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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紀美國最暢銷的童書之一,蟬聯80年童書暢銷榜 ■歐美家喻戶曉的青少年小說 ■上市一月內銷售百萬冊 ■翻譯成各國語言 ■迪士尼電影《快樂小天使》、日本動畫《小安娜》原著 ■英文字典收入原書名意為「樂觀」 ■心理學「波麗安娜效應」一詞由來 「每一件事都讓我開心、開心、好開心!」 波麗安娜的開心遊戲暖化了周遭人心的冷漠,讓世界再度有了溫度。 在療養中心經過一年的復健,波麗安娜的雙腳終於完全康復又能走路了,她回到貝爾丁斯維爾鎮與波麗姨媽和姨丈奇爾頓醫師團聚。某一天,波麗姨媽收到一封療養中心護士黛拉.威瑟比小姐的來信,懇請他們答應讓已經快十三歲的波麗安娜前往波士頓跟她已婚守寡的姊姊露絲.卡魯夫人住一陣子。 富有的卡魯夫人獨自住在一幢富麗堂皇的大宅第,因為接連遭遇喪夫、獨子夭折、寵愛的外甥又失蹤的重重打擊,從此陷入不可自拔的悲傷,活在一個陰鬱且陽光無法穿透的世界裡,而黛拉相信,現在唯一能為姊姊生命帶來陽光的人,就只有生性開朗樂觀的波麗安娜了。 波麗安娜果然不負眾望,在波士頓再度施展開心遊戲的神奇魔力,不僅讓卡魯夫人重拾歡笑,還把許多陌生人變成了好朋友,包括坐輪椅的小男孩傑米與賣飾品的女孩珊蒂。波麗安娜很快就與傑米、珊蒂混熟,並將傑米與卡魯夫人失蹤的外甥聯想到一塊兒。她把傑米跟珊蒂邀來吃飯、努力引介傑米與卡魯夫人相認,儘管卡魯夫人覺得此傑米非彼傑米,最後卻為他的善良聰慧感動,而收養了這個小孩,給寂寞的大宅帶來笑聲。 從波士頓回到貝爾丁斯維爾不久,波麗安娜便陪同姨媽和姨丈一同前往德國旅居。 轉眼六年過去,波麗安娜二十歲了,雖然少了一些孩子氣、多了幾分成熟穩重,卻仍保有樂觀開朗的個性。可是不幸的事還是找上門了──姨丈突然去世,留下悲傷難抑的姨媽一人;更糟糕的是,原本富有的哈靈頓家族發生財務危機,陷入可能一貧如洗的困境。這時候,已經長大的波麗安娜開始意識到自己必須扛起責任,想辦法賺錢養家。就在人生最黑暗的時刻,她再度跟當年在波士頓認識的新朋友重逢,在新舊朋友的陪伴與鼓勵下,波麗安娜努力嘗試在艱困的生活中找到開心的理由。 隨著波麗安娜、吉米、傑米、珊蒂都已長大成人,愛苗逐漸在這群年輕朋友之間萌生,但他們的友誼也躲不過嫉妒與一連串誤會的考驗。就在一切誤會冰釋,波麗安娜的幸福就在眼前,沒想到吉米的身世之謎竟成了最大阻礙…… 波麗安娜並非盲目樂觀、對現實生活的問題視而不見,她不過是選擇一種讓自己更有力量的生活態度──凡事往好處想,勝過杞人憂天;就算失去也要心存感激,努力在逆境中找到重新振作的力量。 書評 波特夫人的筆充滿了強烈的希望與美麗的情感,打動了所有人的心。──紐約時報
愛蓮娜.霍奇曼.波特(1868-1920) 美國小說家。天生體弱多病的她,高中時肄業。養完病之後,進入了波士頓的新英格蘭音樂學院,成為一名歌手。24歲時與約翰.萊曼.波特(John Lyman Porter)結婚,並搬到麻薩諸塞州,並開始寫短篇故事。在34歲時成為小說家並發表處女作《金髮瑪格麗特》(Cross Currents),之後發表《比莉小姐》(Miss Billy)系列作品後,成為著名的戀愛小說家。