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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内容简介
德文原書直譯 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經典成長小說 《徬徨少年時》是1946年諾貝爾文學奬得主赫曼.赫塞最重要代表作之一。 小說描繪少年辛克萊身在兩個世界:一個充滿了慈愛、典範、愛與智慧,另一個則盡是謠言、醜聞、墮落與詛咒,兩個世界彼此分隔,卻又緊密相鄰。 當辛克萊遭遇惡少克洛摩的威嚇強索,墜入恐懼的深井,此時,德密安出現了。聰敏而神祕的德密安,解救了辛克萊,更如同一位提燈者,向他揭示生命是如何光明與黑暗並存、上帝和惡魔同在……。 每個人生命中都需要一位德密安,更需要一部赫曼.赫塞 無數歐洲青年思想啟蒙之作 「上帝藉由各種途徑使人變得孤獨,好讓我們可以走向自己。」 「一隻鳥出生前,蛋就是他整個世界,他得先毀壞了那個世界,才能成為一隻鳥。」 「每個人身上都存留著出生時的痕跡──遠古時代的黏液和蛋殼,直至終了為止。有些從來不曾變成人類,而繼續當青蛙、蜥蜴、螞蟻。有些人腰部以上是人,以下是魚。可是,大家都是大自然創造人類的成果。每個人都源於自己的母親,都以同樣的方式來到世上,都出自同樣的深淵。人人嘗試走出深淵,朝各自的目標努力。我們可以彼此了解,但真正能夠深刻了解自己的,卻只有每個人本身。」 在《徬徨少年時》中,赫塞以精神分析手法,充滿哲思靈性的語言,刻繪躊躇在通往聖潔與幽黯岔口上的複雜心緒,以及每個人終究必須踏上的追索自我道路。 此書寫於一次大戰結束後,曾影響無數歐洲青年,尤其對正身處徬徨焦灼之中的少年而言,赫塞在小說中藉辛克萊第一人稱敘述口吻,揭示自我掙扎反省過程,更展現對人性本質的窮究與哀矜。 ★韓國防彈少年團(BTS) 正規2輯《WINGS》專輯創作原點★ 附錄 赫曼.赫塞年表
赫曼‧赫塞Hermann Hesse 1877年7月2日生於德國南方小鎮卡爾夫(Calw)。年少時迫於父命曾就讀神學院,後因精神疾病而休學,但始終立志成為詩人,更在21歲時自費出版第一本詩集《浪漫詩歌》。27歲《鄉愁》一出,佳評如潮,繼而是《車輪下》、《生命之歌》、《徬徨少年時》、《流浪者之歌》、《荒野之狼》、《玻璃珠遊戲》等一部部不朽之作,讓他於1946年獲得諾貝爾文學獎。這位20世紀德國文學浪漫主義的最後英雄,於1962年病逝,享年85歲。
林倩葦 畢業於輔仁大學德國語言文學研究所,台東大學兒童文學研究所博士。曾在德國法蘭克福大學青少年文學研究所進修,喜歡孩子與童書。譯作有《迷宮中等待果陀》、《我的小村如此多情》、《松鼠先生和月亮》、《壞脾氣小姐》、《小黃瓜國王》等;另與柯晏邾合譯《車輪下》。
各界推荐
