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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生死死,死死生生, 輪迴的路上,有太多未知的傳奇! 復活地\兒比爹大\黃鼠狼精 你從來都沒遇到過,卻無時無刻發生在你身邊的詭故事。 上一本《孽債必償》驚得你睜大雙眼, 這一本《轉世輪迴》要嚇得你閉緊嘴巴!
童亮 紅袖添香、騰訊網簽約作者。 編著有《貧僧是去往西天拜佛求親的》、《別笑,一本正經的文言文》等。
TABLE OF CONTENT
復活地 兒比爹大 黃鼠狼精
PREFACE/READING GUIDANCE
寫在前面的話──傳說人死之後化為鬼。 鬼者,歸也,其精氣歸於天,肉歸於地,血歸於水,脈歸於澤,聲歸於雷,動作歸於風,眼歸於日月,骨歸於木,筋歸於山,齒歸於石,油膏歸於露,毛髮歸於草,呼吸之氣化為亡靈而歸於幽冥之間(出於《道經》)。 可見,「鬼」這個字的初始意義,已經與我們現在所理解的相去甚遠了。這本書,講述的雖然是詭異故事,但實際上是想將這個字引回原有的意義上──一切有始,一切也有「歸」。好人好事,自有好報;惡人惡行,自有惡懲。
CONTENT PREVIEW OF THE BOOK
「怎麼了?」選婆害怕地輕聲問爺爺。 爺爺眼朝前方探尋,手朝後面擺擺,示意大家不要動不要吵。大家立即屏住呼吸,全神貫注地看著爺爺的一舉一動。 爺爺橫提了扁擔,躡手躡腳地朝前走。 紅毛鬼就在前面嗎?我心想道。大概後面的人都這麼想。 就這樣輕手輕腳地緩緩朝前走了半里多路,仍不見意想中的紅毛鬼出現,我不禁有些心浮氣躁。後面的人也按捺不住了,又交頭接耳地說起話來。 「噓——」爺爺回過頭來,將一個手指豎立在嘴唇前面。大家立即安靜下來。 「注意聽。」爺爺說。爺爺將一隻手從扁擔上移開,彎成龜背狀放在耳朵旁邊。大家學著他的動作細心聽周圍的聲音。 開始我也沒有聽到怪異的聲音,在將手放到耳朵旁邊時,我聽見了「呼呼」的聲音。那種聲音就像豬圈裡吃飽喝足了的懶豬發出的一樣。那是一種小聲而愜意的酣睡聲。剛才大家的腳步弄成沙沙的聲音,遮蓋了這細微的聲音。 可是爺爺在半里路之外就聽到了這麼細微的聲音,不能不使人驚訝。 「是紅毛鬼的聲音?」選婆問道。 爺爺目視前方,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用不太好的比喻來說,爺爺警覺得像一隻晚上出來偷豆油的老鼠。 天色已經很晚了,我們腳下的大路模糊得只剩下一條抽象的白帶,路上的坑坑窪窪無法看清。忽然,道路像席子一樣捲起來,從對面不遠的地方一直朝我們捲過來。 爺爺大喊一聲:「快跑!」大家一下子跑得四散,有的乾脆跳進了路邊的水田裡,有的拼命朝相反的方向奔跑。 我也慌忙撤身回跑,捲起的路在我們後面緊追不捨。路像散開的衛生紙,而現在似乎有誰想將散開的衛生紙收起來。 我的大腳趾不小心踢在了堅硬的石頭上,疼得我牙齒打顫。可是顧不得這些,我只是拼命地奔跑。 「它沒有追來了。」不知是誰說了一聲。大家立即軟得像一攤泥似的癱坐在地上,還有幾個人由於慣性繼續奔跑,不過沒有剛才那麼拼命,兩隻手像棉線似的甩動。我發現在夜晚看人跑步和在白天看人跑步是兩種不同的感覺。 夜晚跑步的人像一棵水草漂浮在深水一般的夜色裡,人的手腳沒有白天那種力度,反而像棉線一樣隨著身體甩動。 我回頭去看那條路,它已經緩下去了些,雖然沒有剛才那種嚇人的勢頭,但是仍如波浪一樣輕輕浮動,彷彿被風吹動的衛生紙。 「剛才是紅毛鬼施的法嗎?」一個人撐著膝蓋呼哧呼哧地問道。沒有人回答他。跑散的人拖著疲憊的步子重新聚集起來。 「剛才是紅毛鬼嗎?」那個人見爺爺走了過來,又問道。眾人把目光對向爺爺。 「不,」爺爺否定道,「剛才是倒路鬼,是好鬼。」 「倒路鬼?好鬼?」那人皺眉問道,「是好鬼還害得我們這樣亂跑?倒路鬼是不是幫紅毛鬼的忙來了?」 爺爺擺擺手,做了兩個深呼吸調節氣息,然後說:「前面肯定有什麼危險。倒路鬼這樣做是要我們別往前走了。」爺爺把手伸到額頭之上,向前方探看。眾人也朝同樣的方向看去。路已經平靜下來,平靜得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眾人用質疑的眼光看著爺爺。 一個人邁開步子,想朝前走。爺爺一把拉住他。 「好鬼?什麼好鬼?鬼哪有好的?吊頸鬼、水鬼、箢箕鬼都是惡鬼,都是害人的鬼。哪裡有幫人的鬼?」那人粗著嗓子喝道,「你看,前面有什麼事? 什麼事也沒有,搞得我們神經繃得可以彈棉花了。」 「再等一會兒。」爺爺拉住他不放。 「哪有的事。」那人倔強地要擺脫爺爺,身子才扭動兩下,前面的狀況突然大變,眾人的臉色變得醬紫。 突然,無數的樹從天而降!像下雨一般,根鬚上還帶著泥巴的樹從天上「下」了起來。無數的樹砸在了我們剛才站立的路上。「撲通撲通」聲不絕於耳,中間夾雜枝幹斷裂的聲音。有的樹剛好豎直掉落下來,砸在路面,而後又彈跳起來。許多樹落在地面又彈跳起來,彷彿要給這些瞠目結舌的人表演獨特的舞蹈。 很多散落的葉子以相對較慢的速度,較柔和的姿勢飄落下來,落在這些人張開的嘴裡,蓋在圓睜的眼上。 轉眼之間,剛才還好好的一條寬路,現在已經是片樹林。只不過這個樹林亂七八糟,樹有橫的、豎的、斜的、倒的;有斷樹枝的,有斷樹幹的,有斷樹根的。 眾人面對這片亂糟糟的樹林,一動不動地站了半分多鐘。 爺爺鬆開那人。那人不往前跑了,兩腿一撇跌坐在地。那人一副哭腔道:「我的娘呀,要是剛才馬師傅不拉住我,我現在就成肥料啦。」 樹已經停止「下」了,葉子仍在空中飄忽,不時落在鼻上、臉上。 「是紅毛鬼發現我們了。」爺爺說,「它現在躲在那座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