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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人週刊》(Publishers Weekly) 《華盛頓郵報》(The Washington Post) 《圖書館期刊》(Library Journal) 《每日電訊報》(Daily Telegraph) 《文學評論》(Literary Review) 《獨立報》(The Independent) 《泰晤士報》(The Times) 《衛報》(The Guardian) 一致好評 ------------------------------------- 來一場穿梭時空之旅,漫遊十四世紀英格蘭 ----------------------------------------------- 想像你自己在某個清晨,身處塵土飛揚的倫敦街頭, 一位僕役打開樓上的窗扉,開始撢打一條毛毯; 一條看守旅客馱馬的狗開始吠叫; 附近的攤商在他們的攤位前叫賣, 有兩個女人站在攤位前聊天,一個手搭涼棚遮擋刺眼陽光, 另一個手裡拎著籃子…… 作者將歷史看作是正在進行的事件,透過「擬真歷史」的筆法,人性的欲望與貪婪、希望與恐懼,栩栩如生躍然紙上。 十四世紀,是最接近大眾認知的「中古」概念,這種認知還要加上騎士、馬上比武、禮節規矩、藝術與建築等等。這個時期甚至被看作是整個中古時期的縮影,因為它包含英格蘭內戰、對抗鄰國蘇格蘭與法蘭西的戰爭、修院隱修制度、教堂建築、教會修士的傳道、苦修教徒、饑荒、十字軍東征、農民叛亂,以及最重要的黑死病,是了解中古英格蘭最豐富的時期。 本書參考大量的史料,包括已經出版和未出版的年鑑、信件、家庭帳冊、詩集和公告文本,以及大英圖書館提供的珍貴歷史繪畫。展書閱讀,踏上時空之旅,漫遊十四世紀的巷弄,體驗當時的生活,不論在酒館小酌或當起朝聖者,你都可以聽到許多有趣的故事。
伊恩‧莫蒂默(Ian Mortimer) 埃克塞特大學文學博士、倫敦大學學院檔案學碩士。一九九一年到二○○三年,任職於多所檔案和研究機構,包括德文郡檔案室、雷丁大學、皇家歷史手稿委員會和埃克塞特大學。一九九八年,獲選為英國皇家歷史學會資深會員;二○○四年,英國皇家歷史學會頒給他亞歷山大獎。他的博士論文《垂死和醫生:十七世紀英格蘭的醫學革命》於二○○九年由英國皇家歷史學會出版。他也是兩本近代早期手稿出版品的作者,其多篇十四世紀至二十世紀相關主題的學術文章,散見於各大學學術報刊。
廖彥博 國立政治大學歷史系碩士,美國維吉尼亞大學歷史系博士班。曾經參與國史館《二二八事件辭典》條目撰寫,目前同時從事翻譯與著述。著有《三國和你想得不一樣》、《愛新覺羅.玄燁》、《一本就懂中國史》、《蔣氏家族生活秘史》(合著)、《個人旅行:西雅圖》(合著)、《止痛療傷:白崇禧將軍與二二八》(與白先勇合著);譯有《大清帝國的衰亡》、《中國將稱霸21世紀嗎?》、《謊言的年代:薩拉馬戈雜文集》、《OK正傳》、《驚悚大師希區考克:重返驚魂記》、《鱸鰻變律師》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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緒論 第一章 景觀 歡迎來到這個地方,這個充滿驕傲、財富、權威、犯罪、正義、高尚藝術、惡臭與赤貧之地。 第二章 民眾 中古時期的男童,七歲就被期待有工作能力,他們因為犯竊盜罪判絞刑、上吊刑台的年齡,同樣也是七歲。 