃的螃蟹與龍蝦料理,可是對我而言,他教導我的,超過那些美味。科隆教授教過我這一班之後不久就退休了。 溼地的保育 一九九○年,我回到台灣當大學教授。我常到許多的海邊看浪、看水流、看港灣設計。我並沒有成為港灣工程師,反而逐漸喜歡上潮間帶的生物。我參與不少台灣濱海溼地的保育及調查——台北關渡溼地的設計、新竹香山溼地的保育、宜蘭無尾港溼地的水質淨化、嘉義朴子溪口保護區的調查、台南曾文溪口鹽田的維護與台東夢幻湖溼地的復育等。我請了一些工程師保護海濱溼地,我愈來愈喜歡海洋的生物。 我出國時,也到幾個著名的海域去看如何設置海洋生物——海豹、鯨魚、與海鳥的保護區,並體會他們對海洋生物的認識。 海洋生物的學習 有四本書幫助我學習海洋生物學:1982年,紐約州立大學Jeffrey Levinton教授所著的《海洋生態學》(Marine Ecology, Prentice-Hall Inc.出版);1989年,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學John Day教授、紐約州立大學Charles Hall教授、馬里蘭大學Michael Kemp、與墨西哥大學Alejandro Yáñez-Arancibia 合著的《潮間帶生態學》(Estuarine Ecology, John Wiley & Sons 出版);1993年,加州大學James Nybakken 所著的《海洋生物學》(Marine Biology, Harper Collins College Publishers 出版);2000年,加拿大貝爾福德海洋研究中心的研究員K.Mann所著的《海洋生態學》(Ecology of Coastal Waters, Blackwell Science. 出版)。 尤其是James Nybakken教授海洋生物研究站的所在地「莫斯蘭汀」(Moss Landing),是加州大學海岸生物護庇中心。我去了數次,參訪該中心對海岸地型的保護,海洋生物的保育,與海鮮教育的呈現。也為台灣近年來以觀光、建旅舍、建港、倒垃圾、與工業生產之名,大肆破壞海岸,感到難過。 開在海濱的課 不知道一個大學教授在學校教了十多年的自然科學與溼地生態的課,還能為保護台灣的海岸環境做些什麼? 我的研究生涯,像是游牧,哪裡有研究經費,就往哪邊靠攏;哪裡有政府的標案,就身上插著旗,手上拿把刀,騎著戰馬,嘶吼著往那邊衝。不是沒有成功過,不是沒有輝煌時,只是過了六十歲,反而羨慕帶著孩子、學生,坐在海邊聽浪聲、看夕陽。潮水流到那裡,我們脫下鞋子,一起大叫,在浪水前端跑。 木炭行軍 二○一四年,我放下一些工作與例常的會議,租了一輛四十人座的遊覽車,帶著孩子們和學生們到海邊。我們一起散步、看海、看鳥、看濱海的植物。途中他們問我許多有趣的問題,我能答就答,答不出來的,就成為我的思索。他們常說:「這麼美麗的海邊,怎麼以前都不知道?」我說:「只要你慢慢地走,靜靜地看,你會發現到處都是美。」 海邊散步,我們經常流了許多汗,又曬得黑黑的,可是孩子們引以為榮,說我們是「木炭隊伍」。我在學生的臉上看到未來的光采;在孩子的眼中看到未來的希望。我想,這是當年科隆老師在我臉上、眼中所看到的吧!海洋無國界,他在一個外國學生的生命裡,刻下對海洋的愛,與對海洋進一步了解的企求。我也告訴孩子,如果試著了解海洋,會發現海洋帶給我們的豐富,絕對超過海鮮。認識海洋是了解大自然的智慧,與善用海洋資源的傳承與使命。 海洋生態遊覽車上說的故事 孩子們都叫我「河馬」。「河馬老師,海的裡面有什麼?」孩子問道。孩子裡有各年級的學生,如何對不同年齡層的孩子講解呢?我用說故事的方式。但我不想把海洋的故事講得太悲情,在遊覽車上返程時,我講了海葵的故事、海龜的故事、螃蟹的故事、鯨魚的故事等,雖然孩子大多累了,睡了,但是,我可以為一雙未睡孩子的眼,繼續講下去。期待他們勇敢,到大自然冒險,與對大自然有愛。 這本書是那些故事的文字稿,是為木炭隊伍成員寫的。書裡探討的主題,大都是我在國外參訪海洋生物保育時聽了一些,回國後,我尋找相關書籍與研究報告將其補全。 我逐漸體會,認識海洋生物是所有與海洋有關工程的第一步,否則無法面對百年之後。 願孩子們愛海洋,有天在人生的旅程上,也能揚帆出去。期待在你們的夢中,有一天,也可以聽到座頭鯨在唱歌。
文章试读
