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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近代史的顛覆與挑戰(共2冊):從乾隆的世界主義到鄧小平的重返世界,從慈禧的自強夢到習近平的中國夢,國、共兩黨不願告訴你的近代史! ( 躁動的帝國+富強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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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大學歷史系學生必備! 用「帝國」而非「民族國家」研究全球史, 探索「帝國是什麼」及「帝國如何運作」的經典之作! 為什麼直至二十一世紀,我們依舊活在帝國的世界裡? 跳脫「民族國家與歐洲中心」史觀, 以權力運作、差異政治與互動交流為分析核心, 直探兩千年來帝國的權力政治! ★2011年世界史協會(WHA)書籍獎 ★2010年《擇萃》(Choice)傑出學術研究獎 ◎羅馬帝國政治文化的核心是什麼?為何成為後世帝國的永恆典範? ◎中華帝國歷經多次分合,為何總能一再復興?它和蒙元、滿清帝國之間的關係是什麼? ◎穆斯林如何將虔誠的宗教社群步步擴張為橫跨歐亞非的伊斯蘭帝國,伊斯蘭勢力至今又如何影響全球政治面貌? ◎蒙古帝國如何處理「差異政治」,促進各區域政權的互動交流,並深深影響奧斯曼帝國、俄羅斯帝國和中華帝國? ◎葡萄牙、荷蘭、不列顛如何橫跨兩大洋,以「貿易飛地」或設置「公司」的多元權力形式,建立全球殖民帝國?又如何崩解? ◎美國的建國終極目標其實以民主自由為名,行帝國擴張之實? ◎帝國時代是否已然終結?當前中國、美國、歐洲與俄羅斯四強鼎立,均以民族國家為政權形式的外衣,和古代帝國的同異又是什麼? 近百年來,帝國霸業似乎讓路給了主權平等的民族國家,人們甚至一度將民族與主權視為人類歷史發展的歸趨。然而,於《世界帝國二千年》一書中,歷史學者珍.波本克與弗雷德里克.庫伯除了直指民族國家的弊病,並點出「帝國必然會分裂、發展成為民族國家」此觀點有何謬誤之外,更強調相對於排外、對內追求一致且有明確領土邊界的民族國家,帝國是種更值得我們探究的政體。 我們對於帝國的傳統印象為何?是侵略,是殖民,是殺伐。不過,波本克與庫伯卻告訴我們,自西元前三世紀的羅馬與中國,再到十三世紀的蒙古汗國,以至近代殖民帝國,對於歐洲、亞洲、非洲、美洲與大洋洲等全球勢力範圍,帝國從不只是侵略佔領。無論是「中間人」的派任與監督(如奧斯曼帝國的奴隸官員),還是形成中央官僚(中華帝國)、建立「貿易飛地」(葡萄牙帝國)或設置「東印度公司」(荷蘭與不列顛帝國),領土的控制都仰賴於帝國多元的權力形式。帝國也不只是殖民剝削,帝國必須協調治下各民族的宗教與文化「差異」,而有效運作「差異政治」,如羅馬帝國朝「同化」發展或如蒙古汗國傾向善用「差異」,均有助於維持秩序、集中稅收與招募兵員。帝國更不只是殺戮征伐,帝國間的互動也帶來了統治手法的模仿與創新,不僅對不同民族與國家造成影響(如俄羅斯帝國承繼了拜占庭與蒙古汗國的統治套路),也轉變了思想(啟蒙思想)與意識形態(民族革命)。可以說,帝國在世界史上長期扮演著關鍵角色,不僅自覺地維持其征服的各民族的多樣性,更在全球範圍內創造了環境,讓人們在移民、殖民、奴隸及貿易網絡中,透過民族或宗教社群相互交流。 儘管在歷經二千年的發展後,於「打倒帝國,建立國家」的口號與抗爭下,帝國時代已逐漸終結,但關於「誰屬於這個國家」之爭議所引發的種族滅絕行徑,以及因各國實力不平等所引發的強國支配弱國之現象,卻又讓人對於民族政體有所質疑。而時至二十一世紀,我們也看到了復興的中國與俄羅斯、整合的歐洲,以及自許「世界警察」的美國——當前世局似乎仍是由昔日帝國所構成。或許,無論多麼想把民族放在政治想像的中心,經久不衰的帝國政治及其遺緒仍不斷在形塑我們的世界。 《世界帝國二千年》為全球帝國政治史的經典之作,不僅顛覆了「民族國家合乎自然且不可或缺」的迷思,更以「權力、差異與互動」為論述核心,闡明了世界史上各帝國對於權力的爭奪、運作與鞏固,如何塑造社會與國家,激發野心與想像力,開啟或終結政治的可能性,影響力持續至今。 本書特色 一、經典性:美國大學歷史系學生必備!探索「帝國是什麼」及「帝國如何運作」的必讀之作!用「帝國」而非「民族國家」研究全球史的經典鉅著。 二、顛覆性:跳脫以「民族國家與歐洲中心」解釋世界史,而以全球視角,具體描述和分析二千年來各帝國的統治策略,以及帝國之間的交流互動如何推動世界史的發展。 三、議題性:透過往昔帝國運作,審視當今中美歐俄四強鼎立的「新帝國世界」,並反思在帝國與民族政體之外,還有哪些政體能夠促成世人對政治歸屬、機會平等與相互尊重的期盼。