第三章 中古時期的特色 當你開始明白人們內心的矛盾時,才算是真正開始了解中古時期的人心。 第四章 日常生活基本必需品 如果有人很熱烈的拍你的背,然後對著你大喊:「你的屁股還有你的卵蛋還真有福啊!」可不要誤會了,這其實是一種讚美。 第五章 服裝穿著 十四世紀人們注目女性的焦點不在她的臀部和胸部,也不在手和腿,而是集中在她的臉和髮型。 第六章 旅遊 每一場暴風雨來襲,你都會見到船上的男男女女,在黑暗與恐懼之下,將他們的腸胃與靈魂徹底掏空。 第七章 何處棲身 這款馬桶由鐵製成,座位部分鋪上羽絨坐墊,而下方放有可抽取的銅盆。無論你走到哪裡,都有成堆的毛料或布巾,供你「擦拭下面那裡」。 第八章 飲食吃喝 在這個時代,你每天只能吃兩餐。除了極少數身分地位高、不知節制的人以外,人們通常不吃早餐。 第九章 健康與衛生 你在十四世紀被發現昏倒在地,沒有人會測量你的脈搏,確定你是否還活著,而是會拿一隻裝滿水的大碗公擺在你的胸口,觀察你是否還有呼吸。 第十章 審判與法律 在中古英格蘭,人民自發執行的私刑正義,並沒有比皇家法官和絞刑吊索寬容到哪裡去。 第十一章 休閒娛樂 這個世紀毫無疑問,是個災禍連年的時代,可是人們卻能安之若素,妥善應對。 尾聲 謝辭 圖片說明
CONTENT PREVIEW OF THE BOOK
一三七九年的秋天,約翰.阿倫岱爵士(Sir John Arundel),也就是阿倫岱伯爵之弟,帶著一小隊士兵,騎馬來到一座女修道院,他們計畫要航海到布列塔尼(Brittany)半島。他向女修院的院長提出請求,希望能讓他與隨從士兵在此借宿,以等待海面風向轉變。女修院的院長很為難,害怕阿倫岱帶來的武裝年輕人會鬧事,但既然為旅人提供住宿是她的職責(也包括士兵在內),她最終還是答應了。不幸的是,風向並沒有改變。為了排遣枯等時間,這些士兵開始喝酒,並且調戲修院裡的修女。這些修女毫不令人意外的拒絕他們的勾引,還把自己鎖在宿舍樓裡。這樣做沒能阻止士兵,他們撬開房門,進入宿舍,並且強暴這群修女。 這開啟接下來一連串毫無節制的罪行。他們洗劫女修院,之後又闖進鄰近一座教堂,打算偷走聖餐杯與銀器,結果碰上一場婚宴派對。他們拔出佩劍,把方才成婚的新娘從她丈夫與家人、朋友身邊搶走,到頭來也強暴她。接著,見到風向終於轉變了,他們帶上這個女子,還有盡可能挾持來的修女上船啟航。大約一天之後,一場暴風雨從東面海上呼嘯而來,船隻被吹得偏離航向,艙底開始進水。阿倫岱下令將所有女子拋出船外,以減輕船隻負載的重量。在他們航向愛爾蘭海岸的途中,總共有六十名女子被無情的扔進波濤洶湧的海面。 這是一個極端不尋常的故事,要說這樣的事情在當時是很普遍的情況,那是不正確的。儘管如此,我們還是相信記年史家湯瑪仕.沃辛漢(Thomas Walsingham)把整個故事記載下來有他的重要道理。中古時期的人相信,年輕男子只要成團結夥就會做出這類事情。確實,年輕男子可以極度自私、深具毀滅性,特別是當他們身攜武器、心懷煩悶、飲酒作樂,並且成群結夥的時候更是如此。當他們當中的大多數人攜劍旅行之時,所到之處無可避免的會有恐懼與衝突的潛流出現。要防止女性在城鎮之間單身旅行,這並不是性別歧視,而是明智的預防措施。這還要加上一些令事態更加惡化的因素,比如地理位置的偏僻孤立,還有在這些地方相對缺少王法,當犯行發生後能夠辨識犯人身分的方法並不多。你可以看出,為什麼中古時期的社會比你印象的那個社會,來得更加恐懼、戒備,並且充滿恐懼。 平民男子受徵召入伍,參加國王的戰爭,這是假定任何男子都能(而且願意)作戰。在本王國的許多地方,以及兩大邊境接壤之處(也就是和威爾斯、蘇格蘭接壤的地區),男人必須時常抵抗入侵者,捍衛他們的身家財產。