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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所收錄的散文,是知名作家山崎豐子,從出道作品《暖廉》到暢銷小說《白色巨塔》、《華麗一族》,寫作至今所發生的種種事情。而這些作品的中心舞臺,皆是大阪,也正是副書名《我的創作‧我的大阪》的由來。 山崎認為,所謂小說,「必須讓人覺得有趣、有意思,讀完後有所感觸才行。」因此總是勇於挑戰新題材,最為人津津樂道者當屬刻畫醫界、金融界的《白色巨塔》和《華麗一族》,質疑權威、具有深度的寫作風格也是山崎廣受讀者愛戴的原因。 本書也有許多以大阪成為主題的城市側寫散文,讓讀者能閱讀山崎筆下的故事舞台、城市街道、以及人們的真實姿態。也可體會山崎對家鄉的珍視及執著。此外,最後幾篇文章,收錄了作者寫小說時的準則,清楚紀錄這位名作家的寫作歷程。 山崎豐子這位作家,究竟是如何誕生、如何成長?本書將為讀者呈現最完整的答案。
一九二四(大正十三)年,出生於大阪市。 京都女子大學國文系畢業。工作於每日新聞報社大阪本社學藝部門。 當時,跟隨學藝部門副部長井上靖,接受擔任記者的訓練。 一面工作、一面著手寫小說,一九五七(昭和三十二)年,發行《暖簾》一作。 隔年,以《花暖簾》一作,獲得直木賞。因此離開報社,邁入作家生活。 一九六三(昭和三十八)年開始連載《白色巨塔》,題材銳利充滿社會性,引起轟動。 繼《不毛地帶》、《兩個祖國》、《大地之子》三部戰爭作品後,發表大作《不沉的太陽》。 一九九一(平成三)年,獲得菊池寬賞。 二??九(平成二十一)年,發表最新長篇小說《命運之人》。 同年十月,出版「山崎豐子 自述作品」系列,包含本書,共三集。
曾主修大提琴及理論作曲,台大日本語文學研究所碩士。二○○九年獲日本交流協會獎學金,於京都大學攻讀日本美術,並學習三味線、日本箏、能樂等傳統藝術文化。曾任天下雜誌日本館責任編輯,從事日文教師、翻譯口譯、戲劇表演及配樂、藝術推廣等工作。譯有《東京達人遊京都》、《音樂腦》、《麻生圭子的京都「小巧生活」》(天下雜誌日本館)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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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作家 劉黎兒 名作家 廖輝英 天下雜誌總編輯 吳迎春 名製作人 王偉忠
TABLE OF CONTENT
目錄 推薦序 寫出時代,寫出人性 劉黎兒 推薦序 從大阪出發的作家 廖輝英 推薦序 用手術刀刻寫人物 吳迎春 作者序 第一章 自述作品──《花暖簾》、《白色巨塔》等 初試啼聲 啊,令人遺憾的成駒屋 受「個性堅忍」的男人吸引 直木賞「獲獎感言」 少爺 未經採訪而寫的小說 現代怪談 東柏林 調查癖 《白色巨塔》寫作結束後 所謂愛國心 少年的遺言 空白時代 沒有硝煙的菲律賓 《華麗一族》採訪記錄 我在中國的「通行護照」 作者自述及作品介紹 第二章 漫談大阪──那人打扮真巧 零用錢帳簿 百姓之味 上方贅六 花癡 大阪的夏日祭典 衣服換季 遍覽大阪 老店罷工 小說中的大阪方言 大阪女系分佈圖 上方文化在夏威夷萌芽 山崎教授的「少爺通信」 船場 碰觸臀部 第三章 我的寫作原則──半年讀書、半年執筆 植樹小說 採訪方式及小說寫法 無人的辦公桌 二十世紀圖書館 我的十本書 身為職業作家的出發點 小少爺──跋
