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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内容简介
日本暢銷作家夢枕獏獲獎無數、「登峰造極」之作。 跳脫陰陽師千變萬化的神妙世界,踏上陽剛味十足、超越人類體能極限的8000尺高峰。 1924年,著名英國登山家馬洛里向世界最高峰聖母峰挑戰,不料他與同伴厄文在即將登頂的過程中失蹤,「他們究竟有沒有成功登頂」一直是登山史上無解的謎團。70年後,山岳攝影師深町誠,追隨著日本傳奇登山天才羽生丈二的腳步,再度踏上迷人卻致命的山嶺。 一台老舊的柯達相機牽繫著世界登山史的巨大真相,故事中的人事物都在命運安排下,不可逆轉地朝向最靠近天上眾神宮殿的珠穆朗瑪峰邁進。一個接一個迷團隨著驚險的處境層層升溫,圍繞著人物內心反覆的扣問:「人,為什麼要登山?」犧牲一切、甚至生命代價攀越無人可及的高峰,這種可怕執念所追尋的究竟為何? 身而為人的侷限,人與大自然之間存在著最極端的對立與最深沈的羈絆。本書藉由羽生丈二這個角色的性格與宿命般的意志,將情節衝突最大化。登山帶給人的考驗除了最終的「攀上山巔」,還包括行程安排、資金籌措、團隊合作、極地救援、商業運作,以及嚴苛環境中飽受體力煎熬與人性考驗……,夢枕獏將這些面向描繪得淋漓盡致、細膩動人,讓讀者有如身歷其境,融入這股撼動人心的迷惘與熱情! 【眾神的山嶺事件紀錄簿】 1.台灣「七頂峰攀登隊」於2009年五月19日成功登頂聖母峰,並完成世界七大高峰登頂的目標。 2.本書由日本國寶級漫畫家谷口治郎改編為漫畫《神之山嶺》(東販出版),獲文化廳媒體藝術祭優秀獎、法國安古蘭漫畫節最優秀美術獎。 3.同名電影「眾神的山嶺」耗資18億日幣於尼泊爾高山區實景拍攝,2016年春於日本上映。岡田准一飾演攝影師深町誠,由阿部寬飾演劇中的靈魂人物羽生丈二。
1977年以〈青蛙之死〉初出文壇,之後便以古典怪談小說「陰陽師」系列、格鬥幻想小說「狩獵魔獸」、「餓狼傳」大受歡迎,成為暢銷作家。夢枕獏不僅為讀者寫下出色的幻想世界,更將自己熱愛的活動與文字創作結合,將之生動地傳達給讀者。《眾神的山嶺》以長達30萬字的篇幅毫無保留傾訴了作者的熱情與迷惑,寫完後說出:「我已了無遺憾」之語。《眾神的山嶺》獲得柴田鍊三郎獎。
台北人,輔仁大學翻譯學研究所碩士課程修畢,從事翻譯十餘年,譯有《愛之國》、《55歲開始的Hello Life》等五十餘本小說,以及《麥肯錫新人邏輯思考5堂課》、《女子的人間關係》,現為專職譯者。譯稿賜教:akiracat@seed.net.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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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序 章 無人履及的山峰 第一章 夢幻之都 第二章 一去不復返的男子 第三章 餓狼 第四章 冰牙 第五章 高傲的人 第六章 岩稜之風 第七章 大喬拉斯峰 第八章 Sagarmatha 第九章 攀岩之王 第十章 毒蛇之都 第十一章 德賽節 第十二章 登山狂 第十三章 廓爾喀 第十四章 雪巴村落 第十五章 母親的首飾 第十六章 山狼 第十七章 前進冰河 第十八章 冰瀑 第十九章 灰色岩塔 第二十章 真相 第二十一章 邁向峰頂 第二十二章 眾神的寶座 第二十三章 山狼傳 終章 無人履及的山峰 後記 文庫版後記 主要參考文獻
文章试读