陳玉慧|作家 楊照|作家 鍾文音|作家 柯裕棻|作家 好評推薦 .我想告訴他:十六歲吧,《徬徨少年時》是我第一本西方讀物,那像甘泉注入荒蕪的少女心境,我在那本譯本上劃了許多線,並且做了筆記。那書啟發我少年的心思,更加促使我走上文學之路。──陳玉慧(作家) .我不能不慶幸,在那懵懂卻又關鍵的年代,一邊讀《徬徨少年時》,一邊讀武俠小說。別人眼中相去十萬八千里的作品,對我而言,卻同樣發散著英雄與友誼的光亮。──楊照(作家) .赫塞筆下的《徬徨少年時》幾乎就是每個人啟蒙的必經之路,也是每個人的「曾經」,書裡面的少年活脫就是一個死去的我。我們都曾「活在兩個世界」:一個是外面的,一個是裡面的。──鍾文音(作家) .當時我想,若能看懂此書,人生的諸多困惑也許就能迎刃而解了。書中那個風捲殘雲的戰爭時代、文字籠罩的幽暗氣息、充滿神祕主義的對話、難以言喻的複雜──這一切彷彿是青春期的寓言,這一切都令我著迷。──柯裕棻(作家)
目录
【推薦】 我是德密安/陳玉慧 毀壞舊世界、尋找自己的新世界/楊照 我們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徬徨少年/鍾文音 春春的寓言/柯裕棻 1兩個世界 2該隱 3和耶穌一起釘在十字架上的強盜 4碧翠絲 5奮力衝破蛋殼的鳥 6雅各的奮鬥 7夏娃夫人 8結局的開始 出自遺物的斷簡殘篇 【附錄】 赫曼.赫塞年表
序/导读
推薦序 我是德密安 陳玉慧(作家) 我第一次看到赫塞,覺得他比較像《知識與愛情》(Narcissus und Goldmund)裡那個自戀的人,那時,他已經不再流浪,住在瑞土蒙他紐拉山區(Montagnola),過著隱居內向的生活。而我就像《流浪者之歌》的悉達多王子,在人生中已遇見太多智者,他們以不同的面目向我揭示人生道理,訪問赫塞時,我揹著登山袋,手臂上夾著一本他的書,我還年輕,才第一次離開南美的家鄉。 抵達瑞士時,是一九五一年六月,我在伯恩打聽時,發現很少人知道赫塞的住處,然後我終於到了盧加諾(Lugano),我一路搭乘巴士,沿路都是盧加諾湖和山頂上仍是白雪的阿爾卑斯山,巴士沿著山路蜿蜒而上,逐漸開進小巷子裡,最後便是終點站了,我問一位跟我一起下車的年輕女子,赫塞家在那裡?她說她便是赫塞的管家,要我跟著她走。 當我們走往花園時,天色已黑,花園門口貼著拜絕訪客(bittekeine Besucher)的告示,我們走過長廊,外面是一條小路和高高的樹木,房前還有另一個告示,後來我才知道那是引自《孟子》的德文翻譯。 這是一位不知名智利作家半世紀之前的赫塞之旅,那次旅行改變了他一生。有人走出來問他為何要見赫塞,他把赫塞的西班牙翻譯本和他自己的書遞給那人,那人要他坐在客廳裡再等一下,他聞到房間裡有濃郁的檀香香味,過了一會,房門打開了,一身全是白衣白褲的赫塞走了出來,把他帶到書房…… 我也坐在赫塞的書房,現在是紀念館。樓下盡賣著一些赫塞的書和他的水彩畫作複印品,房子窄小,典型的義式農村建築,當年他的朋友為他蓋的。來紀念館的人不多,現在不是滑雪的旺季,一般人不太來。門口掛著一個禁止動物進入的告示。 赫塞坐在書桌前,我坐在書桌前的沙發,可以望得窗外的盧加諾湖和阿爾卑斯山,原來他在此寫作啊,我緊張起來,吞吞吐吐地,我告訴他,我讀過他許多書,受到他的影響,也在寫作。其實,我不該談自己,我該做的是傾聽他。 我傾聽他。 他微笑無語,看著我。良久,彷彿時間已凝固了。他道歉般問我,是否容許他抽點菸?當然,當然,我說。他點燃了菸斗,並看著我:告訴我,你們在台灣學校還學四書、五經、孔子、孟子嗎?是啊,我們還讀,至少我那個年代還讀。 