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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史邁利VS卡拉三部曲」之二 榮獲James Tait Black紀念獎、C.W.A. 金匕首獎 張愛玲也愛不釋手的間諜小說大師 「近年來最懸疑刺激的驚悚小說之一。」──《週日泰晤士報》 「本書問世後,很難想像勒卡雷如何超越自我。」──《出版人週刊》 「將戰火蹂躪後的亞洲地貌敘述得怵目驚心,足以媲美巔峰時期的葛林……是勒卡雷至今最具野心、最為浪漫、最椎心刺骨之作。」──《新聞週刊》 「七○年代最出色的英國小說之一。」──《泰晤士報》 「有時,這樣一股腦走進去,只是為了提醒自己,死裡逃生只是僥倖。然而,更多時候只是因為其他人也走進去了;又可能是為了瞭解自己,這是海明威的方式;或為了提高對苦痛的耐受度,因為戰場如戀愛,欲望只會與日俱增。」 ––對蘇俄情報頭子卡拉的反擊,從駐香港情報站的暫停營業開始。 颱風夜裡,一干在俱樂部飲酒作樂、百無聊賴的記者,因為美國記者陸克的靈光一閃,一行人冒著風雨前往英國駐香港情報站「巍安居」查探,卻驚覺裡頭人去樓空––此番變動究竟代表了什麼––在雙面諜「地鼠」比爾?海頓曝光、英國情報單位元氣大傷之際? 與此同時,一位躲在義大利山間小鎮、隱姓埋名的前記者與未來的小說家、被當地人暱稱為「學生」的傑里?威斯特貝,收到內藏暗號的電報,要他以記者的身分回到香港,執行一連串調查工作。 而以精密手段釣出海頓這條大魚的喬治?史邁利,在圓場士氣低迷的關鍵時刻,重新挑起重擔;精挑細選的五人小組協助史邁利挖出在海頓臥底的數十年間束諸高閣的眾多文件中,被祕密隱藏的、與卡拉有關的資訊,並從反向推論中挖出另一隻「地鼠」––潛伏在中國高層的重要雙面諜。 愛情、謀殺、毒品,從香港這座埋藏著法、英、美等殖民文化的墳場,往柬埔寨、越南、泰北等地輻射竄流,赤裸的人性慾望更讓「學生」傑里?威斯特貝對國家的忠誠與責任,游移在萬丈深淵的懸崖邊…… 間諜小說第一人勒卡雷以自身真實經歷為筆,在《鍋匠、裁縫、士兵、間諜》、《榮譽學生》、《史邁利的人馬》之「史邁利對決卡拉」三部曲中,描繪諜報高峰期下的人性幽微,挖掘最底層的慾望,令人沉吟再三! 本書特色: 勒卡雷以自身真實的經驗,加上獨一無二的寫作天賦,細膩又深刻地描寫出隱身地下社會的神秘雙面間諜的故事。複雜的鬥智活動、兩難的道德處境、曖昧的善惡定義,內容富含哲理,情節引人入勝,閱卷愈罷不能,不愧為享譽全球的大師級作家! 內文試閱: 1 圓場移師 在那之後,倫敦的祕密工作人員聚在滿布灰塵的小角落,把酒討論海豚案的歷史應由何處落筆。一名體態猶如飛船、負責轉譯竊聽資料的男子也加入討論,而以他為首的眾人竟主張,最適合的時間點應該在六十年前,也就是「大無賴比爾?海頓」降生於凶星之下的那天。一提及海頓大名,這群人不禁感到心寒。時至今日,仍是如此。這位海頓先生當年仍就讀牛津大學時就遭俄國人卡拉吸收,成為所謂的「地鼠」、「臥底」,正式的稱呼則是滲透幹員,滲透的對象就是他們。海頓在卡拉的指示下混進他們身邊,從事間諜行動至少三十餘年。最後,他們雖然揪出了海頓的狐狸尾巴,卻導致英國人從此抬不起頭,被迫仰賴美國友方機構那致命的奶水。他們用奇特的術語將該機構稱為「表親」。那名猶如飛船的男子表示,「表親」使得情況全面改觀,他深感遺憾的程度不亞於惋惜網球場上的一場蠻幹,或是板球投手故意投出觸身球。「而且,這也壞了大局。」多人聽了便跟著附和。 對想像力較不豐富的人來說,整件事真正的起點始於喬治?史邁利摘下海頓的面具,隨即走馬上任、照料已眾叛親離的自家單位。當時是一九七三年十一月下旬。這些人說,一旦喬治把目標鎖定在卡拉身上,誰都攔不住他。剩下的都是必然的結果。