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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内容简介
在愛情裡,你想當自由泅泳的鯨魚?還是指引可靠的地圖? 什麼樣的愛情,才能使彼此遇見幸福? 獻給每位曾經寂寞、心碎,卻也因此成長的年輕男女 十年前一起成長的少男少女,因家庭變故失去聯絡, 十年後的因緣際會,使他們有重逢的可能。 十年,能帶給一個人多大的變化? 當年傻氣的男孩,以為自己渴望大海的無邊無際,長大後才發現,自己喜歡地圖般的清晰指引與安定。當年驕傲美麗的女孩,以為自己希冀地圖,但不甘平凡的她,其實嚮往鯨魚在大海泅泳的自由。唯一不變的,是他們對青春年少的共同記憶,那一句:「我保證永遠第一個想起妳。」彷彿一根看不見的絲線,牽動兩人心底最深的思念…… 張晴從外文研究所畢業後,在翻譯社擔任口譯;戴立德從美國大學畢業,進入雜誌社擔任攝影師。十年後,張晴的小學同學王秀蘭即將到美國舉辦書法展,張晴擔任她的隨行口譯。同時間,戴立德的雜誌社也要做一篇「東方書法家」特稿,他與同事將會到場採訪。地圖女孩張晴與鯨魚男孩戴立德,究竟能否再見到彼此?歷經十年的等待與追尋,命運的河流,又將把他們推向何方? 折騰了十年、經過無數次的情節修改,《地圖女孩.鯨魚男孩》的續集終於誕生。這是王淑芬最得意,也最心愛的一部作品,透過書寫,傳達她對愛情的體悟,尋找面對人生溫柔的力量。 本書特色 ★《地圖女孩.鯨魚男孩》十年後的深情續集 ★中學老師最想推薦給少男少女的「情感之書」 ★新聞局中小學生優良課外讀物推介
1961年生於台南市左鎮區,台灣師範大學教育系畢業,曾任國小教務主任、輔導主任。不但會寫有趣的故事,更喜歡做手工書。自認是個敏感、喜愛思考的人,生活中不能沒有幽默與旅行。收集迷你書與各種奇怪的書,目前最珍貴的收藏品是一位小學六年級男生親手製作的迷你詩集。 自1993年發表第一本作品以來獲獎無數。重要作品包括:台灣小學生人手一冊的校園生活故事【君偉上小學系列】、已改編為韓國電影的兒童小說《我是白痴》、為中學生創作的《我是怪胎》,以及風靡年輕人的二部曲小說:《地圖女孩.鯨魚男孩》、《地圖女孩.鯨魚男孩:十年後》。 童書&手工書部落格:www.wretch.cc/blog/sf777
目录
十年以前 1地圖女孩 1鯨魚男孩 2地圖女孩 2鯨魚男孩 3地圖女孩 3鯨魚男孩 4地圖女孩 4鯨魚男孩 5地圖女孩 5鯨魚男孩 6地圖女孩 6鯨魚男孩 7地圖女孩 7鯨魚男孩 8地圖女孩 8鯨魚男孩 9地圖女孩 9鯨魚男孩 10地圖女孩 10鯨魚男孩 11地圖女孩 11鯨魚男孩 12地圖女孩 12鯨魚男孩 13地圖女孩 13鯨魚男孩 14地圖女孩 14鯨魚男孩 最後一張明信片 《地圖女孩.鯨魚男孩》小辭典
序/导读
