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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系列」歷時十六年之動人終章…… 生產有痛、成長有痛、別離有痛、傷病有痛, 經過一個又一個的疼痛,我們還要面對人生最大的痛—— 在至愛的哭喊與自己無奈的悲痛中,離開這個世界。 只是,如果一生中每個疼痛帶來的是 生的快樂、愛的愉悅、重逢的欣喜與康復的歡暢, 那死的疼痛,會不會指向另一段、另一世更美好的人生? 風靡華人世界、暢銷千萬冊全方位作家 2007年 劉墉與時報出版攜手打造全新力作! 暢銷作家劉墉2007年全新力作,書中以24篇動人的真實小故事,描述各式各樣的「愛」——親子之愛、夫婦之情、故鄉之感……劉墉以他一貫的流暢行文,平鋪直敘不說教、娓娓道來,動人非常。本書將採全彩印刷,以劉墉的花鳥畫作作為封面設計及書中插畫,更添藝術質感。
劉墉 號夢然,畫家、作家。一九四九年生於台北,紐約哥倫比亞大學博士研究,聖若望大學東亞研究碩士,國立台灣師範大學美術系學士,曾任美國丹維爾美術館駐館藝術家,紐約聖若望大學專任駐校藝術家,聖文森學院副教授,中國電視公司駐美代表。現任水雲齋文化事業有限公司負責人及專業作家、畫家,著有文學、藝術作品八十餘種。 劉墉在世界各地舉行過三十多次個展,以中英文寫作的繪畫理論及畫冊十餘種,在全球發行。 他的畫被黃君璧、張隆廷、鄧昌國評為「有過於惲壽平」,並被世界各國博物館收藏。
TABLE OF CONTENT
【序】 愛是一種美麗的疼痛 【大男人?小女人?】 女人愛太多 只會聽話的人 裝作大男人 抽象的男人,寫實的女人 花串女兒心 被羨慕的幸福 男人的面具 【心痛的感覺】 九根手指 窮媽媽的寵愛 偷偷死去的父母 女兒的親親 像是媽媽在招手 追著女兒跑 當我遠行的時候 【心疼的故鄉】 台北人沒禮貌? 早餐的溫馨與滄涼 台北.悠然 【愛得更寬容】 小別,真好! 愛他!少罵他 因為他更需要我 我們大家都一樣 點燃一生的愛情 媒妁之言多幸福 更相似!更相容! 【後記】 愛的心路歷程
PREFACE/READING GUIDANCE
前言 小時候養蠶,好奇地把蠶繭剪開,看到裡面褐色的蛹,心想那繭不過是個小房子,沒有必要,於是把蛹放在小瓶子裡,只是試了好多次,都成為「死胎」。 後來才聽人說,蠶在變成蛾子之後,會吐出一種酸性的汁液,把繭腐蝕出一個洞,由那裡鑽出來。那個洞很小,蛾子必須用力往外擠,就在這擠的過程中,可以把體液推向翅膀。翅膀才能展開,也才能羽化。 我沒查考這是不是真的,只知道自己前幾年養螳螂的時候,看那螳螂不吃不喝好幾天,好像瘦了一圈,然後倒掛在枝子上蛻皮,從背上一個小小的裂縫鑽出來, 只見牠擠壓扭曲掙扎,好像有著無比的痛苦,但是痛苦過去,當牠再度展翅,就一下子變大了。 「人為了站立,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最近看生物學的書,談到人為了站立,頸椎不得不往前移,頭不得不往後挺著,加上腦子大、頭重,所以容易有肩頸痠痛。又因為直立,上半身的力量加在下半身,造成腰痠和坐骨神經痛的毛病。 更糟糕的是為了直立行走,人的兩條腿不能距離太遠,骨盆不能太寬,造成生產時骨盆得打開,而有被撕裂的疼痛。 書上還說,其實每個人都是早產兒,就算足月,也是早產。因為女人骨盆太小,沒辦法等胎兒長大,就得生出來。所以牛羊才落地就能走,嬰兒卻要過一年才能走;牛羊生下來不哭,人卻要死命哭。 也正因為媽媽生孩子時有被撕裂的痛苦,孩子又在未成熟前心不甘情不願地離開母體,也有被撕裂的痛苦,所以人是所有生物中最疼孩子、最黏媽媽的。 母親以她的大痛,把我們生出來;我們經過產道的大痛,來到這個世界。生產有痛、成長有痛(醫學所謂「成長疼痛」)、別離有痛、傷病有痛,經過一個又一個的疼痛,我們還得面對人生最大的痛—— 在至愛的哭喊與自己無奈的悲痛中,離開這個世界。 只是,如果一生中每個疼痛帶來的是生的快樂、愛的愉悅、重逢的欣喜與康復的歡暢,那死的疼痛,會不會指向另一段、另一世更美好的人生? 