PREFACE/READING GUIDANCE
推薦序1 寫出時代,寫出人性 劉黎兒 山崎豐子是我非常喜愛、尊敬的作家,她是全身全靈都獻給寫作的人。《遍覽大阪》是她親身解讀她最重要的幾部作品如處女作《暖簾》、直木獎得獎作《花暖簾》,乃至膾炙人口、震撼至今的《白色巨塔》、《華麗一族》、《女系家族》等的寫作心歷路程,像是靈感來源,或如何思考、如何採訪、如何創造角色、如何說故事等,尤其也告白了為何會讓財前教授在二審敗訴,以及萬俵親子纏鬥糾葛背景等。自己解開了許多世人揣測的影射真實人事、企業的謎,也把作家在慮及社會影響以及作品完成度之間掙扎的層面都赤裸裸地呈現給讀者。 這類自我解讀、分析作品的書,在日本或世界都少見,非常可貴,為許多喜愛寫作、想寫作的人或正在寫作的人提供最佳線索、指南,而從內容讓人更理解山崎寫的不是特定的人或企業,而是普遍存在的現象,只是書中提及的幾部小說的舞台是她所最迷戀、最熟習的大阪.關西圈。書裡細膩考據、描繪了她出生家庭環境以及大阪文化的種種細節,若非她這樣道地的大阪人是寫不出來的,她以「出生在大阪、長在大阪、工作在大阪、在大阪成為作家」為傲,讓人理解大阪人就算奢侈、就算吝嗇也有不同於東京人的哲學,非常實際,也非常人性、可愛。而且內涵放長線釣大魚的商人本色,這也是關西老舖千年繁盛的根源,永續經營的祕訣也在其中。 山崎生家所在的船場是很特別的世界,她詳細地闡釋、描述了這個世界所使用的活潑、委婉的方言、語彙,乃至妻妾同居、錯綜的人際關係、正月習俗等,有些是屬於鄉愁或二、三十年前的童年追憶,近年這特異世界已不存在,但若了解這樣的背景,就更能了解當今的大阪.關西文化,不僅有助於閱讀她以大阪為背景的重要經典作品如《白色巨塔》、《華麗一族》等,也會因此更能體會谷崎潤一郎的《細雪》等描寫船場舊家的作品。 山崎的小說細心蓄意保留了船場世界,或許是她意識到如此高度精緻、洗練文化即將喪失、消滅的危機,不純然只是懷舊而已,也是因為她的大阪愛、船場愛,讓她開始寫作,而且成為幾部巨著的原動力。這些以大阪為背景的作品之後,她開始寫國家規模或跨國的作品,如《不毛地帶》、《二個祖國》、《不沈的太陽》、《命運之人》等,憑藉的是專業作家的自我超越要求以及作為人的基本正義感,那時她已逐漸脫離根源地的大阪。 日文版的宣傳指出本書是「山崎文學五十年的總決算」;此項決算,從她半世紀寫作軌跡來看,也顯示人不能不蛻變,否則難以前進、生存,但每次朝新的自己或新的時代蛻變,必然會有喪失、失落,也因此必然會有鄉愁、懷古,這樣的圈套不斷在個人身上或社會整體發生,人即使明知,也只好故犯。 