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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内容简介
「你可能還沒有愛過,所以你不相信這世界上有永遠的愛情。等你愛上誰了,你就知道世界上有那麼一個人,你寧可死,也不會對他出爾反爾的。」 就是這本書,把張藝謀給讀哭了! ◎70年代真人真事,狂銷突破300萬冊,近十年感動最多人的華文小說! ◎媒體天后陶晶瑩、《藍色大門》名導演易智言、創作才子韋禮安、星光才女徐佳瑩、網路超紅人妻阿潼絕讚熱推。 ◎國際名導張藝謀改編電影,影評一致推崇:十年來最好看的文藝愛情片。 ◎國際書探佳評如潮,已售出日本、英國、法國、義大利、巴西、希臘等十二國版權。 《亞洲週刊》2007年度十大中文小說No.1 《當代》2007年度長篇小說讀者獎No.1 《新周刊》2007年度十大感動小說 《山楂樹之戀》這段30年前的愛情故事,最初是從網路上連載發跡,以女主角靜秋寫的回憶錄為基礎,再由作者艾米增添敘事完成。令人注目的焦點在書中對話完全原汁原味,加上艾米對男女情愛間令人揪心的言談生動的描寫,造就本書獨特的魅力。艾米樸實無華的文字、靜秋青澀真摯的性情,老三真實純潔的情意,不但感動了同樣走過七○年代的中年人,更讓八、九○年代的年輕人激動不已,在網路上熱烈推崇:「這絕對是史上最純淨的愛情故事!」 你還相信真愛嗎? 這本書,寫給所有正在等待真愛的你,也寫給那些早已放棄真愛的你 你一定能在閱讀的途中找回愛情最純潔無暇的初衷,並在滿眶的淚水裡重拾相信愛情的勇氣。
艾米 (美籍華裔作家) 長期定居美國,2005年起在中國文學城網站連載長篇小說,作品大多改編網友故事,以愛情為主題,著有《致命的溫柔》(與人合著)、《十年忽悠》、《不懂說將來》、《三人行》、《至死不渝》、《同林鳥》等書,其中又以《山楂樹之戀》為其成名代表作。艾米筆法細膩生動,善於描繪人物心思;用字樸實、清晰易懂,廣受各個年齡層的喜愛。
文章试读
星期四下午,靜秋匆匆趕到長途車站,擠上了開往K縣城的最後一班車。沒想到車剛開出K市就拋錨了,停在一個前不靠村、後不靠店的地方,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才重新聽見汽車發動機聲。 靜秋急得要命,等趕到K縣城,肯定七點都過了,車站都關門了,不知道老三還會不會等她。如果他走了,她今天是沒法趕回西村坪了,只好在K縣城找個地方住一晚上。但她身上的錢買了車票之後就沒剩下什麼了。她想:萬不得已的話,只好把大媽請她買毛線剩下的錢用來住旅館了,只不知道住一夜旅館要多少錢。 當她的車開近K縣汽車站的時候,她看見老三正站在昏黃的路燈下等她。車一停,他就跑到車門口向裡張望,看見她了,就跳上車來,擠到她跟前:「以為你不來了,又以為你的車……翻了。肚子餓了吧?我們找個地方吃東西吧。」 他接過她的那些包:「背了這麼多東西?跟別人帶的?」然後就不由分說地抓起她的手,帶著她下了車,去找餐館。她試著掙脫他的手,但他抓得好緊,而且又是晚上,想必也沒人會看見,她就由著他抓了。K縣城不大,連公共汽車都沒有,幾家餐館早就關門了,沒地吃飯了。 靜秋問:「你吃了沒有?如果你吃過了,我們就不用找餐館了,回到西村坪再吃吧。」 「我也沒吃,開始準備等你來了一起吃的,後來就怕離開了會跟你錯過,所以就守在那裡。你肯定餓了,還是先吃點東西吧,待會兒要走很遠的路的。」他拉著她的手,說,「跟我來,我有辦法。」 他帶著她到縣城附近的那些農民家去找吃的,說只要給錢,總歸能找到飯吃。走了一會兒,他看見一戶人家,說:「就是這家了,房子大,豬圈也大,肯定家裡殺了豬的肉還有剩的,讓我們去開開葷。」 他們倆去敲那戶人家的門,開門的是個中年婦女,聽說他們是來找飯吃的,又看見老三手裡的鈔票晃來晃去的,就把他們讓進屋去。老三跟她談了一會兒,給了錢,那個婦女就張羅做飯了。 老三幫忙燒火,他坐在灶跟前,很老練地架柴燒火,還拉靜秋坐在旁邊看。