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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内容简介
一本把史托克和好萊塢都比下去的恐怖懸疑小說。 即將由新力哥倫比亞旗下製作《神鬼戰士》與《藝妓回憶錄》的大製片露西.費雪拍成電影,她表示,這本小說有《失嬰記》、《大法師》、《鬼店》的所有恐怖驚悚元素。 上市一週即打敗《達文西密碼》,勇奪暢銷書排行榜冠軍寶座 轟動大半個地球,賣超500萬冊,40國書店瘋狂補書中…… 2005年最石破天驚的新秀,最叫人愛不釋手的鬼月愛讀本 2005年 BookSense 年度選書 2005年鵝毛筆年度最搶眼新人獎 本書榮獲: 《紐約時報》暢銷書排行榜第一名 《出版家週刊》暢銷書排行榜第一名 《華爾街日報》暢銷書排行榜第一名 《洛杉磯時報》暢銷書排行榜第一名 《華盛頓郵報》暢銷書排行榜第一名 《今日美國報》暢銷書排行榜第一名 《芝加哥論壇報》暢銷書排行榜第一名 《芝加哥紀事報》暢銷書排行榜第一名 《辛辛那提詢問者報》暢銷書排行榜第一名 《丹佛郵報》暢銷書排行榜第一名 Barns & Noble暢銷書排行榜第一名 NCIBA暢銷書排行榜第一名 BookSense暢銷書排行榜第一名 在日本推出後,引起哥德現象復辟 我親愛而不幸的繼承人: 不論你是誰,很遺憾地,可以想見你閱讀我不得不寫在這兒的描述時,會有什麼樣的反應。這份遺憾有些為了我自己──因為如果這東西落到你手中,我一定是遇到不測,或許死亡,也可能陷入更可怕的處境。但我的遺憾同樣也是衝著你而來,這位我尚無緣認識的朋友,因為唯有需要如此邪惡的資料的人,才可能會讀到這封信。即使你不是我名正言順的繼承人,你也很快就會步上我的後塵──不管你是不是認為我在胡說八道,我都要很痛心地將我本人罪惡的經驗傳承給你。我不知道這樣的命運為什麼會落在我的頭上,但我希望終有一天能夠撥雲見日,找出個答案來──或許就是在我寫信給你的時候,也可能在往後的發展之中。 一名少女在父親的書房中發現了一本中古世紀的無字天書,這本古書上只畫了一條龍,並且夾了一張寫給「親愛又不幸的繼承人」的字條,從此女孩就身不由己地捲入了中古世紀以來最黑暗的秘密,同時也展開了一場離奇的身世追尋之旅。 《歷史學家》第一條故事線主要圍繞著海倫和保羅,她倆在一九五零年代初期,企圖尋找吸血鬼卓九勒的墳墓和他所保守的秘密,希望能藉此解開保羅的恩師羅熙的失蹤之謎;羅熙在1930年代也曾追蹤過卓九勒的傳奇。第二條故事線則是保羅的16歲女兒,她在1972年父親突然出國考察後,也展開了一場冒險,她認為父親其實是要重新展開尋找吸血鬼研究。故事中,卓九勒顯然無所不在,他出現在他們所閱讀的歷史文件中,在他們所拜訪的各個場所中,還有在企圖阻擋他們的人的臉上。最後證明,他的殘忍超出他們的想像,而他對他們的生命所造成的影響更是大到無法估量。 《歷史學家》中所描述的吸血鬼卓九勒真有其人,他是瓦拉其亞英勇的戰士,佛拉德伯爵,於1476年死於對抗鄂圖曼土耳其的戰役之中,當地人民對之又愛又怕,既當他是英雄又當他是兇殘的敵人,他最喜歡給敵人處以穿心極刑,作者柯斯托娃將之比喻為史達林。 本書時代橫跨1930到1970年代,對土耳其、羅馬尼亞、保加利亞、匈牙利的歷史、地理、宗教以及文化著墨甚多,全書充滿了善與惡、愛與恨的強烈衝突,並且將大量虛構的小說情節,交織在史實當中。而其中最主要的一條故事線就是,凡是接觸過那本無字天書的人,都會情不自禁地著迷於研究穿心魔佛拉德,並且惹禍上身。 《歷史學家》融合了許多暢銷書的元素,有驚悚、懸疑、神秘、愛情、宗教、史實和吸血鬼傳說。有人說相對於達文西密碼,它可以稱得上是吸血鬼密碼。更重要的是,柯斯托娃是一個很會說故事、很懂得御繁於簡的作家,看她的書有一種被弔足胃口、欲罷不能的感覺。 這本文藝氣息濃厚的小說可以吸引很多類型的讀者,第一種是喜歡看推理小說的人,第二種是喜歡看羅曼史的人,第三種是喜歡看歷史小說的人,第四種是喜歡看吸血鬼故事的人,第五種是喜歡旅行文學的人。雖然全書厚達600頁,但是由於它輕鬆易讀,每一個章節都有一個高潮和一個伏筆,可以當成床頭讀物。
