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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内容简介
導演與大製作人、影評人、音樂家、演員相愛相殺的電影故事 一代名導的創作姿態、美學選擇、表演理論盡在其中 「他總是選擇面對時代,選擇實驗新的電影形式並向前邁進。」──黑澤清 「活在深海裡的魚若不燃燒自己,哪裡都沒有光。」──大島渚 影史上,大島渚與黑澤明、小津安二郎齊名。 有些導演以鏡頭語言構築自己的世界,有些導演獨鍾世上的某塊風景, 大島渚,永遠是用電影去撞擊這個世界的導演。 「談到電影,他就是一團火球;但對於電影人、演員、工作夥伴,他會奉獻無限的愛情。」 在《被我封殺的感傷》,我們可以發現火種, 那是創作路上的迷惘,對體制的抵抗,創作者最深層的恐懼,為何不求完美的吶喊…… 我們還看到足以包覆火的似水柔情, 演員的諄告一語點醒了渾小子,大明星的嫣然一笑為他鬆開枷鎖,坎城艷陽下洗淨一身風塵的熱淚,師徒在片場上舉重若輕的對話…… 大島渚的文字一如他的鏡頭,永遠就戰鬥位置,大膽而直接地刻畫生死、愛欲、自由、犯罪等命題,對導演、電影、演員、表演作出真切思考,成就了最撼動人心的電影示範。 「導演需要的不是具衝擊力的素材或華麗技巧,不過是一雙明亮的眼睛和掌控力而已。」 「人類真實的、普遍的生活方式即是電影語言的基本。」 「不承擔重擔,又怎麼會誕生偉大的藝術家?」 「電影演員不可能扮演超越自己的角色。」 「所謂的表演,即是工夫。」 大島渚還說:「拍電影就是一種犯罪行為」 這本書即是他對自己犯的罪最深情的告白。
大島渚(1932-2013)Nagisa Ohshima 1932年 京都出生。 1954年 京都大學法學院畢,進入松竹大船製片公司。 1959年 5年副導歷練後交出處女作「愛與希望之街」,隔年發表「青春殘酷物語」(獲日本電影導演協會新人賞)。作品中的社會傾向、批判意識迥異於松竹的家庭劇風格,被媒體譽為「松竹新浪潮」。 1960年 描寫美日安保鬥爭的「日本的夜與霧」甫上映即遭撤片,大島因此片與松竹產生衝突。以大島為首,年輕導演開始踏上獨立之路,一批持續以電影對社會慣例提出疑問、批評的導演隨後開啟了「日本新浪潮」。 1976年 「感官世界」震驚國際影壇,獲獎無數。過激的性愛場面掀起「這是猥褻還是藝術?」的世紀爭論。大島渚站上法庭,以「猥褻有何罪?」、「我拍的是性的自由、愛的純粹」為作品辯護,獲判無罪。 1999年 抱病拍攝的「御法度」成為最後作品。 2013年 病逝。撐起日本戰後電影的電影人齊聚一堂如此緬懷他: 「談到電影,他就是一團火球;但對於電影人、演員、工作夥伴,他會奉獻無限的愛情。」 大島渚一生以電影挑戰時代,影響諸多歐美大導及黑澤清、北野武、富永昌敏等日本中生代導演。
各界推荐
■ 大島渚的博大精深,讓這本書兼備電影史的趣味(與珍貴訊息),有評論家別具慧眼的犀利,還奉上了時時洋溢的文學情懷。通常,導演「看」演員演出,導演的電影「被(觀眾與影評人)看」。大島渚這本書竟然「看」並「批評」別人的電影,甚至批評一些影評人……如果大島渚只當影評人,像我這種三腳貓就沒得混了──影評人/李幼鸚鵡鵪鶉 ■「嬌弱的我們,必須繼承他的戰鬥魂!」──導演、政治評論家/田原總一郎 ■「偉大的導演,偉大的人類。他總是嚴厲質問這個社會,少了他日本或許會變成無聊的國家。」──坂本龍一 ■「他是我的英雄,我有今日要歸功於他。」──坂本龍一 ■「他總是選擇面對時代,選擇實驗新的風格並向前邁進。他的電影部部精采,不斷帶給我刺激。」──黑澤清 ■「我等著再次在現場被您怒斥的日子。」──北野武
目录