《易經》呢? 也讀一點,但我不甚了了。一本《易經》便可改變世界啊,赫塞看一眼他吐出的雲霧,他話不多,一直帶著微笑,我也報以微笑,緊張的情緒已稍舒緩,我又聞到那檀香味了,原來那是從他身上發出來的香水。他的靈魂似乎屬於東方的,但他的眼睛像畫像上耶穌基督眼裡發出的光芒。他從西方文明中走出來,並且說,不要掉入虛無主義的陷阱,接近佛陀或者是道家思想吧。 我想告訴他:十六歲吧,《徬徨少年時》是我第一本西方讀物,那像甘泉注入荒蕪的少女心境,我在那本譯本上畫了許多線,並且做了筆記。那書啟發我少年的心思,更加促使我走上文學之路。 那本書如何啟發你?他偏著頭看著我,沒有表情。這本書不只影響了我,這本書從第一次世界大戰起便像「電擊般」(托瑪斯.曼語)影響了無數全世界的青少年,到今天都還是。 那一年,我的父母婚變,年少之我陷入人生徬徨,我的世界並未被善惡之神分裂,我只是恐懼,我還無法明白世界,還無法接受自己和別人,再也無心讀教科書了,因為教科書無法安慰我,如此受傷和不解的心,我在《徬徨少年時》那本書的扉頁上寫下:這世界無端地遺棄了我,而我尚未長大成人。我像讀教科書般在書上畫了許多紅線。 「我只是嘗試著過自己要的生活而已。為何如此艱難呢?」 到今天都是這麼困難,困難並未或減。赫塞先生,即便我已經走上自我的道路,在那條路上,所有人生導師,無論是具體的人或是抽象的道理,都化妝成一種我當下會全然相信而事後卻感到疑惑的樣子,我不可能一個人過日子,我也不能和他人真正和平相處,我同情但沒有真正憐憫,我付出卻也期待回報,我明白但不透徹,自我之路上遍布荊棘,我的思想也經常為幻覺籠罩。 再讀一遍《流浪者之歌》吧?你沒說什麼,但我猜,我揣測你的心思。西方文明的弱點正是因個人主義終極引發的虛無和荒謬,個人最後似乎總是與社會對立,而在東方,善惡並非對立,而是融為一體,那正是你所推崇的境界啊。德密安說,基督教義的上帝是全知全能及全善之神,但那根本上是不足的,只代表人世的一半,你提到阿布拉克薩斯神(Abraxas),那便是象徵善惡合一的神祗。 鳥奮力衝破蛋殼。這顆蛋是這個世界。若想出生,就得摧毀一個世界。這隻鳥飛向上帝。這個上帝的名字是阿布拉克薩斯。 赫塞先生,在讀過《流浪者之歌》後,我感覺,德密安其實和辛克萊是同一個人。我當年一直誤以為自己是辛克萊,但我現在知道,我更是德密安。之於我,我們是同一個人。我便是佛陀,佛陀便是我。 而在多年後的今天重讀《徬徨少年時》,我注意到,少年的我並未真的明白你書中的真義,我從未搗毀那個我所厭棄的舊世界藩籬,我從未有那樣的勇氣破殼而出,我已等待那麼多年,太多年,我不能再等待了。 你不是說,每一件事件的開始便是一個魔術?相信它吧,當你重新開始,一切便會像魔術般地展開新的一頁。而我年紀已經這麼大了,卻仍未找到信心。 「現在你找到了,」赫塞說,他的溫暖笑意逐漸擴散開了。我可以感受到陽光從窗外射進房間裡,剛好落在他的身上,他站起來,陰影霎那間也遮去了一切,他說,「繼續你的路,我祝你所有必要的勇氣。」他要送客了,我隨即也站了起來,我得到的是正是我需要的祝福,我不必擔心那陰影的存在,因為有陰影必有陽光,那是全部的《易經》,那是全部的中國或東方文化思想:陰陽合一。 「當你下次再來時,我已不在這裡了。」赫塞告別了我,我回憶那股淡淡的檀香,我帶走那股神奇並可以令我重新開始的力量。 山還是依然,山還是山,阿爾卑斯山以依然一樣的神色看著我,而盧加諾湖有千變萬化的思想和表情,也逐漸沉靜下來。 我仍然嘗試要過一個自己要過的生活,而現在已不再這麼困難了。有一天,如果我再遇見赫塞,我會這麼告訴他。