Elizabeth Kostova(伊麗莎白.柯斯托娃) 1972年,退休教授大衛.強森帶著家人在當時還被稱為南斯拉夫的斯洛凡尼亞做交換教學。為了打發漫漫長夜,他每天晚上都對著三個女兒講述貝拉‧盧古西主演的吸血鬼老電影裡,令人毛骨悚然的故事片段。並且帶著他們在巴爾幹半島一帶旅行。 那個時候伊麗莎白才七歲。 33年後,當年灑下的這些種子,成長茁壯為極度出色的一本恐怖懸疑小說。 伊麗莎白表示,她一直忘不了小時候父親跟她講過的吸血鬼故事。有一天,當她跟保加利亞裔的先生和狗狗在北卡羅萊納州的山上健行時,腦中突然出現了一位父親跟女兒講吸血鬼故事的畫面,然後一個念頭突然閃進她的腦海:如果講故事的時候,吸血鬼也偷偷在一旁聆聽呢?她不由得渾身冒起雞皮疙瘩,隨即立刻拿出背包中的筆記型電腦開始寫了起來。 伊麗莎白從來沒有看過史蒂芬‧金的小說,這並不是因為她不喜歡恐怖小說,而是因為她不喜歡血腥,因此當她開始寫吸血鬼的時候,她決定只要在書中灑一小杯鮮血就夠了。 柯斯托娃初試啼聲的這本小說,從出版社搶標預付金,到由Little, Brown以兩百萬美金的天價拔得頭籌開始,就已經注定了它不凡的氣勢,而且出版界也宣稱,《歷史學家》的出現,已經為其他的吸血鬼小說上了穿心極刑。 畢業於耶魯大學,後來又得到密西根大學藝術碩士的學位的柯斯托娃表示,我們永遠不會對跟人類很相像的惡魔感到厭倦,每一個人心中都有黑暗的一面。儘管死亡是人之所以為人的一部分,但是人類永遠都會好奇如果能永生不死會是什麼樣子。
張定綺 東海大學外文系學士,台灣大學外文研究所碩士,西雅圖華盛頓大學比較文學研究所博士班、紐約哥倫比亞大學東亞研究所博士班肄業。曾任《美國新聞與世界報導》中文版資深編輯、輔仁大學翻譯學研究所講師兼筆譯組召集人、《中國時報》人間副刊撰述委員。目前為自由譯者。譯有《春膳》、《精靈之屋》、《寡居的一年》、《蓋普眼中的世界》、《帶著鮭魚去旅行》、《誤讀》、《午夜之子》、《摯友》、《歷史學家》等。
文章试读
第一部 這些文件的編排次序,讀完便不言自明。所有不必要的細節均已刪除,藉以凸顯此中歷史雖然跟後人信以為真的情況相去甚遠,卻是最不加油添醋的事實。所有事件的陳述絕無記憶錯誤之虞,因為每一份保存下來的紀錄,都詳實記錄了當事人在事發當時的親身見聞。 布蘭姆˙史托克,《卓九勒》,1897 第一章 一九七二年我十六歲。父親說,這種年紀跟他一起出外交任務還太年輕。他寧願我坐在阿姆斯特丹國際學校的教室裡專心上課;那幾年他以阿姆斯特丹為根據地,我把那個城市當家,淡忘了早年在美國生活的情形。現在回想起來,我直到十幾歲還那麼聽話似乎很奇怪,同世代的其他年輕人,都已經在試嗑各種藥物、抗議越南的帝國主義戰爭,但我自幼受到無微不至的呵護,就連我成年以後的學術生活,相形之下也顯得充滿冒險。最主要因為我自幼失母,父親出於雙份的責任感,格外悉心照顧我,對我的保護更加周密。母親在我嬰兒時期就去世了,那是父親創辦「和平民主中心」之前的事。父親絕口不提她,每當我提出問題,他都一言不發,轉身走開;我從很小就知道,這個話題是他內心最大的痛楚。他的因應之策是竭盡所能把我照顧好、替我安排一連串的家庭女教師和管家──他撫養我從不吝惜金錢,雖然我們的日常生活相當單純。 最後的一位管家是克雷太太,她打理我們位在舊城市中心、俯瞰拉姆運河的那間十七世紀連棟透天厝。每天放學後,克雷太太替我開門,在父親經常性出差期間扮演家長角色。她是英國人,比母親若還在世的年紀更大一些,雞毛撢子耍得好,卻拙於應付青少年;有時隔著餐桌看著她那張太過和善、一口牙齒特別長的臉,我覺得她一定在想著我母親,我因此恨她。父親不在家時,那棟漂亮的房子裡會有回音。