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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内容简介
三個底層中國的故事,猶如野草, 預示著中國共產黨的統治僅僅維持著一個無縫的表象。 而它們正是中國政治進步的希望之所在。 與歐逸文、何偉筆下的全景式中國不同 普立茲新聞獎得主――伊恩.強森――揭露底層中國精闢力作 「中國,那裡有無數動人心弦的故事,有生生不息的生命力,也有關於中國未來走向的密碼。」――余杰 三個底層中國的故事,三個關於正義、權利和命運的悲劇。 它們的持續存在,不經意戳破「盛世」中國的虛幻一面…… 這三個故事看似沒有任何聯繫,卻是底層中國潛伏的暗流, 有如野草般的力量,扎根在這片有待甦醒的土地上。 在中國社會底層生活的老百姓,如果受到政府不公平的對待,他們大概無法爭得正義;甚至連受害者的家人想要為他們申討正義時,都很可能也受到巨大的傷害。為了報導這些不公不義的現象,作者好像私家偵探,大膽機警地避開中國無所不在的警察和保安,探尋出底層中國因維權上訴而遭遇不同命運的三段平凡中國人的故事,好像三部以維權為主題的推理小說。 第一個故事的主題是稅。一個看起來像個農民的陝西地方律師,竟然起訴當地政府向農民徵收苛稅,他被捕入獄,成為農民眼中的英雄。第二個故事的主題是老北京的四合院,這些已有幾百年歷史的住宅被政府和地產商粗暴得夷為平地,換之以摩天大樓。它們的主人被迫遷移,集體上訴,但既改變不了北京的命運,也改變不了自己的命運。最後一個故事的主題是法輪功,一位山東老婦人因修煉法輪功而被政府無辜害死,迅速火化,改變了女兒對母親的認識,也改變了這個女兒一生的命運。 作者冷靜克制、不動聲色的描述,呈現出當下中國荒謬的法律體制、令人瞠目結舌的維穩制度以及執法者的殘暴。這本書也改寫了我們對底層中國的想像――其實,它如野草般頑強不屈,充滿韌性的變革動力。 這些小人物抗爭不公不義的故事,不管是出自狹隘利益的驅使,還是出於理想主義的召喚,都顯示了人類良知無法壓制的力量,也代表著一股正在撼動中國的力量,表明中國共產黨的統治僅僅維持著一個無縫的表象。而這些底層的故事,正是中國政治進步的希望之所在。
伊恩.強森(Ian Johnson) 中文名張彥,出生於加拿大蒙特婁。美國佛羅里達大學新聞學和亞洲研究學位,柏林自由大學漢學碩士。一九九七年,他以《華爾街日報》駐北京記者身分報導中國,並在二○○○年至二○○一年因系列報導法輪功事件獲得普立茲獎。 伊恩.強森以報導公民社會、文化和宗教方面的事件見長。著有《野草:底層中國的緩慢革命》(Wild Grass: Three Stories of Change in Modern China)、有關歐洲激進伊斯蘭教起源的《慕尼黑的清真寺》(A Mosque in Munich,暫譯),以及關於中國宗教問題的新作《中國的靈魂》(The Souls of China,暫譯)。 作者網站:ian-johnson.com
吳美真 雲林虎尾人,政治大學西洋文學系畢業、紐約大學英美文學博士,曾任大學兼任英文講師,目前是專業譯者。譯著包括:《野草――底層中國的緩慢革命》、《奇石――從城市到荒野的另類紀實》、《消失中的江城》、《鋼琴師》、《微物之神》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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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奖记录
榮獲――奇里雅瑪環太平洋圖書獎(The Kiriyama Pacific Rim Book Prize)
目录
序 言│一日百戰 第一部│農民英雄 第二部│消失的北京夢 第三部│轉法輪 致 謝 註 釋
文章试读