珍.波本克(Jane Burbank) 哈佛大學歷史學博士,專研俄羅斯史,現為紐約大學歷史系教授。波本克曾在哈佛大學、加州大學聖塔芭芭拉分校以及密西根大學任教,並於密西根大學擔任俄羅斯與東歐研究中心主任。波本克也曾在巴黎社會科學高等學院、卡桑高等師範學院以及柏林洪堡大學擔任客座教授。著有《知識階層與革命:布爾什維克主義的俄羅斯觀點,一九一七年至一九二二年》、《俄國農夫上法院:一九〇五年至一九一七年間鄉間地區的法律文化》、《俄羅斯帝國:空間、人民、權力,一七〇〇年至一九三〇年》等專書。 弗雷德里克.庫伯(Frederick Cooper) 耶魯大學歷史學博士,專研十九、二十世紀東非奴隸與勞工問題,現為紐約大學歷史系教授。庫伯曾在行為科學深入研究中心、威爾遜中心、洛克斐勒貝拉吉奧研究中心、南特卓越研究院以及柏林高等研究院擔任研究員。同時他也在社會科學高等研究院、高等師範學院以及巴黎第七大學擔任客座教授。二〇〇一年,庫伯獲選為美國人文與科學學會院士。著有《備受質疑的殖民主義》、《從奴隸到流民》等專書。
馮奕達 政治大學歷史學系世界史組碩士。專職譯者。 譯有《消失在索穆河的士兵》與論文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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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探討帝國與國家關係的書來說,我腦海裡最好的就是這一本。」──彭慕蘭(Kenneth Pomeranz),《大分流》(The Great Divergence)作者 「本書對許多研究帝國的論著提出了重大修正,也因此注定成為經典之作。書中處理的主題龐大又切合當代需要,筆調流暢,從羅馬與漢代中國一路寫到今天,包羅萬象、不偏不倚。了不起的成就。」──傑瑞米.阿德爾曼(Jeremy Adelman),普林斯頓大學歷史系教授 「本書面世的時間恰到好處,內容也很重要,強調帝國自古以來的經久不衰,跨越各個歷史時期來到今日。兩位作者力陳非西方帝國經驗的重要程度,藉此模糊了前近代、近代,以及去歐洲化的歷史之間的界線。」──羅伯特.提格諾(Robert Tignor),普林斯頓大學歷史系教授 「這本傑出的作品重新界定了帝國與殖民研究的領域。作者小心翼翼,沒有為了死板狹隘的定義問題削足適履,減損帝國經驗的複雜與多樣性,而是另闢新徑重述帝國的故事,點明帝國如何千秋萬世,帝國如何造就,以及帝國如何崩潰。無人能出其右。」──羅納德.格里戈.薩尼(Ronald Grigor Suny),密西根大學歷史學教授 「這部鉅著探討的主題相當龐大。要是有誰以為帝國史只跟不列顛,以及十九世紀時一些模仿不列顛的歐洲國家有關,那本書可是會讓他大吃一驚。在波本克與庫伯眼裡,帝國史就是世界史。兩位作者也指出,不同的人群因為海納百川的理想所組成的邦聯,也能算是帝國;有些學者對國界的概念非常反感,因為國界讓窮人進不了富國,作者的論點在這些學者間也大為流行。他們如是說,『主權可以分享、可以分層,也可以徹頭徹尾地轉變』。」──《澳洲人報》(The Australian) 「兩位作者以『帝國如何處理差異』的問題為宗旨,分析最為多樣的帝國支配布局,靠著對既有文獻的浩瀚知識,就世界史來了一回全面探討。」──《法蘭克福匯報》(Frankfurter Allgemeine Zeitung) 「帝國與民族國家、國民與公民,包容與排擠間的關係,有時既不穩又複雜,若想用文字呈現出這樣的關係,《世界帝國二千年》可說是提供了相當有效的表達方式。」──《世界史通訊》(World History Bullet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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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序 序言 第 一 章 帝國的發展軌跡 第 二 章 羅馬與中國的帝國統治 第 三 章 羅馬之後:拜占庭、基督教與伊斯蘭 第 四 章 貫通歐亞:蒙古諸帝國 第 五 章 跨出地中海:奧斯曼帝國與西班牙帝國 第 六 章 大洋經濟與殖民社會:歐洲、亞洲與美洲 第 七 章 跨出草原:俄羅斯與中國的帝國創建 第 八 章 革命年代中的帝國、民族與公民權 第 九 章 跨洲帝國:美國與俄羅斯 第 十 章 帝國的統治套路與近代殖民主義迷思 第十一章 主權與帝國:十九世紀的歐洲及其近鄰 第十二章 帝國世界中的戰爭與革命:一九一四年至一九四五年 第十三章 帝國末日? 第十四章 帝國、國家與政治想像 延伸閱讀與註釋
