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暌違六年,劉墉「我不是教你詐」經典系列第五集,全新力作洗鍊登場!有備無患、不可不知的醫療常識。攸關生死,對自己和親友都實用無比的救命一冊! 劉墉最膾炙人口「我不是教你詐」系列,歷經前四集之主題:一般處世、工商社會處世、現代社會處世、政治商業處世,有鑒於社會大眾對醫療知識的無知與無力,面對疾病、死亡之恐懼,劉墉堂堂推出最新力作,鎖定與每個人息息相關的醫療話題。劉墉特有的敏銳宛若X光,強力透視醫療形色百態,字字珠璣,從容針砭醫療眾生相面,卻不失溫情與智慧。 關心自己、也關心親友,不容錯過的醫療經典,比「白色巨塔」更打動人心,你的震撼會更大、收穫會更多!
劉墉 號夢然,畫家、作家。 在世界各地舉行過三十多次個展,在全球發行中英文著作七十餘種、繪畫理論及畫冊十餘種。 是一個很認真生活,總希望超越自己的人。 有一個很熱的心、一對很冷的眼、一雙很勤的手、兩條很忙的腿和一種很自由的心情。 ◎劉墉的水雲齋:http://www.syzbooks.com/ ◎時報悅讀網官方網站‧水雲間探劉墉:http://www.readingtimes.com.tw/timeshtml/authors/yong/index.html ◎劉墉部落格:http://blog.readingtimes.com.tw/yong
TABLE OF CONTENT
〈前言〉別死得不明不白 兩道疤痕 既然已經割錯, 死掉反而簡單。 老將出馬 哪個被供奉百年的神像, 能不被燻成一臉的灰黑? 琳琳的大眼睛 小蒙童跟對師父,離成功只有半步路; 大毛病找錯醫生,距殮房不過一門隔。 來一刀! 因為我急著走,就算沒問題也給妳「剖腹產」; 只怪咱趕不來,即使有麻煩也請妳「自然生」。 嘴裡的陰溝 等你小蛀牙變成大蛀牙,才能抽掉神經、做個套子; 讓你小毛病耗成大毛病,正好全部拔掉、配副假牙。 中西合弊 莫罵我大和尚居然破戒, 只怪妳小姑娘實在迷人。 當偉哥遇上柔妹 坐!請坐!請上座!您當老爺! 藥!選藥!選假藥!我賺大錢! 套子怎麼不見了? 將軍遠征不如公主下嫁; 鐵騎圍攻不如木馬屠城。 打假尖兵不手軟 扮豬吃老虎的是聰明虎; 扮老虎吃豬的是天才豬。 打到你發抖 切開你的皮、撥開你的油、割開你的肉, 我會試著從最要命的器官救起! 放下你的包、摘下你的錶、脫下你的衣, 你要學著把最無謂的金錢擱下! 花市奇遇記 既然你骨頭裡的含金甚高, 何不燒成灰也來做個檢查? 老佛爺仙丹記事 休怨我漫天叫價,只因這東西有上師加持; 莫怪我獅子開口,只緣這直銷的下線難為。 熟女普羅旺斯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 藥不在好,信它就靈。 特技與魔術的對決 酒不夠,簡單!大不了摻點水; 菜不足,容易!只不過加把鹽。 〈後記〉天下烏鴉一般黑?