在《比莉小姐》系列發表的二年後、1913年出版了《波麗安娜》,一出版就成為家喻戶曉的暢銷小說,並於1915年出版第二集《波麗安娜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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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黛拉說出心聲 這天,黛拉.威瑟比來到她姊姊那棟坐落在聯邦大街的房子。她匆匆忙忙地跑上富麗堂皇的廊前臺階,差點沒被自己給絆倒。黛拉.威瑟比是個充滿生命力的女孩,從帽尖的裝飾羽毛到穿著平底鞋的腳尖,渾身散發出一股活力,彷彿正告訴別人,她是個非常有能力、做事也十分果斷的女子。她滿心愉悅地站在門前按下電鈴,就連她跟應門女佣說話的聲音,都是那麼地有朝氣。 「早安!瑪麗。請問我姊姊在家嗎?」 「是的,小姐,卡魯夫人在裡頭。」女孩猶豫地說,「可是,她說她不要見任何人。」 「哦?她是這樣說的嗎?不過我才不是陌生人。」威瑟比小姐微笑著說。「所以,她會願意見我的,不用擔心……一切後果由我來承擔。」可是女孩的眼中流露出些許不安,看起來似乎仍想抗議些什麼,但是黛拉朝著她點點頭。「所以,她人在哪兒呢?在她的房間裡嗎?」 「是的,女士,可是……她說……」話沒說完,威瑟比小姐已經走上一半的樓梯了。女佣絕望地回頭瞥了一眼,便轉頭走開了。 上了樓,黛拉.威瑟比毫不猶豫地走向一扇半開的門,她敲了敲門。 「噢,瑪麗,」一個像在說「又怎麼了」的聲音答道,「我不是跟妳說過……噢,黛拉。」那個聲音突然變十分溫暖而且充滿驚喜。「我親愛的妹妹,妳之前去哪兒了啊?」 「對啊,是我。」年輕的女子微笑著,輕快地走進房裡。「我跟兩位護士在海邊度過了整個週末,在回療養院的途中順道來看看妳。等等我還要回去,所以不能在這待太久。我過來是為了……這個。」說完,她給了卡魯夫人一個真誠的親吻。 卡魯夫人眉頭皺了起來,冷淡地往後退了一點。剛剛她臉上的那點歡樂與暖意此刻已消失無蹤,剩下的只是沮喪跟焦躁。在這間房子裡,這樣的沮喪跟焦慮是再平常也不過了。 「噢,當然!我早就知道的。」她說,「妳從來不在這裡多待。」 「對啊!」黛拉.威瑟比開心地笑了笑,舉起手,但突然,她的聲音跟語氣一變,用溫柔但沉重的眼神望著她的姊姊。「露絲,親愛的,我沒辦法……我就是沒辦法待在這裡。妳知道我不行的。」她溫和地說。 卡魯夫人焦躁地走來走去。 「我實在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她含糊地回答。 黛拉.威瑟比搖了搖頭。 「親愛的,妳是知道的。妳知道我一點都不喜歡這裡,一切都陰沉沉的,生活沒有目標,有的只是揮之不去的哀傷跟痛苦。」 「可是我本來就是這麼悲傷跟痛苦的。」 「妳不應該這樣。」 「為什麼?除了悲傷跟痛苦之外,我還能做什麼?」 黛拉.威瑟比做了一個不耐煩的手勢。 「露絲,聽著,」她反駁道,「妳才三十三歲,身體健康,我是說,只要妳好好對待自己,妳會很健康的。而且,妳有一大堆時間,還有花不完的錢。另外,我想,換作是任何人都會覺得,在這麼一個美好的清晨,應該要找點事情做才對。而不是像妳一樣,整天待在這棟像墳墓一樣的房子裡,還交待女佣說妳誰都不見。 「可是我不想見任何人啊!」 「要是我,我就會逼自己見見別人。」 卡魯夫人疲倦地嘆了一口氣,把頭轉向另一邊。 「噢,黛拉,妳怎麼就不懂呢?我跟妳不一樣,我……忘不掉啊。」 她妹妹的臉龐閃過一抹悲傷。 「我想,妳說的是……傑米吧。我並沒有忘記。當然,我也沒辦法忘記。不過,悲傷可沒辦法幫我們找到他。」 「已經過了八年了,妳說得好像我沒試著找他一樣,可是,除了在這裡傷心之外,我還有哪些方法沒試過呢?」卡魯夫人突然激動了起來,哽咽地說。 「妳當然試過了,親愛的。」