CONTENT PREVIEW OF THE BOOK
第一章 帝國的發展軌跡(節錄) 雖說用「近代」、「前近代」(premodern)或「古代」等時代標籤來區分帝國既無謂又無益,但帝國的確也會隨著時空而變化。每當競爭驅動了想法與技術的創新,而衝突也挑戰或強化了帝國的力量時,帝國的能力與策略也會跟著改變。 有幾個關鍵的路數轉變能強化本書的論點。在四世紀的羅馬與七世紀的阿拉伯,一神教與帝國的結盟是個非常重要的轉變,帶來了一種有限的正統觀——一個帝國,一個皇帝,一個上帝。基督教與伊斯蘭信仰都受到其帝國起源所影響。基督教誕生於一個強大的帝國內部,也誕生在這個宗教與帝國的緊張關係之中,這為早期基督教領袖所能主張的權力種類設下了限制。在未來的某些環境中,教士強化了帝國的統一;而在其他情況裡,教宗則駁斥了國王的權力。伊斯蘭信仰則是從前述帝國的邊緣發展出來,其領袖擁有足以發展宗教社群的空間,繼而建立起一種伊斯蘭式的權力型態。在這兩個例子裡,為唯一神發聲的權力爭奪一再上演,不僅在帝國內部創造了宗教分裂,也帶來兩個帝國間的「吉哈德」與十字軍。人們就在以前的羅馬疆域裡,為了把普世帝國建立在宗教社群上而對抗了超過千年之久——不同形式的競爭,也已再次發生在二十一世紀這個更大的世界裡。 綜觀整個歐亞草原,政治的轉變都是透過遊牧民族創造或應對帝國的能力所推動。他們在很久以前就已經引入武裝的騎馬戰士,把寶押在軍事上。遊牧民族對政治最具戲劇性也最有影響力的干預,來自十三世紀的蒙古人。蒙古人透過征服傳播了統治的習慣,包括宗教多元性、軍事組織以及通訊手段。蒙古的治國術融合進入中國的帝國傳統中;作為蒙古可汗的從屬,俄羅斯的大公們也贏得了通往權力的道路。 奧斯曼帝國在我們故事的重要橋段現身。作為一個帝國,它得設法將土耳其、拜占庭、阿拉伯、蒙古與波斯傳統調和成長治久安、靈活且能帶來轉變的一股力量。一四五三年,奧斯曼帝國擊敗了長壽的拜占庭帝國,牢牢控制了連接歐洲、印度洋與歐亞大草原的重要貿易十字路口,吞併了從維也納外圍到東安納托利亞(Anatolia)、阿拉伯半島與北非的土地與人口。這讓奧斯曼帝國有了接近羅馬帝國的規模,同時還佔據了主導地位,迫使西歐統治者贊助航海探險,繞過非洲,碰觸亞洲與亞洲的財富。新的海上聯結就從帝國間的這些衝突與挑戰中出現了。 美洲的「發現」縱然只是個帝國式的意外,但卻帶來了革命性的衝擊。新大陸、舊大陸和大海本身都成了帝國間長期競爭延續的空間。歐洲帝國在海外大肆擴張,從各種不同角度對帝國世界帶來天翻地覆的影響。中國與奧斯曼帝國始終強過了頭,歐洲國家只能在它們邊上小打小鬧。歐洲人抵達亞洲海岸邊上幾百年後,亞洲社會仍舊保持著文化的完整;統治者跟新來的人做著賺錢的生意,商業鉅子生意興隆、創新不斷。但內部動亂終究為外人開啟了可乘之機。 新大陸的帝國臣服得更快,也更徹底──最有名的就是阿茲提克人(Aztecs)與印加人(Incas)。在美洲,殖民先是帶來了人口衰退,爾後則是大規模的人口遷徙;歐洲的殖民行動,再加上強迫已淪為奴隸的非洲人移居美洲部分地區的做法,這兩者共同創造出了新型態的社會。 隨著帝國持續彼此競爭,以及帝國對美洲的毀滅性入侵,跨洲聯繫的程度與造成的影響也繼續增加。受西班牙統治的美洲當地人在今天的祕魯與墨西哥開採銀礦,到了加勒比海,則是由數個帝國所奴役的非洲人負責糖的生產;這些銀礦與糖產也改變了全球的經濟。玉米、馬鈴薯、番茄與稻米等食物收成同樣飄了洋、過了海。帝國則試圖保持對這些生產活動的控制——但只獲得部分且暫時的成功。 最具決定性的經濟突破發生在一八〇〇年左右的大不列顛。國內的改革對不列顛的農業與工業革命非常重要,帝國的資源(特別是廉價的糖)以及與帝國有關的事業(金融機構、造船業、陸軍與海軍)同樣不可或缺。貿易向來就只有一部分跟市場有關;貿易靠的是帝國的實力,以及對戰略要地、貿易路線的保護,好免於其他帝國、海盜與搶匪的騷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