PREFACE/READING GUIDANCE
別死得不明不白 抽言) 我的一位好朋友,對我說他怎麼被醫生延誤了。明明可以「立刻」安排美國最先進的醫療,他在台灣的醫生卻說得靠特殊關係,才排得上,然後要他一次一次「進貢」。他對我述說時,已經病危,脖子削去三分之一,聲音好像由個小盒子裡傳來,顫抖而帶有回音。我聽得很吃力,但我答應他,要寫出來,使別人不再上當。 我父親是學藥劑的,在我二伯開的藥廠裡工作了幾年,也當過「陝西戒煙所」所長。他去世,留給我一堆醫藥方面的書。那些書我都看不懂,但有個好處,就是我十三歲時家裡失火,整面書架因為壓得很緊,成了「防火牆」,所以沒有波及鄰居。 我的鄰居當時是台大醫院住院部主任,父親死後,母親常說只怪他們搬來晚了,否則早認識,我父親也不會死。她這番話,我過了十幾年才懂。母親也常怨父親學醫藥,沒好處,反有壞處,是父親自以為內行,又跟醫生打成一片,大家嘻嘻哈哈,直到把病拖壞了,那些醫生朋友才明著跟他講:「我們醫院治不了,您還是轉院吧!」 家裡失火之後三年,我總咳嗽、胸痛,去看了兩次醫生,都說沒問題,只是神經痛。 隔不久,我半夜吐血,吐了半盆,進入台北中心診所。醫生看兩眼,照個「片子」,沒再管我,卻把我母親叫到隔壁房間罵,說人都快死了,怎麼妳還不知道?難道沒看過醫生? 接著,我休學一年。 又隔兩年,我總覺得心跳氣急,有人介紹一位國外回來的名醫,診斷為「精神緊張,心臟不協調」,給我先開鎮靜劑,又開一種降血壓的藥。看了好幾年,沒改善,幸虧護士暗示我去看新陳代謝科。 我看了台大的陳芳武醫師,被罵一頓:「怎麼眼睛都凸了才來?」沒多久,他就把我的「甲狀腺功能亢進」治好了。 陳芳武真是位極有個性的好醫生,他不但罵我、罵我上一個醫生,也罵同事。 為了治凸眼,我去看眼科,那醫生為我在眼珠後面注射可體松。陳芳武知道了,拉著我,衝過長長的走廊和一層樓,把那眼科醫生罵一頓:「你給他打,他自己不分泌了,怎麼辦?」 大學畢業第二年,我進入中視新聞部,跑醫藥和警政。這兩條採訪路線真不錯,使我能看到不少好醫生、聽到不少醫藥界的黑幕;還有,就是幫人找關係,使可能被「救死」的,成為「救活」。當然,也就知道許多明明能「救活」的,卻被「救死」。 我也有不少這種消息,都是從護士那兒聽來的,因為我除了跑新聞,晚上也在家教國畫,有兩個學生同在一家大醫院工作。我常聽她們「咬耳朵」,說當天手術室裡某笨蛋又弄死一個。 跑了五年醫藥警政,我出國,有兩回走在街上突然頭暈,差點被車撞死,看洋醫生,說只是「神情恍惚」(lost concentration),多吃點維他命就好。 直到多年後,我去報稅,會計師的丈夫是哥倫比亞大學醫學院「胸腔內科」的教授,而且診所在旁邊,我進去聊到這事,就為我「聽聽」。他才聽兩下就說不對勁:「你肺下頭都沒聲音,支氣管不通嘛!怎麼一直沒發現?」 我又去看敏感科的醫生,用個機器又吹又吸,才發現肺只「工作」了百分之五十二。如果不治,隨時可能報銷。 六年前,我老母在公園腦溢血,送到醫院,雖然急救回來,卻不能走、不能說話,也聽不懂話了。拖了一年,終於辭世。 我後來勤讀醫學書籍,發現許多對腦溢血病人該做的,急診室都沒做,就請教我的醫生朋友。 朋友笑笑說:「誰讓你沒立刻找你熟識的醫生去,有自己的人在,他們就不同了。」 我說要告那醫院。 朋友又笑笑:「告不贏的,她太老了!不值錢了!」然後叮囑我一堆避免被「試刀」的方法。他說得好,初出道的醫生總得慢慢上手吧!用誰試刀呢?當然是沒關係的、不怕被醫死的。 這使我想起我太太美髮師的姐夫,肝癌,美國醫生動手術,打開來又縫上了,說沒辦法,等死吧!所幸那人的兒子在台大學醫,立刻找教授、尋門路,把病人接回台灣動手術,居然又活了五年,還四處旅行,享受不少餘生。 我的醫生朋友太多了,從我院子扔出一顆石頭,打到的八成是醫生。我的左鄰是小兒科,左對門是腳科,右對門是心臟科。我一個禮拜打三天球,其中兩天是醫生球友,一位是醫院院長,一位是牙科名醫。 正因此,我耳濡目染、旁敲側擊,對醫界有了更深的了解。 我也很喜歡台北的醫生,當我血脂化驗報告出來,正常。