文章试读
2.該隱 幫我脫離苦難的這份解救來得相當突然,隨之展開的新生命,更是影響至今。 不久,學校來了一位轉學生。他是一個富有寡婦的兒子,最近剛搬到我們鎮上,他手臂上還戴著黑紗。這個轉學生比我高一年級,年紀卻大了許多,我跟其他人一樣,很快就發現他很特別。這位學生外表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老成,給人的印象不像個孩子。比起我們這些傻里傻氣的男孩,他顯得拘謹、成熟,儼然是個大人,確切地說,更像一名紳士。他不受歡迎,從不參與同學的遊戲,更遑論打架或鬧事。但是他對抗老師時的自信,以及堅定的語氣,為他贏得了同學的欽佩。他名叫馬克斯.德密安(Max Demian)。 有一天,就像學校裡偶爾會有的情況,另一個班級因為某種原因到我們的大教室來一起上課。是德密安的班級。我們班正在上《聖經》故事,他們那班必須寫作文。正當老師反覆講述該隱(Kain)和亞伯(Abel)的故事時,我頻頻望向德密安,他的臉特別吸引我;我觀察他那聰明、明朗、堅定無比的臉孔,以及埋首功課時充滿才智的模樣。他根本不像一個正在寫功課的學生,反倒更像是個學者在探究問題。老實說,我並不怎麼欣賞他這副樣子,甚至有點反感;對我來說,他太過優越而冷漠,舉止過於穩健,所以看起來讓人覺得挑釁。他的眼睛有一種大人的神采,小孩子絕對不會喜歡,眼神又帶著淡淡的憂鬱,還有幾分嘲諷的意味。然而,不管我喜歡或討厭他,我仍然不由自主地直看著他;他一朝我這邊看來,我就嚇得趕緊收回我的目光。今天,回想起他當時的學生模樣,我只能說:他各方面都和其他人不同,是那麼的獨一無二,也因而引人注目。他竭盡所能避免自己過於醒目,因此舉止和穿戴就像微服出巡的王子,刻意跟農民百姓混在一起,以便和一般人沒什麼兩樣。 放學回家的路上,他走在我後面。等到其他同學都離開了,他趕上來跟我打招呼。就連打招呼的方式,即使刻意模仿學生的語氣,也還是顯得成熟,彬彬有禮。 「我們一起走一段路好嗎?」他友善地問。我高興地點點頭,然後告訴他我住在哪裡。 「啊,是那裡啊?」他微笑地說:「我早就知道那幢房子。你們家門上方有一個相當稀奇的東西,我一見到馬上就對它感興趣。」 我一時不瞭解他說的是什麼,很驚訝他似乎比我還瞭解我們家。我想,他指的可能是大門拱頂上方,作為拱頂石的一個類似徽章的東西,不過隨著時間久遠,它已經被磨蝕得差不多了,好幾次被人重新上過色。就我所知,它跟我們家族並沒有關係。 「我對這個並不清楚。」我謹慎地說:「好像是一隻鳥之類的東西,應該相當古老了。這幢房子以前曾是修道院。」 「有可能。」他點頭地說:「你再仔細看看它!這類徽章很有趣。我想,那是一隻雀鷹。」 我們繼續走著,我感到很不自在。德密安忽然笑了出來,彷彿想到什麼好玩的事。 「嗯,我跟著一起上了你們的課。」他活潑地講著:「是關於那位額頭上有記號的該隱的故事,對吧?你喜歡這個故事嗎?」 