▎第一章 我的思索,我的風土 我的思索,我的風土 ◎職業︱將幻想化為現實 ◎犯罪︱對悖德的自覺 ◎革命︱隱秘的渴望 ◎國家︱黑色太陽的形象 ◎死與愛︱你我靈魂的祭司 不能完全相信導演說的話──歷史與悔恨/安德烈•華依達 跨越時空的共同戰線──我虛構黨派的朋友/追悼齋藤龍鳳 「現代主義」登場的時候──追悼增村保造 被我封殺的感傷 堅強溫柔的女人啊 妳的存在,鼓舞了世界上的好導演──悼辭/川喜多和子 我們的青春輪廓──悼辭/森川英太朗 ▎第二章 俘虜與天使 「衰退」標題的驚人力量──小林信彥 一切都從那一天開始──大牌演員的沉重聲音/淡島千景 拍片現場──晴朗的笑顏/美空雲雀 師徒──「大庭組」專屬副導演的歲月/大庭秀雄 向敵人學習──電影界大老/永田雅一 通向坎城之路──電影製片人/安納托爾‧道曼 當他靜靜地坐上面試椅──令我驕傲的演員/佐藤慶 俘虜與天使──大衛‧鮑伊 原下士的念珠──北野武 唯一的天才──音樂製作人/武滿徹 ▎第三章 我的生存意義 帶著自己的方法參與其中──論「夜之鼓」 關於「今井正的電影拙劣」一說 創作者的衰弱──批評「焚風小子」 持續注視所有的角色──關於「洛克兄弟」/盧契諾‧維斯康堤 創作者的現實意識與電影想像──「地鐵裡的莎姬」/路易•馬盧 岡田茉莉子能成為惡女嗎? 電影演員不可能扮演超越自己的角色/高峰秀子 不去表演的表演才是最好的表演?/仲代達矢 女明星的選擇與觀眾的移情作用──山本富士子與日本的頹廢 我的生存意義──追悼瀧澤英輔 令導演心驚膽寒的人──關於小川徹 蟲明亞呂無,青春的一切──《體育的誘惑》
序/导读
專文導讀(節選) 「好處一千零一夜訴不盡的奇書」 影評人/李幼鸚鵡鵪鶉 大島渚這本著作《被我封殺的感傷》讓我驚駭。……無論自己多麼喜歡他的電影,原來對大島渚的了解都只是自己幼稚的想像,真正的他(經由這本書),超越我崇敬的他太多太多。譬如,他跟今井正、山本薩夫都是很「左」的日本導演,不料,他對今井正的電影極度不滿,對山本薩夫隻字未提(不屑一談?),我才恍然大悟,「左」只是一個標籤,身為藝術家不是去跟意識形態相近的人搞同樂會、互相吹捧,而是用更高的標準來要求自己、去檢驗同好。 這本書讓我驚歎的是大島渚談人物、論電影都在審視/省思日本社會、日本電影工業、日本政治(政府)、日本/世界電影史(增村保造的相關章節尤其明顯)。他甚至一面稱讚當年人氣第一位的日本女演員山本富士子在小津安二郎電影「彼岸花」裡的出色,一面又勸告山本富士子要擺脫小津安二郎,去開拓跟其他導演的碰撞,才不會自我侷限。 大島渚的博大精深,讓這本書兼備電影史的趣味(與珍貴訊息),有評論家別具慧眼的犀利,還奉上了時時洋溢的文學情懷。通常,導演「看」演員演出,導演的電影「被(觀眾與影評人)看」。大島渚這本書竟然「看」並「批評」別人的電影,甚至批評一些影評人……突然覺得大島渚雖「高」但不「遠」,台灣(楊德昌、蔡明亮)與歐洲(雷奈?高達?)都有同好。如果大島渚只當影評人,像我這種三腳貓就沒得混了……(完整導讀內容收錄於《被我封殺的感傷:大島渚的電影告白》))
文章试读
【第一章 我的思索,我的風土:職業︱將幻想化為現實】 當下,我剛完成一部電影的拍攝,題目是「儀式」。電影講述了一個出生於九一八事變時的男子在戰後二十五年中如何舉行冠婚葬祭等人生儀禮。 這個主人公出生的地方是──不,這一點已經無所謂。不管怎麼說,這是部已經完成的作品,問題在於此後要完成的作品。 我不禁屈指算了算,到死為止我還能拍多少部電影。再過一年,我就四十歲了。到五十歲的十年間拍十部電影;六十歲為止再拍五部;六十歲後,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死,但我想盡可能活得久一點應該也能再拍五部。共二十部。但這種計算方式有點理想化。 我希望相信,即使不拍電影,只要本人認為自己是個導演,那他就是個導演。