醫生說:「對不起!你正常,不能繼續給你開藥,必須不正常才成。」 我說:「正常是因為吃藥啊!」 那醫生很坦白,嘆口氣說,礙於健保規定,他也覺得很無奈。 我又跟其他醫生說,他們居然一瞪眼:「你笨!你停藥兩個禮拜再驗嘛!」 另外一位說得更棒:「你早上吃一餐很油膩的早點,再去驗,就說你是『空腹』。」 我又跟大陸的朋友說這笑話,豈知他們根本沒感覺,叫我上網,自己看看,那裡的黑幕有多少。 我在美國的一位富豪朋友,認識一堆達官顯貴,竟然也上過當。他在大陸摔傷就醫,說髖關節裂了,花了不少銀子、躺了不少日子。他後來把X光片帶回美國,醫生看了居然說:「根本沒裂嘛!」 問題是他前些時胸痛,幸虧及時送醫,做了心臟血管支架,撿回一條老命。才發現他的美國醫生也粗心,多年來居然沒給他作過「跑步機」的運動心肺功能測驗。 過去半世紀,我親自經歷,也冷眼旁觀。看了太多可憐、可悲、可恨、可憾的「醫界現象」。也藏身在社會角落,親自去訪查求證,發現藥局醫院的許多詭異。 但我都忍著,雖然寫了四本《我不是教你詐》,卻未曾涉及醫藥的題材。因為我知道自己是外行,沒資格論斷。 直到大前年,我的一位好朋友,對我說他怎麼被醫生延誤了。明明可以「立刻」安排美國最先進的醫療,他在台灣的醫生卻說得靠特殊關係,才排得上,然後要他一次一次「進貢」。 他對我述說時,已經病危,脖子削去三分之一,聲音好像由個小盒子裡傳來,顫抖而帶有回音。我聽得很吃力,但我答應他,要寫出來,使別人不再上當。 於是有了這本書,從醫、療、藥、檢的虛偽、不肖商人的卑劣、醫療體系的疏失、貪官污吏的包庇到民眾應有的警覺。 我沒有要批判哪些特定對象,只是寫出我在各地的觀察與感觸。所以書裡的故事就算是真的,也經過改寫,任何人名、藥名、補品、化?品名,都是虛構。 很巧的,本書完成時,美國有位哈佛大學醫學院教授顧魯曼(Jerome Groopman, M.D.)也出版了一本《醫生是怎麼想的》(How Doctors Think),裡面坦承了許多醫界的問題。根據顧魯曼統計,在美國有近五分之一的病人被誤診,每年因此冤死的達到九萬人。
CONTENT PREVIEW OF THE BOOK
既然你骨頭裡的含金甚高, 何不燒成灰也來做個檢查? 花市奇遇記 吃完早餐,老張沒像往日一樣去公園下棋,他坐車到了河邊的花市。 喝!一片花海!花多人也多,大概都是看昨天電視新聞來的。 不過就算沒看新聞,老張每年這時候也一定會來花市。 快過年了,家裡豈能沒有「歲朝清供」的應景花卉? 老張先挑了三株廣東來的水仙,都已經三吋高,露出中間的花苞了。算算日子,過年的時候,正好盛開。 又去買了十幾枝「銀柳」。這年頭,講究了!花販把每枝都綁上紅絲帶。 不過才包好一大束銀柳,老張抬頭又看見好多梅花盆景。多神哪!一小盆一小盆,不過盈尺的小梅樹,株株開滿花。那樹幹,想必經過修整,小歸小,卻有盤根錯節之美。 問問價錢,不便宜。但是老張腦海裡早浮現「茶案」上擺這麼盆梅花的影像,一邊喝茶,一面賞花、聞香。正所謂「茶熟香溫必來嘉客,花明酒艷定有新詩」。 老張還了個價,七折!對方說敬老,答應了,為老張把梅花裝進大紙盒,還將水仙球一起塞進去。 儘管如此,老張雙手抱著大紙盒,腋下夾著銀柳,還是夠辛苦的。心想:只好叫計程車回去了! 老張正往外走,突然覺得有人拉他袖子,轉頭看,是個穿著紅背心的大男生,對老張笑說:「老伯來量個血壓吧!」 「我沒空!」老張沒好氣地回道:「沒看我拿這麼多東西嗎?」 「我來!我來!」大男孩說著伸手把老張的大盒子接過:「等下我幫您拿到門口,您如果要找車,我幫您叫、送您上車。您先坐!量個血壓吧!免費服務!」 「免費?」 「是啊!一毛錢也不收。」 老張坐下了,才看清楚一排桌子,坐了三個穿紅背心的小姐,面前各放一台血壓計,正有兩位婦人在量,老張也就放心地挽袖子。 小姐一邊為老張綁血壓計,一邊親切地問:「老伯多久沒量血壓了?」 「很久了!一年吧!」 「真的喲!年歲大了,要小心,還是常量量吧!」 淡淡一句話,卻令老張心一驚,因為棋友老孫上個月才報銷,好端端一個人,沒一點徵兆,突然腦溢血就死了。 