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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内容简介
對愛的執念,是無法解開的束縛,還是不願承受的真相? 任何孩子的存在都是如此獨特,且令人難忘。 隨著所愛之人辭世,我們的內心也將溫柔、磨蹭、輕緩地死亡。 《靈異雙胞始》以優美文字將孤絕不安的氛圍刻畫入微,不動用駭人的恐怖安排,而是從頭到尾流露沁骨寒意,堪稱頂尖的心理懸疑小說。 小說以雙人視角交替敘述,我們一邊跟隨悲傷焦急的母親追尋蛛絲馬跡,一邊察覺到同時關注這一切的父親卻提防著自己的妻子,似乎隱瞞著什麼;倖存雙胞胎飄忽的身分像鏡子,映照出失去信任的偏執、虛妄、謊言與自欺。。 莎拉與安格斯是一對年輕且事業有成的夫妻,卻在雙胞胎女兒之一的莉迪亞意外墜樓身亡後,始終無法走出悲慟的陰霾。由於太渴望將悲傷的過去埋葬,決定帶著倖存的女兒柯絲蒂,由倫敦搬到蘇格蘭外海的偏遠小島生活。這座由安格斯繼承但始終乏人問津的孤島,不但沒有穩定的電力與供水系統,能讓他們棲身的,也僅有前燈塔管理員居住的破爛木屋。 當他們打起精神為舉家遷徙準備時,柯絲蒂開始出現異狀。一次,她困惑地對莎拉說:「媽咪,為什麼你一直叫我柯絲蒂?」原本被封箱堆放到閣樓的莉迪亞的玩具,突然出現在家裡;學校老師提到柯絲蒂的數學退步,而以往不擅長的作文卻表現令人眼睛一亮;當家裡飼養多年的狗,以對待莉迪亞的方式安靜窩在柯絲蒂身旁……迫使莎拉正視過去幾個月隱隱察覺的不安。 雖然知道雙胞胎比尋常血親更緊密相連,或許是過於悲傷的柯絲蒂把離世的莉迪亞投射到自己身上,形成心理的混淆,但又似乎不只如此。莎拉不禁驚恐地問,有沒有可能,自己犯了一個駭人的錯誤? 行為越加錯亂的柯絲蒂開始自稱是莉迪亞,並和逝去的妹妹說話、玩耍,她真的是莉迪亞,還是被怨靈糾纏? 一場劇烈的暴風雨將直撲小島,迎來真相的代價……
S. K. 特雷梅恩(S. K. Tremayne) 暢銷小說家,也是位得獎的旅遊文學作家,並定期為報紙及雜誌撰寫專欄,目前定居於倫敦,擁有兩個女兒。S. K. Tremayne是他寫小說的另一個筆名。 作者以他一手寫小說、一手寫旅遊文學的功力,在這本小說中,充分展現了扣人心弦的戰慄節奏,並且精準呈現濃厚的地方感,讓讀者有如親身坐困幽閉的蘇格蘭小島,懸著心直到最後一頁。
黃鴻硯 公館漫畫私倉兼藝廊「Mangasick」副店長,文字工作者。著有評論小誌《刺戟--青林堂與青林工藝舍簡史》,譯作有《喜劇站前虐殺》、《Another episode S》、《娃娃骨》、《飄》(合譯)等書。
各界推荐
【驚悚推薦】 許皓宜 作家&諮商心理師 馬欣 作家&電影評論家 好評推薦 《靈異雙胞胎》的故事情節既扣人心弦又令人寒毛直豎。在這個充滿悲傷、失去和背叛的背景下,它的美麗之處卻出自於若隱若現的鬼魂,也正是這個悲傷故事的重心。──金柏麗.馬克奎特,紐約時報暢銷小說《最後的目擊者》作者 靈異雙胞胎是個結合了驚悚、推理、以及靈異的故事,特雷梅恩是倫敦知名的記者以及暢銷小說家另一個筆名,他融合了所有驚悚推理小說應有的元素,產出這個讓人揪心又不安的故事情節,令人動容的結尾可以想見拍成電影時的感人畫面。──華盛頓郵報 精彩的故事……傳達了以心理層面為出發點的驚悚片,並融入讓人毛骨悚然的鬼魂現象,同時避免陳腔濫調。