她妹妹很快地安撫道,「可是我們應該繼續找下去,我們一起找,直到找到他為止。可是妳現在這個樣子,一點忙都幫不上。」 「可是,我什麼事都不想做……什麼都不想。」露絲.卡魯小聲咕噥著。 房間裡陷入短暫的沉默。黛拉一臉擔憂地望著姊姊。 「露絲,」黛拉終於打破沉默,帶著一絲惱怒地說,「原諒我這麼說,可是,妳真的打算一直這樣下去嗎?我得承認,妳失去了丈夫,可是你們只做了一年的夫妻,而且妳的丈夫年紀還比妳大那麼多,當年妳根本只是個孩子啊,而且,現在看起來,那短短的一年只不過是一場夢罷了。妳不該就這樣把自己的一生困在這樣的痛苦之中! 「不,噢,不。」卡魯夫人依舊陰鬱地喃喃自語。 「妳打算一輩子都這樣子嗎?」 「大概吧,除非我找到傑米……」 「好,好,我知道。但是,露絲,親愛的。除了傑米之外,難道世界上就沒有可以讓妳開心的事嗎?」 「似乎是沒有,我想不到。」卡魯夫人無所謂地嘆了一口氣。 「露絲!」聽到這樣的回答,黛拉的血壓一下子往上衝,但是她突然開心地喊道:「噢,露絲,露絲,我應該要給妳開一劑波麗安娜。妳現在需要的就是這個!」 卡魯夫人坐直了身子。 「好吧,我不知道波麗安娜是什麼東西,不過不管是什麼,我都不要。」她斷然地拒絕,開始生氣了起來。「記住,這裡可不是妳的什麼愛心療養院,而且我也不是妳的病人,別給我亂開什麼藥,也不要對我下指令。」 黛拉.威瑟比的眼睛閃著開心的光芒,但是她的嘴唇仍緊緊地抿成一條線。 「親愛的,波麗安娜不是什麼藥。」她一本正經地說,「但是,我曾聽別人稱她是仙丹。不管大家怎麼稱呼,其實呢,波麗安娜是個小女孩。」 「一個孩子?這我怎麼會知道呢?」卡魯夫人仍舊生氣地反駁道。「妳那邊已經有個叫『波娜多娜』(belladonna)的藥,再來個『波麗安娜』也不奇怪。而且妳總是推薦我吃各式各樣的藥。況且,妳剛剛清清楚楚地說『一劑』,那代表是某種藥物。」 「噢,其實,波麗安娜是種藥沒錯,」黛拉微笑著回答,「況且,現在全療養院的醫生都說,她比任何藥都管用。露絲,波麗安娜是個大概十二、三歲的小女孩,去年她在療養院度過了整個夏天,幾乎整個冬天也都在那度過。可是我只跟她相處過一、兩個月,因為,我到那兒不久之後,她就離開了,但是一、兩個月對我來說已經夠了。現在,即使波麗安娜離開了,整個療養院都還在討論著她,並且玩著她的遊戲。」 「遊戲?」 「是啊! 黛拉點點頭,露出一絲神祕的微笑。「她的『開心遊戲』。我永遠不會忘記我第一次見到這個遊戲的情況。其實,在她的治療過程中,有個療程特別的不舒服,甚至會給病人帶來很大的痛苦。那個療程固定在每個星期二早上,我到了那裡之後沒多久,就輪到我負責給這個孩子實行療程。一開始,我非常擔心,因為之前我有幫別的孩子做過,所以對於做了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我心裡大概有個譜。之前那些孩子都會焦慮害怕,痛得哭出來,甚至更糟的都有。不過,讓我大吃一驚的是,在我走進她的病房後,她微笑著跟我打招呼,還說很高興見到我。而且,我知道那個治療有多痛,不過信不信由妳,整個過程中,她沒有發出任何呻吟。 「我想,我大概表現出一臉驚訝的樣子,所以,波麗安娜認真的跟我解釋:『噢,其實我以前也覺得很痛,也很害怕,不過後來我就想到,這不就跟南西的洗衣日一樣嗎?星期二可以變成我最高興的一天,因為接下來整個星期我都不用再做這種治療了。』」 「什麼?這太不可思議了!」卡魯夫人皺了皺眉,困惑地問:「可是,我還是不知道這跟遊戲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