「噗哧噗哧」打氣,小姐盯著水銀柱看。又打一次,又看一次。老張心更跳了。 「一百四十五、九十,老伯!有點高耶!」 「會嗎?」 「我量了兩次呢!」小姐指著水銀柱,又一笑:「您要不要再測個血糖?」 「血糖?」 「是啊!也免費,我們有立即顯示的機器和測驗晶片,國外進口的。馬上量,馬上知道結果。」 「馬上?要抽血?」 小姐笑了:「不!不抽血,只輕輕扎一下,半滴血就夠了。說著拿出一台小機器,插進一個小塑膠片,發出「嗶」一聲。又叫老張伸出小手指,拿個小東西,啪一下,好像蚊子叮似的,就擠出一滴血。再用小機器上的塑膠片碰一下那滴血,便見機器上十九八七直閃數字。又「嗶」一聲。 「一百四十五。好像高了呢!正常要在一百二十五以下。」小姐把機器拿給老張看:「您的血壓嫌高,血糖又嫌高,還是去檢查一下吧!我們檢驗中心就可以,對了!我們為了服務社會,正在半價優待。您快去看看吧!而且健保給付,一毛錢也不花,圖個安心嘛!」 老張第二天一早就到了那家「中心」,而且聽小姐叮囑的,沒吃早飯。 檢驗中心挺漂亮,護士也漂亮,笑咪咪地幫老張填單子:「三酸甘油脂、膽固醇、肝功能、紅血球、白血球、血小板……血糖。」 護士抬起頭:「您昨天驗過血糖了,要不要改驗『醣化血色素』?這個比較準,能顯示您過去幾個月的血糖。」 「好哇!」老張說。 「這個健保不付喲!」護士一笑:「不過,也沒多少錢。」 「錢不成問題!健康重要!」老張手一揮:「驗吧!」 護士小姐卻沒繼續填單子,抬起頭,盯著老張笑道:「您既然這麼說,以您這個年歲,我倒建議您乾脆做個癌症的篩檢。」 「癌症?」 「是啊!您不知道嗎?現在最新科技,各種癌症都能由驗血查出來,如果有,可以提早發現、提早治療。」說著把化驗表格轉過來,指給老張看:「您瞧!這AFP是查肝癌的,CEA是查肝膽腸胃癌的,PSA是查前列腺癌的。」 老張心一震,聽說過,好像去年前列腺癌死掉的老趙就總提這個。 「您可以做全套篩檢,有很大的折扣,而且只抽一次血。」護士小姐說。 「多少錢?」老張問。 說出數字,嚇一跳。但是想想老趙躺在病床上的那張臉,老張心一橫:「全都做吧!」 隔不久,報告出來了! 天佑老張,居然全部正常。 而且檢驗中心退給老張不少錢。 因為老張把下棋的那夥兄弟全帶去了檢驗中心。 據說他還拉著女婿,下個月去做「正子掃描PET」呢! 【想一想】 老張的血壓,一百四十五、九十,確實高了。 問題是,在那種情況下,他能不高嗎? 手上抱著裝了盆景和水仙的大盒子,腋下還夾著一大把銀柳,氣喘咻咻地正往前走,突然被人一把拉住,坐下量血壓,又責怪他太久沒量了。 如果換作你── 冷不防地來這麼一下,聽那「噗哧噗哧」的血壓計打氣聲,四周還有熙來攘往的人,你的血壓是不是也會比較高? ●嚇得血壓高 據統計,人們到醫院由醫生量血壓,尤其當那醫生或護士拉著一張臉,冷冷看著血壓計時,病人的血壓常會變得比較高。 正因此,加上為了省力,許多醫院用自動量血壓機,要你自己坐到前面挽袖子、伸手臂進去量。而且,機器前面多半有個牌子,建議你到了之後,不要立刻量,最好先坐一下,等「心平氣和」之後再量。他們這麼做,就是為了避免病人緊張,或前面才走路、上樓,氣不定。 ●空腹血糖知多少 再回頭想想,老張血糖一百四十五,高了嗎? 照醫學標準,「空腹血糖」最好在一百一十以下,至多別超過一百二十五。 老張確實高了。 問題是,那是「空腹血糖」!老張才吃完早飯就出門了,就算路上花了一點時間,能有八小時嗎? ●請進!請坐!請別走! 經常看見這類為人量血壓、血糖的「義診站」。有些是醫護人員利用公餘義診,有些是公益團體安排,也有些是醫療單位設置。 他們都很好,許多人有潛在的毛病,平常自己不注意,都因為這「送到眼前」的服務而得救。 所以我們應該為那些「義診站」喝采:不論他們設置的初衷如何,都能造福人群。 只是,像老張這樣,如果沒讓「受檢」的人先休息一下,就量血壓;或不問是否空腹,就判定血糖高低,就值得商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