至少,當他拍了某部電影,只要接著拍下一部,即使中間有長時間空白,那也還是個電影導演。但是,如果這中間空白期有三、五年,就很難說他的「職業」是電影導演了吧。 所謂職業,如果說最基本的是要能掙錢養家糊口,那麼現在電影導演這個工作是不能成為「職業」的,意即它不是實業,只是「虛業」而已。 此時,我們會聽見這樣一種說法:不是挺好的嗎?電影導演是藝術家。別騙人了。且不說藝術家這個詞本來的含義,在現在的日本社會,電影導演與氾濫的藝術家根本毫無干係。 法律對這種情況也鄭重地做了限定。根據從今年一月一日起實行的新著作權法,電影著作權不屬於作為創作者的導演,而是屬於電影公司。我作為導演協會成員近七年的時間裡,一直與這條法律的制定抗爭,但終究力有未逮以失敗告終。這個失敗,以及這個時代人們的冷漠,我一生都不會忘記。 現在是過於保護藝術家的時代。畫家、音樂家、小說家,你們作為藝術家的權利由法律來保護。從受到保護這一點來說,你們是藝術家,而電影導演絕不是。 這也可以說是導演的光榮。有時,我在酒酣之餘會大聲呐喊幾句:小說家、畫家,你們也有過不被賦予著作權的時代!這種情況下,你們艱苦奮鬥,創作了優秀的作品,著作權的概念因而漸漸確立了起來。現代日本的藝術家,因為前人所確立的權利,打一開始就處於被過度保護的狀態。與他們相比,今日未受到任何保護、必須從創造創作條件開始的導演,更能做出優秀的作品。 但是,這可能只是一種幻想。將這個幻想化為現實我所做的努力,或更該說,為了使電影導演這個虛業作為職業得到人們認可我所做的努力,使我變了一個人。現在的我是一個被摧毀了的人。 過去並非如此。一九五四年,我作為副導演進入松竹大船製片廠工作。當時,坦率地講,我為獲得一份工作而感到高興,那是一個就業艱難的時代,我已經在好幾間公司的入職考試中落選。在一道參加戲劇社的朋友邀請下,我半開玩笑地接受了松竹的考試。當時的我連電影是一個一個鏡頭拍出來的都不知道。考試透過後,儘管月薪只有六千日元,這樣一份正當的職業,是從戰爭、貧困走來經歷過饑寒交迫的青年所無法拒絕的。但是,製片廠的副導演是一份受盡屈辱的工作。我一直未能找到自己應有的地位,為自己找了這份工作而後悔,想著是否要重新回到大學,每一次,都會遭到工作人員謾駡。此後,我什麼也不去想,只記得如何勞動身體。在這樣任意妄為下竟也開始能通宵達旦地工作了。 入社後一年左右,我把自己連日關進剪輯室,完成了電影。熬夜後的天光、盛開的櫻花射入眼簾。當時,我為自己終於得到一份職業感到自豪,不禁熱淚盈眶。 【第一章 我的思索,我的風土:被我封殺的感傷】 意想不到的激烈情感曾經湧上我的心頭。 為了完成「感官世界」的剪輯工作,我來到巴黎。在坐車從剪輯室回家的路上,我意外迷了路,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隔著塞納河,高大的艾菲爾鐵塔出現眼前,可以說是它突然闖進了我的視線。這時,一陣激情的狂風突如其來地從我胸口貫穿。 那是一股我曾經將邂逅這樣的風景作為我人生的終極目標的強烈感傷。 在我人生中極短的一段時光裡,我曾允許憧憬著巴黎埃艾爾鐵塔的自己存在。那是在進入大學前到大學第一年結束前,極為短暫的一段時間。 在這段短暫時間的最後,我和幾個朋友演了一齣名為「商船特納西提」(Le Paquebot Tenacity)的戲劇(作者為廿世紀法國劇作家維爾德拉克)。 剛上大學的我歡喜鼓舞地推開了戲劇研究會的大門,但舊制高中畢業的高年級學生根本不把京都新制高中畢業的小鬼頭放在眼裡。沒辦法,我們只好創辦僅一年級學生可以參加的劇團。即便如此,劇團的主導權也被左派人士奪去,我毫無出場機會。這樣的環境下,我們特別想演的戲劇就是這部「商船特納西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