消失的北京夢 從十九世紀中期到二十世紀中期以來,將近一百年的時間,中國不斷受到外來攻擊,西方國家強迫它輸入鴉片,簽訂一系列喪權辱國的條約。這些條約瓜分中國,割讓殖民地給外國人,還讓外國人享有特別的法律權利。外來勢力破壞中國逐步改革的努力,不停撕裂中國,最終導致日本人於一九三七年入侵中國。在危機中,激進主義經常取代了溫和主義,信心危機橫掃中國,人民開始懷疑國家的傳統文化是否還有任何價值。於是,經過四年內戰,當共產黨於一九四九年取得政權之後,便主張與過去完全決裂。 都市計畫的情況也是如此――國家首都的都市計畫尤甚。和永樂帝一樣,中國的新統治者有自己的堪輿學系統,只不過這個系統的「進步」,卻是存在於巨大的方形、大道與地平線上隨處可見的大煙囪。這就是共產黨對於都市計畫的看法,也是歐洲傳統的城市規畫理論中,較為極端的觀點。從烏蘭巴托到東柏林,這種都市計畫四處盛行,要求拆除大多數古老的建築物――這不是「儘管它們十分古老,但仍然遭到拆除」,而是「因為它們十分古老,所以遭到拆除。」寺廟全部被關閉,並且改建成辦公室或工廠。今日,儘管當局做了一些令人刮目相看的重建工作,但北京大約有一千二百萬人口,現在卻只有二十間能夠發揮功能的寺廟。 最富於戲劇性的「都市攻擊」則是針對北京原本引以為傲的城牆。雖然當時中國已經邁入了毛澤東的極權主義時代,但人民卻願意為了保衛城牆而戰,實在不可思議。建築師、知識分子和一般百姓都提出抗議,提交請願書和書信交予當地報紙。有人希望能夠擬定同時協調「古蹟保護」和「現代化」兩種需要的計畫,例如保護這片最具歷史意義的區域,將新政府的中心設置在附近。但新政府不理會這個建議,仍然執意拆除城牆。新政府花了幾年的時間摧毀城牆,到了一九六○年代初期,城牆終於消失了――幾乎完全消失了。 現在僅有寥寥可數的城牆還保存在幾個位於交通核心的城門周遭,其他的城牆只能活在街道名稱當中。北京曾有十六道城門穿過城牆,主要街道從這些城門自城市的一邊延伸到另一邊,整座城市因而成為了棋盤式的街道布局。這些街道仍然存在,並且以它們所穿過的城門的名字命名。至於街名後所添加的「內」或「外」,則讓旅行者想到自己置身於舊城門內,或舊城門外。 例如你仍然可以沿著「崇文門內大街」驅車行進,經過這道不復存在的城門後,你會來到「崇文門外大街」。我和馮先生及羅先生在肯德基炸雞店會面的那條街是「阜成門內大街」,幾步以外就是城門。穿過城門後,街名變成「阜成門外大街」,彷彿城門仍然屹立於斯。這是體驗北京的有趣方式,你走過的街道象徵著消失的城門與城牆。這座圍城的牆,卻僅僅存在於街道名稱當中。 然而,撇開在一九六○年代失去城牆不談,舊北京的精髓仍然活著,那就是穿行於湖泊和公園之間的數百條胡同。胡同兩旁有四合院,偶爾也有王府庭院。要不是中國再度陷入混亂,也許接下來,這些胡同也會遭到摧毀。中國現在或許不用再與外來侵略者搏鬥了,但是它必須應付自己的問題,從一個失敗的共產主義模式,跳到另一個失敗的共產主義模式。這段期間,北京局勢多半持續惡化,胡同兩旁的四合院變成高貴的貧民窟。整體而言,北京雖然完好無損,但消失的城牆已經開始提醒人民,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麼事情。 ―― 老趙不斷嘗試解救自己的四合院免於拆除,這位吳律師的客戶也同樣出身於共產黨勝利之後,拒絕隨著國民黨逃到台灣的顯赫家族。老趙的父親趙紫宸曾任世界基督教協進會的主席,在一九四七年獲頒普林斯頓大學的神學榮譽博士學位。趙紫宸的女兒趙蘿蕤獲得芝加哥大學的博士學位,曾將美國詩人惠特曼的詩集翻譯成中文,還在一九四八年搭最後一班飛機前往北京,堅決和家人及國家站在一起。當北京被共產黨包圍,她搭乘的C-46運輸機被迫降落在天壇路,因為機場已經落入共產黨手裡。 老趙和他的父親,就像趙蘿蕤一樣樂觀,他們都相信中國需要乾淨且致力於社會正義的新政府。沒人能夠想像什麼樣的可怕災難,正在等待他們這種擁有可疑的外國學位,並且曾效忠過中華民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