過度悲傷,對父母與孩子造成的影響,進一步提升了這個扣人心弦的故事──出版人周刊 這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故事開始於雙胞胎其一的死亡,帶給倖存的另一個和父母的影響,這當中充滿了無數的秘密和謊言,隨著母親的抽絲剥繭,驚人真相將吸引著讀者直到最後一頁。──圖書館雜誌 令人發顫、屏息的故事情節……隨著劇情在寒冷又恐怖的小島上展開,作者成功建立出一個驚人的緊張節奏直到結局。──星期日鏡報 每一頁都讓人倍感壓迫和緊張的心理驚悚片。──星期日郵報 《靈異雙胞胎》營造出懸疑、侷促不的氣氛,驚險恐怖的結局也令人大感意外。──星期日泰晤士報 詭異又感人肺腑......複雜且充滿戲劇性......故事發生在一個與世隔絕的小島,充滿戲劇張力的恐怖情節。──星期日先驅報
文章试读
我盯著柯絲蒂,試圖擠出一個微笑,努力不去洩漏內心的焦慮。 柯絲蒂的心智仍在發展,不過她體內一定也有一些哀傷浮到了意識表面,還有失去雙胞胎姐妹者獨有的困惑。我的女兒們……我的女兒是很特別的,我已經習慣了這點。 當年我母親在嚴冬首度從德文郡開車到我們位於霍洛威的小公寓,看了小搖床上互吸拇指的同卵雙胞胎嬰孩一眼,便爆出讚嘆、驚豔、神迷的微笑,大睜的雙眼中寫滿誠摯的感歎──我由此得知,生下雙胞胎比一般所謂「成為父母」的奇蹟還要令人嘖嘖稱奇。生下雙胞胎(尤其是同卵雙胞胎),就等於是生下「基因捧紅的名流」。他們的存在本身就叫人難以忘懷。 難忘,且獨特。 我爸甚至幫她們取了綽號:霜胞姐妹。因為他們在那年最寒冷、冰霜漫天的日子出生,而且眼珠藍如冰晶,髮色金似雪。這綽號有些令人傷感,因此我不曾真正地接納它。不過就某方面來說,它確實很適合她們,我不否認。它點出她們的玄妙氣息。 這就是雙胞胎的特別之處,她們甚至共用了一個特別的名諱。 在這情況下,柯絲蒂那句冷靜到痛徹心扉的陳述(「媽咪,我是莉迪亞,死去的是柯絲蒂。」)可能只是另一個雙胞胎特質的實例,她們特異性的外顯症狀。就算如此,我還是得對抗心中的恐慌,按捺想哭的衝動。因為我想起了莉迪亞,也為柯絲蒂感到憂心。 到底是什麼樣的可怕妄想盤據了她的腦海,讓她做出那麼可怕的發言?媽咪,我是莉迪亞,死去的是柯絲蒂。妳為什麼要一直叫我柯絲蒂? 「甜心,」我以虛假又刻意的冷靜語氣對柯絲蒂說:「妳差不多該睡了。」 她的藍眼珠對我投出沉著的視線,和她妹妹如出一轍的視線。她的上排乳牙缺了一顆,下排另有一顆搖搖欲墜。這是不久前的事;莉迪亞過世前,兩人的微笑都是完美的。她們換牙的時間都比其他人晚。 柯絲蒂將那本書稍微舉高些,然後說: 「不過再三頁這一章就好像就完了。妳知道嗎?」 「真的嗎?」 「對啊,其實,故事好像到這裡就沒了。」 「那好吧,我們可以一起讀這一章的最後三頁。妳何不唸給我聽呢?」 柯絲蒂點點頭,面向書本,開始大聲朗讀。 「我得用衛生紙把自己包起來,才不會得失……失……」 我湊近她,指出她唸不出的那個字,打算提供協助:「失──」 「不要,媽咪。」她輕聲笑了:「不要,我知道那個字,我唸得出來!」 「好。」 柯絲蒂閉上眼睛(她絞盡腦汁時就會這麼做),然後再次睜開眼,讀完整個句子:「才不會得失溫症。」 她的發音正確,讀對了相當難的一個字。但我並不驚訝,她最近的閱讀能力進步飛快。這代表什麼……? 我驅散那想法。 除了柯絲蒂的朗讀聲外,房間內一片寂靜。我猜安格斯和伊莫珍現在正在一樓遠處的廚房內,也許準備開一瓶紅酒慶祝。有什麼不好呢?這十四個月來,壞日子與壞消息實在太多了。 「暑假的大部份時光,我都是這樣度過的……」 柯絲蒂朗讀時,我攬著她小小的肩膀,親吻她柔軟的金髮。過程中,我突然感覺到有個凹凸不平的小玩意兒扎著大腿。我不想打斷柯絲蒂朗讀,也不願回想她剛剛說的那番話,於是伸手去摸那玩意兒。 