愛的心路歷程 從一九九一年我寫「深情系列」的第一本《愛就注定了一生的漂泊》,到今天已經整整十六年了。 寫第一本的時候,我剛進入中年,女兒才出生,每天看到的是新生命帶來的驚喜,我在書中說女兒好像扭開我心中「愛的水龍頭」,使我深藏在心底的愛與對天地的感恩,一下子噴湧而出。 隨著小丫頭的成長,我對愛有了更深的體認,開始由自己的女兒想我岳父的女兒,由自己的最愛想別人的最愛,由自己的幸福想別人的悲苦,問天、問地,為什麼當我們享福時,竟有那麼多人承受災難。 所以我對女兒說了一句像是很諷刺的話: 妳知道為什麼爹地總要去大陸、台灣和東南亞的貧困地區嗎? 答案是:因為妳太可愛。 一點不假,因為我感念上蒼這麼厚待我這個平凡人,所以覺得應該把自己多的幸福分給別人。 因此我建立了一個理論: 我們不能因為行善而說善有善報,指望上天立刻給好報。而應該講上天已經厚待我們,要我們去與別人分享。 我的家人跟我有同樣的感觸,沒有他們的支持,我走不到今天;他們甚至跟我一起,到台南玉井、東馬古晉、貴州的深山和偏遠的寧夏。而且在有一天我走不動的時候,繼續我未完的腳步。 十六年過來了!其間有太多變化││十六年前第一次去大陸時,我在文章裡說「憑什麼我們要享受如此的富足?我們應該覺得慚愧,愧對自己未能及早幫助的親人。」 那時候我把外匯券換人民幣給北京的親戚,對方已經如獲至寶。而今,我送禮,他們婉拒,反而用禮物把我的行李塞滿,每次坐飛機都超重。 十年前,我可以用「接力出版社」幾本書的版稅,一次幫助兩百多位貧困中小學生念書;我可以用「漓江出版社」幾本書的版稅,去蓋一所希望小學。 如今,蓋小學的費用已經是當年的三倍。 而且這兩年我居然可以用大陸的版稅,通過慈濟幫助南亞海嘯的災民,並捐給台灣的十幾個公益團體。所以我和妻最近都有個想法,退休後我們將在兩岸穿梭,傳遞彼此的溫暖。 十六年走過來,看著兒子上大學、研究所、立業,看著女兒由撒嬌的小娃娃、愛哭的小女生到會使性子的大小姐,而今竟迫不及待地「想飛了」。 想到她將要離開家,我就心痛、我就心疼、我就神傷、我就偷偷地掉眼淚 所以前年寫情書的書名是《愛因為抓不住》、這一本書則為我十六年的感觸下了個註腳: 愛是一種美麗的疼痛! 女兒要上大學了,我的﹁愛的水龍頭﹂不會因此關閉,而是得把水管延長。事實上這十六年來,由於她的激勵,我的「愛的水管」已經鋪得很廣。 有一次香港的一家電視台訪問我女兒,她說得好││ 「媽媽愛我,爸爸愛這個世界。」 她豈知,我去愛這個世界,才能減少與她別離的疼痛。 她又豈知,我多麼想搬到她的大學旁邊,天天看到她。 但我知道,這樣做,我的小公主永遠長不大,所以我們夫妻選擇走得遠遠的,甚至走到地球的另一邊。 只是我們會注意每天的氣象和學校的活動,來想像她的生活。我們也會準備好心情與行囊,在必要時,立刻飛到她的身邊。 想起我十六年前,在《愛就注定了一生的漂泊》扉頁中的話││你可能因恨而停止,但絕對因愛而漂泊,即使人不漂泊,心也將隨著你的愛漂泊、漂泊、漂泊 十六年,我總在漂泊,但畫了一個美麗又疼痛的圓。
CONTENT PREVIEW OF THE BOOK
偷偷死去的父母 他回到台北,老父的病情就好轉了,臨別,他老父居然躺在病床上向他道歉,說對不起他,沒及時死掉。 台北一對鄰居老夫婦,有個在美國行醫的兒子。幾乎每次在大廳裡遇到,都聽見他們在跟管理員或其他鄰居談寶貝兒子。 去年,老夫婦終於移民到美國跟兒子住。可是才去半年,就回來了,說在國外住不慣。 有一天在電梯裡遇到老太太,我提到女兒的高中功課好辛苦。她居然嘆口氣,拍拍我,說別讓孩子太辛苦、別讓孩子太成功,孩子一成功就飛了,等於沒有了孩子。又說他們老兩口住在兒子家半年,連一席話都沒跟兒子好好說過。有一回老頭子身體不舒服,早上跟兒子到醫院去,看完病,找不到兒子,說在開刀房。老先生就坐在醫院的大廳等,等到七、八點鐘兒子才出現,居然說忘了爸爸還在醫院。 我問為什麼不叫兒子回來呢?台灣正缺他這種腦科手術的權威。 話還沒完,老太太就一揮手:「那怎麼成?」 紐約的一個學生,父親在台病危,不得不趕回去。但是人到台北,老父大概因為高興,病情好轉,出院了。 這學生很高興地回紐約,卻上班沒幾天,接到台北弟弟的電話,說老父又病危了。他只好放下工作,再趕回去。 