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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 滴答, 滴答, 宿舍裡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將目光對準了牆上的鐘錶。 三個指針終於疊在了一起, 住在午夜0點的鬼故事, 一個個魚貫而出…… 大學時期,作者所在的宿舍轉來了一個古怪的同學,這個同學的肚子裏裝滿了古怪的故事。故事中有水鬼,吊死鬼,也有不曾聽說過的箢箕鬼、一目五先生…… 不過,這個同學有一個奇怪的習慣——只有在午夜0點的時候才講這些故事。 在解決了一系列詭異事件之後,村子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誰知,平靜很快被打破了,一場葬禮上神秘現身的五個身影給村民帶來了死神的請柬。 此時,爺爺因遭受反噬不能再擅自使用方術,而我也還學藝未精。 那麼,誰會幫助了我們打破這樣一個困局呢? 詭異還在繼續,鬼話依舊說不停…… 每個午夜背後都有一個看不見的地獄使者,今晚,你是否還能安然入睡?
童亮 紅袖添香、騰訊網簽約作者, 深受兩岸讀者喜愛的新時代作家。 著有《貧僧是去往西天拜佛求親的》、《別笑,一本正經的文言文》等。
TABLE OF CONTENT
城隍鬼判 古怪木匠 討錢送子 採陽補陰
PREFACE/READING GUIDANCE
寫在前面的話 傳說人死之後化為鬼。 鬼者,歸也,其精氣歸於天,肉歸於地,血歸於水,脈歸於澤,聲歸於雷,動作歸於風,眼歸於日月,骨歸於木,筋歸於山,齒歸於石,油膏歸於露,毛髮歸於草,呼吸之氣化為亡靈而歸於幽冥之間(出於《道經》)。 可見,「鬼」這個字的初始意義,已經與我們現在所理解的相去甚遠了。這本書,講述的雖然是詭異故事,但實際上是想將這個字引回原有的意義上||一切有始,一切也有「歸」。好人好事,自有好報;惡人惡行,自有惡懲。
CONTENT PREVIEW OF THE BOOK
湖南同學打了一個長長的呵欠,看了看窗外的夜色,說道:「時候不早啦。」 我們正要散去,他突然問道:「你們知道人們為什麼害怕夜晚,卻不害怕白天嗎?」 這個問題我倒沒有想過。是啊,為什麼人們覺得夜晚有恐怖氣氛,而白天沒有呢? 湖南同學自己回答:「因為白天我們能看見彼此,但是晚上很多東西都看不見。」 「這跟害怕有關係嗎?」一個同學不解地問道。 「當然有關係。佛家有言:人有三毒,貪、嗔、癡。白天因為別人看得見,人們往往極力掩飾此三毒;晚上以為別人看不見,人們就將它們釋放出來。故此,我們覺得夜晚比白天可怕。」 「所以你在午夜零點才講這些故事?」 「是的。這些故事都是因貪、嗔、癡而起,自然要隨著它們的出現而出現啊。我選在這個時候講,是希望那些正被貪、嗔、癡蠱惑的人能在恰當的時刻聽到這些故事。」 城隍鬼判 1 零時零分零秒。 「城隍你們都熟悉吧!這是中國人最熟悉的神仙。」湖南同學說道,「很多人又習慣把城隍叫做土地公公。」 我們知道他接下來要講的故事與什麼有關…… 「將軍的拜石果然不是一般的石頭哦,沒想到還有這樣的靈性。」文撒子感慨道。 「所有的東西都有靈性,只是有的靈性沒有這麼明顯而已。」爺爺說,「好了,我們真的要走了。明天,文撒子你也幫幫忙,老太太家裡沒有能出力氣的勞力,這塊拜石有一定的重量,老太太和她兒媳搬不動。」 「好好好。」文撒子連連點頭應諾,「天確實晚了,你們在路上小心點。幸虧還有點月光,勉強可以看清路。」當時的我們,根本沒有注意到還有另外一雙眼睛對那塊錯當成茅廁踏板的將軍墓碑虎視眈眈。 本來打算給老太太的孫子置肇完就走的,沒想到碰到了這麼多一連串的事情拖到現在才走。我跟爺爺告別了文撒子他們,就著月亮的微光踏上了歸程。可能是雞叫過一遍了,白髮女子那邊的孝歌已經停止了。 外面的整個世界都進入夢鄉了,連土蟈蟈的聲音都沒有了。村前村後的大山靜伏著,在天際畫出一條起起伏伏的波浪線。一條灰白色的道路,像一條蜿蜒的蛇一樣穿梭在這座山與那座山的交接處。我踏著這條灰白的蛇,彷彿不是自己在走路,而是灰白的蛇帶著我向目的地前進。 爺爺拉著我的手,一言不發地往前走。 我有些害怕,害怕旁邊的山林裡突然躥出個什麼東西來。 在到爺爺家的路上,要經過一片桐樹林。我記得原來跟爺爺一起在這裡捉過食氣鬼。我還記得食氣鬼攆著我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一個矮人。當時我差點就被食氣鬼攆上,幸虧矮人的出現,使我轉危為安。但是等我回過頭再去看時,矮人已經變成了石頭,食氣鬼撞在上面死了。 我打破了沉靜,問道:「爺爺,你知道土地公公是什麼樣的嗎?」 「土地公公的名字叫張福德,是古代周朝的稅官。這個張福德從小就非常聰明,並且非常孝順。但是,他的身材矮小,只有平常人的一半那麼高。老了之後,他還駝背,比剛才我們看到的那個老太太還駝背,所以變得更加矮。由於駝背駝得厲害,影響了身體的平衡,所以他手裡總拿著一根樹根做的枴杖。他在三十六歲的時候,當上了周朝的總稅官,為官清廉正直,體恤百姓的疾苦,為周朝的百姓做了許許多多的善事。他的壽命很長,活到了一百零二歲。但神奇的是他死後三天容貌一點也沒有變化,皮膚保持柔軟,關節還可以活動。由於他在世時積德,死後被封為土地公公,掌管鄉里死者的戶籍,也算是地府的行政官。但是他跟其他的地府官不一樣,他不待在地府,卻總是在人間出現。」爺爺一口氣把土地公公的事情講完了,熟悉得像說自己的生平事蹟。 我跟爺爺邊走邊聊。誰也不會想到,在這條只有兩個行人的路上,卻會出現三個人影! 當時我和爺爺都沒有察覺,自顧談論著關於土地公公的話題。爺爺說:「土地公公雖好受人敬重,可是土地婆婆就沒有幾個人喜歡她了。」 「哦?為什麼?」我禁不住好奇地問道。 「那就有好幾種說法了,從這裡說到家都不一定能說完呢。」爺爺呵呵地笑道。 我緊緊抓住爺爺的一隻手,卻假裝平靜地說:「反正現在走夜路沒有事,不然太沒意思了。你就講給我聽嘛,能講多少是多少。」 爺爺答應了,終於把土地婆婆的事情也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