那是個小玩具:我們在倫敦動物園買的塑膠龍模型。不過那是買給莉迪亞的,她特別喜歡龍、鱷魚等陰森的爬蟲類動物和怪物。柯絲蒂較熱衷於獅子、美洲豹等毛茸茸、精神飽滿又可愛的哺乳類動物。這方面的喜好是兩人的差異點之一。 「我今天到學校時……每個人的反應都很奇怪。」 我將塑膠龍放在手中,檢視它的各個角度。它為什麼會在這裡?為什麼會掉在地上?莉迪亞過世的幾個月內,安格斯和我已慎重地將她的所有玩具都收好了。我們不敢丟掉它們,那給人劃下句點的感覺,太野蠻,太令人無法承受了。因此我們把所有東西(玩具、衣服、所有專屬於莉迪亞的東西)都收到閣樓了,就心理效果而言,那等於是把東西埋葬在我們頭頂的空間。 「起司病很麻煩,你要傳染給別人……之後自己才會好起來……」 莉迪亞愛死塑膠龍了。我還記得我們買它那個下午的事,記得莉迪亞在攝政公園路上蹦蹦跳跳,揮動手中的龍,想像它成為她專屬的寵物,我們見到這幕都笑了。這段回憶令哀傷的情緒決堤,因此我決定低調地將小龍塞到牛仔褲口袋中,叫自己冷靜下來,繼續聽柯絲蒂朗讀。幾分鐘後,那個章節結束了。她不情願地闔起書,抬頭看我:眼神天真,充滿期盼。 「好啦,親愛的,妳現在一定要上床睡覺了。」 「可是,媽咪……」 「沒什麼好可是的。來吧,柯絲蒂。」 她停頓了一下。這是我在她那番發言後,首度呼喚她的名字。柯絲蒂困惑地望著我,皺起眉頭。她打算把那句恐怖的話再搬出來一次嗎? 媽咪,我是莉迪亞,死去的是柯絲蒂。妳為什麼要一直叫我柯絲蒂? 我女兒搖搖頭,彷彿我犯了極為基本的錯誤。接著她說:「好吧,我們要上床了。」 我們?我們?她說「我們」是什麼意思?無聲、鬼祟的焦慮感在我背後側身移動。我不願為此憂心,但憂慮還是來了。毫無根據的憂慮。 我們? 「好,晚安了,親愛的。」 明天就沒事了,一定是這樣的。柯絲蒂只需要睡個覺,早上醒來後,這令人不快的錯亂就會跟她的夢境一起消失。 「沒關係的,媽咪,其實我們自己會換睡衣。」 我微笑,持續從中性的角度發言。如果我順著她錯亂的想法說話,情況可能會變得更糟。「那好吧,但我們動作得快一點。現在很晚了,妳明天還得上學呢。」 柯絲蒂嚴肅地點點頭,望著我。 學校。 學校。 又一個悲傷的源頭。 我知道她不怎麼喜歡上學──這點讓我好痛苦、心中充滿罪惡感。不再喜歡了。以前和莉迪亞同班時,她很愛學校。霜胞姐妹在那裡的綽號是淘氣姐妹。每個上學日的早晨,穿黑白色制服的兩人都會坐上我的車後座、繫上安全帶。載她們走肯特鎮路前往聖路克小學的途中,我總是會透過後照鏡望著她們:看她們對彼此耳語、打信號給彼此、對窗外的人指指點點、說完圈內笑話後笑癱在座位上;那是只有這對雙胞胎才懂的笑話,我始終無法理解的笑話。 每天早上,每當我載她們上學時,總是會感到驕傲、愛意滿盈,但我偶爾也會感到茫然,因為她們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使用雙胞胎獨有的語言。 與她們相處,我難免會覺得自己有點被排除在外,覺得自己在她們心中比不上她們的姐妹──外貌相同、成對,每天、每分都一起相處的姐妹。但我還是愛她們,寵她們。 如今事過境遷了。柯絲蒂總是一個人去上學,在我的車後座沉默不語。什麼也不說,出神似地盯著這個悲傷壟罩的世界。她在學校仍有朋友,不過他們無法取代莉迪亞。沒有任何人事物辦得到,都差得遠了。也許這是離開倫敦的另一個好理由:新學校,新朋友,新的遊樂器材區不會有她雙胞胎姊妹的鬼魂徘徊不去,咯咯發笑,表演啞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