第九章 有誰,聽過座頭鯨在唱歌?全世界保護座頭鯨的第一人 座頭鯨是海洋裡,最會唱歌的魚之一。 只有公的座頭鯨會唱歌, 牠的體長可達十三公尺,體重可到四十噸重, 但是歌聲很柔和、低沉。 每一隻座頭鯨唱的歌不同, 唱出的音頻也不同, 唱歌的數目也不同。 有的唱五至七首,有的會唱到二十首。 每首歌的節奏、長短也不同, 有些歌,約唱二十分鐘, 有的歌可唱二十二個小時之久。 原來,除了人類、雀鳥、蟋蟀等,海底的世界, 還有愛唱歌的生物。 這使得海水之下不寧靜,而是魚聲喧譁。 可惜,即使座頭鯨是海中的低音歌王, 人類還是不斷除滅這海中的聲樂家。 長期以來, 人類不在乎這音樂家是在唱什麼歌,只在乎牠的肉好不好吃; 人類也不在乎牠的歌聲好不好聽,只在乎牠體內的油夠不夠多。 也許,有個很重要的任務, 我們需要為人類開設 「座頭鯨的音樂教室」。 多賓(William Dawbin, 1921-1998)是自然科學史上研究座頭鯨(hampback whale)歌唱的先鋒。他從一九五一年開始,秉持著驚人的毅力,花費四十年的時間,約記錄一千隻座頭鯨的歌聲。他仔細地傾聽,了解每隻座頭鯨的唱法,以此了解座頭鯨在海洋的遷移、活動、繁殖、覓食等行為。他用此訂定保護座頭鯨的資料,突破長期以來人類無法了解鯨類的瓶頸。 一個島嶼一個兵 多賓是紐西蘭人,生於菲爾丁(Fielding)。他就讀紐西蘭大學醫學系時,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他被國家徵召,派到坎貝爾群島(Campbell)當情報官。他要帶著一把來福槍、一些軍糧與一架無線電報機,在坎貝爾群島中的一座無人島上當守衛,以監督日軍的潛水艇或是德國的戰艦是否出現。他從一九四三年開始守衛無人島,可是直到一九四五年他都沒看到過一艘敵軍的船隻,反倒經常看到成群的座頭鯨在海上活動。他大概是全世界最無聊的守衛,每天面對茫茫無人的大海,只好記錄所看到的座頭鯨數目,並嘗試辨識牠們每一隻的特徵。只是他沒有向軍方報告每天有幾隻座頭鯨游過。 戰後,他回到大學完成學業。一九四六年,他到澳洲就讀雪梨大學醫學研究所,研究人體運動神經學,當時這是很熱門的研究領域。但是,他依然難忘座頭鯨。隔年,他聽說英國皇家南極探測船「發現二號」(Discovery Ⅱ)要徵募人員,調查鯨魚的迴游,他以船醫的身分前往報名。沒想到他這個完全沒有航海經驗的人,憑著熱忱,竟然被錄取了。 探險南極海 而後三年,他隨船探勘紐西蘭到南極洲的廣大海域。多賓寫道:「進行海上探勘時,我需要沿途量測海深、洋流、流速。冬天時,這裡每天都是黑夜,風浪很大,有時溫度低到攝氏負五十度。許多人聲稱南極海洋是世界上最危險的海域,很少人敢前來。然而一大片寧靜的海域,卻是我學習認識海洋的機會。大海的探險,讓我培養出堅強的身體與勇敢的毅力。」一九五○年,任務結束,他回到澳洲當醫生,做得還不錯,但是他又想起了座頭鯨。 一九五一年,他到「庫克海峽鯨魚觀察站」(Cook Strait Whaling Station)擔任鯨魚觀察員。庫克海峽位於紐西蘭北島與南島之間,平均寬度約四十一公里,是許多座頭鯨迴游的地方。當地的毛利人告訴他:「座頭鯨通過時,吵得很。不知道牠們在叫什麼?」這話讓他想到了他的無線電,於是他改裝無線電的收音接頭,放到水裡錄音,竟然清楚地錄到座頭鯨的叫聲。有人譏笑他說:「用錄音機錄鯨魚的聲音?這根本不是在觀察鯨魚。」他卻認為觀察不是只用看的,也可以用聽的。 鯨魚音域學 他將所錄的叫聲轉成音頻,訝異地發現座頭鯨的叫聲是有規律性地重複,而每一隻座頭鯨的叫聲都不同,他認為可以以此標示每一隻座頭鯨。這是近代海洋生物學的大發現,這種辨認方式後來稱為「鯨魚音域學」(Whale Acoustic)。多賓寫道:「原來座頭鯨發出的是有意義的聲音,牠們在呈現水裡世界的事。讓我能夠從鯨魚的角度,而不是人類的角度,看海裡的環境。」他駕著小船出去跟蹤座頭鯨,觀察在牠們發出聲音時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這是很辛苦的工作,船在海面上,座頭鯨在海面下,他經常會追丟。 他發現座頭鯨對船的引擎聲很敏感,感到緊張時會快速逃逸。他寧願不是追鯨能手,也不為了研究,加快船速去追逐。他堅持研究的重點是關懷座頭鯨,而非為了自己的研究成果傷害座頭鯨。他不想追到底,而是與英國、俄國、日本、美國的愛鯨者聯絡,請他們協助,用錄音的方法,互相分享並比對的心得。這些人的合作,形成評估安全捕鯨的科學論證,後來,他們一起加入「國際捕鯨協會」(International Whaling Commission),成為「科學委員會」(Scientific Committee)的各國代表,促成日後全面禁捕座頭鯨的決策。一九五六年,多賓已成為著名的座頭鯨專家,並擔任雪梨大學動物學系的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