灶跟前堆著一些茅草樣的東西,算是坐的地方。靜秋跟老三坐在茅草堆裡燒火,只有那麼一點地方,兩個人擠在那裡,她的人幾乎靠在他身上了,但她不怎麼怕,因為這戶人家肯定不認識他們倆。 爐灶裡的火映在老三臉上,他的臉變得紅紅的,好像特別英俊。靜秋不時偷偷地看他,他也不時地側過頭望她一眼,跟她的視線相遇,就會心地一笑,問她:「這種生活好不好玩?」 「好玩。」 那頓飯對靜秋來說,真是太豐盛了,新米煮出來的飯特別好吃,幾個菜也是色香味俱全,有一碗煎得兩面黃的豆腐,一個炒得綠油油的青菜,一碗鹹菜,還有兩根自家做的香腸。他把兩根香腸都夾給她,說:「知道你喜歡吃香腸,剛才專門問了,如果主人說沒香腸,我就要換一家了。」 「你怎麼知道我愛吃香腸?」她不肯要兩根,一定要留一根給他。 他說:「我不愛吃香腸,真的,我愛吃鹹菜,隊上食堂吃不到的。」 她知道他是在讓給她吃,哪裡會有不愛吃香腸的人?她一定要他吃,說你不吃,我也不吃了。兩個人在那裡讓來讓去,主人看見了,樂呵呵地說:「你們這兩口子怪有趣的,蠻恩愛呢,要不我再給你們煮兩根?」 老三趕快掏錢,連聲說:「那就多煮幾根吧,我們可以帶在路上吃。」 吃完飯,他問靜秋:「今天還回去不回去?」 「當然回去,不回去在哪裡住?」 「想不回去當然能找到住的地方,」他笑了一下,「還是回去吧,不然你又怕別人說這說那。」 一路上,他都牽著她的手,說天太黑,怕她摔跤。兩個人的手一直抓在一起,有點汗涔涔的。他問:「我牽著你的手,你是不是……好怕?」 「嗯。」 「以前沒人牽過你的手?」 「沒有。」她好奇地問,「你牽過別人的手?」 他有好一會兒沒回答,最後才說:「如果我牽過,你是不是就覺得我是壞人?」 「那你肯定是牽過的。」 「牽和牽是不一樣的。有的時候,是因為責任,有的時候,是因為沒別的辦法,還有的時候是因為……愛情。」 她還從來沒有聽過別的人直截了當對她說「愛情」這個詞,那時說到愛情,都是用別的詞代替的。她聽他用這個詞,感覺很尷尬。她不敢順著這個話題往下說,不知道他還會說些什麼令她尷尬的話來。 路過那棵山楂樹的時候,他問:「那邊就是那棵山楂樹,想不想過去看一下,坐一會兒?」 靜秋覺得有點毛骨悚然:「不了,聽說那裡槍殺過很多抗日英雄的,晚上去那裡好怕……」 「那以後有機會再來吧。」他開玩笑說,「你信仰共產主義,還怕鬼?」 靜秋不好意思地說:「我也不是怕鬼,其實那些抗日英雄就是變了鬼,應該也是好鬼,也不會害人,對吧?所以我不是怕鬼,只是怕那種陰森森的氣氛。」她突然想起了什麼,問他,「我到西村坪那天,你是不是剛好也從什麼地方回西村坪,在那棵樹下站過?」 「沒有啊,」他驚訝地問,「我怎麼會跑那裡站著?」 「喔,那可能是我看花眼了。那天我一回頭,總覺得樹下站著個人一樣,穿著潔白的襯衣……」 他呵呵笑起來:「你真是看花眼了,那麼冷的天,我穿著件潔白的襯衣站在那裡?不凍死了?」 靜秋想想也是:「可能是我平常聽《山楂樹》時,老想起那樹下站著的兩個青年,所以看走眼了。」 他一本正經地說:「也許是那些冤魂當中有誰長得像我吧?可能那天他現了形,剛好被你看見,你就以為是我了。快看,他又出來了!」 靜秋哪裡敢看,嚇得撒腳就跑,被他一把拉住,扯到自己懷裡,摟緊了,安慰說:「騙你的,哪裡有什麼冤魂,都是編出來嚇唬你的。」他摟了她一會兒,又開玩笑說,「本來是想把你嚇得撲進我懷裡來的,哪裡知道你反而向別處跑,可見你很不信任我啊。」 靜秋躲在他懷裡,覺得這樣有點不大好,但又很捨不得他的懷抱,而且也的確是很怕,就厚著臉皮賴在他懷裡。他在雙臂上加了一點力,她的臉就靠在他胸膛上了。她從來不知道男人的身體會有這樣一股令人醉醺醺的氣息,不知道怎麼形容那氣息,就覺得有了個人可以信任依賴一樣,心裡很踏實,黑也不怕了,鬼也不怕了,只怕被人看見。 她能聽見他的心跳,好快,好大聲。「其實你也很怕,」她抬頭望著他,「你心跳得好快。」 ─節錄《山楂樹之戀》第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