不,才不喜歡,我很少喜歡那些被迫學習的事物。但我不敢實話實說,因為他儼然就是個大人在跟我講話。因此我說,我很喜歡這個故事。 德密安拍拍我的肩膀。 「你不用騙我啦,好朋友。不過,這個故事事實上更奇特,我認為,比課堂上所講的部分還來得更古怪。可是你們老師沒有多提,只講了一些關於上帝和罪惡的論調。然而我認為——」他停了一下,微笑地問:「你對這個有興趣,對吧?」 「對,我想也是。」他繼續說:「我們也可以從完全不同的角度來解釋該隱的故事。當然,老師教給我們的大部分是正確的。不過,我們也可以用跟老師不同的方式來看待它們,而且這麼一來,多半也能為它們找到更好的意涵。例如該隱和他額頭上有記號的這個故事,老師給的解釋實在無法令人滿意。你覺得呢?有個人和自己的兄弟爭吵,然後把對方打死了,這種事當然可能發生。隨後,他心生恐懼並屈服認罪,這也是有可能的。但是,他卻因為自己的膽怯而獲得一個勛章,藉此用來保護他,並且嚇阻其他人,這實在太不合邏輯了。」 「的確沒錯。」我開始覺得有趣了。「但是要用怎樣的方法來解釋這個故事呢?」 他拍拍我的肩膀。 「很簡單!故事的開端,它的主要線索,就是那個記號。一個男子臉上有某種令人害怕的東西,大家不敢接近,對他和他的後裔深感恐懼。也許,不,說不定我們可以確定地說,他額頭上並非真有一個記號,不是像郵戳那樣明顯的記號;現實生活裡很少會有這麼簡陋。我倒覺得,它或許更像是常人看不到、說不上來的一種不祥,超乎一般人習慣的靈性和大膽。這位男子擁有某種氣勢,令人害怕。他有一個這樣的『記號』,人人可以隨意解釋它。而人們往往習慣依循簡單的道理做解釋,讓事情合乎自己的心意。因此,人們懼怕該隱的後裔,他們擁有一個『記號』,大家不予這個記號應有的解釋,不以勛章視之,而是賦予完全相反的意義。人們說,擁有這個記號的人令人毛骨悚然。他們確實叫人感到害怕。的確,具有勇氣與個性的人總是讓人心生恐懼。人們當然不願意看到一個勇敢且令人懼怕的家族到處流竄。於是,他們在這個家族身上強加了封號和寓言,如此一來,就可以和他們扯平,就能補償自己受到的恐懼。你瞭解嗎?」 「我瞭解,這表示說,該隱根本不是兇惡之人?《聖經》裡的整個故事其實根本不正確?」 「這樣的推斷也對,也不對。像這樣古老、原始的故事經常是真的,只是後來的人往往沒有如實地把它記錄下來,也沒有加以正確的解釋。總之,我認為該隱是個很出色的人,只因為大家怕他,就用這個故事加諸他身上。這個故事根本就是謠言,類似人們茶餘飯後的閒扯。除非該隱和他的後裔身上真有一種『記號』,不同於大部分人,這個故事才屬實。」 我感到非常訝異。 「難道你認為該隱殺了兄弟這件事,根本是假的?」我激動地問。 「喔,我不是這個意思!那當然是真的,強者殺死弱者,是常有的事。我們也可以懷疑他殺的是否真的是他兄弟,但這並不重要,畢竟所有人都是兄弟。一名強者殺了一名弱者,可能是一件英雄事蹟,也可能不是。總之,其他弱者因為心存恐懼,於是爭相控訴,但如果問他們:『你們為何不乾脆把他打死?』,他們則不會說『因為我們是懦夫』,而是回答『我們殺不了他,因為他有一個記號,上帝給他的』,這個謊應該就是這樣來的。瞧,我耽誤你的時間了。那麼,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