作者序 如果遇見愛,請用最美好的方式去愛 文∕王淑芬 多年前,我的作家朋友王家珍,曾為我的《童年懺悔錄》寫推薦。文中她寫著注意到一件事,就是我的童年故事裡,一直有個「老戴」出現,且這小男孩多情善良,讀著讀著連她都好喜歡。家珍問我:此人是虛構,還是真有? 《地圖女孩.鯨魚男孩》便是答案。不但真有老戴此人,且故事延續了十年。果然,作者總是忍不住想寫自己生命裡最深的感動啊。我童年裡那個純情小男孩,默默陪了我十年,最後我們並沒有終成眷屬,但他絕對是我good old days裡,永遠第一個想起來的往日美好。而且我也真的很想寫一本書,給所有的少年男女,告訴他們,如果遇見愛,請用最美好的方式去愛。 我試著以特別的雙主角雙線進行。也就是,情節事件都一樣,但在男生部分,讀到的是男生如何看待此事,與他的心事;女生部分,則讀到的是女生如何看待此事,與她的祕密。故事由書的前後兩邊各自展開,讀到中央,便是他們是否見面的關鍵一頁。 《地圖女孩.鯨魚男孩》出版後,曾再版二十一刷,一直是小學高年級、中學導師們推薦給少年男女的「情感之書」。我收到不少讀者來信,與我剖心暢談他們的情感哀樂,不論是沉醉愛中的快樂,或失戀之苦。不過每次與讀者見面,最常被問到的卻是另一件事:「到底,男女主角後來有沒有見面呢?」 只因我在第一本集的末尾安排男女主角分離,但是十年之後有機會見面。不過,我賣了關子,並沒有明快告知讀者他們最後見面了沒。也許有,也許沒有;故事也因之也許快樂,也許感傷。 或許小說情節感染力不錯,見與不見,不少讀者十分在意。我甚至在網路上看到有人為它寫了結局,連我的女兒,都常追問著:「妳要狠心讓他們再度錯過,還是來個幸福大團圓?」 有趣的是,竟有讀者也在意書中的另一位角色:女主角張晴的媽媽。張媽媽帶著她的情感任性離家出走,從此張晴生命裡少掉一道光。有讀者對我叮囑:「如果將來妳想寫續集,請千萬讓我知道張媽媽最後是否回家?」 這樣的讀者關注,讓我也開始想像著:「如果有一天寫續集,該不該讓男女主角見面?」然而我畢竟是疏懶的,加上其他的寫作同時多頭進行。曾經爽快答應女兒:「我就要寫續集了。」但幾年間,只有當聽到讀者再提起此書時,此念頭才會在我心頭又盪了一下。 二○○七年間,某日我收到一封E-mail,署名M。M是位電腦工程師,他分享了他的情感故事,他的故事,與地圖女孩有關。這件事鼓舞了我,終於下定決心要讓這本小說「做個了斷」。(最巧的是,故事中安排十年後他們可能見面;而我的續集也真的是十年後才寫好。) M曾有位女友F,是位地理老師,某回他們逛書店時,F看到《地圖女孩.鯨魚男孩》一書,興頭一起,問:「啊,地圖女孩,是在說地理老師嗎?」 他們買了書,讀了書,知道它是個略帶感傷的故事。但真實生活裡的感傷,卻遠比書裡千斤重。F知道M的深情,但覺得與她無關。M知道這樣的深情不是愛情保證書,卻寧可千萬人裡,仍守著、等著,靜靜淌著心裡的一絲痛。 M寄給我信,或許是他最痛時企求的一點小小麻痺,藉著述說,試著放掉一點。而我當然什麼也不能做。我們通信,也見面聊過;我甚至很熱情的想介紹一位女同事給他。他禮貌應答著,眉眼間溫柔的笑著,輕輕搖搖頭。我背過身,怒斥自己的愚蠢。 愛情來來去去,有些人卻什麼也不想補捉,因為,他已小心的呵護住只屬於他的一絲絲甜。 M與我成了忘年好友,此後見面,我不曾再問過F的事。我能為他做的,就是寫一本書,試著傳達我對愛情的某種看法。我沒有要醫療誰,照料誰。我只是看望著世間男女,那些心碎的或心痛的,也讓我心碎與心痛。所以,我試著先透過書寫醫治自己。 