同樣的,本世紀初期,在鄉間晃蕩的幫派團夥,也逼使那些相對較安全區域的人們,以自衛之名拿起武器。結果造成許多男子練習用以自衛的射箭與劍法,把自己軍事武裝,以保護身家財產。一種暴力的傾向在全民之間蔓延,攻擊者與防衛者都是如此。 伴隨這種暴力傾向而來的,是中古時期另一個令人厭憎的特色。人們可以極度殘酷的對待他人。當你目睹施加在違法者身上的刑罰時,你才算開始真正了解某些中古時期的人是如何思考:人們如何以最駭人聽聞的刑罰,包括吊刑、開膛剖腹,以及車裂分屍,以尋求補償犯人所犯的罪過。在現代,我們明白犯行愈是重大,懲罰就應該愈是漫長。在中古世界,犯行愈是嚴重,懲罰的性質就愈是激烈極端。這種殘酷同樣出現在日常生活。對於讓動物和孩童痛苦,人們的內心很少、或者根本沒有疑慮和不安。人們普遍相信,打狗不但是正確,也是對待牠們、讓牠們表現合乎要求的最好方式。鬥雞被看作是孩童的遊戲,女人與男子都愛看縱犬鬥熊和鬥牛的戲碼。上述這些可不是少數人的嗜好,而是大規模受到歡迎的娛樂節目。任何會血流成河的事情,都會吸引大批圍觀的群眾。 女子如果嫁了凶暴的丈夫,等著她的就是家庭暴力,孩童與僕役的情形也是如此。可想而知,孩童的家暴大多是來自他們的母親和父親之手。有一本名為《賢妻如何教導她的女兒》(How the Good Wife Taught Her Daughter)的教育小冊如此聲稱:「如果你的孩子反抗教導、不肯聽話,或者表現偏差,不要咒罵她們,只須挑一根有力的棒子連續抽打她們,直到她們哭著討饒,並且知道自己的過錯為止。」 無獨有偶,在喬叟〈船長的故事〉裡有個「賢良的淑女」,她被敘述有「一個小女孩隨行陪伴,這是個在她權威管教下的小弟子,年紀很輕,至今仍聽從棍棒的管教。」在這個時代,有一本對話體的書宣稱:「如果你有孩子,那就用棍棒來管教他們,然後在他們還沒長大成人的時候,(隨)時告訴他們什麼是好的行為表現。」 有些男子堅持,好的父親會把握每次機會打他的小孩,灌輸他們對於違法犯紀的恐懼感;反之,寬大的父親則是輕忽職責。犯竊盜罪的孩童,年滿七歲就可以處以問吊,或許能解釋這些極端的做法(從這層意義上來說,暴力的懲罰方式,也是嚴格道德教育的一部分)。不過即使如此,男孩必然是在一種認知之下長大的,這種認知告訴他們,一個男子對孩童、僕役、動物,以及女性施用暴力,是沒有錯的。給這成群十七、八歲男孩佩劍,讓他們喝酒,然後再把他們交給像約翰.阿倫岱爵士這樣的人來指揮,結果就是一場悲劇。 身處這樣充斥暴力的環境,知道誰才是你的朋友是很要緊的,因為如此你才能夠建立忠誠這個重要的價值。當貴族彼此陷入爭端時,他們所有的僕從也會和同樣人數的對手拼命。一三八五年,國王的異母弟、約翰.荷蘭德(John Holland)爵士手下的兩名僕從,和兩名為史丹佛伯爵效勞的鄉紳起了爭執。史丹佛的兩名手下謀害荷蘭德的人。荷蘭德本人親自帶著兩名僕從的屍身,找上伯爵的長子羅夫.史丹佛(Ralph Stafford)爵士理論。不幸的是,羅夫爵士堅決力挺他父親的僕從。雙方爭執到激烈時,荷蘭德憤而拔劍殺害年輕的史丹佛,從而開啟兩大家族之間的戰爭。 這種暴力相向的忠誠也不侷限在世俗的貴族。一三八四年,在某個場合裡,埃克塞特主教拒絕讓坎特伯里大主教訪視他的轄區,三名他府邸的扈從就逼迫大主教的信差,將他攜來信函上的蠟封給吃下去。 大主教的人馬上報復反擊,他們抓了一個主教的手下,逼他吃下自己的鞋子。這絕對不是王國之中最高階神職人員的僕從所該有的行為。 (摘自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