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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古怪的同學, 總是在午夜0:00, 身穿一襲青衫, 手持一把羽扇, 不是為了“講古”, 而是要——講“鬼”。 水鬼、箢箕鬼、食氣鬼、尅孢鬼、紅毛鬼、一目五先生……他們或因怨而生,或餘情未了,飄蕩於凡塵,留戀於人世,給人們帶來一系列的靈異事件。 收服尅孢鬼之後,爺爺將它放入亮仔的月季中,不斷吸收著月夜的精華,與此同時,它的惡性也在被不斷淨化。 本以為爺孫可以休息一段時間,沒想到給月季才澆了兩次水,別的地方又發生了不可思議的怪事—— 一個美豔的女人,竟是前世的鬼妓,用不可方物的相貌討還男人始亂終棄的情債。 郝建房的龍鳳胎,總是活不過春天,這其中有怎樣的隱情? 校園裏,牆角的一棵平淡無奇的柳樹,竟然是蠱惑人心的殺手,而一塊大石下又存在著難以開解的怨情。 為什麼老師又偏偏點了一個36號的未到者? 謎團不斷展開,真相如抽絲剝繭般顯現……
童亮 紅袖添香、騰訊網簽約作者, 深受兩岸讀者喜愛的新時代作家。 著有《貧僧是去往西天拜佛求親的》、《別笑,一本正經的文言文》等。
TABLE OF CONTENT
殺人話 梧桐樹精 紅狐 紙人 報應 命犯桃花 繁體字 苦命鴛鴦
PREFACE/READING GUIDANCE
寫在前面的話 傳說人死之後化為鬼。 鬼者,歸也,其精氣歸於天,肉歸於地,血歸於水,脈歸於澤,聲歸於雷,動作歸於風,眼歸於日月,骨歸於木,筋歸於山,齒歸於石,油膏歸於露,毛髮歸於草,呼吸之氣化為亡靈而歸於幽冥之間(出於《道經》)。 可見,「鬼」這個字的初始意義,已經與我們現在所理解的相去甚遠了。這本書,講述的雖然是詭異故事,但實際上是想將這個字引回原有的意義上||一切有始,一切也有「歸」。好人好事,自有好報;惡人惡行,自有惡懲。
CONTENT PREVIEW OF THE BOOK
殺人話 1 滴答,滴答,滴答。 湖南的同學擺正了姿勢,儼然孔子說道一般:「眾口鑠金,積毀銷骨。這個大家都知道吧。今天要講的故事,與這句話有關。」 我們頓時興奮不已。 他開口了…… 本以為收服了尅孢鬼,我和爺爺可以休息一段時間。沒想到我給那個月季才澆兩次水,別的地方又發生了不可思議的怪事。事情發生在一個叫洪家段的地方。 我奶奶(外婆)的娘家就在洪家段。就是在收服尅孢鬼過後三天,洪家段有個老人過六十大壽,這個血緣關係七彎八彎,居然和爺爺也算一門親戚,自然我也沾親帶故地連上了一點關係。媽媽說自己不想去,於是叫我跟奶奶一起去洪家段。等我一人跑到畫眉村,奶奶也不想去,於是推我跟爺爺一塊去。 我心想,這下糟糕了,如果媽媽跟爺爺或者我跟奶奶,去哪裡都沒有事,如果是我跟爺爺搭檔,走到哪裡要是不碰到鬼,鬼自己都會找上門來。一到洪家段,我的預感果然就靈驗了。 十幾年前的農村,說走親戚,其實就是送點人情吃餐飯,熱鬧熱鬧罷了。要熱鬧當然要人多,所以那個六十歲的老人把凡是認識的、能扯上一點親戚關係的都請來了。酒席鬧哄哄的,滿座沒有一個認識的,爺爺連那個滿六十大壽的老人都不認識,更別提我認識誰了。但是一把大壽的老人做為紐帶一講,兩個素昧平生的人卻是親戚! 座上有一個叫洪大剛的粗漢子,死皮賴臉要叫爺爺做表舅,要跟爺爺比誰吃的肥肉多,誰吃的肥肉油。爺爺拗他不過,只好假裝吃了兩口便告敗。洪大剛高興得紅光滿面,喝了口白酒,又拉桌上另一位比吃肥肉。 沒想到另一位對肥肉不感興趣,但對好看的女客感興趣。他拉著洪大剛的衣袖,指著另一桌的穿著性感的女客問道:「喂,這位表兄,那個女的長得不賴啊。身材多火爆!我經常在這個村裡賣簸箕,但是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啊!」 洪大剛見這個「表弟」對那個女客感興趣,立即興致也轉移:「那個女的好看是好看,但是你別打歪主意嘍。」 「結婚了?新嫁過來的?」他問道。 洪大剛又喝了一口白酒,拍拍他的肩膀,嘴巴湊近他的耳朵小聲說道:「新嫁來的是小事,問題是那個女的不是人,是鬼。」 「鬼?」那人以為洪大剛喝多了,光天白日的,這麼多人,難道還有鬼不成? 洪大剛敲敲筷子,吸引身邊幾個人說道:「那真是鬼。我們都不敢明說,怕她報復。背後早就傳開了,只有她蒙在鼓裡。村裡派人去香煙寺請和尚捉她,和尚說做完一場法事就過來。到時候要收服這個女鬼。」 爺爺聽了挺感興趣,問洪大剛:「你們怎麼知道她是鬼呢?」 洪大剛用油膩的手敲敲桌子,神秘兮兮地說:「表舅不是附近人吧?她是我們村一個外地打工青年上半年帶回來的,剛來的時候比現在還妖氣,她婆婆不喜歡她。那個小青年跟他娘吵了架又出去打工了,把這個女子擱在家裡。她婆婆天天罵她是勾人的女鬼,她也不吭聲。果然她來後不到一個月,周圍就死了好幾個男人。都是光著身子死在床上。而且……」洪大剛在鼻子前揮揮手,似乎在驅趕聞到的臭味。 「而且怎麼了?」爺爺問道。旁邊幾個人也被他的話吸引住,等著他把話說完。 洪大剛重重地嘆口氣,表情略嫌誇張地說:「而且他們的命根子都不見了。」他怕我們不相信,立即鼓著眼睛賭咒發誓:「我騙你們不得好死。你們也可以問我們村以及周圍住民,他們都知道的。只是你們千萬別讓那個女鬼聽到了。」 我們立即都瞟一眼那個身材誘人的女客。她正在專心吃飯,她的左右兩邊都沒有人坐,她似乎也不介意。她一手護住右手的袖口跨越幾個湯碗去拈一根芹菜,神態自若,表情自然,動作中透露出一種說不清的優雅。 酒席中人多而雜,到處都是幾個男人圍在一起敬酒,或者幾個婦女靠在一起談論孩子丈夫。我注意到她一個人獨行特立,跟周圍的人不打招呼不說話,甚至不給人笑臉。彷彿她不認識周圍的所有人,旁邊的所有人也假裝她是透明人一樣不理會,兩方都相安無事,這更使我覺得她就是游離在正常人中間的鬼魂。 但是不能忽略的是,經過她身邊的每個成年男人都趁走到她背後的短暫機會用意味不明的眼光打量她的身材,經過她身邊的每個成年婦女都故意在她看得到的角度面露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