動筆寫續集內容時,我改以「左右頁互文對照的方式」來書寫編排,讀者將在全書所有的右頁中讀到女孩的故事;在所有的左頁中,讀到男孩的故事。這或許與讀者之前的閱讀經驗不大相同,但我相信唯有如此,才能完整表達我想說的,我也相信讀者在讀完全書後,便能理解我為何如此堅持。 續集書名本來叫做《鯨魚女孩.地圖男孩》,與十年前的《地圖女孩.鯨魚男孩》恰恰相反。因為我認為地圖女孩其實一點也不地圖,她熱愛自由得很。而鯨魚男孩,骨子裡其實是一張最可靠的地圖。不過,我又想,誰的身上不帶著一點點地圖、一點點鯨魚呢?所以,續集依舊保留著「地圖女孩、鯨魚男孩」的原始銘印。 你是鯨魚,還是地圖?在感情態度上,你想當自由泅泳的鯨魚,還是當指引可靠的地圖?或是,你的生命中,既是鯨魚也是地圖。甚至,以上皆非,你有另一種無法歸類的感情論調。不管如何,故事裡的這些人,都真誠守護著某一種愛。若沒有愛,沒有癡,我們的生命多無趣啊。 小八卦一則:續集中有個角色,乃直接複製我女兒,讀者不妨猜猜是哪一位?許多讀者知道我的另一套書「君偉上小學」是為我兒子而寫的。現在也有本書,讓女兒擔任要角,我是公平的作家媽媽。
文章试读
地圖女孩的故事——樹屋上 註冊那天,我們沿著地圖上指點的中山路、中華路,來到學校。 一棟棟灰泥牆的校舍,靜靜坐在鏽斑點點的暗紅色校門後,彷彿幾個懶得動彈的大漢,百般無聊的在陽光下發愣。 我記得從前小學教室,外面栽植了成片的朱槿和山茶花,季節更替,總有花朵在葉叢間熱鬧喧嘩。而眼前,除了修剪整齊的草坪,四周見不到一朵鮮花。 進到教室,我被安排坐在第二排。媽媽和級任導師說了些話,就向我揮手離開。我們約好,放學時在校門口碰面。 我瞄瞄左右,發現教室已經坐滿學生,當然都是些陌生臉孔。後方有張臉,吸引我多望幾眼。那是張會令女孩生出羅曼史幻想的俊美臉龐,偏又長在一付英挺的骨架上,為他的外形加分。 我同時又發現,我是全班女孩中,長得最好看的,這點多少讓我安下心來。我攏了攏耳邊短髮,挺身坐直,不想被看出來,我是來自村野的鄉下姑娘。 老師自我介紹姓江,自稱能將死馬醫成活馬。也許他想用這句話博取一些笑聲,可惜,話一說完,只有一個傻乎乎的笑聲捧場。 大家都好奇的往聲音來源看,是坐在我後面的男生。這個一般女孩沒有興趣再多看第二眼的眼鏡男孩,名叫戴立德。 後來我習慣叫他「老戴」。 老戴長得其實不算糟,中等身材,膚色不黑不白,平庸。任何團體中有了像郭品仲這樣的美男子,其他的男生就只好是平庸了。 開學不久,學校實施基本學力測驗,結果,我是班級的第一名,全校第三名。江老師在級會時大大誇讚我一番,然而,這段話卻沒讓我開心。 他說:「大家該向張晴學習,她雖然是從鄉下來的,成績卻比你們好。說不定三年後,她也能考上第一志願。」 「鄉下來的!」我覺得自己像肉豬被送往屠宰場時,熱鐵在豬耳烙下一道藍色印記。從此,豬不再有痛快嚼食的權利;從此,我身上永遠帶著鄉野草莽的誌號。 更氣的是,這時候有人輕輕踢我的椅子。不必猜,正是老戴,他悄聲在我背後說:「恭喜。」 這個笨蛋。 下課時,老戴拍拍我:「喂,張晴,妳真厲害,全校第三名耶。妳如果是鯨魚,一定是條『抹香鯨』。」 我沒好氣的瞪他一眼。 他笑著解釋:「抹香鯨有一顆有史以來最大的腦袋。」 