序章 無人履及的山峰 1 一九二四年六月八日十二點五十分海拔七千九百公尺 那是一顆拳頭大小的黑色石頭,上頭刻畫著美麗的橫紋。 它是三葉蟲的化石。拿在手中沈甸甸的,分量十足。我脫掉右手手套,試著以指尖觸碰它。手指宛如凍僵般沒有知覺,紋路的觸感沒有傳遞至大腦。雖然沒有登上八、八四八公尺的峰頂,但這顆三葉蟲的化石是我的戰利品。 這搞不好是,不,八成是在地球上最高處被人發現的化石。 我看了高度計一眼,指針指著兩萬五千九百呎的地方;大約七千八百公尺。 對於以地質調查員之身加入這趟遠征的人而言,比起登上聖母峰頂,或許得到這顆化石反而更有意義。 三葉蟲是在古生代的寒武紀時出現在這顆地球上,距今約五億九千萬年前至四億三千八百萬年前──從寒武紀繁衍至奧陶紀。 一段超乎人類想像的漫長時光── 原來這個地球上最高的地區,曾經是海底。究竟是怎樣的力量,使海底隆起至這種蒼穹般的高度? 這種生物為什麼會在這種高度,埋在岩石中呢?除了三葉蟲之外,人們還在喜瑪拉雅山各地發現了鸚鵡螺等的化石。到底是何種意志與力量,將一個生命搬運到這種高度? 我在手指凍僵前戴上手套,卸下登山背包,把三葉蟲化石收進去。 再度背起登山背包,頓時感到光是多放了三葉蟲化石,重量便增加不少。儘管如此,也好過那個派不上用場的氧氣瓶。 自從二月二十九日離開利物浦之後,已經過了三個多月。 我抬起目光,往聖母峰頂的方向望去。高空覆蓋著濃厚的霧狀雲層,看不見峰頂,以及綿延至峰頂的東北稜線。 兩天前的晚上,第四營區的溫度下降至零下三十度。現在,氣溫應該也差不了多少吧。 似乎在上方某處有雲層分開,到處有部分雲塊變得明亮。風勢微弱,僅不時有零星降雪。 如果稜線上方出太陽,就登山條件來說,刮這種程度的風並不算條件惡劣。若馬洛里和厄文按照預定行程,早上從第六營區出發,到了這個時間,即使已經在攀登通往峰頂的最後一段路──最終山錐之壁──也不足為奇。我開始緩步走在冰封的廣闊岩石斜坡上。 雖然氣喘吁吁,但我知道自己還有餘力。適應高度比想像中進行得更順利。不習慣的時候,也曾因為想吐和頭痛,而無法持續睡上十分鐘。一想到此處氧氣只有平地的三分之一,便覺得自己的身體可以說是非常適應這個嚴苛的環境。 就連第三次英國探險隊的隊長諾頓,無論他再怎麼努力,遇上這種高度也無法連續走十三步以上。每走一步,每跨出一腳,就必須喘好幾口氣,但如果採用那種方法,至少能夠連續進行相同的動作。我三十五歲的年紀,或許格外適合在這種極限環境登山。若是如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那樣對體力充滿自信的爬法,在這種地方反而會招來危險。如今糧食充足,總覺得甚至能夠獨自就這樣一路爬上聖母峰頂。 然而── 實際上,我知道自己辦不到。因為之前的三千呎和接下來到峰頂的三千呎,艱辛程度不可相提並論。縱然糧食再多,要一個人做到這一點,也簡直是天方夜譚。哪怕只是一瞬間,若是腦海中浮現說不定辦得到這點的念頭,也許大腦已經因高山症而失去了正常思考的能力。因為從今天早上離開第五營區之後,才上升了區區兩百公尺。 不過話說回來,這片無垠的岩石斜坡是怎麼回事? 儘管走遍歐洲阿爾卑斯山,也找不到此等規模的斜坡。自己宛如附著在這片巨大岩盤一部分上的小蟲,或者垃圾。 就算是猶如滄海一粟的小蟲,也能站上那座峰頂──我感到忽然有股熱意從體內湧上心頭。 原來,自己心中仍存在如此豐沛的情感。我原本以為,那種情感早已因劇烈的運動和這高度帶來的影響而消磨殆盡。一種令人痛苦又難過、無法言喻的情感── 原來如此── 我意識到存在自己內心深處的那種心情。 我果然想以自己的雙腿,踏上那個地球上獨一無二的地方──世界最高峰的峰頂。 假如馬洛里指名我當他的夥伴,而不是厄文,或許就不會發生那種事了── 我比厄文更適應這高度。馬洛里應該也知道這一點。但是,馬洛里沒有選擇我,而選擇了厄文,我則負責支援他們倆。昨天,馬洛里的信經由挑夫之手,從第六營區送到了人在第五營區的我手上。我想起了那封信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