山崎豐子寫作是充滿使命感的,而想寫出她所經歷的時代,或是銜接時代的過渡橋段,乍看只是表現一個時代,但她以人、人性為主縱線、為根柢,因此她的作品絕非僅止於企業小說、商場小說,她不但大膽假設,小心求證,因為以人為本,不惜去蕪存菁,結果才能寫出一個至今都存在的普遍問題,尤其如《白色巨塔》或《華麗一族》的鬥爭或醫療疏失、財界併購與政經勾結現象,或是豪門裡的骨肉之爭,依然每天都在進行中,山崎豐子不但是拓荒者,也是預言者,因為是人,歷經半個世紀,做的事都差不多,也顯示人要從過去記取教訓是多麼不容易的,大人未必是成熟的,而善惡也未必是清晰對立的,她的作品寫出時代,也寫出人性! (本文作者為兩性名作家) 推薦序2 從大阪出發的作家 廖輝英 研究小說創作的人都知道:作家的原點是他的身世故事,也就是他以成長地和成長故事撰寫的處女作,這些處女作不僅血淚交織、豐富多彩,而且特殊的人文、地理、風情、語言,更讓它獨樹一幟、風華獨具、無人能及。處女作寫得好的作家,一本書就能讓他登上「好作家」的風雲榜、家喻戶曉。 暢銷五十年的日本小說家山崎豐子,出身於日本商業大城大阪著名的船場(位於大阪市中央區商業金融街,也是批發商聚集地),船場不僅擁有獨特的建築物、風俗習慣、特殊語言、水陸交通,而且承襲了豐臣秀吉修築大阪城、以及德川幕府在此統治兩百六十年的基業,商業繁榮、歌舞伎及文樂等藝術也大放異彩,在在都成為山崎豐子寫作的資源,例如得到直木賞的《花暖簾》、英譯的《少爺》、改編成影視的《女系一族》、《華麗一族》、《白色巨塔》等,都是以大阪為舞台。雖然她也寫過法國、葡萄牙等地,不過,似乎只有回到大阪這個舞台,山崎豐子才能揮灑自如;有人就曾因此質疑山崎豐子是否走不出大阪?這樣能算是好作家嗎? 我的看法是:能把自身記憶寫得很好的作家,就足以稱做好作家;但能把身世記憶,延伸、擴大、加厚,變成一個時代的記憶,那不僅是好作家,還堪稱為偉大的作家。山崎豐子的小說,足堪令她成為好作家,這已是不爭的事實;而她有些作品,像大家耳熟能詳的《白色巨塔》,寫出了時代庶民經常會遭遇的醫療糾紛及悲慘後果,也寫出了日本醫界某些沈痾,出版至今已四十六年,但至今看來仍然撼動人心,顯示這部作品確實禁得起時間考驗,而作者更從好作家向大作家邁進了一大步。 記者出身的山崎豐子,累積了十年記者工作經驗之後,在上司、也是啟蒙師井上靖的鼓勵下開始創作小說,第二部作品便奪下直木賞,出道成名非常順利。但這可是拜她不平常的出身,和十年記者工作之所賜。我自己也是在廣告公司等工商企業界工作十年之後,有了豐厚的社會經歷,參加徵文比賽一舉奪下首獎。山崎豐子被稱為社會派作家,我則被評論家認為「社會性很強」,殊途同歸,可見成長經驗和工作歷練,對一個作家作品的影響。 山崎豐子的每一部作品,都經過鉅細靡遺的採訪與調查做舞台基礎,所以寫實性很強,因此,不管人物或地點都很容易被讀者拿來對號入座,好處是讀者頗能感同身受,引起強烈共鳴;壞處則是對號入座後的激烈反應,往往給作家帶來掣肘的桎梏與指責。數十年來我也經常遭受這種困擾,因為像我們這樣的作家,絕不容許作品的時代背景不清不楚。 山崎豐子非常重視讀者,她認為小說必須有趣、讓謮者了解、而且情節感人;她也認為,身為作家,絕對不能寫沒有挑戰性的作品……她更堅持半年寫作、半年讀書的原則,持續不斷的充實努力,挑戰日本無人寫過的題材……這一切的一切,正是將她推向寫作高峰的動力!也是她的作品歷久彌新、一再被改編成影視作品的原因。 在欣賞她的小說改編的電影電視之餘,讀這本書,更能體會一位大作家是如何誕生、一本好小說究竟怎麼產生。對那些有志寫作的年輕後輩而言,本書應該有更多可資借鏡之處。 (本文作者為名作家) 推薦序3 用手術刀刻寫人物 吳迎春 山崎豐子,是個連經濟的「經」,都不知道什麼意思的藝文記者,卻寫得出《華麗一族》小說中,日本金融改革者最不可告人的焦慮,以及阪神銀行「以小併大」的困難合併細節。 她當然沒有學醫。但是,她也有本事寫出《白色巨塔》小說裡,主角外科醫師傲慢、勢利的特殊個性下,直腸癌手術所選擇的「動刀特色」。 她不是一般的言情小說家,她是重塑現實、挑戰社會權威(銀行家、外科醫師、企業家...)的社會小說家。跟新聞記者的使命很像。 快速進入某種專業,並用吸引人的方式,講述大家都愛閱讀的故事,也正是新聞記者的「專業」。 因此,前年《天下雜誌》編輯部的讀書會中,我們就已經開過山崎豐子專班,遍讀她從《暖簾》、《花暖簾》、《女系家族》、到《白色巨塔》、《華麗一族》、《不毛地帶》等小說。 但是,由她本人現身說法談寫作,無疑是更好的工具書。 作家現身說法談寫作,一直是我愛讀的書。暢銷驚悚小說家史蒂芬‧金的《史蒂芬‧金談寫作》,以及美國歷史小說巨擘芭芭拉‧塔克曼(Barbara Tuchman)的《實踐歷史( Practicing History)》,都是我一再引用的好書。 史蒂芬‧金強調的,是不用一個形容詞的「明確」。整篇小說可以看不到一句「恐怖」,卻透過所有具體細節的描述,在讀者心中層層疊疊地激出不斷擴散的「恐怖」。主角的個性描述,一個形容詞都不用,卻能準確地讓讀者看到他沒說出口的心事。 塔克曼講究得是「研究」。每天帶著三明治、蘋果午餐,到紐約市立圖書館翻閱古籍、歷史資料的塔克曼,重塑美國南北戰爭每場戰役的細節;或一次都沒到過中國,就寫出二戰時美國駐華將領史迪威,對蔣介石委員長的輕蔑、厭惡。之後,甚至獲邀美國西點軍校去跟年輕軍官講述美國軍史,說明這位以圖書館為家,也是記者出身的「小說家」,有什麼樣的功力。 山崎豐子則兼具了兩人的功力。她用手術、購併等技術性操作細節,來形塑主人翁個性的手法。也就是說,每個細節的呈現,都是為了說更好的故事,而非為了描寫而描寫。 用功準備,是她的成功關鍵。「我有很特別的調查癖,」她說,曾經因為要描寫大阪一種特殊的建築格式「大阪格子」,她就翻遍了大阪的古文獻,還四處採訪詢問,甚至閱讀西洋史,「總共花上半年時間,如此嚴重的調查癖,實可說是病入膏肓。」 但是,這種「研究癖」,卻讓她能用深入淺出的方式,描寫出各種專業的技術細節。也因此,儘管山崎會用採訪,來做故事細節的確認,但她坦承:「對我來說,採訪時最重要的,並不是什麼談話技巧,而是不論如何要努力預備,並嚴肅對待。…只有自己努力,才能夠將這份誠意傳達給對方。」再次說明了新聞記者行當的精髓。 台灣寫者中,唯一看過類似功力的,當屬《人人身上都是個時代》、《總統是我家親戚》的作者陳柔縉,在眾多資料中,耙梳出一個個面貌清晰的「古人」,讓台灣讀者看到不同時空裡的鮮活人物。 今年已經八十三歲,山崎豐子還孜孜不倦地撰寫她的新小說。除了期待看她另一系列的新日劇之外,也不得不讓我心中升起這樣的疑問:誰會是下一個山崎豐子? (本文作者為天下雜誌總編輯)
CONTENT PREVIEW OF THE BOOK