老戴笑起來時,兩圈酒窩深深凹陷,使得他的傻笑看起來天真無邪。也許是因為他的酒窩,讓我想起某種小動物,善良、行動笨拙,丟幾顆爆米花就能把牠騙來;我居然願意開口跟他說話,我想他只是個無害的小朋友。 我常因為他的酒窩而原諒他的種種蠢言蠢事。 另一方面,我暗暗期待著能和郭品仲發生些什麼事,在日記裡寫些無病呻吟的詩。 「縱使春天遠離,白雲飄去,親愛的,我仍然石立。」 「是你嗎?是我嗎?丘比特,你的弓箭已經鈍鏽而瞄準失誤嗎?不是你嗎,不是我嗎,我分明已經聽到愛神的指令了。」 這種心事,只能告訴日記和夢境的。 我依然不費太大力氣,保持課業名列前茅。多餘時間,除了用來寫詩、癡想,便是在筆記本上畫圖。 我有個打算,想幫郭品仲畫幅速寫,再裝作不經意的送給他。但是,這樣做又太「不驕傲」了,不是我的風格。想了想,老戴可以當活道具,我先畫一張送他,表示我是「興之所至,隨便找些模特兒畫一畫」。 我回過頭,問:「老戴,當我的模特兒如何?」 「天哪,得脫光衣服嗎?」 「你別白癡好嗎,不要動,三分鐘就好。」 三分鐘後,老戴拿著我畫的作品,微微皺起眉:「嗯,也不是畫得不好啦,就是有點兒怪怪的。難道,我就是這種德性嗎?妳確定是畫我嗎?我覺得很像『防範小人』海報耶。」 「你自己長得彆扭,別怪我畫得差。」我故意微微冷哼一聲。其實,心裡卻早已笑得五臟六腑滾成一團。 老戴心不甘情不願的把那張扭曲變形的畫收進書包。不一會兒,又拿出來,遞給我:「簽名。」 我在紙的底端隨意簽下名字,然後不經心的問他:「喂,手球隊每天早上幾點練球?」 「不知道,大概是七點半吧。郭品仲說教練很嚴格。」 七點半?沒問題,我可以在七點二十分就把給郭品仲的畫及信偷偷塞在他抽屜。 老戴用疑惑的眼神發問:「妳,也喜歡郭子對不對?」 「郭子」是郭品仲的外號。 我沒有回答。 老戴又開口了:「妳們這些女生,就是『重色思傾國』,敗壞風紀。手球隊隊長就能把妳們迷昏,可悲啊可悲。」 我反諷一句:「沒有人理你,這才可悲吧。」 「我才不稀罕誰理我呢,我只需要一個人理我就好。」老戴說完,書包一甩,回家去了。 我飛快趕到博愛路的書局,挑選一套粉彩信紙;想了想,又換成紅白直行的普通信紙。不可以太卑躬屈膝,鎮定些吧,別寵壞郭品仲。 夜裡,我扭亮檯燈,拿出紙筆開始寫信。從鐵皮屋中,傳來低沉的斷續歌曲節奏,可能是住在鐵皮屋後方的陳師傅正在聆聽。 嗨: 你會以為這是封什麼信?求救?表白?還是友好的握手禮? 每天看你從操場汗水淋漓的走進來,隱約嗅到你髮稍的汗漬,被陽光曬得發出熟爛的氣味。我想,你是個屬於太陽的男生。而我,如向日葵般不自覺的隨你轉動頸脖。 只是想為你畫張圖,把一些心思印烙在紙上。也許,我畫的不是你,是我的心情。 你會懂嗎?你會懂吧。 一個女孩 敬上 我展開圖畫紙,細細描繪著。那眉、那眼、那直挺鼻樑,嗓音宏亮的雙唇,一頭濃密黑髮,總是有幾綹髮絲濕淋淋黏在右額上。不必看著本人,依然能精準的畫出郭品仲的模樣,我真佩服我的記憶力。 完成後,我將畫擺在窗前,後退幾步,仔細看。奇怪,總覺得哪裡不大對勁,是不是鼻子畫得太長了,還是臉頰太胖? 最後,我終於發現,是我不小心在雙頰畫了兩個酒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