可憐的老喬治啊,這負擔如此沉重,他怎麼承受得住? 一名學者型的男子(應該是從事研究員之類的工作,若用術語稱呼,大概就是「掘穴人」)。他甚至在醉意方酣時堅稱,起點應該落在一八四一年的元月二十六日。那一天,皇家海軍艦長艾略特率眾登陸珠江口一座叫「香港」的多霧岩島,數日後,便宣布該地為英國殖民地。這名學者認為,艾略特登陸後,香港成為英國鴉片輸入中國的樞紐,大大助長了大英帝國的經濟霸業。假使英國沒有開拓這塊鴉片市場––他用輕率的口吻說道––根本不會出現海豚案,沒有算計,也就沒有紅利:圓場不會在比爾?海頓那些陰謀破壞後,出現再次復甦的新氣象。 針對這個問題,中堅分子就像返局待命的外勤情報員、訓練師,以及個案負責人,一如往常,自行低聲窸窣,開起幹部會議。這些人完全是從情報行動的角度來看待此事。他們認為,是因為史邁利的巧妙奔走,才有辦法追查出卡拉在寮國首都永珍的金主。此外,在與涉案女孩的雙親應對時,或是與百般不願的白廳大老闆周旋時,史邁利的表現可圈可點。畢竟,白廳掌控了情報行動的金援,也負責對這個祕密世界釋出權利及許可;最重要的是,史邁利讓此次行動步上軌道、開始運轉的時機無懈可擊。對這些專業人士而言,海豚案無庸置疑是技術上的一大勝利。至於被迫與美國的「表親」締結關係,他們認為這只是拉長戰線、巧妙地運用內行人的看家本領。至於最終結果––去他的,吾皇駕崩,天佑新皇,萬壽無疆。 在老同志們會面時,上述辯論必定會持續下去。然而,傑里?威斯特貝的姓名理當鮮少有人提及。的確,偶爾會有人從記憶深處挖出來,但這些人不是有勇無謀就是多愁善感,或只是記性不佳。然而卻因此讓現場一瞬間籠罩在某種氣氛之下。不過,這個氣氛總會消散。舉例來說,就在幾天前,一位剛從圓場培訓班畢業的年輕見習生,他在三十歲以下之人皆可光顧的酒吧中重提此事。培訓班位於沙拉特,經過一番整頓翻新後,可用行話稱為「育成所」。在沙拉特,他們輕描淡寫海豚案,當成學員討論的題材,甚至用短劇來詮釋。這名可憐的男性學員因為學識尚淺,卻自認消息靈通,隱忍不住沾沾自喜的姿態。「天啊,」他提出異議,並且直言不諱,說起話就像一名在軍官餐室大放厥詞的海軍候補少尉,有分少不經事的隨性。「我的天啊,怎麼都沒人搞清楚威斯特貝在本案所扮演的角色?如果真有人扛下重擔,這個角色非傑里?威斯特貝莫屬。他可是前鋒部隊––怎麼,不是這樣嗎?不是嗎?」當然,他並沒有說出「威斯特貝」或「傑里」,因為他根本沒聽過。他提出的是該案行動期間所賦予傑里的代號。 這一記壞球必須由彼得?貴蘭姆來接。貴蘭姆高大強悍,卻溫文儒雅。那些正在等待初次分發的見習生往往將他視為希臘天神,對他崇拜不已。 「威斯特貝是撥動爐火的樹枝,」他簡潔地發表聲明,打斷沉默。「任何外勤情報員都可以做得跟他一樣好,甚至比他更高竿。」 然而,這名學員依舊沒有聽出弦外之音,貴蘭姆帶著蒼白的面色起身走向他,在他耳邊咒罵道:若酒量還夠,你應該再喝一杯,然後接下來就閉嘴個幾天或幾週吧。此時,談話的焦點回到親愛的喬治?史邁利身上。毋庸置疑,他絕對是最後一位「真正」的大師。不知他退休後的近況如何?無論如何,他活過的人生無數,他絕對能靜靜地一一回想。對此眾人皆有同感。 「喬治所盡的心力比我們多了五倍。」有人揚聲說,語氣忠誠。是名女性。 十倍,其他人附和。二十!五十!在誇張的聲勢中,威斯特貝所造成的陰影總算退去。就某種意義而言,喬治?史邁利的陰影亦然。他們會說,喬治嘛,算是投出了漂亮的一局。以他這種歲數,還能強求什麼呢? 或許,更切合實際狀況的起點,是一九七四年中颱來襲的某個週六。午後三時,香港如臨大敵,準備迎接一場狂風暴雨。在外籍記者俱樂部的酒吧裡,有二十幾名新聞工作人員,多半來自英國的前殖民地––澳大利亞、加拿大、美國。他們心情閒散、言行舉止極為粗暴。只顧著喝酒玩鬧,像個獨缺主角的劇團。十三層樓底下,老舊電車與雙層巴士染上工地的泥黃汗漬,以及九龍煙囪產出的煤灰。