戲劇性的是,他才到台北,老父的病情又好轉了,他待了兩個禮拜,紐約的事業忙,不得不走。 臨別,他老父居然躺在病床上向他道歉,說對不起他,沒及時死掉。 又過不久,老先生死了,沒通知這位在美國的大兒子,草草火葬,連公祭都沒辦。 學生後來對我說,爸爸遺言交代這麼做,是為了不要他再趕回去。 想起學生時代讀過的〈慈烏夜啼〉─「昔有吳起者,母歿喪不臨,嗟哉斯徒輩,其心不如禽。」 查書,知道吳起是衛國著名的軍事家,被楚王拜為相國。他嚴明法令、懲罰貪瀆、禮遇戰士、拔擢賢才。又南平百越、北滅陳蔡、打敗西秦,使楚國威震諸侯。 讀到這兒,我想: 古人不是說「移孝作忠」,又講「蒞官不敬非孝也,戰陣無勇非孝也。」嗎?這吳起「蒞官敬」而且「戰陣勇」,怎能說是不孝呢? 話說回來,如果問他病危的母親,是希望他回家見最後一面,還是寧願他留在楚國造福萬民,只怕吳起的母親也會像我那學生的老父一樣,寧願偷偷死去。 想起小時候上的禮拜堂裡,有位富甲一方的教友,教會裡許多聖經都是他奉獻的。常聽見牧師要他多參加禱告會,多到教堂作見證,因為他的成功是天父賜給的,他要感恩,要來見證天父的大愛。 有一天,那人大概被逼急了,回了牧師幾句: 「是啊!是天父使我成功,我的成功是好的見證。問題是,如果我天天來拜天父,把我的事業都耽誤了,我失敗了,還是好的見證嗎?而且,天父愛我,會只盼我天天來感恩,還是希望我更成功,更有能力事奉?」 太太常讚美我對她娘家很大方,對她的父母很孝順。 但是讚美完,八成會加一句:「不過你年輕的時候很小氣,對我娘家尤其小氣,好像總防著我拿錢回娘家。」 她的話一點都沒錯,我年輕的時候窮,她嫁給我的時候我還住在鐵道邊的違建區裡。每次陪太太歸寧,都要在岳父母家好好泡個熱水澡。因為那時候我家連浴缸都沒有,只能用勺子舀水往身上澆。 所以我努力賺錢存錢,也要家裡每個人盡力,連三歲的兒子,都得幫我包書,再由我們夫妻提去寄。 而今,岳父母在美國跟我住已經快二十年了。他們也常很客氣地說謝謝我給他們這麼好的環境,能夠多活幾年。 只是每次他們這麼說,我都想:如果他們不是長壽,而早早離開這個世界,對他們而言,我就只是個把他們寶貝女兒搶走,去過苦日子、做苦工的渾小子。 看到成龍上大陸中央電視台的〈藝術人生〉節目。 主持人問成龍,今年五十歲了,覺得對家庭該用怎樣愛的方式。 成龍感慨地說: 「我是一個孝子,還是一個不孝子?比方說我媽媽病了三年,如果我哪兒都不去,就坐在她旁邊,或幫她按摩。(是不是就表示孝?)而我今天沒在她身邊,我在外打拚算不算孝順?那時候我剛作導演,一天來個電話,說我媽媽剛剛去世了。我把電話一掛,繼續幹活,沒有人知道。回到酒店,一個人躲在房間大哭一場⋯⋯」 看到這兒,我的眼前浮起一個老媽媽的影像。 當成龍在劇校學習的時候,媽媽常提一桶熱水,搭巴士、坐渡輪去學校,讓兒子能洗個溫水澡。 成龍成名後,她雖然還在澳洲做清潔工,但把成龍的照片掛滿臥室,常過去親一親。 但她不敢去片場,因為怕見到愛兒受傷;她總叮嚀成龍的話,就是注意安全。 老媽媽中風,臥病六年,她對成龍說,如果還有一點力氣,一定要自殺。 成龍沒在病榻前送終,但我猜他的老媽媽可能寧願如此。如同我那學生的父親,為了不影響兒子的事業,而選擇偷偷死去-- 當我遠行的時候 小丫頭看著媽媽斷氣,當外婆把她帶離病房的時候,她居然沒哭,還回頭搖搖小手說拜拜,只當媽媽是睡著了。 台灣的一個單親父親,因為擔任貨車司機,工作忙碌,只能在中午和傍晚經過家門的時候,把食物從樓下用吊繩和滑輪送進屋內,給兩歲的女兒吃。 那吊繩是他自己發明的,一頭拴著玩具熊和鈴鐺,只要牽動,就會發出聲音,告訴女兒有東西吃了。 據說單親爸爸用這方法餵女兒,已經半年多,直到最近有一天女兒在屋裡大哭不止,引起鄰居注意,報了警,才曝光。 記者問,難道有這麼趕嗎?連跑幾步上樓,給女兒送一包東西的時間都沒有? 單親爸爸說,因為車上有助手在等,女兒又黏人,只要看到爸爸,就抱著大哭,不放爸爸離開。一回家就走不了,所以不敢上樓,寧願以吊籠把食物送進去。 只是隔天,當社工找了個寄養的家庭,把小女孩帶走的時候,她非但沒哭,還笑著跟爸爸說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