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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麻辣家族聚會居然是「她」搞的? ★七年級最嗆的華文鬼才代表作! ★亞洲周刊2015年十大小說!(獲選作家包括王定國、王安憶、王良和、劉大任、陳雪、顏歌、葛亮、遲子建、陳冠中、英培安) ★「作為一個作家,靠版稅活著,我覺得需要為我生活的時代留下一個自己的版本。」──顏歌 ★2012中國人民雜誌未來大家Top20! ★2013華語文學傳媒大獎年度新人! ★德國出版社超過五位數字歐元搶標!已售出5國國際版權! 你這麼大的人了,還這麼瓜? 我們這一家,不搞的烏七八糟就沒個味道了! 在平樂鎮上,大概沒人不識春娟豆瓣廠廠長薛勝強吧!他是我爸爸,那真是有本事,天上飛的,地上跑的,黑白兩道沒有搞不定的。對婆娘更是像攪豆瓣似的得心應手,連二奶都能安頓在奶奶的同一棟樓裡。 直到那天爸爸忽然心臟病發,差點成了牡丹花下的風流鬼,嚇得二奶從五樓衝到三樓向奶奶求救,一切就此東窗事發! 適逢奶奶的八十大壽,這爛攤子就莫名其妙地收場了。全家人開始忙著搞壽宴,連去歐洲當教授的大伯、鬧離婚的姑姑都被找回來一起操辦,但爸爸夢都夢不到,一家子各有各的心事。偏偏就在壽宴彩排時,所有計謀、盤算、秘密,像算準了時辰的炸彈,一股腦地爆開來…… 薛勝強的怪話精選 ‧平樂鎮真是屁股樣個地方,人人嘴巴還臉盆那麼大。 ‧算逑了,就是個婆娘嘛。 ‧心妖作怪要過什麼生,弄得雞飛狗跳的。 ‧哪個砍腦殼的亂翻嘴? ‧哪個敢管今天老子就喊哪個吃不到兜著走! ‧都是四十幾歲的人了,社會上吃得溜轉了,夜總會裡也一起唱過歌,喝過酒,耍過小姐了──一句話,都是男人嘛! ‧真的是把老子當悶豬兒在整哦! ‧老子這輩子啥大風大浪沒見過!老子還怕錘子! ‧心妖作怪要過什麼生,弄得雞飛狗跳的。
本名戴月行,1984年出生於中國四川。 十歲開始出版第一本作品,曾榮獲由中國小說協會、中國散文學會等學會主辦的「第四屆中國少年作家杯全國作文大賽」一等獎。2004年被《羊城晚報》隆重推為最具影響力的十大「80後」作家之一。在網路的人氣與張悅然、郭敬明不相上下! 文風變化多端,早期的作品偏於空靈飄逸的浪漫唯美派,後期則轉變為簡潔白描的文字、現實和虛構交織的風格,對人性有非常獨特犀利又多面的比喻。目前有包括《陶樂鎮的春天》、《五月女王》等十本作品。另有短篇作品散見於《收穫》、《人民文學》、《作家》等雜誌。 2011至2012年在美國杜克大學擔任訪問學者時,完成廣受好評的長篇小說《我們家》,並獲得2013年華語文學傳媒大獎年度新人獎;新作《平樂鎮傷心故事集》獲選亞洲周刊2015年十大小說,是華文創作備受期待的青年小說家!目前定居都柏林。 作者微博 tw.weibo.com/yangemay 作者部落格 site.douban.com/110350/
各界推荐
★苦苓 自由作家、張國立 作家、戴立忍 導演 幽默推薦! 我愛《我們家》!故事非常生動有趣,並且超級感人。你很難忘記這家人的故事,因為他們是如此活靈活現。 ——Anke Goebel,德國藍燈書屋編輯
序/导读
作者序 寫《我們家》的過程就像書寫一個秘密。那時候我在美國杜克大學讀書,因為用另一種語言來談話,難免變得肆無忌憚,最終,談論的內容也就自生自滅,與己無關了……於是我時常有一種感覺,那就是我假裝成了另一個人在生活——只有回到我的小公寓裡,打開電腦,回到我所書寫的川西小鎮「平樂鎮」上,我才覺得身體裡重新有了痛感。 ──顏歌,《我們家》台灣版作者序
文章试读