極具破壞力的針狀雨滴緩緩落入摩天大樓旅館外的小池。男士洗手間是整間俱樂部裡的最佳觀港據點,加州青年陸克就在那個地方,低頭探進洗臉檯,漱掉嘴裡的鮮血。 陸克身材高瘦,喜歡打網球。他剛愎自用,儘管才二十七歲,卻老成世故。在美軍撤退前,他是雜誌社駐西貢戰地記者中的一顆明日之星。得知他會打網球後,實在很難想像他還會從事其他活動––包括喝酒。眾人會想像著他站在網前,使出反手拍、正手拍,殺得對手落花流水,或在雙發失誤的瞬間發球得分。此刻,陸克一面吸吮一面吐痰,神智被酒精與輕微的腦震盪分割成數個清醒的部分(他可能會以戰爭用語「榴彈波及」來形容)。有一部分是被灣仔酒吧的女孩所占據。她叫艾拉。為了她,陸克一拳打在下流警司的下巴上,因此必須承受這無可避免的後果。警司姓洛克斯特,別號搖滾客。此時此刻,他正在酒吧角落養神休憩。稍早,他使出最低限度的力氣狠踹他的肋骨,將陸克揍得不省人事。而陸克另一部分的腦子思考著華人房東今早所說的話。房東來抱怨陸克的留聲機太吵,然後留下來喝杯啤酒。 這肯定是某種獨家新聞。但究竟是哪一種? 他又乾嘔一聲,然後朝窗外望去。浪花猛擊防波堤後的中式帆船,「天星渡輪」也已停航。一艘資深英國護衛艦在港口定錨,俱樂部裡謠傳著白廳正在物色買主。 「應該要出航才對,」他腦中一團亂,喃喃自語著,一面回想起他在旅行途中聽到的那些海軍故事。「狂風暴雨之中,護衛艦出航。是,遵命。」 層層烏雲之下的丘陵呈暗藍灰色。若在六個月前,這番景象會讓他讚不絕口。那些港口、嘈雜,甚至是從海岸邊攀上太平山頂的摩天大樓。在西貢之後,陸克貪婪地擁抱此般美景。然而,他今日卻只看見一塊自大、富裕的英屬巨岩,管理者是一群繫上紅色蝴蝶結、眼界只到肚腹的商賈市儈。也因此,他對這塊殖民地的觀感已和其他記者沒有兩樣。僅僅剩下機場、電話、洗衣店、床鋪,與不時出現(但為期不久)的一些女人。這個地方就連經驗都必須從境外輸入。而他一向沉迷的戰爭,距離香港已太遙遠,如同遠離戰火的倫敦或紐約。此處只有股市還能激起一點點情感。然而,週六不開盤。 「老大,還活著吧?」一名邋遢的加拿大牛仔走到他身邊的小便斗問道。他們曾一同經歷過春節攻勢(Tet Offensive)這場戰役。 「謝了,我好得不得了。」陸克用最高尚的英國口音回答。 陸克認為今早房東傑克?趙
生於一九三一,離開伯恩及牛津大學後,於冷戰期間於伊頓公學教書、服務於英國外交部,並在英國情報局任職的五年間寫下《死亡預約》、《上流謀殺》及他的第一本全球暢銷小說《冷戰諜魂》——被譽為二十世紀最了不起的小說之一。這三部小說塑造了喬治‧史邁利一角,他也出現在《鏡子戰爭》一書,也是「卡拉」三部曲:《鍋匠‧裁縫‧士兵‧間諜》、《榮譽學生》與《史邁利人馬》的主角。過去五十五年他靠寫作維生,將自己的人生劃分為倫敦市與康瓦爾郡兩個時期。 約翰.勒卡雷最近出版的小說包括二○○八年《頭號要犯》(A Most Wanted Man)、二○一○年《我們這樣的叛徒》(Our Kind of Traitor)以及二○一三年的《脆弱的真相》。 勒卡雷一生得獎無數,包括一九六五年美國推理作家協會的愛倫坡大獎、一九六四年獲得英國毛姆獎、James Tait Black紀念獎等,一九八八年更獲頒CWA終身成就獎(另分別在一九六三與七七年獲頒金匕首獎),以及義大利Malaparte Prize等等。至今已出版的二十三部作品,不僅受到全球各大媒體的矚目與讀者的歡迎,更因充滿戲劇元素與張力,已有十九部被改編為電影與電視劇。
台大外文系學士,台大新聞所碩士,曾任China Post記者、副採訪主任、Student Post主編等職。譯作包括《蘭花賊》、《本壘的方向》、《非關男孩》、《發現eBay》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