沒人教我代數,沒有人稱讚我新買的外套、叫我過去給他一個擁抱,或驚訝地說我怎麼一下子長這麼高。我們的餐廳牆上,掛著一幅歐洲地圖,父親從圖上的某個地點回來時,身上總帶著另一個時空的味道,刺鼻而疲倦。我們到巴黎和羅馬度假,馬不停蹄參觀每一個父親認為我該看的地標,但我卻渴望一見那些曾讓他自我身旁消失的地方,那些我從未到過的陌生而古老的地方。 他不在家時,我往返學校,砰地一聲把書摔在擦得亮晶晶的門廳桌上。克雷太太和父親都不准我晚上出門,除非偶爾跟經過批准的朋友去看一部經過批准的電影,回想起來真的很奇怪,我從沒有蔑視過這些規矩。反正我喜歡獨處;這是我自幼成長的氛圍,我樂在其中。我的成績很好,社交生活卻乏善可陳。同年齡的女孩讓我害怕,尤其外交圈裡那群唇槍舌劍、煙不離手的世故女生──跟她們周旋,我總覺得自己的裙子不是嫌長就是嫌短,甚至該穿完全不同的衣服。我也不懂男孩,雖然我對男人有些模糊的夢想。事實上,我一個人在父親書房裡最快樂,那是個精緻的大房間,位在我們房子的一樓。 父親的書房本來可能是個起坐間,但他只有讀書時才坐下,所以他覺得大書房比大起坐間更有用。很久以來他一直讓我隨意翻閱他的藏書。他不在家的時候,我會花好幾個小時在桃花心木的大書桌上寫功課,或瀏覽四壁的書架。我後來明白,放在某個最高層書架上那些東西,父親若非泰半遺忘,就是──更有可能──以為我永遠爬不到那麼高;一天晚上,我不僅拿下來一本《慾經》的翻譯本,還有一本非常古老的書和一個裝滿泛黃紙張的信封。 甚至到現在,我也說不出我為什麼要去拿這些東西。但我在書的正中央看到的圖案和它散發出的歲月氣息,又發現那些紙張都是私人信件,都引起我濃厚的興趣。我知道我不該看父親或任何人的私人文件,我也很害怕克雷太太突然進來擦拭根本一塵不染的書桌──想必這就是我回頭瞄房門一眼的緣故。但我忍不住就站在書架旁邊,花了兩分鐘,看完了最上面那封信的第一段。 一九三零年十二月十二日 牛津三一學院 我親愛而不幸的繼承人: 我懷著遺憾,想像你(不論你是誰)閱讀我不得不寫在這兒的紀錄。一部份遺憾是為了我自己──因為如果這東西落到你手中,我一定遇到不測,或許死亡,也可能陷入更可怕的處境。但我也為你感到遺憾,我還不認識的朋友,因為這麼邪惡的資訊,唯獨是出於需要才會有人閱讀。即使你不是我某種意義上的繼承人,你也很快就會步上我的後塵──想到要讓另一個人類接收我令人無法置信的邪惡經驗,我就覺得很難過。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會繼承它,但我希望早晚能找到答案──或許在寫信給你的過程之中,也可能在未來事件發展的過程之中。 就在這時,罪惡感──還有某種別的心情──使我倉促把信放回信封,但那天和接下來的一整天,我都想著它。父親返家後,我一直想找機會問他有關這封信和那本怪書的事。我等著他有空,可以跟我獨處,但那陣子他總是很忙,我找到的東西又帶著點什麼,使我感到遲疑。終於我要求他下次出差帶我同行。這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有所隱瞞,也是我第一次有所堅持。 父親很不情願地答應了。他跟我的老師和克雷太太討論後,提醒我,當他開會的時候,我得花很多時間做功課。我毫不意外;因為當外交官的小孩本來就注定經常要等待。我收拾好我的藏青色行李箱,帶上了課本和太多雙乾淨的及膝長襪。那天早晨走出家門,我不是去上學,而是與父親一起遠行,我不作聲,但滿懷欣喜地依偎在他身旁,走向火車站。火車載我們前往維也納;父親討厭飛機,他說搭飛機旅行沒有旅行的感覺。我們在那兒住了短短一晚上旅館。另一列火車帶我們穿越阿爾卑斯山,經過家中地圖上每一塊用藍色和白色標示的高峰。在一個灰塵滿天的黃色車站外,父親發動租來的汽車,我摒住呼吸,直到我們進入那座他曾經對我描述過許多遍、我在夢裡都看得見的城市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