爸爸後來總算承認了,他那天做了一個夢。不但做了個夢,居然還把這個夢清清楚楚地記住了,這對爸爸來說簡直是咄咄怪事。一場夢裡,他可把家裡的人都夢見了。奶奶和爺爺,大伯、姑姑和他自己。 說的是爺爺和他去買滷鴨子,原因好像是姑姑從崇寧縣回家來了,爺爺雄赳赳地揣了十塊錢,跟爸爸去買滷鴨子。好大一隻滷鴨子啊,師傅把鴨子從架子上取下來,平平展展放在案板上,就像一架小飛機。師傅舉起菜刀,咚咚咚咚幾聲,把鴨子大卸八塊,然後攏起來往塑膠袋子裡裝。爸爸守在玻璃外面,姑姑在讀中師,也就是說他還沒初中畢業,毛都還沒長齊的小娃娃,一隻鴨子就可以把他饞得清口水流。師傅問:「要不要翹翹兒?」「要!」爸爸忙說。 爺爺看了爸爸一眼,笑咪咪地,跟師傅說:「你把翹翹兒給他嘛。」師傅就推開一絲玻璃窗,把鴨屁股遞給爸爸,油膩膩的一手。爸爸握著這塊鴨屁股往嘴裡塞,滿嘴都是油,濺開來,像是有二十個人在他嘴裡親嘴。「段老師,你的兒長這麼高哦?都有一米七多了啊?」師傅跟爺爺話了兩句家常。 「這娃娃,不長心,就曉得長個子!」爺爺抬眼看了看爸爸,跟他說,「把嘴揩乾淨。」 後來他們回家了,幾步路的事,好像走了幾個小時,爺爺累得不見了,爸爸自己拿著鴨子推門回去。那個時候他們還住在豆瓣廠背後的老房子,進去是個天井,段知明正在天井裡頭坐著跟他的同學下象棋。他們剛剛下完一盤,正在擺棋盤。 「勝強,下棋嘛?」大伯的同學叫爸爸。爸爸就手癢了,說:「等我先把東西放進去嘛。」「你來下嘛勝強,」大伯爽快地站起來讓爸爸,「我給你拿進去。」爸爸就讓大伯拿著東西進去了,坐下來開始下棋,他好像是下了一盤棋,不然就是兩盤,然後馬上就吃飯了。奶奶姑姑大伯,還有他,坐了滿滿一桌,爺爺不知道為什麼還沒走回家。「我們先吃嘛,不等你爸了。」奶奶宣布。一家人開始吃飯了,桌上好像還有些什麼菜,不過大家都在吃鴨子,大伯一筷子夾了個大腿,姑姑喜歡吃翅膀,奶奶吃脖子,爸爸夾了一筷子鹽煎肉。倒是奶奶心細,問爸爸:「這鴨子怎麼回事?只有一個腿一個翅膀啊?」「不得啊?」爸爸嚇了一跳,這種驚恐在夢裡是誇張的,他心都脫出去了。 大家就數著桌上的骨頭和盤子裡的肉,的確少了一個腿和一個翅膀。「怎麼回事啊?」爸爸說,「我明明看到邱師傅把整個鴨子裝進去的嘛!」奶奶也沒多說什麼,大家繼續吃飯,她忽然說:「薛勝強,你裝瘋迷竅的嘛,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爸爸從碗裡把頭抬起來看著奶奶,她倒是沒有看他,慈眉善目地吃著一口鹽煎肉。他還沒說什麼,奶奶就繼續說:「響鼓不用重槌,我就說到這了。」 爸爸就這樣氣醒了,躺在床上,多年的冤屈憋得他肝疼。病房裡的兩個婆娘都走了,爸爸想找個人過來罵,又沒半個人。他只有自己狠狠罵:「段知明那個賣屁兒的!龜兒子從來就不要臉!」 爸爸後來總算承認了,這麼多年了,他還是在夢裡才琢磨出來那半個鴨子到底去了哪。 當然了,從來都是,爸爸罵天罵地罵所有賣屁兒的,罵大伯或者廠裡的隨便哪個人,他總算不至於罵奶奶。在醫院裡被關了三天,爸爸得了自由,揣起滿兜兜的藥丸子出得門來,朱成來接他,開車送他到了慶豐園。 「薛廠真是孝順,」朱成打著方向盤,偏著腦袋對爸爸說,「出院了先不回自己家,先去看老太太。」爸爸沒說話,朱成是不知道的,可怕的是爸爸也不知道,家裡到底有什麼陰風在等著他。「媽,你怎麼跟陳安琴說的啊?」他問奶奶,坐在沙發上,摸遍了全身也沒找出一根菸來,只有扯了一張衛生紙在手裡面,來回搓著。「你現在問我了,你讓其他人住在我樓上的時候,你怎麼沒問我一下呢?」奶奶戴著老花鏡看報紙,一邊看,一邊搭理了爸爸一句。 龜兒子的,爸爸居然心頭一塊大石頭落了地,這才有點像東窗事發的樣子嘛。 他就終於把準備給媽媽的那一套說詞搬出來,稍微潤色一番,都講給了奶奶。一邊說,一邊低著頭,來回搓那張衛生紙,把它搓成一條很細的小條子,又撕成一截一截的,打開了,重新搓成了小條子。中途,他差點就動了真感情,下意識又想去摸他的菸,然後又一次發現口袋裡空空如也。這哪是沒帶菸吶,爸爸覺得自己實在是失了心腸,他只有強忍著,聽奶奶罵了他一番,又教訓了一番別的,母子兩個終於說了兩句體己話,都不容易啊,走完了過場。 「都按你說的辦,媽。」爸爸英雄氣短,匆匆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