直木賞獲獎感言 我沒辦法寫出像栽種盆栽那般枝葉繁盛、平整且漂亮的小說,而且我也並未想 過要試著書寫。我想寫的,是在光禿的山上,一株、一株將樹種下的「植樹小 說」。至於植樹的素材,我想繼續書寫大阪的天空、河川、以及人們。對我來說, 在自己成長的土地上觀察人類,是最能夠確實掌握的方式。 少年的遺言 ……白色巨塔 《白色巨塔》可說是為我的作家生涯帶來了奇特經驗的作品。 在小說連載過程中,竟然會發生那麼多事件以及反應,實在很稀奇,連本來打 算冷靜以對的我,都因驚訝而有點動搖了。 我在昭和三十八年〈一九六三年〉於《Sunday每日》上開始連載,此時醫學界 儼然是個聖域,局外人一律禁止進入。我早就有所覺悟,關於取材方面會有多麼辛 苦。但當小說劇情進入誤診、醫療糾紛審判時,醫學界的反對聲浪卻超乎預期,我 總算親身體會到「誤診」一字對醫學界來說有多麼禁忌。 在醫療紛爭的判決當中,就算有事實能夠推測出誤診,但若沒有辦法證明此件事實與死亡有直接的因果關係,那麼便無法追究法律責任。因此審判的勝敗,掌握在醫師手中。在撰寫小說當時的風潮,是醫師至上,就算只是小說,因為難以證明因果關係,只好勉強讓財前教授勝訴。作者絕對不是屈服於醫學界的壓力,而讓財前教授勝訴的。小說完結時,許多讀者發出不平之聲,其中讓我深感錐心的,是一封來自北海道的父親所寫的信,他的長男因骨瘤而死亡。這位十七歲少年,因為誤診,開始閱讀《白色巨塔》,但卻沒有辦法讀到最 後,寫下了「誤診的悲傷及生存的苦痛」這句遺言後死亡。我讀到此處,流盡了眼 淚,終究無法把信看完。少年讀著小說中誤診判決,生命卻無法延續到將小說讀 完。他的遺言,訴說了誤診的絕望及苦痛,撼動了我的心。 連載了一年九個月的《白色巨塔》,早已完結。雖然讀者們不斷要求,但若要為這齣人情劇撰寫續集,只是一種妥協的作法罷了,而且更重要的是,小說很可能失去生命力。 這件事讓我到現在才認真思考,作家若以社會為題材寫作,須要負起何種責 任,而小說本身的存在立場又是如何困難。若要顧及小說原有的生命力,那麼早已 完結的小說,就不該再為其撰寫續集;但若考慮到作家的社會責任,便應該冒著危 險、不顧小說成果而寫作。這是我成為作家以來,第一次經歷這樣的選擇題。最 後,我決定與其顧全小說生命,更應該先考慮社會責任,因此著手構思續集。 身為職業作家的出發點 似乎有些人稱我是「新潮作家」,這倒是無所謂。這是因為昭和三十三〈一九 五八〉年,我剛獲得直木賞時,〈週刊新潮〉的責任編輯齋藤十一先生,向還是新 人的我說:「什麼主題都好,想要請妳寫長篇小說。」 當時,在〈週刊新潮〉上連載的,都是一些名聲響亮的作家,對我來說,能力 實在有所不及。雖然堅持拒絕了,但對方卻說服我:「妳的生涯,應該只靠稿紙及 筆就沒問題了,不要害怕,寫寫看吧。」因此寫下了,是長篇小說《少爺》,這是 我身為職業作家的出發點。 之後,我在撰寫其他雜誌的連載時,也經常感受到齋藤先生發出異樣光芒的銳利眼神,如果齋藤先生沒有打電話和我說:「這次也寫得不錯喔。」那麼我便會無 法安心。在我寫完《大地之子》之後。我拜訪了齋藤先生,對他說: 「我已經沒有自信再寫出更好的作品了,想趁機隱退,因此來與您道別。」並感謝 他長年以來對我的厚愛,結果他立刻責怪我:「演藝人員可以隱退,但藝術家不能 隱退。要邊寫邊踏入棺材,那才叫作家。」並且告訴我:「順帶一提,我的來日也 不多了,希望妳能寫一部作品,當作我生前的祭品吧。」我感受到這股魄力,鞠躬 盡瘁,寫出了《不沉的太陽》三部作。 齋藤先生對我說:「謝謝妳賜給我如此好的祭品。」 (〈週刊新潮〉二 六年三月九日)